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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从我们一到这里

叶知秋就发现这寨子和其他苗族与众不同

九黎族是苗族的起源

虽然苗族保留了一些九黎的风俗和人文

但随着发展和变迁

已经失去了最原始的东西

而这里所遗留的一切

全都是九黎族最真实的写照

同时

祭司告诉温如

这里的人都是真正九黎族的后裔

温如平和的点头

落在我眼里有些疑惑

九黎族的出现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可对于考古研究的温如却是令人震撼的消息

看叶知秋的反应就能体会到

可温柔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兴奋和震惊

一脸波澜不惊的平静

就是说

温柔自始至终都是知道九黎族存在的

他对苗疆文化了解的如此详实

一定有他的原因

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

温如炸毁青木山地下祭坛应该是和月宫九龙坊有关

但青铜面具和青铜柱上的三眼麒麟却和入地岩有关

温如如此钻研苗疆历史

绝对不会仅仅因为考古研究

他来云南更不是为了什么宝藏

他和我们一样

是在追查三眼麒麟的来历

到底三眼麒麟有着什么含义

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能够吸引温如如此的关注

黎民

黎民百姓

田机拉着我衣角

一本正经的问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在远古并非人人有姓

一个部落往往只有几个姓

但作为一个部落联盟

习性也就比较可观了

古人好己成数

以百而言多

故称这种军事大联盟的人群变为百姓

叶知秋不慌不忙的给田忌解释

黎民百姓在后来才泛指普通的平民

可在远古时期

黎民和百姓其实是两个不同的阶层

黎民是战败的俘虏

是百姓的奴隶

可以任意的屠杀和驱使

对于百姓而言

黎民其实就是贱民的意思

温如在旁边老气横秋的补充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

忽然想起寨子外面那些竖立在木桩上雕刻的画面

那些被杀戮和驱赶的

原来就是这些人的先祖

他们至今还铭刻着那段屈辱的后忆

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久黎的后裔

这要多么要强和骄傲的种族

即便是过了千年

都未曾忘记屈辱

他们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去洗涤那段不堪回首的悲惨历史

快问祭司

嘎巴亚戈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催促叶知秋

他用生硬的语言和祭司交谈

我唯一能听懂的就是那五个字的发音

叶知秋的话刚一问出口

盘坐在地上的祭司猛然间抬头

那双煞白的眼睛看向叶知秋这边

神情极其的凝重

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

叶知秋嘴角蠕动一下

表情诧异

不是

不是地名

那是什么

我们异口同声焦急的问

温柔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佝偻着腰

在她脸上露出我们看不懂的微笑

是人名

亚伯拉戈以这五个字前面的嘎嘣是人名

一个你们耳熟能详的名字

他抬头看向祭司身后刻有鬼神图案的木桩

声音中透露着溢于言表的欣喜

蚩尤

祭司干瘪的手伸过来

在旁边男子的帮助下拿起一块灰炭

在面前写下一串文字

边写边对我们说着什么

叶知秋告诉我们

嘎伯雅戈以这五个字我们只大概的发对了音

而祭祀如今所写的字

才是这五个真正的含义

嘎伯是蚩尤的意思

雅戈以在祭祀的语言中被称为祖神之殿

这寨子里都是九黎族的后裔

而九黎族在远古的首领

便是被后世称为宾主的蚩尤

正是在骁勇善战的蚩尤带领下

九黎族在当时强盛

一直威震天下

而黎明的由来也正好和蚩尤有关

逐鹿之战

蚩尤败给皇帝

终为消首

强大的九黎族群龙无首

兵败山倒

那些被抓获的九黎族便沦为奴隶

这便是黎明的来历

苗人信奉鬼神

源于九黎族

在黎民心中

蚩尤便是他们的先祖

地位形同于神

叶知秋兴奋异常的对我们说

而且青铜面具上的造型和纹饰显示是战争时所戴

有些典籍中有过这方面描述

指出蚩尤头生双脚

兽首人身

铜头铁鹅

想必就是因为戴上面具后的形象

知秋推断的有道理

而且青铜面具的年代大致也和九黎族强盛时期吻合

温如点点头

对于蚩尤我还算清楚

何况我们还去过昆仑金阙

在皇帝冰陵之中的冰雕壁画上

清楚的再现了那场旷日持久

惊天动地的大战

即便最终取胜的是皇帝

在冰雕中对蚩尤的刻画也无不透露着敬意

我还记得画面中蚩尤骁勇善战

勇猛无比

身高七尺

面如牛首

铜头铁蛾

刀枪不入

这和后世文献中记载的相差无几

只不过对蚩尤的描述多有夸张

杜撰出一个异于常人的神话形象

传说中蚩尤有八只脚

三头六臂

勇猛无比

那些兵雕足以证实

蚩尤最终是被皇帝所杀

蚩尤战败后

族人流散

便演化成不同的民族

原先真正的九黎族却销声匿迹

我在心里暗暗叹口气

廖凯父亲带回来的青铜面具应该是和蚩尤有关

可上面的三眼麒麟图案却是入地眼的标志

叶九清说过

从来没有人知道入地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

按照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

这个结果让我完全不敢相信

我实在搞不清楚

远古的蚩尤和入地眼有什么关系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去见过神志不清的老人

他突然清醒就是因为这个青铜面具

临死最后说的是

不要去嘎布亚戈以翻译过来就是说

不要去蚩尤的祖神之殿

公爵抬头冷峻的看着我们

四十年前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祭祀的语言

唯一的解释

他们见到过祖神之殿

天机也反应过来

这能说得通

那批人带着宝藏去深山藏匿

应该是阴差阳错发现了蚩尤的祖神之殿

所以

将军说到一半就停住

卷动手里的叶子烟

那也不对呀

不就发现一个陵墓

怎么把百多人的命都搭进去

而且捡回一条命的人能吓成那样

蚩尤在九黎族人心目中就是祖神

将军说的没错

应该是廖高古和其他人在埋葬宝藏的时候

无意中发现了蚩尤的陵墓

要说不小心触动铃木机关导致死伤无数还说得过去

可也不至于直接把人吓疯吓傻呀

我皱着眉头迟疑的摇头

总算有了收获

如果如同推动的那样

我们只要想办法找到蚩尤的陵墓

或许就能找到那些失踪的人和那笔庞大的宝藏

廖凯兴奋异常的说

说的简单

蚩尤的陵墓谁知道会在什么地方

说到铃木

将军来了精神点燃夜色烟

深吸一口

摇摇头

将军对我们说

现在众所周知的蚩尤陵就有四处

贵州凯里建有一座

还有另外三处

均在山东境内

一处葬有蚩尤的头

一处葬有蚩尤的身体

还有一处葬有蚩尤的兵器和衣甲

据说蚩尤勇猛无比

皇帝担心其复活

因此把蚩尤身体和头还有衣甲分开埋葬

不过这些地方恐怕都是衣冠冢

传说中蚩尤被杀后埋在血风林

但是从来没有听闻过西南地区有关于蚩尤陵墓的说法

的确是有些矛盾

按照文史的记载

蚩尤是在逐鹿之战败给皇帝

逐鹿是地名

在如今的河北据此相对遥远

蚩尤如果真的存在

也不会被埋葬在这里才对

叶知秋抿着嘴点点头

祭司旁边的男人嘴一直没停过

他是把我们说的话翻译给祭司听

昏暗的火光中

祭司摇着手里的铜铃

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交谈

祭司一边摇动铜铃

一边叽叽咕咕的说着

我们听不懂他话

叶之秋听完后回头告诉我们

祭司是在说

蚩尤铜头铁鹅

三头六臂

不死不休

永远也不会死去

这些都是神话传说

祭司信奉蚩尤为祖神

当然顶礼膜拜

在黎明的心中

蚩尤即便战败也永生不死

九黎族有着原始的先祖崇拜

这倒是合情合理

就这几句话

祭司怎么叽里咕噜说了这么长

他到底还说了什么

天机问叶知秋

祭司手里的铜铃和他的话一直就没停过

我忽然发现温如那张平静的脸渐渐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我问叶知秋

祭司还说了什么

他拨开我的手

让我别打岔

他的表情和温如一样

透露着难以形容的惊讶

等到祭司的嘴闭上

房间里的铜铃也停息下来

叶知秋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我们催促了好久

他才回过神来

他说蚩有永生不死

这里太原始

你看这祭祀神神叨叨的

他的话你又何必当真

谁还能永生不死

何况皇帝都被大卸八块了

这都不死那就有鬼了

天机压低声音在叶知秋旁边说

不是的

祭司说

我们把亚巴卡戈伊这句话理解错了

嘎波指的是蚩尤

亚戈伊说的是祖神之殿

但是

叶知秋抬头和我们对视

一脸茫然的震惊

但是并不是指的是蚩尤的林木

蚩尤不就是九黎的祖神

祖神之殿不是蚩尤的

那还能是谁的

我吃惊的问

那句话真正的含义是

由蚩尤守护的祖神之殿

温柔神情惊讶的对我们说

并非是蚩尤的陵墓

蚩尤只不过是一个守护者

确切的说

蚩尤是祖神的守灵人而已

我们所有人张着嘴愣在原地

在我们认知中

蚩尤是九黎族公认的先祖

直到现在

从九黎族演化的民族中依旧保持着对蚩尤的祭祀

可如今祭祀的话却完全颠覆了一切

被后世奉为宾主的蚩尤竟然仅仅是守灵人

九黎族的祖神另有其人

而且很显然

这个祖神完全凌驾于蚩尤之上

九黎族的祖

祖神是谁呀

我看向叶知秋

这些和历史有关的理论知识

他比我懂得要多

不 不知道

叶知秋茫然的摇头

目光看向温如

应该是希望见多识广的温如能够回答

关于九黎族的研究

被人神格化的有很多

但他和我们一样熟知的九黎祖神就是蚩尤

你们不觉得这事有些矛盾吗

蚩尤在逐鹿战败被杀

一个死了的人又怎么会守护祖神的殿堂

公爵百思不得其解

叶知秋被提醒

连忙用生硬的语言和祭司交谈

我们看见祭司缓缓的摇头

他那迟暮的声音中透着骄傲

叶知秋和温柔的表情随着祭司的话变得越来越迷茫

他神神叨叨的又说了什么

田忌问

叶知秋捂着额头

好像思绪有些混乱

好半天才蹙眉疑惑的告诉我们

祭司对他说

蚩尤兵败逐鹿并非是传闻

祭司负责传承久黎的文化和历史

这是真实存在的

而蚩尤的确是被皇帝所杀

不过蚩尤是永生不死的

在被杀后没多久

蚩尤重新复活

崇尚的蚩尤更为勇猛而且高大

浑身披戴青从盔甲

头戴面具

带领剩下的九黎族人离开中原

深入西南的深山之中

这些跟随蚩尤迁移的九黎迁民

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修建了一座庞大的祖神之殿

用来供奉九黎祖神安息

蚩尤守护着祖神之殿

和九黎族人一起静候祖神的苏醒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

难怪这里的九黎后裔会这样骄傲

原来他们是等待自己的祖神苏醒

不过在我看来

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毕竟曾经强盛一时的部落就这样被驱逐到荒山野岭

这些后裔还奢望着有朝一日恢复昔日的荣光

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被大卸八块的人被活生生给神化

叶知秋是学考古的

他向来醉心于此

不过对于如此离奇的说法

连他也有些无法接受

我估计当时九黎兵败

为了让族人远离霍乱

因此拓展出一个被神化的蚩尤

用此来凝聚族人

毕竟祭司在九黎族也同样被赋予神职

我猜想这些都是当时祭司编造出来的

温柔看着我们身后

慢慢向前走了一步

如果是杜撰出来

任何神话都会有原形才能加工

可这木桩上所采用的雕刻纹饰和青铜面具一样

年代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

你们看上面雕刻的图案

我们转过头去

之前看见木桩上凶恶神煞的鬼神

等我们走进在火光中

所有人震惊的愣住

那上面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巨人

浑身铠甲

头戴面具

流星赶月般大步向丛林深处走去

身后跟着无数身穿酒黎服饰的人

那应该就是祭祀口中提到的重生后的蚩尤

这木桩上的图案证实了祭祀的话

同时廖凯拿出青铜面具

慢慢抬起

我们清楚的辨认出那如同巨人一样的蚩尤戴着的面具上的图案和廖凯手里的青铜面具一模一样

当廖凯拿出青铜面具时

在祭祀旁边的男人顿时虔诚敬畏的膜拜在地上

嘴里对祭祀惶恐的说着什么

叶知秋告诉我们

男人在告诉祭祀出现青铜面具以及上面人的图案

祭祀的反应和男人一样

颤巍巍的跪倒在地

嘴里如同唱歌一般

由单调的音符吟唱着什么

温如说

这是祭祀祭祀时的动作

是对先祖的供奉和膜拜

廖凯把青铜面具送到祭祀的手里

祭祀用颤抖的手恭敬的触摸上面的纹路

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叶知秋表情吃惊的告诉我们

祭祀说的是只有守护祖神之殿的卫士才有资格佩戴的面具

祭司刚才说祖神之殿是由蚩尤守护

从木桩上的图案来看

冲生的蚩尤就是戴着这样的面具

难道说这面具代表了蚩尤

廖凯回头望向温如

我默不作声的和将军他们对视

面具上的三眼麒麟明明是入地眼的标志

如果面具属于蚩尤

那这件事就变得更加离奇

入地眼和蚩尤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温柔应该也很疑惑

和祭祀交谈应该是在询问青铜面具的来历

等到祭祀说完

温柔的表情更加凝重

祭祀说

蚩尤重生后的确戴着这样的面具

但这面具上的图案并非代表着蚩尤

那代表什么

蚩尤复活是因为祖神的怜悯和神力

是祖神赐予蚩尤重生

同时也让蚩尤拥有了那一身盔甲和青铜面具

而面具上的图案

微如深吸一口气

默不作声愕然了很久

三眼麒麟的图案

是属于祖神的

正在抽烟的将军大声的咳嗽

估计是被这样的结果惊了神

我拍着他的背

公爵和田忌与我对视

三眼麒麟最开始在我们心里不过是一个神秘的图案

但却如今和九黎祖神联系到一起

我下意识舔舐嘴唇

入地眼到底是些什么人

为什么会拥有九黎祖神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