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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顾朝歌

面对站在面前娇柔可人的公爵

或许除了吃惊外

更多的应该是惊喜才对

但等我渐渐平静下

一闪而过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我并不是顾朝歌

我是龙博国主

对面站立的也并非是公爵

而是能戴上龟墟王冠的公主

他继承了国主之位

那他真正的身份就是龟墟女王

多么荒唐可笑的巧合

堂堂的龙博国主竟然喜欢上自己世仇的敌人

而且这还不是最让我吃惊的地方

我身体一如血玉中的寒冰

目光中透出我原本的冷酷和杀戮

抬手

步伐坚定的向公爵走去

公爵应该完全没有察觉到我情绪和面色的变化

我猜他把一切归结于我太吃惊的缘故

我站到他面前

手伸向他的脸

公爵一愣

茫然的不知所措

你 你干什么

我的手摁在他脸上

只露出他眼睛

好熟悉的面容

特别是这个角度

只不过我曾经看到过这双眼睛中透着无尽的仇恨和怒惑

而如今

只剩下夹杂着羞涩的疑惑

我抖动的手从他脸上低垂

是的

我已经可以肯定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

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时

还是在幻象中

然后是罗布泊的沙海古城

唯一不同的是

那些时候他身上穿着那套我记忆犹新的黑甲

难怪我率领龙伯大军围攻龟墟的时候

龟墟人会不惜一切的保护他的安全

原来龟墟人保护的是女王

就是他

在离开神谕之前

释放了精神的能量禁锢龙伯大军

公爵就是岳公

九龙坊上的第六个人

也是他在沙海古城利用力气穿透我的身体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胸口还能感觉到隐隐作痛

我踉踉跄跄向后退一步

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居然是闺虚女王

而且是千方百计要杀掉我那个人

你怎么了

虽然我是瞒了你很久

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嘛

我根本没去听公爵说什么

脑子里一片混乱

拳头顷刻间握紧

我曾经向他坦诚过

还荒唐幼稚的以为可以化解恩怨

可换来的依旧是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仇视

我手捂在胸口

好像还能体会到当他把力气决绝刺入我身体时的疼痛和冰冷

我和他之间经过这长达几万年也无法放下的仇恨

注定只会有一种结果

你死我活

事情永远都是这样的巧合和离奇

二十年前我站在他面前时

我遗忘了一切

我以为自己是简简单单的顾朝歌

以为凭借着三言两语就能冰释前嫌

殊不知在他心里

这是一段有着两个神族尸体和鲜血堆积而成的仇恨

除非一方被赶尽杀绝

否则这种仇恨会永远的延续

而如今

他认为自己是简简单单的公爵

一无所知的站在我这个龙伯国主面前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

我虽然没有毁灭之力

但现在我要动手杀他

一样的轻而易举

看起来

二十年前在罗布泊沙海古城中发生意外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

硅矩女王也在那里遭遇到和我同样的事情

甚至结果都和我一样

我和她都在那里失去记忆

并且离奇的变成了婴儿

我被顾远山带走

而公爵被龚羽带走

这就是龚羽在临死前想要告诉我们的秘密

可谢天辉却并没有让他说出来

难怪每一次我恢复毁灭之力的时候

虽然我没有之前的记忆

但是潜意识中

我总是想杀掉他

这是多么深的仇恨

让即便没有记忆的我

都对他如此的敌视

你 你

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思绪被切割的太凌乱

我必须杀掉他

就在现在

我已经犯过一次错

代价是损兵折将

眼睁睁看着进卫在我面前灰飞烟灭

却无能为力

我不能再错

在我肩负的使命中

清除从神域中离开的漏网之鱼

和毁灭晶石一样的重要

我面前站立的是硅墟女王

也是所有事的始作俑者

是他禁锢了我的族人

也是他企图摧毁整个龙博神族

我相信

一旦他记起自己是谁

依旧会毫不迟疑的如同在二十年前在沙海古城那样杀掉我

多么可笑的安排

我以顾昭哥的身份第一次看到他

也是在这里

原本那个时候我就有机会杀掉他

可阴差阳错

他居然成了我的朋友

如今我再一次站到这里

才意识到

或许这里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宿命

冥冥之中

我注定会在这里了断一切

想到这里

我手再次抬起

张开的五指向他脖子伸去

后面的事情反而变得简单

我能预想到整个过程

犹如铁钳般的手掐住他脖子

他在我手掌中挣扎

用惊诧茫然的目光慌乱注视着我

他应该想对我说什么

但是我是听不到的

因为从他嘴里发出的只有痛苦的呻音

直至我听到他胫骨断裂的声音

或许到我松开手的时候

他的眼睛会一直瞪着我

充满了惊恐的迷惑

整个过程只需要不到一分钟时间

我便能弥补这二十多年的错误

而且我距离自己肩负的使命又更近了一步

我真的是公爵

你怎么跟傻了一样

公爵握住我的手

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当被公爵触碰到手那一刻

我的手不由自主抖动

分不清是突然清醒还是突然被迷惑

公爵比我更吃惊

惊诧的捧着我的手

你怎么了

手这样冰

该不会是病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感知我额头的温度

脸上透出担心的神色

他的手好温暖

我一如一块雪域中亘古不化的寒冰

可在他触摸中竟然在融化

冰冻坚硬的心也随之变得柔弱

那是公爵

那是和我生死与共的人

也是不止一次救我命的人

月色下

我注视着面前这个让我五味陈杂的女子

她让我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名字

顾朝歌

我坚硬的手渐渐的变得轻柔

缓缓触摸到她绝美的脸颊上

她一头短发

看上去反而更加英气逼人

她的脸有些滚烫

透着少女的娇羞

公爵

你的名字叫公爵

是的

你是公爵

我喃喃自语

努力用顾昭哥的记忆去压制住我身体中的仇恨

你 你别吓我

要知道告诉你真相会让你这样

我宁愿永远不说

公爵抿着嘴

有些不知所措

我还是无法让自己变得彻底平静

思绪错乱的让我有些抓狂

我怎么能杀掉自己的朋友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冷酷无情

作为顾昭歌来说

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耻辱

就是这份肝胆相照的情谊才支撑我一路有惊无险走到现在

我居然如此决绝的想要杀掉如此信赖自己的伙伴

我感觉顾朝哥也在渐渐被仇恨所吞噬

但这终究是我无法回避的使命

同样也是我对全族许下的承诺

用敌人的尸骨来为先辈堆砌神木

用敌人的鲜血去洗涤屈辱

我是龙伯国主

而站在我对面的是龟须女王

我甚至都不用去想理由

就凭这两个种族根深蒂固的世仇

我就该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亦如我在魔国杀掉鹦鹉那样

可现在

我居然下不了手

明明是很简单的恩怨

却因为掺杂了顾昭歌的记忆

让我在意识中只相信站立在我对面的是公爵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把一切真相告知叶知秋的时候

他选择了遗忘和回避

其实他和叶九卿一样

知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他更愿意相信我是顾朝哥

那是一种信任

而且还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甚至可以让他忽略到我的过去

而如今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我对公爵下不了手

作为顾昭歌

我根本找不到要杀他的任何理由

而作为龙婆国主

谢天魁杀公爵就是不希望他说出真相

并非是怕我知道

而是不想让公爵知道

可见所有进卫都知道公爵的真正身份

他们要杀公爵简直轻而易举

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

把鹦物囚禁在魔国

是为了日后还能为我延续生命

说明鹦鹉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那公爵呢

留下公爵的意义又是什么

每一个人存在都是有用的

我的存在是为了龙博神族的崛起和复兴

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复仇

而禁卫的存在作用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公爵呢

禁卫让公爵还存在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我突然想通这件事

禁卫早就知道公爵真正身份

这一点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出端倪

去万象神宫的时候

卓明风把我们带进玉门关外的暗室

他知道除了公爵之外

没有人能看到灵玄留下的地图

而在见到谢天辉的时候

他也不止一次说过

他平生最恨两种人

其中一种便是公爵和田忌那样的人

当时我不明白谢天辉的意思

现在知道了

他是在暗指痛恨一切和龟墟有关的人

既然如此

又是什么原因让禁卫知道归须女王的下落

而且还是失去能力的归矩女王

却一直没有铲除这个他们心中最大怨恨

反而要把公爵刻意留在我身边

为神可见

万象公

我终于找到答案

龟须人会留下神器和月宫九龙坊的线索

但是这些线索只有真正的龟墟人才会知晓

一如公爵能看到灵玄留下的地图

要找到这些神器和那艘船

就必须要得到规矩人的帮助

这原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阴差阳错却真的出现

规矩女王和我一样失去了记忆

我成为了顾昭歌

而他成为了公爵

谢天辉杀公爵灭口

就是为了不想让公爵知道自己身份

这样就能确保公爵一直留在我身边

用他所特有的方式和能力帮助我完成最终的使命

这或许是我找到最好自欺欺人的理由

至少我暂时不用为到底杀不杀公爵而纠结

想必卓明峰在去万象神功的路上发现公爵的离奇时

已经和其他禁卫谋划好接下来的计划

这也是为什么谢天辉会杀掉宫女的真正原因

他们要确保失去记忆的我身边

还有另外一个失去记忆的归虚人

我的身体像是被抽空

无力的坐到地上

事情来的太突然

我完全没有丝毫的准备

如果我可以

宁愿公爵一直瞒着我

他或许不清楚

这个在他心目中或许无关紧要的秘密

却牵连着他的生死

如果她和我一样找回在神谕中的记忆

当他记起自己是龟须女王

记起在她身边的是沾满他族人鲜血的仇人

等到那个时候

也许二十年前发生在沙海古城的一幕又会重演

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这个样子挺吓人的

你坐下

我有话要问你

我不停的蠕动喉结

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问什么

你听我说

比如

我是说比如

你有没有可能放下和谢霆辉之间的恩怨

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公爵斩钉截铁

一脸严峻的看着我

他杀我师傅的时候你也在场

师傅对我有再造之恩

我不守人谢天辉为师傅报仇

我还算是人吗

人都死了

你杀了谢天辉也于事无补

宫女也不可能复活

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难道就不能放手吗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知道谢灵会在劫石天宫救过你

他对你的确有恩

可这是两码事

你不能混为一谈呐

公爵据理力争

忽然停住

坐到我身边

你好奇怪

我告诉你一直瞒着你自己的身份

没瞧瞧见你有多吃惊

为什么突然说到谢天辉身上

他在劫石晶宫何止就救过我

他一样救过你和田姬

试问

没有谢天辉的话

我们能活着离开那里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

公爵一愣

你向来恩怨分明

谢天辉竟然对你有救命之恩

你怎么能向他下手呢

公爵被我问住

但是很快声音坚定到

谢廷辉身份至今不明

他救我们一定有其他目的

再说了

他救了我

就能杀我师傅

这么说

你是铁了心要复仇

我望向远方

淡淡问道

就是天涯海角

我要找到谢天辉

为我师父报仇

公爵用胳膊拐我

你该不会是不打算帮我吧

我无力的叹息一声

我不过是用谢天辉来试探公爵

哪怕他有丁点妥协都好

可我得到的答案却是如此的肯定

其实我本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不过侥幸的想看看有没有转机

谢殿辉杀掉龚羽

这仇在公爵身上刻骨铭心

他甚至根本不是谢殿辉的对手

但他并不在乎

一心只想为龚宇报仇雪恨

若是在以前

我应该会和他一样赴汤蹈火

可现在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公爵

他还不知道

要杀公羽的并非是谢天辉

而是我

他若是想要报仇

他该找的罪魁祸首也该是我

谢天辉不过是在执行命令而已

如果说谢霆辉是一把刀

那我就是握着这把刀的人

很显然

公爵是不会放弃报仇的

我只是现在不确定

等到公爵知道真相后

他会对我怎么样

话语就在我嘴边

我犹豫了很久该不该说出来

要是之前

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盘托出

给他一个交代

可现在不行

我是龙博国主

我一个人身上肩负着整个种族的生死

我不是一个人活着

我必须要对我的族人负责

但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或许是太想知道答案和结果

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二十年前在沙海古城中

我就对他坦诚相见

但换来的是无情的戾气穿透我的身体

我居然还想再尝试一次

但分不清到底是给自己的机会

还是在给公爵最后的机会

你有没有想过

邓青所说的一切

其实都是真的

我就是一号首长

我偏头

目光狡黠的看着他

想过

我眉头一皱

很愕然的看向公爵

我没想到他会回答的如此之快

好像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难不成在你心里

我就笨到这种程度了

这么说

你猜测过我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