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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改山名和藏宝有什么关联

田机满脸诧异

我没有答复

田机来回走动

菲力不停

反复念叨望月两字

脚步慢慢迟缓

望月

水中望月

芦生是方士

藏东西的地方和玄学有关

改山名应该也和玄学有关

水中的月亮

我突然停住脚步

嘴慢慢张开

月为阴

主月辉是由上至下

为天水

夜为阴水

落于水潭之中

上水下水

坎为水

就是上坎下坎

这是周易之中的第二十九卦

坎卦

坎卦挂辞

事坎有险

求晓得

封城的声音也透着丝毫激动

意思是坑坑坎坎

道有险阻

敢于行险道

将有收获

原来庐生改望月山是这个意思

不是水中望月

我深吸一口气

兴奋异常

是水中捞月

藏宝于祖山

东西就藏于水潭之中

田忌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

我们从包里拿出绳索

他绑在腰间

在我们托曳下

田鸡小心翼翼从悬崖上掉到水潭边

在里面摸索了很久了

突然抬起头

月光下他脸上写满惊喜

欣喜若狂的大声说

里面真有东西

田忌从悬崖壁上爬上来时

手里紧紧拿着一个被厚厚油纸包裹的东西

他说

在下面有一块松动的石板

他手里的东西就藏在石板上

我不知道该为庐山藏匿东西的地方巧妙叫好

还是该为他惋惜

卢生得到想必是方术登峰造极

没想到后世子孙却没有一个人在两千年的时间里破解他留下的线索

我甚至都有些同情曹华

机缘巧合让他发现先祖的秘密

穷尽一生

最后甚至搭上性命也没能找到

想想也真不能怪他

庐生用玄学来提点后人

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后世里竟然没有一人重操旧业

田机把油纸包交给我

蹲在地上我们小心一打开

包裹的挺严实

前前后后一共包裹了五层

即便浸泡在水里千年也未被渗透

揭开最后一层

里面是一个牛骨盒子

打开后我们看见盒子里装着巴掌大块的玉璧

旁边是一卷收拢的竹简

上面有篆书

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

我还当芦笙藏了多大宝贝

搞了半天就这两样破东西

田机垂头丧气

一脸失望

充其量就一块古玉

还缺了一半

这能值几个钱

平白无故还让曹华被活活打死

真不知道这个卢生是造福还是造孽

我要是曹华

估计死都不瞑目

东西到手

先回去再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冯城让我收好东西

我们趁夜赶回古陶田鸡饲养

八叉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对找到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卢生为了这两样东西不惜与秦皇嬴政为敌

改名换姓偷偷藏匿起来

恐怕这东西来历不小

公爵把牛骨盒子重新打开

问我

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我拿起半块玉璧

是上好白玉雕刻而成

壁面平滑

纹饰自然流畅

强劲伟力

上面龙身式云纹采用的是双阴线刻法

典型的战国时期古器

东西是好东西

品相极佳

造型独特

玉质温润

色如羊脂

加之玉璧又是古人六瑞之一

这东西卖出去也能值不少钱

我在手里看了良久

说道

能值多少钱

田忌听到弹琴

麻利的从床上翻起来

这不好说

黄金有价玉无价

古玉这东西卖就卖

一个演员

有人看上了出再多钱也感觉值

没演员你就是白送别人还拉街

我皱眉端详手里的玉璧

喃喃自语道

这古玉虽然不错

可在当时

以卢生的身份和地位

应该要多少有多少

犯不上为这东西和秦始皇杠上啊

你知道什么叫价值连城吗

一直在看牛骨盒子里竹简的风城波澜不惊

头也没抬

突然意味深长的问田忌

您就别拿我说笑了

我就再不懂也知道这古玉没金子好使

天机不敢跟凤腾多说话

又往床上爬

我看你是真不懂

你不是问这块古玉值几个钱吗

风城轻描淡写的指着我手里的玉璧说

他手里拿着七座半城

七座半城

天机缩了回来

坐到风城对面

啥叫七座半城

他手里的玉璧如果齐全的话

能值十五座城

不过现在只有一半

所以只值七座半城

风城放下手里的竹简

现在知道什么叫价值连城了吗

田机呆傻的张着嘴

好半天才从嘴角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

就这块破玉

就值七座半

您就别拿我寻开心

还七座半呢

您就是送给我

我还真不打算要

不是你想不想要

而是给你估计你也不敢要

国之重器

又岂是你能拿得动

风城目光慢慢落在我手里的玉璧上

难得见他神情动容感慨

昔日强秦向赵国索此物

愿意以十五座城池交换

赵臣蔺相如受命携狱入秦

当庭陈词力争

终赞保此物不施

也就成就了千年完璧归赵的佳话

完璧归赵

我和公爵大吃一惊

这玉璧是和氏璧

理论上的确是

难怪丰成的为之动容

我们找到的竟然是天下共传之宝的和氏璧

乖乖

这东西就金贵了

田忌一把从我手里拿过去

双眼都在放光

然后疑惑的问方城

什么叫理论上

是因为你们找到的只有半块

如今还有半块不知所踪

两块玉璧要合二为一

才能是真正的和氏璧

卢生从青木川地下祭坛带走的东西竟然是和氏璧

难怪他愿意铤而走险

远走他乡

失长千年的天下奇宝

竟然是被卢生接守自盗

公爵兴奋不已的望着和氏璧

竹简里都写了什么

我坐下问

封臣告诉我们

竹简是卢生亲自所书

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

便让方氏卢升秘密在青木川修建祭坛

在竹简中

卢生记载了秦始皇春秋双宝和氏璧以及隋侯朱的过程

这一部分和史诗记载出入不大

但总简中提及

和氏璧和隋侯洙并非是贵重珠宝那么简单

秦皇不惜一切

千方百计

甚至凭一己之力征战六国

也要将其占为己有

秦始皇心想事成

独享双宝之后

却将双宝分三处地方藏匿

隋侯洙被秦始皇藏于骊山皇陵之中

方城娓娓道来

秦始皇得到的隋侯珠是假的

真正的隋侯珠一直在姬群手里

看起来秦始皇真是可悲

费尽心思得到春秋双宝

结果不是被李代投江

就是被中保私囊

天机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和氏璧和文史中的记载有出入

和氏璧并非是一块整玉

而是由左右两块对称的玉环组成

你们手里拿着的就是其中之一

方程说

上一次知秋帮忙翻译从姬渠墓里带回的经文

上面也记载着

春秋双宝并非单独存在

需要珠联璧合方能发挥神奇作用

看着玉环中间有半圆缺口

看来刚好可以和基渠留下的金文相互佐证

我点点头 说

封城继续告诉我们

独生受命监督秘密修建地下祭坛

那处地下祭坛祭祀的是谁

在竹简里并未提及

但祭坛另一个作用

便是藏匿其中一半和氏璧

卢生心知肚明

一旦祭坛完工之日

便是他的死期

他会随着祭坛的秘密一起被埋葬

卢生四肢难逃一死

便铤而走险

带走和氏璧

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可带走的毕竟是天下共保和氏璧

卢生还是希望后世子孙能够得到

便留下线索

希望后代能发现其中的秘密

和氏璧一共有两块

那另一块在什么地方

田机财迷心窍

笑得灿烂

另一块秦始皇郊

由侯公负责藏匿

具体位置

卢生也不得而知

侯公又是谁

我问道

平日叫你多看书

你充耳不闻

方程摇头叹息

满脸失望

侯公和卢生一样

都是秦朝方士

不过文史中

卢升因为焚书坑儒

因此尽人皆知

虽然侯公没有卢生传闻那么多

可事实上

这二人在当时都是炙手可热的名士

即便是秦始皇

都要礼贤下士

侯公也是方士

我恍然大悟

点点头

然后不由自主笑出声

秦皇是不是好这一口

好歹这么重要的宝贝

居然放心交给两个装神弄鬼的人藏匿

既然知道名字就好办了

至少也有追查的方向

公爵说

如果另一块和氏璧交给了侯公

那恐怕要找回来就没那么容易

方成默默摇头

为什么

田机问

徐福这个人

想必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

封城反问

我们点点头

说到徐福就简单多了

为秦始皇东渡求仙药的人

后来再没返回

因此传说颇多

其实徐福东渡之前

侯公已经为秦始皇出东海寻找过仙山

算起来

侯公才是第一个为求仙要东渡的人

不过侯公出东海之后

自此再没下文

丰城如蜀家珍好像什么都知道

这才有了后面屈服东渡的事

卢生被派往青木川修建地下祭坛

目的是为了藏匿和氏璧

难道侯公东渡囚仙

也和卢生一样

不过是掩人耳目藏另一块和氏璧

公爵说

有这个可能

想必侯公也知道难逃一死

所以一去不回

我点点头

神情焦虑

可这样的话

另一块和氏璧的下落也随之东断

侯公在东渡之前

曾在辽东奉秦始皇之命长驻十年之久

看样子

我要去辽东走一趟

看看能不能查探出些许消息

封城说

公爵拿起牛角盒子翻来覆去查看

样子有些疑惑

你在找什么

田忌问

你们还记不记得

我们在青木川地下祭坛中找到青铜龙马

你们在澡堂落入水中时

龙马里机关被触发

在里面藏有一阵丝棉

我点头

记起来

丝绵上有断断续续的线条和不规则的图案

还有残缺无法辨认的文字

为了以防万一

思绵已经被我毁掉

但上面的东西我记得一清二楚

上次我们被金主带去时

金主说那思绵有两部分

我还以为另一部分也被卢生带走

公爵放下被检查过的牛骨盒子

看来另一部分也在地下祭坛

根据丝绵上的内容

好像另一个应该也是一张地图

秦始皇把其中一份和氏璧藏在青木川

想必另一部分应该交给了侯宫

我深思熟虑

对他们说

卢生和侯公一个在青木川

一个在辽东

这两个人永远也没机会见面

这样私绵上的秘密

他们也不可能知晓

能与和氏璧一起藏匿的东西

应该不简单

看来要知道其中的秘密

就必须找到侯公的下落

封城神情严峻

我揉了揉疲惫的脸

看向田忌手里的和氏璧

疑惑的喃喃自语道

丝绵也好

和氏璧也好

这些东西有多重要我不清楚

我只是想不明白

青木川为什么会出现羽龙图案

那是越宫九龙坊的标志

这艘神秘的船

到底和秦始皇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

我们从古陶返回成都

方城没和我们同行

他要赶去辽东查探和侯宫有关的线索

看看能不能找到窃取蛛丝马迹

我们回到成都已经是晚上

大家都精疲力竭

田七整个人几乎都快倒在我身上

说是天塌下来他也要大睡三天

刚到成都的家

开门的竟然是将军

他很少来这里

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在

进门又看见叶赤秋蹲在院子里烧纸

面前的火盆飞舞起明币的灰烬

火光中

我看见他脸上泪如雨下

我心里一沉

这一段时间一直马不停蹄到处奔波

还把这事给忘了

难怪将军前几天说有事不陪我们去古陶

现在才想起来

将军当时一直在瞟柜台上的日历

他看的日期我知道

九月初三

掌柜呢

我声音低沉

将军没说话

冲我向院子东面的房子点头

那是叶九卿的房间

不过他很少会回来

从我来四方当铺开始

叶九卿只会在每年的今天把自己关在屋里

而且一关就是三天

不吃不喝

也不准任何人打扰

即便叶知秋在他面前那样骄纵

可每年这几天也不敢去招惹叶九卿

那间房子是叶九清的雷池

任何人都不得监狱

包括叶知秋

记得小时候我带着叶知秋想进去看看

被叶九清发现

一巴掌把叶知秋鼻血都打出来

当时叶九卿凶恶神煞

像是要杀人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无法抑制的暴怒

后来才知道

九月初三是叶知秋母亲的忌日

从没听过叶九卿在我们面前提过和任何女人有关的事

但看得出

叶九卿重情义

我无法体会叶九清的伤感

但是我很明白

这个至少已经离开他十多年的女人

从未走远过

一直都驻留在叶九清的心里

这里交给我吧

你带公爵和田忌回四方当铺休息

我留下来给掌柜

我对将军说

叶阁前些天老毛病又犯了

一直咳的厉害

这一关就是三天

而且不吃果喝

真担心他能不能扛住

将军点点头

忧心忡忡的对我说

掌柜说一不二

但从不和你计较

想想办法

让掌柜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