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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呐

之前你让小王给贾玲了一张纸

上边究竟写着什么呀

透过单向玻璃

蟹江的朝里边打量着

两句话

白忠远知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啊 什么

第一句是

我知道那件皮衣是谁的

那第二句呢

第二句是

做个有担当的男人

看来啊

你这两句话起作用了

说着

谢江朝里边指了指

这透过一个人的小动作

完全可以窥视出他的心理

他动摇了呀

你指的是抖腿吧

白中原直指关键点

没错

就是抖腿

谢江点头

做着条理性的分析

对于喜欢抖腿的人来说呢

在两种情况下会出现下意识的举动

第一种是放松的时候

一种呢

是紧张的时候

前者频率相对较慢

而后者则要快得多

你看贾玲

他现在抖腿的频率就很快嘛

你再看他的双手食指交叉扭动

也是紧张心理的表现呢

还有他的舌头

不时的舔动着嘴唇

喉咙做着吞咽的动作

这都说明啊

你的那两句话

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啊

也就是说

最佳时机

谢强说完

推门而入

前后脚坐下之后

白中原抬眼

细致的打量起了贾林

这个人呢

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股淡定和对峙之笑

整张脸上写满的都是憔悴

尤其是那双眼睛

不仅没有了光芒

就连对视的勇气似乎也丧失掉了

开始吧

示翼警员做笔录之后

借将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小林

在正式审讯之前

有个消息想要透露给你

就在刚才呢

梁远已经供述了与本案相关的所有内容

包括你们之间的关系

也包括难以启齿的种种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贾玲没有说话

那两句话

你看过了吧

白中原变换角度

撬动着贾玲的嘴巴

这一次

贾玲轻轻的点头

想清楚了吗

清楚了

你的选择是什么

从这里出去

话说至此

贾玲抬起了头

脸上的涣散之意已经被决绝所取代

出去之后

好好跟梁源过日子

好好的把孩子抚养长大

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呀

谢江顿时脸色一变

当然

迎着谢江的目光点头

贾玲继续重申着

回家过日子啊你

老谢 别冲动

将谢江按在椅子上

白庄元把声音压得低沉了些

看来你是不打算如实供述了

对吗

既然是审讯

那就应该有问有答

不是吗

贾连毫不示弱

你们都没有发问

我供述什么

深吸一口气

白中原直接问他

嘉林

现在你需要回答以下几个问题

从吃午饭到警方赶去屠宰场之前

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

每件事用了多长时间

是否有人可以给你证明

都必须详细的做出陈述

呃 我想想

贾玲点头

怎么

记性不好吗

这种小伎俩谢江见得多了

根本就不会给出多余的时间

下午发生的事儿

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当然记得

眼睛转动后

贾玲这才说道

往常的时候

中午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

可是最近这些天

胡成似乎有着新事

所以他都是端着酒菜单独去吃

正常情况下

午休完了之后

就会忙猪场的事情

比如卫生清洁

饲料混拌

还有选择猪出栏之类

并且是有着细致分工的

这些事情

梁远之前提起过

所以白中原还有着清晰的印象

选珠出栏的事情

始终是胡成在负责

你具体做什么

私聊混办

那送钱就是负责卫生清洁了

且将插画是的继续吧

白忠原催促

接下来呢

贾林做了较为细致的供述

所说的一切

与梁源交代的相差无几

时节已是深秋

天气越来越短

至于贾连和宋钱来说

已经没有足够的午休时间了

吃饭完稍作休息就要忙碌起来

而胡成的工作则没有那么紧迫

挑选两头明天要宰杀的猪

半个小时都用不了

以往的时候呢

胡成中午睡醒之后

都会坐在屋檐下喝茶醒酒

但最近这些日子

他经常往屠宰场呢哪里跑

有些时候甚至会耽误了选猪的事情

为此呢

梁源还跟他吵过架

可效果甚微

他依旧是我行我素

今天下午又是这样

因为生气

加之身体不适

梁源就打电话让贾林去屠宰场喊护着回去

没成想看到了案发现场

当时是几点

我不知道

大概是六点前后吧

在案发现场时

白中原问过许林有关法医初步尸检的事情

时间倒是能够对得上的

可回想起接到方言电话说屠宰场发生命案的时候

这里面似乎又有了些矛盾的地方

粗略的估算一下

时间误差呢

有半个小时左右

到底是六点前还是六点后啊

白中原的语气缓慢

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记不清楚了

大概就是六点来钟

贾玲给不出准确的时间

谢江坐在旁边

瞬间便领会了白中原发问的深意

于是呢

也顺嘴问了一句

那会儿太阳落山了没有

落山了

说完呢

贾林又摇头

呃 不对

好像还有阳光

就是落山又没完全落下去的那种

这样的回答后

谢江和白庄园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这并不是他们所希望听到的答案

通常来说

人的记忆都是有选择性的

除了印象深刻的事物之外

其他的东西都会或多或少的被忽略掉

就拿时间点来说

除非贾玲当时看表了

否则呢

他绝对给不出准确的数字

这是很正常的

白中原也好

谢强也罢

最想听到的是一个准确的时间

这会给他们制造更多的发问机会和话题

可随着贾林模棱两可的回答

审讯的形式已经变得不乐观起来

至少要比面对梁源时艰难得多

可话说回来

这不就是审讯的工作核心吗

坦白从宽的犯罪分子终究是少数的

绝大多数都是存有侥幸和对抗心理的

至少在警方拿出确凿的证据之前

他们都是会负隅顽抗

没有谁会着急去坐牢的

短时的沉默

让审讯室的氛围变得压抑起来

这让贾宁开始变得有些活跃

两位警官

怎么不问了

这也是一种挑衅

明目张胆的挑衅

换作在没有审讯梁远之前

贾玲这种嚣张的态度可能会激发白中原和谢江的怒火

可在此时

他们谁都没有动怒的迹象

相反

在对视了之后

两人嘴角都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让审讯室的氛围更加的诡异了

这样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那我们不妨先休息休息

说着

谢江去拿了个纸杯

你喝口水

我给你讲个故事

喝就喝

正好渴了

贾玲毫不示弱

接下来的时间中呢

谢江娓娓道来

将梁源所供述的一切又是重复了一遍

而随着他的讲述

贾玲的脸色

神态

甚至抖腿的动作都在发生着改变

总而言之一句话

他的情绪正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当谢江踩着节奏均匀的脚步回到座位上时

审讯椅上的贾玲已经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

他的脸色无比阴沉

纸质的水杯更是被捏得变了形

白水从里面流出

顺着指缝一滴滴的滑落了下去

他 他真的说

真说希望判处我死刑了

是的

白忠远深深的点点头

而后目光变得深邃

现在

我们可以推心置腹的谈谈了吗

谈什么

贾玲脸色忽然大变

露出了狞笑

白警官

说实话

我真的很佩服你啊

你不仅得知了我前往养殖场工作的真实目的

更是根据不起眼的细节弄清楚了我和梁源的关系

就连怀孕的事情都没能逃过你的眼睛

尤其是你推断胡城遭遇种猪袭击的事件

简直就跟亲眼所见的一样

实在是厉害呀

这么说啊

你承认了

谢江眯起了眼睛

承认

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点头之后

贾玲突然拔高了音量

反问道

关键是

我承认有什么用吗

你们有证据吗

白中原和谢江脸色同时一变

不对吗

贾林继续无奈似的纠缠着

实不相瞒

胡成受伤就是我一手设计的

而且采用的方式跟白警官推断的一般无二

先是为了种猪发情药

又在胡成的工作服上涂抹了大量母猪的体液

除此之外

在吃饭的时候

我还多灌了他两杯酒

这都是事实

可还是那句话

你们有证据吗

你承认了就是证据

旁边的警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笑话

贾林咆哮着反驳

我承认了就是证据

那好啊

那我说全世界的犯罪事件都是我做的

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啊

白忠原和谢江依旧在沉默着

两位军官

怎么不说话了

贾林得寸进尺

据我所知

国家法律原则是无罪推定

你们这是要知法犯法吗

随着贾玲嚣张气焰的高涨

他的双腿又以缓慢轻盈的节奏抖动了起来

脸上呢

也隐隐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白忠原和谢江身经百战

自然不会将这种细节变化放在心上

当务之急要做的

是如何将局势扭转过来

力挽狂澜这种事情

谢江呢是做不来的

所以还得看白忠原

而他也的确没有采用按部就班路子

开口便是震天雷

贾林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那就不妨摊牌吧

胡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毫无征兆的发问

打了贾林一个措手不及

他眉头皱起的同时

脸色有了些阴沉

就连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了些

原本高昂着的头颅缓缓的垂了下去

双手呢

也开始揉搓起了已变形的纸杯

怎么

不敢承认了

白中原步步紧逼

刚才那股子劲头哪儿去了

你不是说全世界犯罪事件都是你做的吗

贾林依旧没有回应

不过捏动水杯的幅度更大了

呼吸声也渐渐变得有些粗重

缓缓的抬着头

对了

你刚才还说

我们国家的法律原则是无罪推定

反正我们也没有证据

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胡成不是我杀的

贾玲终于开口了

声音干涩而沙哑

真的不是你

不是

贾林继续摇头

很好

听到这句话

白中原不仅没有丝毫的失望

反而表现流露出了几分振奋之意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反常的变化

让贾宁心中有些发毛

没什么

先休息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继续

说完呢

白中原起身便走

同时招呼着谢江和做笔录的警员

送钱的口供出来了没有

走出审讯室

白中原问着

应该差不多了

我去看看

警员急匆匆而去

中原呐

你这路数我没看明白呀

欲擒故纵嘛

谢江到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好端端的就终止审讯了呢

你猜呢

你猜我猜不猜

谢江没好气儿的骂道

赶紧说

否则我抽你

言归正传

白中原皱了皱眉头

老谢啊

你就没感觉到这案子里面的疑点吗

或者说是不对劲儿的地方

什么意思啊

谢江不知具体所止

只能猜测着

这 目前看来

这个贾玲就是杀害胡成的最大嫌疑人

而且梁远的口供也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

就连贾玲自己

不也承认了当年设计迫害胡成的事情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

白中原提醒着

那是什么口供

稍作思索

白中远继续说道

案发第一时间

警方就对梁源

贾林以及宋钱进行了调查和了解

笔录中写的明明白白的

这三个人的学历都不高

可你看他们刚才的样子

像是没有文化的吗

你指的是对刑法的了解

谢江有所悟

没错

白中原点头

压了压声音继续道

你想想

他们是在养殖场和屠宰场里面工作的

如果说对这方面的知识涉猎颇深

倒也正常

毕竟符合他们的身份

可为什么会对法律条文甚至警规警纪都那么清楚吗

这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比如审讯之初

梁言说的又供

又比如贾林说的无罪推定

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