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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大了

那风衣便顺势扬了起来

分不清是真实还是错觉

隐约间

有着一道凄苦无奈的叹息传入了白中远的耳朵里

无论能不能醒来

你都永远住在我的心里

今生断了的缘

来世再续

柳沙走了

似乎也带走了耗子苏醒的希望

当空气中最后一丝香水味消散

重症监护室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样子

如果不是手中多了一个档案袋儿

白中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有关爱情的梦

尽管主角不是自己

依旧是那么的噬心伤神

档案袋没有夹封

于是白中原便打开了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不由得一愣

房产证

还是耗子的名字

这东西远远出乎了白中原的预料

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记得耗子一直都是住在宿舍的

怎么会有房产证呢

还有

那晚聊起爱情的时候

耗子的言语是无比消极的

从隐漏的信息中判断

他被柳沙抛弃的原因是穷

尤其是在聊起房子的时候

耗子的表情中夹杂着愤恨和绝望

完全可以解读为面对高房价的无能为力

既然如此

那为何会出现写有耗子名字的房产证呢

难道

一念闪现时

白忠远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站起身的同时

目光也投向了幽暗的走廊尽头处

难道

这房子是柳莎买的

这种猜想很大胆

甚至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范围

可不知怎的

白中原感觉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若真如此

这算什么

白忠原苦笑着

算是分手的补偿吗

可看起来

柳莎并不是那样的人呐

胡思乱想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白中原将房产证又装了起来

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耗子身上

轻声祈祷起来

耗子

不管是为了你自己

还是为了柳沙

你都务必要醒过来呀

否则你会错过很多东西

这会令你悔恨终生道

一夜无话

当支队的轮换人员赶来后

白忠远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很累

但必须坚持

还有很多事儿要争分夺秒的去做

走出医院大门是早晨六点

去小吃店买了两份早餐之后

他掏出了手机

几次的深呼吸后

咬咬牙拨了出去

你在哪儿

老地方 晨跑

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

好啊

你想煎饼

加豆腐脑可以吗

啊 多放辣椒

挂断电话

白中原仰起头看了看天

当脸上的不忍之色渐渐消失后

步伐坚定的朝着目的地跑去

十五分钟

四公里

河边儿人影寥寥

白忠原很容易便看到了秦时雨

他穿着白色的运动服

正在认真的打着太极

这套拳让白忠远想起了当初被秦时羽缠着的情景

那时候还取笑他学不会

想不到现在已经如此纯熟了

打拳最忌讳的是中途被打断

因此秦始羽没有第一时间与白忠原打招呼

而是等结束后才出了声

师傅

怎么样

有你几分真传了

细腻的汗珠布满白皙的额头

将秦始羽那张微红的脸映衬的更加迷人三分

不能再多

秦始羽不悦的撅嘴

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换作半年前

你这样说我不会反驳

但现在就是吹牛了

吹牛

白忠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师父什么都会

就是不会吹牛

回头啊

有时间了切磋一下

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就这么定了

说完

秦始羽凑到了跟前儿

吃的呢

我饿了

晨练

这就完了

有吃的谁还晨练呢

秦时羽说着

将煎饼和豆腐脑接了过去

一边吃着一边问

师傅

你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你直说吧

嗯 找我干嘛

彼此已经极为的熟悉

白中原也就不会再客气什么

掏出手机

点开了相册中的一张照片

小雨

这东西你认识吧

认识啊

秦始羽仅仅是扫了一眼

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师傅你的玉坠吗

怎么了

看着秦始羽单纯的样子

白忠远心中又有了不忍

权衡再三

才轻声说道

这个不是我的

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不是你的

嘀咕一声

秦始羽猛的抬起了头

啊 是他的

是的

你见过他

秦时羽开始有了些紧张

他回来了

在哪里

我不知道

白中原摇头

那这个玉坠是哪儿来的

案发现场

内心长叹

白中原最终迈出了最不想走的那一步

准确的说

是在耗子的手里

啪嗒

侵石玉身子一抖

煎饼落在了地上

决定走出这一步之前

白中原已经在心中预想过了种种后果

可当真的实施起来

当秦时雨的脸变得苍白起来

当对方清澈的眸子里痛苦之色变得浓郁起来

还是让他在触动之下

萌生了悔忆

在这个时候

白忠远忽然想到了父亲白志峰

自己之所以那么恨他

不就是因为他的自私和无情吗

现在的自己

跟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说

生活本就是如此的艰难残酷

会将人的棱角无情的打磨掉

逼迫人们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师傅

就在白中原后脑又泛起阵痛的时候

秦时羽轻轻开了口

我知道你不会欺骗我

可我还是想问清楚有关玉坠的来龙去脉

秦时雨的话替白中原解了围

刚刚他内心已经产生了动摇

再晚一步的话

他就将放弃这条路

思路被打断

那些愁苦的情绪也就渐渐消散了

白忠远的思维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让他又沿着那条路迈出了一步

而且是无法回头的一步

小雨

那天晚上

有些细节我做了隐瞒

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不可能

听完之后

秦始雨变得无比激动

以至于豆腐脑洒落在了腿上都毫无察觉

只是脸色苍白的不断摇头

师傅

不可能的

他不会那样做的

我了解他

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我理解你的感受

长叹口气

白中原继续摆列着血淋淋的现实

可你不要忘了

他是有前科的

前科

秦时宇愣神

不记得了

白忠远知道这很残酷

但他必须这样做

四年前

他持械故意伤人

是我亲手将他送进监狱的

我知道

回过神

秦始玉的眼圈已经有些发红

可是师傅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呀

而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都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可能会头脑发热去犯些小错

但绝对不可能做出袭警杀人的事情

那这个要怎么解释

白中原指着手机中的照片说道

这是他的玉坠

当时就握在昏迷不醒的耗子手里

我承认

但看这个

他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可这也仅仅能说明他有嫌疑

并不能由此认定他有罪

他袭击耗子并杀了人呀

秦始羽激动的争辩着

再说

谁敢保证他不是被人陷害的

小雨

你是警察

你应该清楚

被人陷害的话

有多么的牵强

白忠原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坚强吗

秦时雨的声音冷了些

师傅

难道我非得说他有罪才正确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承不承认

你就是那个意思

说着

秦时雨站起了身

我知道你们兄弟之间有矛盾

可不管多大的矛盾

终归是不如亲情重要的吧

我知道你打心眼里看不上他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无端揣测他的理由和借口啊

上次你把他送进监狱三年

这次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吗

金诗雨

你说够了没有

被人指着鼻子数落

就算是泥菩萨也会生出三分火气

况且

恶意揣度自己用心的

还是一直以来视作亲妹妹的人

所以白中远也有了些激动

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

我是不喜欢他

但绝对不会对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我所说的一切

都是为了案子

同时也是为了他好

为了案子

我信

可真的是为了他好吗

秦时羽咬着牙说道

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意思啊

白忠远当真有了怒意

什么意思

千石雨冷笑一声

哼 师傅

我只问一句话

你的玉坠呢

我 我 我的

白忠远支支吾吾

对你的

秦石羽坠问着

我记得

你们兄弟各有一个玉坠

无论材质还是雕刻的样子

都一般无二

你的呢

我的

我的丢了

被逼问着

白中远只能说出实情

丢了

秦始羽眉眼寒霜

究竟是丢了

还是

你什么意思呀

此时

白庄远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不由得心中一沉

小雨

你该不会是想说

案发现场那个玉坠是我的吧

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

秦始羽言辞尖锐

你能说玉坠是他的

我为什么不能说是你的这矛盾吗

白忠原没有说话

秦始羽没想就此打中

继续说道

师傅

严格来说

你比他更具嫌疑吧

这你不能否认吧

白忠远依旧沉默

此时此刻

白忠远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原本是想借秦时雨之手将苏浩挖出来

没成想这坑刚挖到一半

自己便掉下去了

这是白忠远没有预料到的

说到底

还是错估了秦时雨所致

或者说

是小看了秦时羽对感情的坚持

因为两家交好

所以那时候三人感情极为深厚

但这种感情确是有着极大差别的

至少在秦时羽的心里

是可以做出明确区分的

白中原更像是无话不谈的哥哥

而苏浩则多了几分少女的情愫在内

秦时羽喜欢苏浩

这是两家人的共知之事

可因为苏浩的不务正业

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无法获得家长的认可

面对这样的局面

秦时羽采取了长线慢跑的策略来应付

一个脱子角运用的炉火纯青

表面上看来

秦始羽对待苏浩不冷不淡

也很少在明面上频繁联系

追根溯源

也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这能够蒙蔽秦长天

也能够欺骗白志方

却瞒不过白中原的眼睛

在苏浩没有入狱之前

他可没少听两个人煲电话粥

也没少看到二人偷摸的约会

他也尝试着做捉果拦阻

效果却是火上浇油

可能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面对的外界压力越大

两颗年轻的心便连得越紧

原本白忠原以为

随着苏浩的入狱

秦时羽会渐渐放下那段感情

那天在案发现场的旁敲侧击

似乎也表明事情正在朝着大家都希望的方向发展

谁曾想

那依旧是秦时羽的搪塞

他依然在苦苦的坚持着

直到现在

他才正面袒露了

先生

爱情这东西

十分困扰白忠原

无论是毫无印象的未婚妻

还是令人唏嘘感叹的耗子和柳沙

亦或是被亲情羁绊的苏浩和秦时雨

都在将这种困扰一点点的放大着

让他纠结忧虑

难承其重

望着秦始羽冷漠的样子

白忠远内心一遍遍的哀叹着

甚至是愤怒的咒骂着

这狗日的命运

可真他娘的操蛋呢

不管情绪多么糟糕

白中原此时都必须保持冷静

因为秦时雨说的没有错

他现在的处境是最危险的

归根结底

谁让自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玉坠呢

谁让在最需要证明清白的节骨眼上

自己的玉坠又不翼而飞了呢

还有那晚行动是

是自己制定了单人蹲点的布控计划

从而有了撇开耗子和杨伟成的巨大嫌疑

而最致命的是

自己曾经和犯罪嫌疑人打过照面以及交谈过

这无疑会将作案的嫌疑最大化

上述三点摘出来任何一点

都足以让一名清白的人称为嫌疑目标

而好死不死的是

自己把这三点全占了

如此

莫说是一张嘴

就算是百口亦是莫辩了

再配上自己调查连环案的身份

这玩笑可真的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