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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

白中原十分了解方言

这个人的政治头脑很强

而且无论做什么事情

都会留出进退的余地来

刚刚谢江深挖失忆症原因的那些话

无非是隐喻的告诉徐林

人不可貌相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方言的算盘打得很精明

使用暗镜进行挑拨分化

许林疏远以后

白中原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在无法抱团取暖的情况下

他就会与外面的人联系

而一旦这样做了

那就会一步步落入圈套当中

对于方言来讲

向前进可以抓到白中原的把柄

甚至是犯罪证据

若是向后退的话

也能够找到合理的托辞

为什么深挖失忆症的原因

因为那是同志间的善意之举

是为了更好的恢复记忆

而最重要的是

若此事最后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背锅的也是卸江

方言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把责任推卸干净

这一切白中原都心知肚明

可有一事却极为困扰

许琳为什么会态度突然大变

那毫无道理的翻脸

弄得白中原一头雾水

这也是他跟着走出办公室的原因

在目前的局势下

与许麟疏远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这不济也得弄清楚缘由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被截住之后

曲林冷笑着

我要知道还问你

白中原着实是懵逼啊

其实很简单

我只是看不惯你那么薄情寡义

许林依旧不客气

庄园

人生在世

还是重邪轻义比较好

否则到头来只会众叛亲离

你仔细想想

你的父亲

兄弟

妹妹

是不是都在离你远去啊

固然他们有错

可你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对了

还有唯一承诺与你长相厮守的未婚妻

怕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

你之所以患上失忆症

是为了忘记他吧

若是他酒泉有之

会不会悔青了肠子自挑双眼呢

你也这样看我

白中原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无奈和失望

问题不在于我怎么看

而在于一切是不是事实

那双神采黯淡的眸子似乎触动了徐林

咬咬嘴唇

又补充着

中远

这世上有很多条路

我不希望你走最孤独的那条

别的路上或许布满了荆棘

可我相信

只要与人为善

以诚相待

在互相扶持下

依旧是能够抵达终点的

最重要的是

这样一路上还会收获很多其他的东西

那些东西会将你的人生点缀的更加丰富多彩啊

明白了

白中原含笑点头

这一次的笑容无比纯粹

那是一种释然

更是一种开心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许琳有些犹豫

他感觉自己心软了

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我给人带不来希望

但从没有让人失望过

走吧

继续开会

领导先请

嗯 不 嗯

回到办公室后

白忠远开始翻阅口供笔录

随着时间的流逝

邱子善的整个犯罪过程也还原了出来

因为尊重儿子的遗愿

尽管邱子善终日饱受事心之苦

但在这六年中

却没有做过一件违法的事情

当然

他也没有闲着

始终在想方设法的寻找着邱雨墨女朋友的住址

六年一过

必取其命

可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当邱子善千方百计弄到地址赶去后

得知的却是对方移民到了国外的消息

那一刻

他苦苦修补的天又塌了

之所以能坚持六年

一来是出于对王子的尊重

二来便是内心越积越深的仇恨

如今满腔的仇恨之火已经无法压制

几乎到了透剔而出的地步

可复仇的目标却没有了

那种打击险些让他成为精神崩溃的行尸走肉

仇恨是最可怕的情绪

他不仅会让人性情大变

还会扭曲人的灵魂

这一点在邱子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罪魁祸首远走他乡无处可寻

他便开始迁怒于别人

开始仇视年轻却不走正路的女性

三班倒的工作性质赋予了邱子善大量的空闲时间

为了给儿子讨回公岛

为了仇恨之火的发泄

他开始寻找与秋雨墨女朋友条件

行为

千里都酷似的人

于是他谋取了一份兼职

屠宰厂的配送员

向各大市场以及副食店运送猪肉

所选之地多为棚户区

四处搜寻着猎物

门卫工作包管吃住

节俭的邱子善在六年中攒了数目不菲的一笔钱

这些钱足够他用来寻找引诱到符合条件的猎物

他采取的首次联系方式很简单

甚至是有些可笑的

在印刷了精美的卡片后

趁着夜深人静时塞到门缝中

广撒网多敛鱼

择利而从之

就如贷款公司的小广告一样

愿折上钩

可同时

邱子善采取的方式又是高明的

他没有在那些卡片上留下电话

而是用书信的方式来进行联系

在这个人情愈发冷漠的社会中

大多数人都会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所以那些卡片便没有被人在意过

当开始有人回应的时候

邱子善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

那种诡计得逞的快感让他十分满足

而人性中的欲壑难填更是让他深深的着迷

他想进行深入的试探

看看人的欲望有多么的可怕

看看会有多么疯狂的事情发生

从玩偶之类的小物件

到满足虚荣的鲜花和贵重礼物

再到攀比显摆的名牌手提包

邱子善慢慢将回应的人划分为了两种

一种是有贼心没贼胆儿

想占便宜却又怕吃亏的人

而另外一种则完全不同

他们可以出卖任何东西

包括自尊

肉体乃至于灵魂

这些人要了鲜花

要手机

要了手提包

要名牌电脑

要了化妆品

要外出旅游

有的甚至提出了购买别墅和跑车

无止境的索取让邱子善开始感到厌恶

这种厌恶渐渐演变成了愤恨

从那时候起

他拿起了屠刀

利用工作之便

邱子善从屠宰场偷取了高纯度的麻醉剂

那些受害人被灌了迷魂汤之后便毫无防备不说

甚至还会夜夜期盼他光顾家门

麻醉剂致人昏迷后

邱子善将他们放入了洗干净的垃圾桶中

在他看来

这些女人本就是垃圾

按老家的风俗来说

人死后都是烧宅锯马车的

眼下的条件烧不得

就只能勾画在垃圾桶上了

门窗家具等物勾画的栩栩如生后

邱子善将屠刀狠狠的插进了他们的心脏中

当眼睛红了的时候

心就会变成黑的

黑心不可要

那力道极大的一刀普兹刺入身体

像极了屠夫在杀猪

当心黑了的时候

眼睛就会变成红的

红眼不可留

伴随着咒骂声

他们的眼眶变得空洞起来

你们不是喜欢纸醉金迷吗

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

不是喜欢酒绿灯红吗

不是喜欢巧奢淫逸吗

那我就满足你们

让你们看个够

让你们到死都凝视那些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漆黑的钢管被嵌入到空洞的眼眶中

擦拭掉血迹的眼球置入另一端与黑暗的角落中

窥探着永不可得的如昼繁华

因为有着充足的准备

所以邱子善可以对案发现场的痕迹做出毁灭性的处理

然后在夜深人静时从容离开

因为都是环境较差的棚户区或者城中村

大量的出租户之间几乎都不相识

再加上监控设施的覆盖不足

为邱子善创造了极佳的作案环境和条件

以至于多次走访都未能有进展

至此

作案过程完结

那些荧光镜头怎么解释

笔录很长

经重点了解过后

白中原便没有再看下去

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泄愤和挑衅

徐林说道

这后面有着修子善的供述

荧光箭头蕴含着两层含义

泄愤所指的不光是那些拜金女

还有对整个社会环境的不满

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变得这么急功近利了

他要用引起社会恐慌的方式做出警告

某些品质败坏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而挑衅的确是针对警方的

在他看来

邱雨墨的死与前女友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为什么警方没有进入其中追责问罪

反而让他去了国外逍遥快活

当然

更多的还是他有了求死之心

他文化水平是不高

却也明白杀人偿命的道理

在他看来

左右都是个死

倒不如借此做出控诉

也为世人敲响警钟啊

用杀人的罪行警醒之人

不觉得可笑吗

白忠原摇头

又问

有没有派人带邱子善去指认现场啊

等会儿九动身

我带队

谢江说

点头后

白忠言叮嘱道

老谢

务必核对好所有细节

并且要多多注意邱子善的言行举动

呃 我明白

怎么

你不打算跟着去

方言问

不了

我想去技术科看看

看物证

是的

白中远不假思索的说道

案发现场我已经去过了

那些物证还没有看过

想去做个直观的了解

呃 这样也好

方言表示了同意

我也去

许林说道

你去做什么

白中原似乎有些不情愿

同情

你说呢

许林瞪眼

纪贞和法检本就是我负责的

你有意见

有一见 保留

徐林说完

朝着方言点了点头

而后走出了办公室

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白中原发着牢骚

中原

你是不是忘了一句话

在精神病人的眼中

全世界的人都是不正常的

方言手指敲击桌子

我有失忆症

不记得了

白忠远说完

快步出门

下楼拐弯后

白忠远看到许林正贴墙站在不远处

于是迎了过去

你不是去技术科了

怎么站在这里

当尼

徐林面色凝重

当我做什么

白中原狐疑

有件事问你

知无不言

你为什么不跟着去案发现场

原因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在撒谎

徐莲毫不客气的拆穿道

以我的了解

你最喜欢接触案子中的疑难点

理应跟着去才对

可你却选择了去技术科

这就违背了你的行事风格

而且

你刚才叮嘱谢队的那番话

似乎也蕴含深意

这你不能否认吧

你的疑心可真重啊

白中原苦笑摇头

不得不示弱

好吧

你说对了

我的确有着别的目的

什么

检索物证

比对连环案细节

为什么

徐林紧追不放

你真想知道

白中原眯起了双眼

说不出啊

不说你别想进基础课

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说行了吧

抱怨过后

白中原的眸子里闪过了精光

我怀疑啊

邱子善不是真凶

什么

徐林忍不住低呼

惊人之语徐林听过很多

极少如现在一般失态

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后

他才有些恍惚的回过神来

庄原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什么

雷天雷

许麟面色无比凝重

邱子善刚刚落网

两次的审讯结果也表明他就是犯下连环案的凶手

可你现在说他不是

这不仅直接否定了我们之前的工作

更是在狠狠的打脸呢

打谁的脸

白荣原不以为意

是你还是放队

是秦局还是马局

是省厅领导还是市领导

胡扯什么

我说的是你

许林的话中开始透出警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白忠原瘪嘴

我现在没有职务

就是一普通刑警

这么大的一口锅

就算我想背也背不动啊

少阴阳怪气的

瞪眼之后

徐林接续说道

你不要忘了

是你把侦查方向引到邱子善身上的

到时候真要追责

必定先拿你开刀

凭什么

以前发生这种事儿

不都是临时工来顶来吗

莫非在徐大队长看来

我连临时工的待遇都没了

白庄园

你想干什么

许林当真动了火气

双目寒霜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临时工不临时工的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如果你觉得被降职愤恨难平

那就去找方队理论

不行还可以找秦居他们

你敢吗

得得得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看把你给激动的

白忠原本是想逗个闷子玩

没料到会闹到这种地步

说出的话泼出的水

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吧

那你说怎么才能当没发生过

怎么都不行

我非要把你身上那股子不着调的劲儿掰过来

徐林开始较职

那番拿临时工打趣的风凉话

我可以当做没听到

也不会做任何的追究

但是有关联环案的

你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我还是那句话

我怀疑邱子善不是真凶

说完觉得不妥

白中原赶忙补充着

啊 或者说

他还有同伙没有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