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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慢慢解开衣领的纽扣

我清楚的看见他脖子上有一圈伤疤

小时候我也见到过

只不过那个时候没在意

顾远山指着伤疤告诉我

他是唯一一批从万象神宫中撤离的人

他被带出来的时候

头已经被砍断

可是幺幺七局对越宫九龙坊的研究早已经取得重大突破

完全领先当时的文明

凭借发现的科技

顾远山在脑死亡之前得到及时的救治

他的复活在当时已经不算是奇迹

因为幺幺七局早已经掌握这方面娴熟的技术

这就是幺幺七局存在的重要性

我们能让这个国家强大

让这个国家崛起

我的复活不过是幺幺七局所有研究中微不足道的结果

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您

是您创造了这一切

顾远山自豪的微笑

七岁

我当时只有七岁

我抬头看向顾远山

黯然神伤的说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印象

也没感觉到什么骄傲

在我记忆中

我只记得当时我只有七岁

惊慌失措

颠沛流离的流浪

想必我经历的一切都在您注视下

我就想问您一句

您可曾有半点心痛过

您不是一般的人

您奠定了这个国家强大的根基

您的伟大将会被这个国家所铭记

那不是流浪

那是重生

是让您重新记起所有的一切

当有一天您能记起自己是一号首长时

您就会明白

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邓青在旁边说道

有没有半点心痛过

我没有理会邓青

目不转睛的直视顾远山

重复最后一句话

首长

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

我打断犹豫不决的顾远山

加重语气

没有

我再次笑了

感觉心里被掏空

笑意中全是空洞的无助

我是军人

军人不该有心痛

这是您教我的

当时万象神功制定清除计划的时候

我曾经心痛过

那些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朋友和战友

可您告诉我

我们做的事比心痛更重要

我告诉您的

我笑出声来

感觉心如刀绞

您知道吗

有时候我在想

您如果就是一个台湾人该多好

我会简简单单在山里长大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

但至少他是安心

我宁愿像你那样给死人抬棺

可是您却告诉我

这些都是假的

您想让我成为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首长

我既然能重生

您一样也可以

顾远山声音坚定

重生

我的笑意变得无力

淡淡的摇头

喃喃自语

您根本就不知道我真正重生的后果

然后抬头

来回看着邓青和顾远山

声音平静的说

他们在乎的荣誉

我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国家是否强大

我也不在乎

我如果真是那个人

我所做的一切

仅仅是因为那艘离奇的船而已

这场持续几千年的追逐

一旦有尘埃落定那一天

我将会恢复本来的面目

你们都看见五四九被唤醒的后果

以及他拥有的能力

那不是人该拥有的

你们追逐的结果是毁灭

你们让我重生的代价也是毁灭

如果你们真想看到那一天

我倒是不介意重生

我深吸一口气

恢复镇定

在你们心目中

我不过是一个计划

顾昭哥仅仅是一个代号

可是

说到这里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一次我笑的很欣慰

因为我想起叶九卿

想起将军

还有四方当铺那群把我养大的恶贯满盈的盗贼

当然

还有公爵田忌和叶知秋他们这些朋友

在他们眼里

我是顾昭歌

我是值得他们奋不顾身去保护

值得他们不离不弃生死与共的顾昭歌

他们不会利用我

更不会算计我

他们对我没那么多要求

他们只希望我能够平平安安

我曾经不惜一切追查的原因

就是因为您

为了您

我不惜一切

连命都不在乎

可您现在告诉我

一切都是假的

好 很好

我抹了一把嘴

无力的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

在我心里

你永远都是我父亲

既然能看到您安人无恙

我总算是可以给自己一个交代

不过

我是顾朝哥

您要的那个人

我当不了您

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远山大吃一惊

看起来

一号首长对您才是最重要的

顾昭哥不过是一个代号

相信您不会再一个代号

可我却想成为顾昭哥

我不想再追查下去

自始至终

我对月宫九龙坊丁点兴趣都没有

能再次看到您

我真的很高兴

至少从今以后

我不再用为您去以身犯险

首长

我叫顾昭歌

四方当部的学徒

以前是

现在也是

将来还是

您认错人了

我声音坚决

顾远山和邓青面面相觑的对视

顾远山忽然淡淡一笑

把引爆器给我

这里没有您的敌人

幺幺七九的辉煌是您缔造的

不管您承不承认

这都是事实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顾远山

不管他是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

可在我心里

他永远都是我父亲

我慢慢从按钮上松开手

把引爆器交到顾远山手里

这个时候

我发现顾远山的目光落在权杖上

他和邓青一样

眼神中充满了执着

这不是人该拥有的东西

得到权杖只会带来毁灭

您相信我

幺幺七局的存在是错误的

如果您真相信我是一号首长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

幺幺七局不过是枚棋子

你们接触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那不是人该知道的真相

我还试图劝说顾远山

五四九苏醒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们必须掌握能制约这些人的办法

当青声音诚恳

月宫九龙坊存在已经千年

一直销声匿迹

可见不管是这艘船还是船上的神

都没想过和我们人接触

更没有丝毫敌意

灵玄

苏小侯说的第一句话是回家

月宫九龙坊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你们为什么还要试图找到

触怒神的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远山手缓缓抚摸在权杖上

表情有些失落

我记得您曾经教过我

要有信仰的活着

即便是死了

信念会不朽的延续

直到终有一天坚守的信念会实现

我一直坚守到如今

可现在听到您说这些话

我打算放弃了

您真想明白要放弃

我欣喜的看着顾远山

忽然发现他的手猛然用力握紧我手中的权杖

感觉胸口一阵冰冷

低头看见一把枪抵在我胸膛

没有了信仰

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分别

你已经失去了信仰

所以你永远成为不了我在等待的一号首长

所以

顾远山声音渐渐冰冷

所以我放弃你

我习惯这样去叫他

枪让我感觉不到恐惧

是他如今陌生的样子让我害怕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失去了一切

砰的一声

枪声响起

我感觉到胸口的剧痛

但那不是子弹的创伤

是心被撕裂的疼痛

心中所有羁绊

所有亲情

在那一刻被撕裂的四分五裂

我瞪大眼睛看着顾远山

没有怨恨

也没有后悔

剩下的仅仅是溢于言表的心痛

我吃力的抬手

还想去触摸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

虽然如今已经变得陌生

手无力的松开

权杖落入顾远山的手里

身体无力的向后倒下

整个人从平台上衰落下去

顾远山的脸在我视线中越来越模糊

直至最后

我也没从他脸上看到丝毫的不舍

我在一阵阵阵痛中醒来

吃力的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墙壁雪白的房间中

想移动身体

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

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眼前

她在检查我的伤口

别动

伤口刚愈合

那女人对我说道

我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记忆中顾远山向我开枪

然后落入海中

多么可笑可悲的结局

我曾经最亲的亲人

竟然毫不心痛的要杀我

我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

更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处陌生的地方

更让我想不明的是

为什么看到秦展妍时

我会下意识的感觉安全和平静

这是什么地方

我声音虚弱

安全的地方

声音从我旁边传来

我偏头看见谢天辉

他正在用一把小刀削水果

或许是他从来都不习惯这样的握刀方式

削出的水果很难看

坐在他旁边的是卓明峰

手里拿着他的酒壶

手里递到我面前

喝一口

我竟然笑了

分不清为什么看到他们会笑

也没有犹豫

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感觉胃烧的难受

可这酒却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上一次和你喝酒是什么时候

早了

想想应该有三百多年了吧

崇祯十一年

我们去大漠的时候

过雁门关时

你说西出阳关无故人

逼着我们陪你喝酒

谢天辉脱口而出

这么说

我就是那个人

我问道

不是

秦展言在我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至少你现在还不是

那我什么时候才会是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变得从容

神庙

等你去了神庙之后

自然会明白

谢天辉的嘴角露出痞笑

这就是你所说的

过程比结果要重要

你们和顾元山还要邓青一样

都在等着我恢复记忆那天

是不是只要我想起之前所务事

我才会变成那人

他们笑而不语

谢天辉手中削好的水果已经递到我面前

你既然已经明白过程的重要性

何必还要问我们去神庙

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们之间算什么

听刚才的话

三百多年前我们曾经一同喝过酒

这么说

我也是活了三百年的怪物

我应该不会和敌人喝酒

这么说起来

难不成我们是朋友

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事到如今

在他们面前我反而感觉到轻松

至少这里的三个人都曾经舍命救过我

朋友

卓明峰喝了一口酒

他居然还会笑

不过他即便是笑着的时候

依旧透着高傲

我借过谢天辉手里的水果

一个能把刀运用的出神入化的人

削水果的本事实在是不敢恭维

听卓明峰的回答

我苦笑的看着站在我两边的三个人

咸池王神和华盖

没想到我居然能和入地眼

十二降神成为朋友

既然是朋友

就该肝胆相照

至少我认识的朋友是这样对我的

能不能麻烦问你们一件事

能说的我们一定说

秦展颜笑颜如花的看着我

我最近才知道

我的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这么说

我也是活了三百多年的怪物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我到底叫什么

我来回打量他们三个人

房间外突然传来手链悦耳的声音

推门进来的是花西霜

他出现在这里我一点都不奇怪

只不过一向形式隐秘的十二将神竟然有四个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中

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惊诧

现在又来个碎意

今儿可真热闹

看来我这一枪没白挨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把你们四位将神引出来

我宁愿自己开这一枪

我看着进来的花西霜

苦笑道

谁告诉你这房间中有四位将神呢

花西双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

不是四位

我眉头一皱

来回打量

并没有发现自己哪说错了

其实有五位才对

卓明峰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忽然反应过来

震惊的指着自己

嘴角蠕动半天

我也是降神

他们不约而同的点头

谢天辉懒散的瘫软在椅子上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我到底叫什么

你查过我的过往

谢正是我

谢瑞也是我

名字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称谓

从来都不重要

我们都没名字

我叫王神

而你

谢天会

停顿一下

你叫入地眼

事实上我就是再笨

多少也能猜到我和房间这些人的关系

但真正从谢天辉嘴里说出那刻

我还是被震惊到

几百年来一直有关于紫薇十二将神的传闻

这个秘密组织由十二个身份和背景极其神秘的人组成

可从来也没谁见过他们的真正面目

只知道这十二个人以此为十二将神称呼

分别是 潘安

遂邑 西神 华盖

劫煞 腮煞 天煞

纸备 咸池 岳煞

王神

这是十二个能改朝换代

指点江山的人

而这十二个将神的首脑

便是入地掩

我目瞪口呆

半天说不出话来来

我并不怀疑谢天辉的话

因为只有这样

我才能想明白所有事

为什么他和卓明峰会奋不顾身的救我

为什么他们会引导我去接触岳宫九龙坊

紫薇十二将神是祖神的神使

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帮祖神追查岳宫九龙坊以及失落神器的下落

从时间上推算

十二祖神在西晋之后便再没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就是入地眼

正如叶九卿曾经告诉我那样

入地眼掌握的权力和能力超乎想象

王工厂的伏击

或许是入地眼距离岳宫九龙坊最近的一次

而在那个时候

入地眼事实上已经掌握大明皇权和所有实权

戴着金丝面具的主公

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都说时间能改变一切

可这几百年来

入地眼的根基以及权力从未发生过变化

唯一改变的就只有名字

谢瑞到谢正

然后是现在的谢天辉

不断更换的名字下面

始终隐藏着那个叫王神的降神

不用说

卓明峰

秦展言还有花西双都一样

他们都曾经拥有过太多或许连他们自己都记不起的名字

我也一样

到最后

就连邓青和顾远山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一号首长

对于我来说

叫什么并不重要

自始至终

我依旧掌握着这个天下的命脉和权利

随着时间推移

锦衣卫没有了南北镇抚司没有了

东西粮场也没有了

可这并不重要

一如我们的名字

这些机构不过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幺幺七局这个拥有无上权力的机构

依旧被入地眼紧紧操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