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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卡虽然性子不急
但终归事关自己的生死
所以回答的比较直接
我们二人突然造访
都有唐突
还望大石海涵
我前段时间误辱龙岩洞
出来后身体每况愈下
三番五次头痛欲裂
莫名晕倒
多方求医无解
从朋友冯远忠嘴里听说龙岩洞三字
并听闻监见长老你晓得龙岩洞的事情
因此特来求教
只因性命堪忧
恳请大师多多指点迷津
周卡感觉自己身处于古色古香的禅房中
听着天剑精炼的话语
自己不知不觉的仿佛被带回了古代
连说话都起了变化
仿佛有个前世的自己
就在这庙堂之中等待了自己千年
天剑长哦了一声
哦
那施主如何得知你进的就是龙岩洞
能否给我讲讲龙岩洞里的情况
周卡低头陷入沉思
脑海里翻腾着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黑漆漆的山洞里
曾经留下他惨烈的哀嚎
脚下咔巴而断的人的骸骨
让周卡警惕布满全身
每一根汗毛都直立起来
像一根根的天线
搜索着危险的信号
手电扫过
骸骨已呈黑灰色
仔细看骸骨头部朝着洞口方向仰卧在地
根据身体跌倒的姿势判断
这个人应该是往洞口撤退的时候倒地而亡的
骸骨的头部还挂着一副嘟嘴式的防毒面具
看到防毒面具
周卡的左手不自觉的捂住口臂
心里咒骂着肖湘
他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可恐怕惊醒着前方黑暗中沉睡的邪恶
他知道自己不能冒险返回
他必须完成潇湘的指示
才能唤回桑榆的解药
他仿佛看见桑鱼犹豫的侧脸
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纯洁的光
他迈步走向已知的危险和未知的命运
手电筒的光穿不透无边的黑暗
眼前竟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雾气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变换着颜色
忽而粉色
忽而蓝色
在曲折 黑漆
潮湿的洞中走了大约二百米
前方的空间越来越小
窄的地方仅能容纳一人侧身而过
越往深处走
潮湿的气息越浓重
能隐隐闻见泥土和岩石混合的气息
空气随之阴冷
能听到洞顶的水跌落在石地上的声音
侧身穿行了五十米左右
前方显现出隐隐的光
周卡心里暗喜
总算要见到动力真正的秘密
他侧身往前走了十几米
前面突然豁然开朗
从缝隙中钻出的周卡顿时犹如进入一个童话世界
眼前约五六米宽的石洞的角落缝隙里
一丛丛五颜六色的花朵尽处绽放
这些植物一丛丛按照品种分类
各自占据着石壁的一方角落
植物除了绿色的
还有红色的和黄色的
甚至还有蓝色的
而它们的花朵更是五颜六色
娇艳的绽放在那里
而有一丛植物花朵竟然散发着盈盈淡淡的光
就是这光将眼前的四五米宽的石洞映射的朦朦胧胧
就在周卡惊奇万分的时候
他突然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气
手电筒里的光柱突然升腾起红色的雾
周卡心道不好
忙用左手堵住口鼻
并赶忙挪到旁边
后背紧靠着是壁
手电四下来回照射
未发现什么特殊情况
生长在石洞角落缝隙里的大丛植物依旧娇艳欲滴
透露着精灵一般的气息
仿佛被注入了灵气
每一朵花都伸直了脖子
扭向周卡
周卡突然有点害怕
他曾经害怕过很多东西
但是还从来没有害怕过植物和花朵
但现在他目里所及
那个潮惹他的花朵竟然轻微的颤抖着
仿佛在嘲笑一个滑稽的陌生人
又仿佛在祭奠一个将死之人
周卡心里发毛
知道情况不妙
连忙屏住呼吸向后退去
就在他即将要退出挤进来的缝隙时
山洞对面右侧的一个洞口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直扑周卡
周卡只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黑乎乎的身影速度奇快
四五米的距离一下子竟然到了眼前
那人伸手一把掐住周卡的脖子
周卡只来得及后退一步
周卡明白自己遇到了高手
他忙下下巴下压住对方手掌
以防对方捏碎喉咙
然后左手丢掉手电筒
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用力向外反拧
同时右手的匕首悄悄的一刀闪电般刺向对方的肋下
对方忙用左手去抓
光线昏暗中
竟然一把就抓住了周卡持刀的右手
周卡一度怀疑那人因长期在洞内生活
所以眼睛能在黑暗中失误
周卡被推到石洞壁上
后背紧贴着石壁
那人右手用力掐住周卡的脖子
而左手紧紧抓住周卡持刀的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周卡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黑暗和死亡面前
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将最后的一丝力量传到他的两只手上
但是仅仅几秒钟后
周卡感觉形势不妙
对方的双手就如同磐石一般坚硬有力
右手已经将自己脖子紧紧卡死
自己的手无论如何也掰不开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至极
而对方的左手竟然握住他的右手
反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腹部
而自己竟然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像小朋友和成年人的对决
自己的力气和对方比差的不止一个档次
想当年在师傅的教导下
加上自己天生力气大
他一直对自己的力气爆发很有自信
没想到今天遇见的这个人看着身材并不高大
也并不太强壮
可是力量却深不可测
周卡使出全身的力气坚持着
头上的汗珠渗透着恐惧滚滚而下
身处山洞漆黑的角落
山洞内淡淡的荧光被那人身体挡住
他看不见对方的面孔
只感觉对方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对方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想必对方也使出了全身力气
突然
周卡只感觉右腹部一阵疼痛
那是匕首刺入的感觉
对方已经将自己手里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刀尖刺破皮肉的感觉如此冰冷
仿佛无情的死亡顺着刀尖一点点的挤进自己的身体
周卡心里大汗
顿时冷汗直流
慌乱之下力不从心
对方的右手一下将他卡的呼吸困难
而那把匕首正一点点的往里伸入着
刺痛一点一滴的加重
一丝一毫的深入
周卡忽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周卡抬脚便踢
但是身体被对方顶在石壁上
踢出去的力量全无
踢在对方身上也宛如踢在磐石上一般
周卡左手从对方手腕上挪开
一把抓住对方的左手
想用两只手将匕首抽出腹部
但是对方右手卡住他的哽嗓咽喉
周卡彻底窒息
剧烈斗争之际
心脏急速跳动
急需氧气
却无法呼吸
窒息之下
很快周卡脑袋嗡的一下
浑身突然没了力气
只感觉彻骨的寒意从脚下淹过心脏
腹部的匕首猛地刺入一寸有余
疼痛竟然让周卡大脑瞬间清醒
家乡的白云绿水
空山鸟鸣
一幕幕划过眼前
桑榆甜甜的笑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歌声传来
他渐渐远去
周海心里一声叹息
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慢慢的松了浑身的力气
腹部一阵剧痛
喉咙里一阵腥咸
那是死亡的味道
此时
腹部疼痛处突然传出了滋滋的声音
他嗅到了一股烧焦的血腥味
紧接着
山洞内突然传出了无数悉悉嗖嗖的声音
而对方身体忽然一阵站立
力量瞬间消失
周卡扑通摔倒在地
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周卡慢慢醒来
他想要挪动身体
但是身体已经虚脱
他用力动了动身体
只感觉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侧躺在地上休息了片刻
然后动了动左手
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竟然卡在自己的喉咙上
他将左手从脖子上移开
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他很纳闷
自己的左手怎么会掐着自己的脖子
明明左手是握着对方的手腕的
呼吸顺畅
全身力气慢慢回流
他右手动了动
突然一阵钻心的痛
他当场惊呆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袭来
他慌忙用力将刺在自己腹部的匕首拔了出来
地上的手电筒依旧亮着
照射对面的石壁下的一层蓝色的植物
他很艰难的起身过去
用左手抓住手电筒
先查看自己腹部的
腹部伤口虽深
但毕竟没有捅入内脏
此时伤口的鲜血竟然已经凝结
将伤口糊住
不再有鲜血流出
他放下心来
用手电筒朝四下查看
洞内安静异常
滴水声音传来
清晰可闻
并没有黑衣人的身影
周卡怀揣着莫名的恐惧
左手拿着手电筒朝着自己的右手照去
右手那握着带血的匕首
手臂和手腕处没有丝毫淤青
周卡清楚
刚才的神秘人用如此大的力气握住自己的右手及手腕处
跟自己较量力气
而且历史如此之久
自己的右手定会留下淤青
但是此刻自己的右手并没有任何淤青和红肿
想起自己刚才的左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周卡后背冷汗直冒
他突然将手电筒照向自己的右侧
那个黑衣人出现在洞口
那里只是一丛半人高的植物
黄色叶子
盛放着猩红色的花朵
却哪里有什么洞口
洞口明明是在自己的左侧
一道半人宽的裂缝继续通往山洞深处
周卡忍着内心的恐惧
站起身来
朝着那丛植物走去
走进那丛植物
并用匕首轻戳其中娇艳的红花
娇嫩的花朵轻微的颤抖
一股红色的雾气飘散出来
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了周卡的鼻子
一道惊悚的闪电在周卡脑子里炸了开来
凭借自己从巫女交给桑鱼的奇书里
包括师傅口中听来的对奇花异草和怪虫毒物的描述
他顿时明白
刚才的生死相搏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在幻觉里
神秘人掐住自己的腹部
用刀捅进自己的腹部
实际上对方根本不存在
那是他自己用自己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自己握着刀捅进自己的腹部
黑衣人只是他自己的幻觉
这个判断让周卡惊恐异常
汗毛倒立
冷汗顺着脊梁骨直往下滑
眼前的那朵奇异的花朵仿佛在冲着自己凝笑
正是他散出的红色烟雾让自己产生了如此清晰
如此真实的幻觉
还险些让自己丧命当场
周卡不禁后退了两步
那一朵朵猩红的花朵就像一张张死神的红唇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红雾弥漫中
死亡的身影若隐若现
周卡现在只是不明白
为何到了最后
自己竟然能够逃过一切
本该的结局应该是自己把自己掐死
或者自己将自己捅死才对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
还是赶紧离开这些花花草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