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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脸分别埋在两棵松树下

其中一张腐烂不堪

另一张脸还没有腐烂完全

四只耳朵

两只鼻子清晰可见

一把剔骨钢刀割耳朵就像切下两块豆腐

割鼻子就如同切开一块土豆

先在脸上画个轮廓

然后弯个缺口

用手捏着缺口的皮肉用力撕扯

人的脸皮有薄有厚

但是不论厚薄

想徒手撕开一张脸皮是一件很困难的问题

于是剔骨钢刀在脸皮左右滑动

脸皮和肉迅速分开

没有丝毫分开的迟疑

就像走到头的爱情

那双割脸的手并不娴熟

所以在脸皮上左一道右一道都是伤口

割脸的人或许非常紧张

又或许有些着急

但是终究他的心里非常强大

他执着的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为了复仇

为了感情

还是为了钱财

不管哪样

都足以支撑着他剥下别人的脸皮

正在大家看着法医清理现场的时候

从附近又传来了惊呼

那边的松树下面发现了第三张脸皮

那是张新鲜的脸皮

初步判定被埋时间两天左右

脸皮免有严重腐烂

那是张完整的面皮

上面有四个窟窿

分别位于眼睛

鼻子

嘴巴的位置

皮下还带着脂肪和肉块

由于时间短

又是埋在地底下

还没有驱虫出来

两只耳朵

鼻子粘满了黑土

法医清理干净脸皮上的泥土后

大家注意到脸皮的额头上用红笔歪歪扭扭的画着个图案

那图案寥寥数笔

但是一看就能看出似乎是某种特殊的符号

一个圆圆代表人头

一撇一捺代表两个胳膊

再一撇一捺代表两条腿

中间一竖代表身体

简单的几笔组成一个人形

两个人并排躺着

中间是个简单的八卦

回到石窝镇派出所

特案组展开讨论会

大家畅所欲言

根据今天的重大突破

看能不能有新的侦破方向

根据第三张脸皮推断

可能会在一两天内

又有一具无脸尸体会浮在弥陀河或者其他河内

特案组安排查询有无最近暴失的人口

另一方面走访公园周围的村庄

寻找目击者

转天中午时分

市局传来消息

其中两张脸皮属于夏有才和富贵

另外

县公安局报告

最近没有人口失踪的报案

鉴定部门出示报告

第三张脸皮的死者系男性

年龄大于四十岁左右

死者头部的红色图案成分是朱砂和人血

加大力度寻找第三名死者的下落

调查石窝镇各村有没有失踪或者数天未归的四十岁男性

如果凶手非流窜作案

那么凶手和三名死者应该认识

这样确定第三名死者身份后

调查范围会大大缩小

割裂案已经有三名死者

其中还有一具尸体下落不明

事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石窝镇被血腥的恐怖所笼罩

上级下达死命令

月底必须破案

距离月底只有半个月时间

特案组的脸上挂满了焦急和惭愧

由于最近几天大雨不断

冲走了初夏的炎热

但也毁灭了凶手留下的一切痕迹

特案组五名成员

无一不是侦破大案无数的高手

但在这起凶残的割脸案上

却是束手无策

过了两天

一名妇女走进派出所

他是石窝镇大有村的村民

据她反映

自己的丈夫四天前离家

离开前说是去参加战友聚会

没有说聚会地点

说好两天后回来

但至今未归

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丈夫叫陈建国

四十岁

身高一米七八

体重一百公斤

在石窝镇上开了一家土特产店

从陈建国家中提取检测DNA

转天结果显示

第三张面皮的所有者正是陈建国

陈建国

富贵

夏有才三人年龄相当

分属着不同村庄

平时的生活和生意中无任何交集

三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年龄相同

并且属于同一个镇

毫无线索

没有头绪

特案组一致认为

将会有第四个人被割掉脸皮

凶手恐怕就在这个石窝镇上

似乎有意在向特案组发出挑战

他或许每天蹲在人堆里

听着惊恐的描述凶杀案

然后心里泛起阵阵的满足

而案情的每一步进展

包括每一次调查

都在他的眼睛里

他会做的更谨慎

更小心

现在的特殊情况

这是一起连环凶杀案

而且没有迹象表明凶手会停止杀人

如此下去

案子不破

会有更多的人被杀

特案组陷入一片迷茫之中

整个会议室笼罩着让人窒息的气氛

督办此案的省公安厅厅长刚刚来过电话

案件已经惊动了公安部

他强调无论付出什么样代价

月底前必须侦破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孙波拿着自己手绘的图案

两个平坦的简易人形

中间一个简易八卦

这代表着什么

孙波叹口气

打破沉默 道

我有个建议

我觉得这个符号很可疑

凶手用朱砂和人血做颜料

画出来的图案

应该跟某种仪式有关

所以我想介绍个人

他们以前帮我破过一些案子

其中包括一些大案

我想请他们来试一下

周卡和田铁转天傍晚来到石窝镇派出所

特案组接待了两人

特案组年龄最大的有五十五岁

最小的孙波也有三十五岁

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而且是非常专业人士

并没有给特案组带去多大的信心

周卡照例不听案情

他接过孙波手绘的图案看了一眼

笑了

他抬头看着孙波

死了几个人了

孙博说

三个

两个已经发现尸体

一个还没找到尸体

周卡说

从符号来看

我隐约知道凶手要干什么

但是我还不太确定

这个符号我并没有见过

特案组听得莫名其妙

其中一个岁数大的张警官问

小伙子

给我们说说凶手想干什么

周卡说

可以是可以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怕跟大家说了

影响大家的侦破

我们还是老样子

你们继续按照你们的方法调查

我按照我的方式秘密调查

不要打草惊蛇

凶手知道有个了解他秘密的人存在

会更加谨慎的

孙波也替周凯谨慎

周卡潘跟我们不是一个路子

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提前说了会引起不必要的干扰

等案子取得重大突破

他自然会跟我们说的

田姐将行李搬上二楼一间宿舍

那是给他们俩安排的客房

来不及休息

周卡便要求孙波穿着便服

带他去发现服饰的地方看看

弥陀河河边的芦苇长得茁壮

给那清凉的河水两侧系上了绿色的裙带

河水懒洋洋的流淌

他不在乎是鱼是虾还是青蛙或者尸体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负责的只是流淌

三人在夏有才和富贵尸体被发现的地方转了转

并没有发现什么特点

在河边不远处有棵大榆树

孤傲的挺拔着

他应该是最先看见两具尸体在河里突然出现的唯一目击者

周卡跟猴子一样灵敏的爬到树上

然后手搭凉棚

四下张望

河流时而在玉米地中间穿梭

时而在树林边悄然而过

时而在马路边一路而行

时而又隐蔽在浩荡的芦苇丛里

它本属于很远处的一条大河

却中途分岔而来

与昔日的情人决绝的分开

从此不再相见

流水 丛匆

轻声的屋檐

他再也回不去情人的怀抱

周卡沿着河岸往上游夺去

时不时的盯着河水

走出二百余米

他停住脚步

扒开芦苇

蹲下身子

仔细看着河水

他静静地盯着河水

一动不动

仿佛陷入了最迷茫的沉思

持续了两分钟

田铁见周卡半天没有动

周卡

你干嘛呢

田铁踩倒芦苇

朝河里张望了一眼

能啊

你看我的倒影多么性感

周卡说

你站到我的位置来

田铁站到周卡的位置

朝水里望去

果然自己的倒影消失了

他愣了

往旁边走了两步

自己的倒影又出现在水中

孙波好奇的站过来

试验了一下

奇怪道

可能是这里水深

所以这一块水面漆黑漆黑的

影子在这里显得很淡

看不出来

他来回走动了几趟

喃喃道

那也应该有点影子才对

怎么回事呢

这个地方隐藏在高高的芦苇丛中

河道在这里有个小小的河

河道在这里有个小小的弯曲

河水缓缓的流动

两岸不深处的水草左右摇摆

清晰可见

再往深处看

河水暗淡

显得深不可测

河面不时出现几只小小的漩涡

河面不时出现几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被水流推着往前行

突然在这里就消失不见了

越往深处瞧

越感到冰冷眩晕

那一米直径的黑乎乎的水面

仿佛能射灵魂的黑洞

让人心里说不出来的压抑

孙波不觉得打了个冷战

周卡指着这个地方说

周卡指着那个地方说

就是这里

孙波问

这里什么意思

周卡说

尸体就是从这里浮上来的

孙波问

从这里

这里是抛尸地

周卡摇摇头

四下看看

不远处是牛罗锅的养殖场

一只只大白羊在木栅栏围成的空间里温顺的散步

他们看着天空流逝的白云

侧耳听听远处的微风

他们死前的日子比人都要清闲

他们并不着急让自己长大

因为致命的启动将他们无情的扔进屠宰场

米陀河从养殖场旁边蜿蜒而过

一头扎进好远处的一大片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