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田鸡的尖叫很快从对面传来

接着听到枪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和公爵一惊

连忙冲了过去

走进巨型冰雕武士的头

看见田忌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嘴角不断蠕动

脸上浮现起诡异的笑容

事实上

田忌的表情我和公爵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

我想任何人站在这里

估计都不会正常到什么地方去

左边宽敞的耳室中

地上零散的堆放着琳琅满目的宝藏

我记得关于昆仑的记载中有这样一句话

上有木河奇修五旬朱玉术

玄术不死

树在齐夕

沙塘狼根好在其东

绛树在其南

毕树

瑶树在其北

写下这段文字的人一定也到过这里

满屋的树木上垂钓着各种不同的珠宝

这些树都是用青铜铸造

在枝干上悬挂着数不清的玉石

玉璧 玉松

以及青金和珊瑚以及水晶

站在这里感觉身体都僵直

难怪田忌会兴奋的像白痴一样傻笑

我走到一棵青铜树下

上面悬满了六绿之一的小玉璧

这些玉璧线条自然流畅

造型优美

上面雕刻精美凤纹

凤凰被称为朱雀

因为能浴火重生

因此也叫不死鸟

这棵挂满凤凰纹饰巨壁的青铜树

想必就是传闻中的不死树

再往前

这样的青铜树比比皆是

最让我们啧啧称奇的是一棵挂在碧绿色珠子的青铜树

上面珠子色泽斑斓

宛如翡翠

碧光粼粼

质地光洁

一处玉滴若用手捂住

碧珠会立刻熠熠发光

据传昆仑的西王母有颗夜光杯

宛如皓月星辉

想必说的就是这些夜光宝石

要知道一颗夜明珠已经价格斐然

而我们眼前足足有满满一束

田机终于清醒过来

一言不发

把背包和身上所有东西全掏出来

然后穿梭在这些青铜树之前

像摘果子一样手脚麻利的往背包和身上塞

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道

算命的收我富贵双全

我就知道没骗我

就连一向淡泊冷静的公爵也按捺不住

从青铜树上取了一颗夜明珠就爱不释手

我看看四周

这些青铜树山几乎古人李器的玉璧

玉宗 玉龟 玉张

玉皇

玉虎这六瑞一样不缺

这些都是用来祭祀的礼器

其中以苍璧李天

以皇宗李帝剩下的玉龟

玉张 玉皇

玉虎各祭四方

这里所有的玉器和珠宝不是用来陪葬的

我渐渐意识到这耳饰的用途

而是用来祭祀

公爵一听

也看看四周

我也发现不对

这里东西虽然多

可相对于这么大的耳饰就显得很少

而且这些青铜树并非是整齐摆放

同时地上还散落着大量的玉器

说明这里被搬走过

谁 谁搬走过

天机一本正经

感觉他已经把这里所有东西全当他自己的了

既然是祭祀

这里能祭祀的当然只有月宫九龙坊

难怪叶教卿说那是一艘装满宝藏的船

我深吸一口气

站在原地看了一圈

这么大的耳饰里该有多少宝物

全都被装进了龙船

从这里遗留和地上散落的玉器珠宝来看

当时岳宫九龙坊离开的应该很匆忙

所以还剩一些在这里

公爵点点头

我懂了

田机突然直起身

一脸兴奋的样子

你懂什么

我好奇的问

这根本不是祭祀

这明明就是进贡好吗

我知道皇帝用这些玉器珠宝干什么了

天机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进贡

亏你想得出来

皇帝给一条船进贡能有什么好处

公爵摇头反驳

哎呀

你咋就这么笨呢

田机白了公爵一眼

这是大买卖

皇帝还指望着成龙升天呢

不买船票能让他做

这些玉器珠宝都是用来买船票的

不过话说回来

那什么龙船也忒不地道

既然收了皇帝的钱

却没给他留座

带着满满一船宝贝就这么走了

这不仗义啊

你这脑子

我是跟不上你的思维

公爵估计被田忌的想法搞得不知道想说什么

田忌或许说的对

我在旁边认真的问他

你该不会跟他一起疯吧

公爵一脸惊讶的瞪着我

皇帝用这些玉器珠宝的确是向岳宫九龙坊交换一样东西

但并不是登上农船

那是什么呀

公爵追问道

我从身上拿出之前我们找到的青铜球

冰雕图案中不难看出

皇帝在修建完昆仑金阙后

毕恭毕敬在金阙上跪拜恭迎的

就是这颗从巨龙嘴里交给他的青龙球

巨龙应该是暗指岳宫九龙坊

这颗青铜球是属于岳宫九龙坊上的

皇帝用一座庞大的兵工船坞以及堆积如山的财宝供奉

就是为了得到这颗青铜球

可见这东西对皇帝来说有多重要

就为了一颗青铜球

劳师动众倾家荡产的

这买卖不值得呀

田机继续往包里装玉器

我慢慢摇头

隋侯珠也和岳宫九龙房有关

足足让隋侯姬渠活了七百多年

这颗青铜球一定有很重要的作用

才会让皇帝如此看重

这也是金主为什么让韩信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的原因

只可惜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这青铜球的用途

比起青铜球

田机更在意触手可及的玉器和珠宝

背了满满一个背包

全被他装下落

沉甸甸的背在背上

步伐没有丁点沉重

你们两个傻站着干嘛

多装点啊

出去了咱们可就一夜暴富了

田机把我和公爵往回拉

这才一个耳饰就放了这么多宝贝

我们去另一个看看

我也好奇另一个耳饰里会放什么祭祀的东西

转身走到右边的耳饰

在里面看到的东西让我们三个呆滞的一愣

宽敞的耳室中

五口兵官呈扇形的整齐摆放在兵室中间

我们诧异的对视

昆仑金雀即便是月宫九龙坊的船屋

同时也是皇帝的陵墓

除了皇帝的兵关之外

怎么在金雀之中还有其他的兵关

这里的五口兵关和皇帝的一模一样

在青铜镶嵌四周密闭

棺盖也是用坚厚的冰块封闭

这样的冰棺和我们之前接触到的传统棺椁有所不同

由于冰块和冰块之间严丝合缝的原因

因此想要撬开冰关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但现在的问题是

这五口冰关全部都是开启的

碎裂的冰块混乱的散落在冰关周围

我们走过去

发现里面并没有尸骸

这里除了我们之外

应该没有人来过

公爵一脸惊讶

是谁破坏了兵官并盗

公爵说到一半就停住

田忌的手从冰棺中抬起

手里拿了一枚晶莹剔透温润的古玉佩

这样造型独特

年代久远的高古玉

其价值难以估量

天机指了指冰棺让我们看

里面竟然堆放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玉器

每一件都堪称绝世珍宝

公爵估计看到冰棺破碎

第一个反应是这里被盗过

天机摇摇头

认真的说

边关里陪葬的玉器虽然凌乱

但却都完好无损

如果是盗墓

应该被洗劫一空才对

这里应该没被盗过

唯一不见的

只有五具应该长眠在冰宫之中的尸体

田机随手把玉佩放在身上

我想

应该没有谁大老远跑到这里

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不拿

偏偏搬走五具尸骸

那就奇怪了

除了我们之外

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可兵关被破坏

陪葬品还在

可尸体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公爵惊愕的一筹莫展

首先应该想想

谁会埋葬在皇帝的陵墓中才对

而且

这里有五口兵棺

就意味着这里曾经埋葬过五个人

我蹲在地上查看破碎的冰块

皇帝在见到昆仑金阙的时候

已经一统天下

他是最有权势的人

没有谁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何况这里才算昆仑金阙真正核心的地方

放在这里的人

地位甚至比皇帝还要高

这不可能啊

皇帝的兵关中才埋葬了几件玉器

这五口兵棺中的陪葬品远远多于皇帝的

田忌也很疑惑

你们仔细看

这五口兵棺的陪葬品并不是一样的

也有轻重多少之分

公爵说

我们查看每一口兵官

果然如同公爵说的那样

五口兵关之中

最中间的兵棺陪葬品最多

规格也越高

而其余四口

陪葬品与之相比少了许多

但也远远超过皇帝

玉器的种类和数量代表着权势和地位

很显然

曾经长眠在中间这口兵关之中的主人

在当时身份甚至比皇帝还要崇高

既然拥有这样的地位

而且还凌驾于一人独尊的共主皇帝之上

按理说这个人的兵官应该埋葬在极其尊贵的位置

夏商周时期的合葬形式不是没有

但从来没有这样平起平坐

不分尊规的合葬方式

一时间

我们不但搞不清楚这五个人的身份

也不明白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这是什么

公爵从兵棺中拿起一些油滑轻薄的东西

在上面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纹路

田忌接了过去

慢慢放在脸上

我和公爵惊讶的发现

那些凹凸竟然和田忌五官重合在一起

人皮

公爵震惊不已

田忌一听

吓得丢在地上

一脸厌恶的在身上擦手

哎呀

死人也会蜕皮

这也太恶心了

我从地上拾起来

手感和触摸皮肤差不多

上面还有干硬的皮纸

不过这并不是人皮

没有这么薄的人皮

这些皮纸上有人面容的五官

以及皮肤的纹路

我猜应该是这五个人在被安放到冰宫之前

被人用油纸涂抹全身

冰棺之中极其寒冷

这些油脂可以让尸体长时间保存鲜活

油脂常年贴合在尸体身上

因此和尸体的五官严丝合缝的粘连

久而久之便映出尸体的面容

兵棺被人破坏

带走里面尸体时

从尸体上撕下上面的皮纸

遗留在兵棺中

真晦气

我居然把死了几千年人的皮贴在脸上

田机一边擦脸

一边嫌弃的看着我

死人的皮你还拿着干什么

赶紧扔掉啊

你们难道就不想看看曾经埋葬在这口冰棺中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我把薄薄的皮纸小心翼翼的收好

尸体都不见了

怎么看啊

田机问

我在小关庙鬼市认识一个人

专门造假做赝品

那手艺真是登峰造极

但凡从他手里做出的赝品

都可以以假乱真

有时候连赵岩都有打眼的时候

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仿制各种人像

经过他手里做出的人像堪称一绝

兵关之中的皮纸都被损坏

唯独中间兵关中的皮纸还完整的保存好五官面目

我把这个皮纸带回去

指不定能复原出几千年前被埋葬在死神的样子

有件事儿得跟你说说

一只没说话的公爵蹲在地上

抬头看着我们

什么事

我想我知道是谁撬开这些兵关了

公爵站起身

神情严峻

我和田机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在冰关之中有发现破碎的冰棍吗

公爵答非所问道

我仔细看了看

还真没有

忽然一愣

惊讶的张开嘴

如果是有人从外面撬开破坏冰关的话

那破碎的冰块就一定会落在冰关之中

可五口冰棺里竟然没发现碎裂的冰块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冰棺是从里面向外被撬开

你 你的意思

埋在冰棺里的人又活了

然后再撬开冰棺爬出来

田忌目瞪口呆的盯着我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正常和离奇

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确定

这里除了我们

没有其他人来过

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可宾馆里的死人真的应该是自己破棺而出

公爵点头

表情很肯定

集体诈尸啊

这场面也太壮观了

天机的思维好像我们永远也跟不上

五个人诈尸爬出来

那这些人去什么地方啊

右边的耳饰除了五口兵关之外

别无他物

而且在其他地方我们也没看到过有人的痕迹

昆仑精雀的设计是只进不退

这些从冰棺里爬出来的死人

怎么会不翼而飞

消失在冰宫呢

唯一可以从这里离开的

只有曾经停在外面的月宫九龙坊

公爵思索了片刻

你们说

这些死人会不会是和岳宫九龙坊一起离开的

不对

从兵关看

这些人和皇帝应该是同一时期埋葬在这里

我倒不认为这五个死人是被岳宫九龙坊带走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带走皇帝呢

我摇摇头

并不赞成

别忘了

从昆仑金泉消失的人

并不是只有这五个死人

啊 还有谁

田忌一愣

还有四十年前曾经到过这里的那批人

公爵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

叶九卿

宫宇

还有我父亲

以及其他七个人

他们虽然没有发现这里真正的秘密

可很显然

他们最终从冰宫全身而退

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我们并不知道

不过说明昆仑金雀一定有出去的通道

四十年前

那批人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

你该不会是说

五个死了几千年的死人

不但从冰宫里自己爬出来

还从这里离开了

田忌接过我的话

一脸惊恐

昆仑精雀的时间太久远

我们已经不可能从冰室中仅存的一些破碎冰块

几具被破坏的冰棺来推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

只有埋葬在这五口冰棺中身份尊贵的死人

如同鬼魅一般离奇的消失在这神秘的冰棺之中

田机叔只要不突然跑出来吓人就好

他动作麻利的把五口兵棺中陪葬的玉器珠宝全部扫荡干净

我们重新退回到安放皇帝兵官的兵室

田忌肩背手提包

气喘吁吁的拖着背包

瘫软在地上

我把最后的干粮拿出来递到他手中的时候

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吃完这一顿

咱们就断粮了

你认为很有可能把这些东西带出去

别说丧气话呀

四十年前的人不就出去了

何况还有五个死人刚能爬出去

吃完了好好找找

天无绝人之路啊

田忌的样子很乐观

就算运气好找到出口

可我们弹尽粮绝

你背着这些不能当饭吃的玉器珠宝

冰天雪地里能走多远

公爵咬了一口压缩饼干

摇头苦笑

田忌一愣

一脸焦急

迟疑了半天

依旧没有放下身后的背包

不管

万一你走不出去

或死在外面

你们记得把这些东西和我一起埋了

生前我没发财

死后怎么也得腰缠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