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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之凤逆天下作者

小言

播者 怡莹

本节目由蜻蜓fm独家出品

第一百一十集明末读藩

九岁那年

我的生辰

父亲赏了我把弓箭

我喜欢的不得了

我的剑术是父亲手把手教的

连教骑射的师傅都对我夸赞有加

所以我对剑术十分的喜欢

得了父亲的弓箭

便在对月阁的外边射鸟玩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阁楼门口

静静的看着我

我心里还是喜欢它的

哪怕它讨厌我

恰巧一只画眉鸟从我头顶飞过

我想射下来送给它

结果失了手

一箭便将那鸟射死了

我看着还在死前挣扎的鸟

不知所措

我的母亲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

脸色苍白的望着我

我吓了一跳

走过去拽着他的衣角

小心翼翼的喊他

莫非

他猛地回过神

低头看着我

然后诡异的笑了起来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害怕极了

想要逃开

却被他死死的拽着手臂

我疼得厉害

尖叫着喊他

母亲 放开我

放开我

他像是听不见

只是死死的盯着我的脸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上了我的脖子

嘶声道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来到这个世上

你不应该来的

你是耻辱

我的耻辱

我呆住

看着他恨不得杀了我的模样

一瞬间心如死灰

我也不知道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会明白心如死灰是什么样子

可是我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心死

我想起风雷经常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他说

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就要打掉你

若不是我母亲念在你父亲与我家的交情

整日监督你母亲

你早就被你那个冷血的母亲给弄死了

还能活到今天

原来

我的母亲

她其实是想我死的

别人的出生是带着爱来到这个世界

而我的出生只是延续仇恨

现在想想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我被掐得意识渐渐模糊

不再挣扎

母亲那张漂亮的脸逐渐模糊

去年有一次我生病

她坐在我床边

静静的看着我

烛火下

她的脸漂亮而静谧

那时候我觉得我的母亲

她真好看

这个好看的如同仙女一般的人

竟然是我的母亲

我觉得我很幸福

我觉得能死在她的手里

我一定是开心的

因为只要我死了

他就不会那么难过

然而

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却突然松开了掐着我的手

瘫坐在一旁

流着泪看我

我喉咙疼的难受

捂着胸口趴在地上

良久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我的脸

勿下意识的躲开

就见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眼睛空洞的望着我

小声哭泣

我差点就能杀死你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却下不去手了

宁默

我的宁默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亲密的喊我的名字

却带着无尽的苦楚和悲凉

那一晚

为了防止他再次伤害我

父亲命令奶娘把我抱到别的住处

我不知道我走后

父亲对母亲说了什么

第二天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

屋子外边有下人和婢女窃窃私语

我的母妃那晚在对月阁自缢身亡了

我九岁终结的那一天

我的母亲要杀了我

可是最后她却杀了自己

我从对月阁搬到了父亲的住处

父亲派人将他的尸首火化

将骨灰埋在了后山

那个地方对着的方向便是东方皇朝

那一年

我父亲却对外宣称他得了怪病去世

以正妻之礼风光的安葬了我的母亲

他死后

我并没有表现出有多难过

父亲此后变得更加沉默

他整日里督促我学习

可是自己却总是烂醉

后来的某一天

父亲迎娶了另外一个人

虽然没有给他正气的头衔

庄子里的人都喊他夫人

后来奶娘经常在母亲的对月阁哭

我才知道男人的心思也是善变的

几日后

父亲写了指令给我

风雷读给我听

声音尖锐

刺的我头疼

我只能零星的听见几句

少庄主宁莫聪明过人

锻炼有加

念其生母亨氏年岁尚幼

无人照管

交由文夫人照管

我记起了我的名字

原来我叫宁默

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

十岁那年

我被过继给了文夫人

奶娘不能再照顾我

被送出梦月山庄养老

临走的时候

奶娘来偷偷看我

将一封信和一个玉佩交给了我

声音哽咽的嘱咐我

在这痴人的山庄里

谁都不要相信

文夫人她虽然舒德

早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无论如何

切记要忍辱负重

末了她又看着我叹息

少庄主

不要恨你的母亲

她是命苦的人

你要记得

害得你母亲这样的人

是东方皇朝的太师肖占卿

其实就是

奶娘不说

我也从没有恨过我的母亲

我唯一难过的是

从我出生到她离开

她却从来没有抱过我

我只想知道

亲娘的怀抱是什么样的

奶娘走后

我并没有打开那封信

直到十六岁那年

我鼓起勇气看了那封信

那是我的母亲给我唯一的温言软语

我知道了她的一生

知道了她的痛苦

也知道了他对我的爱

也知道了他这一生等待的那个人

肖展清

母亲说他是个极好的人

可是我却不觉得

若是极好的

当初为什么没有带走我的母亲

我宁愿她真的是极好的

带走我的母亲

带她远离梦月山庄这个金丝鸟笼

他这一生的情和爱

都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却未曾分一点点给我和我的父亲

我不能说他是个无爱的人

只是他的这份爱太过沉重

压垮了他

也压倒了我

看完那封信

我将他烧了

我想

我要去东方皇朝看一看肖斩卿

看一看他迎娶的妻子

是不是要比我的母亲更美丽

也看一看

我的母亲究竟用生命爱了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我想

我早晚会去的

萧宁和宁莫下了一下午的棋

此时宁墨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看萧宁每次下子的时候都很随意

他却是千般算计

最后还是无法取胜

他的心底对萧宁其实是佩服的

而萧宁也有些疲惫

躺在床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宁默看着他

心下不爽

可是输了就是输了

他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一边回忆着萧宁的下棋路子

自己跟自己对弈了起来

萧宁偏过头看着他自己跟自己玩

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得是多无聊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

宁莫可不就是个无聊的人吗

生长环境是那样

想不无聊都不可能

叹了口气

萧宁干脆闭上眼

自顾自的休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入梦

这个平静的小山村就来了一个特别的人物

若说这个人

萧宁也只闻过其名声

未见其本人

这个人就是四大山庄之一启幽山庄的庄主

周晋

当时萧宁正在想办法催眠自己

与宁末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再加上这几天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

任谁都有些难以入眠

可是没一会儿

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这味道并不似院子里开放的梧桐花的香气

更像是多种的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它的舞感一向敏感

尤其是嗅觉

所以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

她还是被熏的皱了皱眉

咳了一阵

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宁墨

问道

这是什么味道

宁默没有说话

执着豆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嘴角紧敏

面色未变

良久

他站起身子

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灰尘

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水

见他如此

萧宁觉得实在诡异的很

不觉再次问道

这是怎么了

这宁默倒是端的沉稳如故

宁默回头看了他一眼

轻声道

有救友来了

萧宁挑了挑眉

宁末的朋友

想来是自己不识的

因为自己识的那几个都与他翻脸了

齐幽山庄庄主

周晋

宁墨说的不咸不淡

仿佛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萧宁愣住

他是知道四大山庄的

除了第一山庄的甄少棠

天下山庄的叶寒天

还有眼前梦月山庄的宁墨这三个人他都见过以外

启幽山庄的庄主周晋

他也只是听到几声传闻

传说启幽山庄是四个山庄中最为神秘的

平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

而且势力如何无人知道

只有出了大事之后才会出现

而启幽山庄的庄主周静

更是个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江湖上的人都说他武功高强

如鬼如媚

只要是他想杀的人

就不会有活下来的机会

更有人说周禁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

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吃饭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本事

所以近年来

除了启幽山庄以外的三个山庄都越发的名声大噪

只有启幽山庄渐渐的隐退

甚至刚入江湖的小喽啰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当然

这也只是传说

萧宁也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

干脆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也不会在意

听听罢了

可是如今听到宁末说周静来了

萧宁也只是怀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情

所以他第一反应倒是没觉得周静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的排场还挺大

而且还挺讲究

第一印象便不怎么好了

火红的火狐狸毛的地毯从山村的入口一直铺到院子里

上边撒着粉白色不知名的花瓣

而地毯两边则各占了五个身着轻纱

身材曼妙

长相美艳的女子

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花篮

想必刚刚地毯上的花瓣就是他们撒的

空气中混合着这些花香

香飘十里

宁末将椅子搬到门口

自己坐在上边

此时他身上穿的是乡下砍柴人的衣服

破落不堪

但是举手投足之间

却不难看出他本身的贵族气质

一旁的萧宁依靠在床上

可以将外边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帘

看着宁墨坐在那

萧宁不得不感叹

尽管宁墨性格扭曲

人品也不怎么好

但是这幅长相还是相当不错的

若是搁在现代

那也是一个少女杀手

而此时门外一名衣着暴露却美艳的不可言喻的女子赤足踏上地毯

她的脚踝上缠着两串金铃

每走一步都想上一想

像是在为什么引路

然后紧接着

六只凶神恶煞

龇牙咧嘴的金钱猎豹

身上各缠着手臂粗的铁链

一步一步拉着一帘紫檀雕花的华丽车捻停至门外

萧宁吓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那几只豹子露出的獠牙

更是吃了一惊

心想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豹子拿来当做拉车的牛马

原本在厨房里忙碌的农妇听到声音从厨房中走出来

结果看到豹子后

喊了一声娘

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此时站在一旁的几个神仙似的女人

面无表情的看了地上的农妇一眼

从队伍中走出了一个人

伸手一提

就像手中无物一般

提着农妇又丢回了厨房

然后听到厨房里砍柴人喊了一声什么

没怎么听清

就又是一声响

萧宁估摸着是被打晕了

这些人还真是暴力

不一会儿

那个女子又回来站了回去

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宁墨皱了皱眉

看向车碾

却端得极沉稳

一动不动

只见红帐内有个人长衣松散的侧卧于中

长眼半合

似睡似醒

身后两女正轻柔的为他梳理着黑亮的长发

萧宁因为距离实在有些远

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个身影在轻纱红帐里晃动

那位衣着暴露的女子见到宁默后

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轻声开口

嗓音如同二月春雨

软糯的惹人疼爱

见过宁庄主

我家主上特来拜访

萧宁作为一个女人

都感觉自己要心动了

而宁墨却依旧如同柳下晦一般无动于衷

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

叫你家主亲自与本庄主来说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面色冷清

那人笑了笑

又道

我家

主上正在小憩

若宁庄主不介意

那便稍等片刻

宁莫皱了皱眉

看着车撵中人

没有说话

倒是萧宁觉得这个周靖实在是有些装了

来到这种小村子

还如此排场

更是如此的目中无人

但看这排场

萧宁就觉得此人定是个奢靡好色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眼看着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天色渐渐黑了起来

那些天仙侍女每个人手中的花篮变成了琉璃花灯

车碾上的人才似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萧宁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犯困了

只听到车捻里传出一声轻轻的笑声

并不大

却像是带了钩子执

挠的人心里痒痒

他正按捺不住的时候

又听一道声线传来

好久不见啊

宁庄主

宁默背对着萧宁

萧宁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听得出他的声音已经有了隐隐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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