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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

这宝藏的事儿还不是空穴来风

真有线索可追查

田机两眼放光看向我们

什么线索呀

咱这三岁戏娃都会念叨

纪天华的媳妇端菜从厨房走出来

北蜀十月着火狐

就这句话

闹腾多少人荒废一生

你们听听就好

别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北蜀十月着火狐

我在嘴里反复念叨好几遍

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能知道说的是啥

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祖上留下的话

反正就是有人相信

宝藏的秘密也就在这句话里

纪天华笑着说

就这一句

公爵问

对 就这一句

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现在还好一点

听老人们说

太多纪家子弟就为了这一句话

正经营声不做

穷尽一声响破头也琢磨不出个一二来

结果到死也一无所获

吃完便饭

我们便起身告辞

这一顿渔村夫妇好客

还亲自把我们送出来

临走时纪天华还真当一回事的把那竹签送给我们

走了很远还看到他们站在门口

或许看上去他们憨直愚笨

但往往像他们夫妇这样的人才活得最踏实

因为没有贪欲

永远有一颗满足的心

从渔村出来已经是晚上

我们沿着海滩往回走

一路上我们都在琢磨那句没有来历的话

忽然听到身后有细细的脚步声

回过头去

看到身后有一个黑影向我们走来

你们再大点声儿

周围的人就都能听见了

黑暗中

严厉的声音传来

我忽然笑了

这声音听了十多年

每一次听到都感觉头疼

没想到现在突然有一种久违的亲切

风城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站在我面前时

目光中依旧是恨铁不成钢的冷漠

可瞧见他

突然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让我想起将军

那个对我来说从未走远的亲人

风叔

您怎么在这儿

公爵身上有一种书生的纹绣

他和方程倒是很投缘

一见面高兴的不行

甭 叔

这黑灯瞎火的

你也先吱声呗

田机扔掉手里的石头

笑着说

这要拍下去

您怕是站不起来了

你们前脚离开成都

掌柜担心你们在这面人生地不熟没人照应

立马派人通知我到这里和你们会合

方程不慌不忙对我们说道

在古陶分开之后的事儿

掌柜在信里也告诉我了

听得出封城的声音很伤感

毕竟他和将军也是几十年过命的交情

如今阴阳两隔

甚至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人死不能复生

将军心里把你看得重

不然也不会打骂你那么多年

我们心里清楚

他都是为了你好

方成目不转睛看着我

语重心长的说

别辜负了将军为你做的一切

我默默点了点头

那种沉痛和哀思又席卷心头

公爵估计是瞧出我难受

岔开话题问封城

冯叔

杜毅让我们找的人是看到了

可什么也问不出来

但感觉纪家流传的宝藏传闻似乎有迹可循

您看我们下面该怎么做

我这一路跟在你们后面

听你们说北蜀十月着火狐

既然这句话和纪家宝藏有关

先从这里下手

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中含义

怎么找啊

纪天华和他媳妇都说了

这句话也流传快千年

纪家子弟就没有一个人悟出来过

天机说

这句话其实也没什么深奥的地方

风城雨出惊人

我们不约而同看向他

我连忙问

您知道这话意思

我知道

你也应该知道

从小就教过你终日吊儿郎当

不好好研读书中精华

现在反倒是问我什么意思

方城冷冷瞟我一眼说

我早就被他训斥惯了

也不在乎

既然风城说我能懂

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这么说

我连忙重新念了几遍

北鼠

按照字面意思

可以理解为北方的老鼠

废话

北方当然有老鼠

天机打岔 鼠

而且不止一只

你找得完吗

应该是有特指

而且这里北鼠未必就是北方的老鼠的意思

公爵也在一边思索

我想再问问方程

希望他提点一下

却看他抬头看向夜空

顿时眼睛一亮

在二十八星宿中

北方属于玄武

玄武七宿中刚巧有虚日蜀是星宿

丙志安精通玄学天象

自然难不倒他

立马反应过来

如果北蜀是指二十八星宿中的旭日鼠

那后面的话就容易理解了

十月浊火狐

指的应该是东北苍龙七秀中的新月湖

心为火

故称为火狐

风城一言不发

我太了解他

倘若说错

少不了一顿教训斥责

如今看来

我们的想法是对的

可是 北蜀

十月着火狐指的是两个星宿的话

那也看不出和宝藏有什么关联啊

天机疑惑的问

旭日蜀在北

新月湖在东

公爵像是想到什么

连忙让林止涵拿出罗盘

他在星空中很快辨认出薛日鼠和新月湖的位置

然后慢慢在罗盘上比对

公爵不断移动脚步

直到他停在一个位置

目光落在罗盘上

我看到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是坐标

用星宿标识的坐标

公爵抬头对我们说

在机关术中

有一种最古老但也最保险用来标识位置

那就是在星空中不同方位出现的星宿

这就好比现在的地图坐标

当北方的西日蜀和东方新月湖相互交织的田

便是目标位置所在

但具体怎么教汇

属于机关树中顶级的秘穴

这么说起来

只要找到这个交汇的点

就是纪家流传千年宝藏的位置

天机脸都快笑了

乖乖

既然这话不是假的

那纪天华所说的那一座金玉满身的宝藏也不是假的

满身

乖乖

满身的金玉呀

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们顶多是破译这句话而已

光爵摇摇头

能有多复杂

你既然能找出徐日主和新月湖交汇的地方

剩下的事还不简单了

田忌有些着急

我说了

这种用星宿标识位置的方法属于古老机关树

和现在坐标一样

我们现在只有两个坐标

没有地图

我顿时反应过来

新日署和新月湖交汇的点

公爵能找到

但这个点必须在特定的地图上才会指明位置

这样说起来的话

北蜀十月着火狐下面应该还有一句话才对

第一句是方位

而第二句

想必就是承载这个方位的地图

灵禅点点头

恍然大悟 说

难怪纪家子弟始终无法破译其中奥秘

原来自始至终

线索根本就不完整

你们在记忆结家找到秦代竹签

而且看样子极其重要

既然这个人是杜毅让你们来找的

或许第二句话和这根竹签有关

方程说

季节根本不是精神失常

我把前后的事情联系起来

他应该是从竹签上发现了什么

或许就是纪家流传的宝藏

所以才会突然性情大变

这事儿他连自己儿子都没告诉

应该是有了突破

只是可惜头部受创

让他变成如今的疯癫

看样子我们是别指望从季节嘴里问出什么

只能靠自己了

季天华说

季节在受伤之前一直去纪家祖山

或许秘密和祖山有关

我们就从纪家祖山开始查起

田忌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

丰城抬手

事已暂时不急

还有其他事要做

掌柜说

这次来辽东葫芦岛事关重大

终究不是我们地界

凡事不能乱了规矩

即便是猛龙过江

也得先施毁一声地头蛇

万一真有什么事儿

也好有个照应

我先带你们去见个人

见谁

我们异口同声

座山雕

那年头有个家喻户晓的人也叫座山雕

不过是匪手

提到这人

民众无不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所以在这个时候敢叫座山雕的人

还真要掂量一样自己分量

见到座山雕时

他坐在大宅的天井里晒太阳

瞧见风城带我们进去

眯了下眼睛

肥瘦的身体慵懒的躺在靠椅上

动也没动一下

天井里种满花草

上面挂着大小不一的鸟笼

里面五彩斑斓的鸟儿声音悦耳

好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

可惜这里的主人偏偏有个格格不入的绰号

座山雕

一路上我都在想

在这年月敢叫座山雕的人是什么样儿

见到这人时

说实话心里挺失望

他怎么看也配不上这个绰号

别说是匪气

他连一点阳气估计也没剩多少

全身上下接近三百斤的肉压在躺椅上

我看着都心惊胆战

好像那躺椅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座山雕这名号我瞧着他是配不起

顶多就是一头座山猪

不过这人场面倒是不小

诺大宅子里里外都站着面无表情的人

个个精干

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们在门口就被挡住

封城也没说什么

我们把手里折扇让人带进去

没过多久里面进了人

把我们带了进去

打我到四方当铺那天起

记忆中丰城那把折扇就没离开过手

如今折扇被座山雕拿在手里扇着

稍微一动

身上赘肉就倒个不停

十三年

方程好像对这里并不陌生

也不等座山雕招呼

坐在旁边椅子上

十三年三个月二十六天

座山雕也没招呼的意思

慵懒的闭着眼睛

漫不经心回答

你记性还是这么好

风城居然也会有笑的时候

咱们这么久没见面

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废话

我自个儿弟弟有多久没见我能记不清楚

何况我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记性再不好还能吃这碗饭

我一愣

来回看着对面俩人

风城薛瘦

颇有些仙风道骨

而旁边座山雕怎么看都像是一头带宰的肥猪

弟弟

他是你什么人

还叫我弟弟

当然是我哥

丰城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们硬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倒不是因为之前丰城没提及过

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丰城的哥哥和他差距会有这么大

座山雕真名叫丰公

两兄弟名字加在一起刚巧寓意功臣

丰公做的是消息买卖

和鬼市的郭瞎子干的是同样的事儿

不过郭瞎子顶多是在鬼市买卖些消息

但整个辽东半岛的黑市消息全都掌握在我对面这个肥头猪脑的人手里

座山雕在这里不是玩匪的意思

刁悍多利

无戏不赌

说的是丰功如雕就耳听八方眼观四路

再细微的动静和隐秘的消息都难逃他的耳目

所以辽东黑道上的人称他为座山雕

丰工记忆力惊人

而且相当敏锐

平常眼里不足为道的消息

他总能挖出点值钱的东西

只不过这么厉害的人

我看在眼里

还是在心里忍不住偷笑

这么肥的雕

真不知道还能不能飞起来

樊兄弟

秦伯今儿回来

应该不是来看我这个哥哥的吧

丰公闭目悠闲自得的笑着说

你一直留在叶掌柜身边

南蛮之地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不过叶掌柜可是无宝不落的主

能让你千里迢迢回辽东

怕是有大买卖吧

岳宫九龙坊

丰城一向老是迟纣

这么重要的事在丰公面前居然没有丝毫隐瞒

可见这肥雕完全是能让丰城信任的人

丰公手里的扇子悬停住

眼睛慢慢睁开

被肥硕的脸颊挤在一起显得更小

可透出的眼神却真如同雕就般敏锐犀利

叶掌柜挺务实的人

如今怎么也不淡定呢

这传闻前前后后约有上千年

颖德没瞧见过的事儿

他居然会相信

冯长眉回答

风光的眉间轻微皱了一下

吃力的从躺椅上撑起来

挥手让天井里的其他人都出去

然后把扇子递到风城面前

神情惊诧

那船

真的有

风城肯定的点点头

前些日子辽东王白进来找过我

也是向我打听雨龙的事儿

没过多久

白禁招募一批人

据说是去了西域

可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他和一个叫布东远的道士

丰公郑重其事的说

估计白进西域之行

应该也和岳公九龙坊有关

但西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不清楚了

前段时间我们和白叔在一起

在西域红白山我们发现一处唐初遗迹

在里面证实月宫九龙坊的确存在

但是遗迹里险象环生

白叔招募的人全都死在里面

我在旁边解释

这几位是

方公用敏锐的目光扫视我们

此方当铺如今的掌柜是他

方程指向我

心平气和的说

这几位是顾掌柜的朋友

叶掌柜收山了

冯公有些吃惊的打量我半天

很快脸上露出圆滑的笑意

双手一拱 说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了

顾掌柜这么年轻就能扛起四房当铺的旗

我这个弟弟持才傲物

心高气傲

连他都能叫你一声掌柜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

往后还望顾掌柜多关照

丰公说到一半

当余光瞟见田鸡时

我分明发现他表情有些愕然

抬手指着田鸡

专门问我

他也跟着顾掌柜挖墓

田机有些茫然的看着丰工

迟疑了半天

点点头

你挖墓

你家里人可知道

丰公突然笑了

而且笑的很愉悦

你认识我

天机愣了一下

我认识

我瞧你不像这行当的人

随口问问

丰公摇头

笑的依然很愉悦

然后目光转向丰城

白介是辽东王

连他都掺和岳公九龙坊的事儿

如今你又找到我这里来

难道

岳公

九龙坊在辽东

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很散乱

只证明传闻中的宝船的确存在

但确切位置还不得而知

一路追查到葫芦岛

你消息灵通

向你打听一件事

方程说

亲兄弟明算账

你知了我这规矩

丰公市快的笑了笑

肥硕的身体又躺回椅子上

竖起一根指头

一成

找到的东西我分一成

风城没说话

天井里有些尴尬的僵持

我看风城盯着我

疑惑的问

看我干嘛

你现在是掌柜

有你在场

什么事都得你定夺

方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