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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卡看看崔东来

心说这位医学博士是怎么了

被洗脑了还是被摔傻了

怎么开始相信这些了

虽然世界上有很多现象无法解释

也确实有很多东西神秘而离奇

所以今人才不会理解

不认同

也就造就了迷信的一部分

其实有很多迷信

并非人类被迷惑而去相信

而是人类本身迷惑不解

但是迷惑不解并不代表那些东西就不存在

只是以人类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理解

现在

崔东来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对这种神秘力量的顶礼膜拜之中

或许跟他重伤之后身体迅速恢复有关

他已经彻底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某些神秘的力量和神秘的物种

以及掌握这些力量和物种的神秘人

周卡说

我承认

这些东西肯定存在

我们先不管这些

我只想知道

柳大坤将他的五行虫传授给你了

崔东来点点头

是的

我师傅说

我资质高

起点也高

这东西传给我最合适

他没有别的徒弟

他本想将这些本事带进棺材里的

为什么

周凯疑问道

我师傅说

我师爷助清风交代过

这些个逆天的东西不要往下传了

早晚都会遗害无穷

我师傅离开清风小筑

也是因为师爷不让他研究那些法术和医术

但是他特别想学习研究

而且偷偷的开始做实验

培养五星虫等其他人们常说的邪武

但是师爷管的严

他因为发现我师傅研究这些东西而要将我师傅逐出师门

我师傅最终妥协

表示永远不再犯

但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费劲的从师爷那里套出关于那本秘籍的所在

偷拿了秘籍

抛下了山

从此他就再也不敢回清风小筑

自己潜心研究那些东西

终有所成

但是他老了

却又谨记着他师傅的话

不想将这些东西流传下去

所以他一直没有收徒弟

周卡心想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个插曲

怪不得师傅朱清风没有提过自己还有这么个大师兄呢

原来大师兄是托了秘籍叛教而去的

师傅当然不好意思提了

还有

他将另外的半部残书交给自己

让自己藏起来

不要交给二师兄

却原来是因为有过前车之鉴

看来二师兄不如大师兄聪明

找了那么多年

也没有找到藏在自己床底下的秘籍

师傅对自己很是放心

因为他知道

自己对那些邪术邪法邪武一律没有兴趣

除了那套蝶圈

他想不出神子们还有什么能引起自己的兴趣

他可不想学那些什么逆天的法术

养什么神秘的邪武

他对那些没有兴趣

他对长生不老

甚至得道成仙也都没有什么兴趣

他根本不想活那么长

人生就是种体验

体验完了

就没有必要再来一遍了

难道不觉得累吗

他也对控制别人

甚至轻易的不露痕迹的取别人性命没有兴趣

他觉得那样也挺累

天天想着那些事

烦都要烦死了

那他怎么收了你这个徒弟了

周卡问道

因为他老人家觉得有一些东西还是有益处的

他得知我的身份后

认为我作为医生

能将这个东西传达出去

而且他认为我有技术

有医德

所以交给我很放心

他老人家上了年纪后

特别后悔叛离神子们

而且后来还曾经回去过

只是那时候祝清风事爷已经先逝

我师父黯然返回

从此就陷入深深的内疚之中

他更坚定不将那些在外人看来邪性的东西流传下去

省得遗害人间

但是他却让我将五行虫继承了下来

可惜他老人家不知道

你却用五行虫来做这等事情

为了金钱去给富豪家医病

一病就一并吧

竟然还杀人害命

周卡突然厉声呵斥

崔东来吓得一哆嗦

本来他一直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但是自从知道周卡竟然是自己的师叔的时候

就无法再对周卡视而不见

相反

还确实把周卡当做同门长辈看待

周卡的呵斥竟让他有些惶恐

还有些结巴的说

师 师叔

你听我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人不是我杀的

我只负责

负责给

给他们处理

处理

什么意思

周卡很是疑惑

他们

他们找到了供体

就让我准备手术

但是后来

后来见到了却是个死人

他们给他

给他不小心弄死了

崔东来对于当时的混乱有点不知所措

周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转折

于是追问道

然后呢

然 然后我

我就给他接上了

然后他们让我把尸体处理掉

我就将尸体肢解了

先翻干净去

然后出去买了个箱子

选好地点就去扔掉了

崔东来显然对那件事情记忆犹新

他的眼神里依旧有着丝丝的惊恐

周卡说

那为什么你要把尸体抛在两个地点

崔东来说

一只箱子装不下

我应该买两只

但是弄好后已经天黑了

估计小商品市场那里早就下班了

于是我就将他的头和胳膊裹进垃圾袋

一层层裹好

就那么拉出去扔了

为什么一个扔在江里

一个埋在树林里

箱子我系了块石头

用网兜兜住

系在箱子的提手上

我想这样就会沉入江底

塑料袋裹住的部分

我怕扔不下去

会飘在水面

就在那附近找了片树林埋在里面了

崔东来的作案过程原来是这样的

那你怎么会有死者的汽车

周卡继续追问

那辆车是他们开来的

用来把尸体拉到我家的

让我一并处理掉

他们说我会解剖尸体

让我把尸体弄成一片一片的再扔掉

那样就不会有人看见

他们半夜把尸体抬到我家

离开后

我坐在地上一晚上

我特别害怕

尸体就在浴缸里

我害怕极了

后来天亮了

我才把尸体给放血肢解了

我不敢将他们切成小片

我没那胆量

我只能把它肢解而已

然后买了个箱子

将尸体装进去

又把头颅和一条胳膊裹进塑料袋

等到半夜

才开着死者那辆车出去抛尸了

崔东来脸上写满了后悔

那怎么我们在路口的摄像头里找不到那辆车的影像呢

周卡问

我建议他们走没有摄像头的马路

从小区侧门那边进来的

周卡觉得

崔东来除了这件事

还算是个好人

起码从他和副院长吵架那件事可以看出

他很正直

从他和出轨的老婆离婚

几乎将全部财产留给老婆这件事看来

他还是比较善良

但是他不明白

这样的人怎么会堕落到为钱就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也许

为父亲治病

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周卡叹口气

说 哎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你这么为他们卖力气

崔东来低下头不说话了

最后才低声说

我父母在老家炕上躺着

没钱医病

我姐姐为了照顾我爹我妈

跟我姐夫离婚了

我姐夫不满意我姐姐

每天住在娘家

我父亲的尿毒症需要换肾

但是我没钱

我工作了七年

没攒下多少钱

基本上都花在了房子上面

剩下的都给了我前妻

我父母辛辛苦苦供我上大学

省吃俭用

要知道

穷山沟里的人家

空出一个大学生来是多么不容易

而且我还上了研究生

接着是博士生

本想着我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也能好好孝敬我的父母

但是

但是我却在深海市这个大城市离了婚

还没了工作

没医院愿意要啊

我就住在租来的房子里

每天省吃俭用

我没脸面对他们

我无力救我父亲的命

当年借给他们钱

早就给我父亲看病花光了

我身上也没有钱

我想这辈子对不起我父母

下辈子再来报答他们

结果我自杀

没死成神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久就有医院的同事找到我

问我愿不愿意做这个手术

给的钱非常多

只要把这个手术做成功

我当时正在跟师傅学五行虫的使用方法

心说正好试一试

本来对那种手术

需要找到合适的供体

然后再去有技术领先的大医院做

但是寻找供体的时间会比较长

因为国家禁止活体供体交易

而且这种手术成功率并不高

即使能够移植成功

后期也非常有可能产生排异反应

还要再解掉

但是对方说有供体

而且我手里有五行虫

所以我想手术一定很容易的

我对我的手术水平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在我们医院

除了我和另外两名医生

没人能做了这么复杂的手术

于是我就同意了

而且为了安全

我拒绝了他们给我安排任何助手

有了五行虫

已经不需要什么助手了

当然了

主要是他们给的钱多

先付五百万

成功的话

再付五百万

所以为了给我父亲换肾

我就决定干这一半

但是没想到

手术台上的供体却是个死人

他们没说别的

就是让我对眼前的死者马上进行截肢

并且进行手术

众人以前怀疑杜涵是在崔东来的住处被杀的是错误的

原来杜涵是死在何庆东的别墅里的

你就没有拒绝

周卡不可思议的问

他不明白崔东来竟然为了钱甘愿为对方做这种事情

给死人解肢并且做手术

我不做不行啊

那是他们的地盘

有两个人五大三粗的就那样瞪着我

他们已经杀了一个人

我都已经知道他们杀人了

我若是不干

我想他们会杀了我

而且我也已经收了他们的钱

所以

所以我

崔东来一副有苦难言的神情

周侃虽然鄙视崔东来没有原则

在淫威下选择了顺从

但是他倒是很理解崔东来

对方不小心杀了人

崔东来知道了这个事情

若不帮他们做手术

那对方肯定不会放过崔东来的

弄不好真的会杀了他疯口何况那么多钱

对崔东来说

那可是他爹的命

那个时候

也只能答应了吧

而对方将抛尸的活交给他

也想进一步拉他下水

周卡叹口气说

一失卒成千古恨

人往往都是一念之差

一念向左

一面向右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崔东来长叹一声

叹息里似乎有着无尽的沧桑

他苦笑一声

反正我爹已经找到供体了

我的钱也已经到位了

除了治病

剩下的钱还能留给他们养老

足够了

我姐也不愁钱花了

他们三个生活足够了

我也没什么好惦记的了

要是能回去看一眼父母

我死了就死了

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这人怎么总想着自杀

你就不能有个正确的人生观念吗

人死是早晚的事儿

何必那么急脾气呢

急匆匆的干嘛

慢慢走

看看风景

别白来一趟啊

你爹妈拉扯你也挺不容易的

周卡没想到自己反倒开导起崔东来了

崔东来又苦笑道

现在有什么用

喝着罪

恐怕没有机会看风景了

周卡嘿嘿笑着说

既然你没有参与直接杀人

并且肢解抛尸又是逼迫

再加上你若是戴罪立功

还是可以将功赎罪的

崔东来抬头看看周卡

又抬头看看屋顶的摄像头

然后说

师叔

我听你的

你让我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

周卡满意的点点头

掐面手里的烟头

好啊

下面正经的交代一下问题

崔东来愕然

说 我

我刚才都是正经交代的

周卡说

我知道

我是说

有一些问题

你还需要再交代一下

我先听听

崔东来一副诚恳认错

坦白从宽的态度

点头说

师叔你问吧

周华想了想

问道

何志伟明明在医院截肢了一条腿

为什么你却给他移植了一条胳膊

崔东来说

他是截肢了一条腿

但是他的右臂也受损严重

医院给他做了手术

说看恢复情况

如果神经血管能恢复知觉就行

恢复不了也需要截肢

那个时候

何庆东就想把儿子转移到江苏那家做肢体移植手术最好的医院去

但是没有共体

也根本做不到

何志伟曾经一度有过自杀的念头

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要截肢

女朋友又和他分手

他试图自杀

但是没有成功

他爹何庆东就急着给他找供体

国家允许活体供体交易

因此手术必须转移到家里去做

所以何庆东的一位医生朋友跟他说

可以帮他找个医生到院外做

而何庆东的那位医生朋友

就是我曾经的一位同事

我就是被他说动来帮助何庆东

他告诉我

何庆东找来的供体是自愿的

但是虽然是自愿

也无法在医院里做

我朋友说

这手术难度太大

在院外只有我能做

我知道这属于违法

但是看在那一千万的份上

我还是答应了

我想

我不管其他的事情就行

就是做个手术

反正对何庆东的儿子来说是件好事

而且

断肢在职手术虽然能做的地方也不少

但是手术后普遍效果不佳

能完全恢复功能的少之又少

一般都只是部分恢复功能而已

有的干脆连知觉都无法恢复

这是说的断肢在职就是自己的手段了接上后的效果

若是断肢一体移植

可就更难保证结果了

其实

若是在以前

即使是站在医院的手术台前

我也不敢说大话

但是现在

有了五行虫

我感觉即使是最简陋的手术台

我也能接上他的胳膊

而且保证恢复完全的功能

甚至可以说是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