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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集

尼塔在赶往第一营地时

就传消息给了胡德大乌

让胡德大乌立刻离开中心营地

并让所有主力战士全部分散

不要集中到一块

胡德大乌虽然不知道泥塔为什么下这样的命令

但能进入先锋军的没一个是蠢货

他第一个就执行了这个命令

研磨见油脚人的营地彻底被他搅乱

他没有去第三

第四和中心营地

而是换了一个方向慢慢玩

他不急

本来大家你来我往打的好好的

你非要挑衅我

他要让游角族深刻认识到违反游戏规则的下场

你们既然敢深入我方营地后方偷袭高层

尤其是偷袭一个小孩子

那么

你们就也得承受我方深入你方营地给你们导弹的后果

据鲲鹏和鸟军们传回的消息

油角人抓回的东大陆人中

有不少不愿当奴隶兵

包括摩尔干的一些人员

这些人全都成了油脚族中最低贱的奴隶

有脚族不把人当人看

但他们久远需要啊

听鸟军说

这些奴隶数量还不少呢

而老弱病残早就在前面死的差不多

现在能剩下来的

几乎都是青壮

等带回去稍微调养一阵子

这些人就是最好的后备士兵

刚刚走到奴隶营中

就看到有人在惩罚奴隶

还听到旁边的土中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研没没有立刻救人

他还在判断要救谁

怎么救

该救多少

脑中忽然又跳出指南提示

研磨正要仔细看

脑子却一阵恍惚

快起来

天都亮了

你怎么还在睡

不要命了吧

身体被推动

研磨从沉眠中惊醒

面前是一名胡子拉碴

面容憔悴的男子

有点熟悉

略微一思量

对方的名字从脑海深处浮出

这是什么地方

淹没慢慢坐起身

转头打量身处环境

这是一间低矮阴暗的土屋

土大约有三十平米左右

中间有两根柱子撑着屋顶

靠墙一面并排放了一溜草堆

看起来像是床铺

从草堆摆放的数量来看

这里像是住了至少十口人以上

还不快起来

齐元皱着眉头看他

带着斥责的口吻道

大战走不开

让我来叫你

你也真是

大战心疼你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但你也不能真的睡这么沉

快点儿

大战他们都在外面干半天活了

你再不出去

等奴主过来查看

逮着你偷懒

大战又得为你挨打

淹墨捂住额头

似乎有什么不对

他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爹爹起来了呀

软软嫩嫩的熟起童声传入耳中

土屋门口摇摇摆摆的走进一个小小的瘦弱的娃娃

大约三岁左右的小娃娃

痴力的抱着比他人还高的干草进入阴暗的土屋

走到研磨身边放下

嘟嘟

研默心疼

赶紧抱起小娃娃

口中自然说道

你怎么那么早就出去干活了

小娃娃冻得浑身冰凉

嘴唇发紫

裸露出来的手脚都生满了冻疮

外面还在下雪

可小娃却只裹了一块破旧的毛都快掉光的兽皮

父亲说爹爹病了

嘟嘟给爹爹找多多的干草暖和

小娃缩进父亲怀抱

汲取着那一点温暖

我病了吗

研默仔细感受了一会儿

觉得自己是有一点虚弱

而儿子小小的身体全入怀中

那份刚刚醒来犹如还在梦中的虚无缥缈感

立刻变得真实无比

冷 爸

看你都冻成什么样了

研磨赶紧给儿子搓手搓脚

想让他赶紧暖和起来

屈原再次催促他

快点儿

别磨蹭了

昨天第三战营刚送了一批野兽

正等着我们分解取骨

今天干不完

大家都别想有食物填肚子

淹墨揉揉脸

单手抱着儿子

拨开身上盖着的干草爬起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中间挖洞的套头兽皮

中间用根草绳系上

这条兽皮即使他的衣服

也是他的被子

冷风从门口灌入

冻得他连打三个寒颤

土屋简陋低矮

就是用泥巴或者干草堆砌而成

可再怎么简陋

那也能抵挡风寒

等真正走出门口

才知道冬天的威力有多么可怕

研磨紧了紧身上的兽皮

抱着儿子赤脚踩在雪中

深一脚浅一脚跟着祁猿往前走

嘟嘟肚子饿得咕咕叫

却懂事的一点没有哭闹

也许他已经饿习惯了

研墨觉得不该如此

他怎么会让他的宝贝这样忍饥挨饿

凭他的本事

就算做奴隶也能让儿子吃饱穿暖

可他的能力是什么

为什么他想不起来

必须要想起来

研磨努力想

他总觉得被他遗忘的能力对他很重要

也许

他只要能想起他的能力

他就能让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它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不应该

同样的土屋有很多

一排接一排

整齐的排列在雪地里

远处隐隐能看到更加高大坚固的建筑

像是一座城池

那是摩尔干新城

岩磨加快两步跟上奇缘问道

奇缘回头

你病糊涂了吗

现在那不叫摩尔干新城

叫炼古城

记清楚了

别再叫错

研磨隐约觉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再看靠近土屋的木寨

一样的建筑

那就是摩尔干旧成了吧

真是奇怪

一场病让他的记忆都变得有点模糊了

还好

大致的人事物还能记得

工作场地就在一个湖泊边

这个湖泊他还记得

原来是摩尔干的圣地之一

水神会在这里接受祭品

可现在

这里却成了屠宰场和清洗场

因为是湖水

湖泊并没有完全结冰

只湖泊边沿地带结出了厚厚的冰层

靠近东边一带

已经有很多人在干活

有人专门负责宰杀运送来的野兽

把血放出收集好

再把死掉的野兽传给别人

第二批人则负责给死掉的野兽鸟雀扒皮拔毛

第三批人则是切肉分拣

第四批人的工作最重要也最细致

是硒骨

硒骨包括去除骨头上附着的肉

筋膜等物

但又不能伤害骨头本身

非常麻烦且伤身伤神

第五批人的工作则相对比较轻松

他们负责把初步处理好的干净骨头分门别类

再集体用麻袋装起来

据研磨模糊的记忆

这些被初步分类的骨头会被送进那座摩尔干旧城

那里有骨气石学徒给这些新鲜骨头做初步保鲜处理

之后

这些骨头会被骨器师们挑选

分出等级造册

再往上送

低级的骨头留在摩尔干旧城

给低级骨器师炼制低级骨兵和骨器

四级以上的魔骨则会被送到炼骨城中

发什么呆

冻僵了吗

屈猿的喝声在耳边响起

淹没回神

他应该去哪里工作

屈原看他那迷糊的样子

再次皱眉

干活前先去大镇那里一趟

算了

你跟我来

真不明白大战怎么会让你做他的伴侣

生个孩子要死要活也就算了

这么多年也就下了两个崽

挨三天两头生病

害得大战一个人得做两份活

也就大战能养得活你

换了别人

不把你吃了也会把你转给别人

研墨跟在他后面

能清楚听到他的嘀咕

也许那嘀咕就是说给他听的

两个仔

这么说他有两个孩子

还有一个

想起来了

他确实还有一个儿子

是他的长子

叫巫国

今年

奇怪

他今年有多大了

为什么又想不起来了

研墨拍拍脑袋

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糊涂了

都督见他不停拍打自己的脑袋

赶紧伸出小手抱住他的头

奶声奶气的说

爹爹 不打

痛痛

严磨顿时心软

好 不打

把儿子冰凉的小脚丫揣进怀里

冻得他呲牙咧嘴也没拿出来

大战

人给你带来了

你们别耽搁太多

等一会儿奴头就要来了

别让他看见你家的偷懒

齐元带着人走到第一批宰杀野兽的人那里

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元稹对他道了声谢

转头看向自家伴侣和小儿子

过来

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皮裙的高大男人对研磨招手

阎墨抬眼看向对方

忽然觉得这个人竟然有一点陌生

熟悉的刺青和眉眼

下巴上的胡渣用骨刀刮的还算干净

可脸上多了一条非常清晰和深刻的伤疤

赤裸的上身更是疤痕重重

肌肉球节的背部全是累积的边痕

可就算如此

男人的身体依然强壮

在这片干活的人群中

他的身体大概是最强壮的

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山岳一样稳大

元栈眼角余光在周围快速一扫

迅速从皮裙的腰带里抠出一块东西往研磨手里一塞

快点吃了

晚上我再给你弄些好的

研磨垂下目光

微微张开左手

那里被塞入了一枚红彤彤的石头

不 不是石头

是雪洞

是刚刚宰杀的野兽流出的最新鲜的鲜血

这些血对高贵的骨气诗也有用处

宰杀时不能有一点浪费

更别想私吞

夏天想要弄到这些可以补充盐分和精力的鲜血基本不可能

也只有残酷的冬天

趁着奴头还没有来的时候

胆大的奴隶才敢偷偷弄一些藏起来

研磨抬手假装抹嘴唇

用最快速度把雪洞塞进嘴里

他们身上没有多少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必须趁农头没有发现前赶紧吃掉

冰凉的血冻进入嘴里

过了一会儿才化开

浓浓的血腥味灌入喉咙

研磨忍耐着把化开的兽血咽下

又低头补给了儿子一些

都督很懂事

抬头悄悄的接受父亲的补位

没流露出一丁点异样

袁湛看他把雪洞吃了

嘴角浮起一点点笑容

伸手拍拍他的屁股

低声隐晦的道

还难受吗

严墨瞪了他一眼

袁湛低声笑

厚实粗糙的大手顺着兽皮衣的边缝摸进去

那手巾竟然还带着一点热气

旁边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还有人小声喊

大战

奴头不就喜欢看你干活吗

上次你干的痛快

他还赏了你一块肉

要么你今天当他面儿再来一次

大战笑容顿收

收回手掌轻轻推了下研磨

去吧

你去分骨头

我跟奴头说好了

这段时间你就先在那里干活

研磨到现在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他的记忆似乎因为生病出现了一点断层

很多事儿都想不起来

但他相信自己的爱人

对方让他去封谷

那他就去好了

研磨刚抱着孩子离开

就听到身后援战压抑的怒骂声

谁再敢提那事

我杀了他

几个不怀好意的奴隶立刻闭了嘴

在这里谁不知道奴头好色

而且男女不济

身为奴头

这里的奴隶他想怎么折腾都行

不知多少奴隶被他糟蹋过

而奴头早就看上了研磨

可因为袁占户的紧

奴头几次下手都没能成功

研磨好运被护住了

可护人的袁占却遭了大罪

被奴头以各种名义责罚

身上的边伤烧伤大多来源于此

上次奴头因为想要侮辱严磨

再次被袁湛救下

恼汗之下竟然故意折辱两人

让他们像野人一样当众交戏

对于被从大部族抓来的袁战和研磨来说

这样当众的侮辱可能比杀了他们还令他们痛苦

可对于其他奴隶来说

他们只看到事后袁占得到了一块肉的赏赐

如果不是奴头看不上他们

他们巴不得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奖励

不过被人看看而已

又算得了什么

研磨再次拍打脑袋

这种回忆不管过去多久

只要稍微想起一点

就能点燃他所有怒火

这是他人生最大的羞辱

他还记得当时的心情

他当时恨不得一刀捅死奴头

甚至援战

爹爹

小娃娃的声音充满了对父亲的担心

阎墨勉强对他笑笑

董僵的脸皮扯出来的笑容非常怪异

爹爹没事

宝贝儿别怕

负责分股的大多是老年人和小孩子

祁缘也在其中

研磨一开始还奇怪祁原一个好好的强壮大男人怎么会被分到这里干活

看不少人边干活边学问他怎么分骨

才知道这位在这里的工友屈原看他近了

伸手一指一堆刚被送来的骨头

你负责那堆

不懂的问我

研磨随手擦去冻出的鼻水

抱着儿子走到那堆骨头边

分骨的重点就是把同一种野兽的同类骨头聚集到一起

个别的则单独放

同时挑拣出有伤痕和破损的骨头

研磨放下嘟嘟

他面前的一堆骨比较零碎

不但找不出完整的骨架

还都比较细小

爹爹

一个黑黝黝的精瘦小男孩从骨头堆中跑了过来

屈原真坏

他怎么给你分了这堆骨头

这些小骨头分析来最伤神

小男孩蹲下就开始帮助研磨挑拣骨头

研磨在看到这个小男孩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是谁

这是他的长子巫果都督也在骨头堆边蹲下

从里面找出完整的骨头

放到小男孩的手里

哥哥 给

巫果摸摸小娃娃的头

认真教他认骨头

研磨看着这一对儿子

眼神都化成了水

屈原的目光瞟过来

似乎在谴责研磨偷懒

让儿子代替他干活

他呵斥乌果

让他回去做自己的工作

乌果没理他

祁辕骂了两声就没再管他们

研磨想祁源大概也是一个嘴硬心软的

再次擦了擦洞出的鼻水

研磨也在这堆骨头边蹲下

爹爹

你好久没来风骨了

我教你

这些骨头都是吐鼠的

我们先把他们的头骨找出来

这个比较好认

然后带着他们的腿骨

研磨耳中听着长子的解说

伸手在骨堆中拨了拨

不知是巫果的解说有效

还是他原来做过类似的活计

手刚一碰到骨头

陌生感就离去

研磨还在解说

研磨已经三分两分就迅速把这堆骨头大致分出好几堆

巫果爹爹

你好厉害

研磨看着两个儿子亮晶晶的目光

忍不住有点小骄傲

两个孩子肚子里都响起了叫声

研磨心疼问他们

哎呦

你们是不是都没吃早饭就来干活了

早饭

两个小孩对这个词语似乎很陌生

巫果凑到研墨耳边

低声道

爹爹

你小声点儿

今早父亲没有弄到东西给我们吃

你忍一忍

阎墨听了长子的话

心里很不是滋味

听他儿子的意思

他们似乎经常吃不上早饭

也许他们一天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饱饭

怪不得他们这么瘦

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研墨想不通

大家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要这样受奴头和炼骨族的压迫

刚想到奴头

奴头就来了

这位跟往常一样

穿着厚厚的兽皮

踢着鞭子

身后跟着两个古兵

在奴隶中慢慢巡视

如果看到谁偷懒

或者看到谁不顺眼

上去就是一鞭子

研磨听着不断传来的惨叫和求饶声

忍不住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目光很不巧的与奴头相对

奴头看到研磨

竟放过正在抽打的奴隶

快步向这边走来

研磨心中一禀

低声让乌国带都督赶紧先离开

如果没有犹豫

这种事儿像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他清楚知道

这时候留在爹爹身边

不但不能帮助他

还只能成为他的拖累

以前奴头就用他们威胁过爹爹

如果不是父亲赶过来

爹爹恐怕就要吃上一个大亏

祁原也看到了奴头的举动

心中暗骂一声

只好起身主动迎向奴头

该死的严磨

长相也不说多好看

就比较周正和英挺

可他那身气质

一看就和所有奴隶和野人完全不一样

站在奴隶群中

如果不刻意掩饰

真的非常显眼

也怪不得那奴头对他垂涎至今

奴头一脚把齐猿踹开

命令身后古兵把研磨抓过来

古兵一板一眼

抓住研磨胳膊就把他拖了过去

研磨想要抵抗

想要挣扎

可是古兵的鼓手就如铁箍一样

扣得死紧

研磨被拖到了奴头面前

古兵强压着他跪下

研磨不愿

被一刀背拍打在背脊上

差点打的他吐血

皮鞭伸过来

挑起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