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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春温一笑

播者 歧路人

本节目由蜻蜓fm独家出品第八季

谢四爷笑笑

没接话

这就是京城的新鲜事儿

说来平平无奇

哪朝哪代没有赵氏欺人的皇亲国戚害怕他躲着他走的大有人在

可生性高傲不畏强权的人自然也有

一腔嗜血的人自然也有

撞上了

是徐朗着国舅爷倒霉

强抢幼女

无视枉法

这事儿是他理亏在先

拔丫一顿打罢了

难不成还有脸告状去

即便他告了

他那皇帝姐夫也未必理会

这事儿果然新鲜有趣

谢四爷笑道

俞县令终于能在谢四爷面前得意一回了

这有什么新鲜的

新鲜的在后头呢

这徐朗已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

受了这场惊吓

挨了这顿打

两天之后竟然一命呜呼

出了人命

谢四爷心神毅凛

若只是打伤

拼着被皇帝斥责罚奉甚至削绝究竟

性命总是无碍的

可徐郎死了

人命关天

这颇有几分侠义心肠的东昌侯怕是大祸临头了

皇后的亲弟弟

皇子的嫡亲舅舅

哪能白死

结果如何了

谢四爷心中砰砰直跳

他亲手位于县令斟满查盏

凝神静听

俞县令心中大为得意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家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到顺天府报案

到宫中鸣怨

徐皇后痛心胞弟惨死

素扶至秦政殿长贵不起

恳请皇上接纳凶手归案

虞县令讲的口干

将杯盏中茶水一饮而尽

谢四爷体贴的续上新茶

这可不

新鲜事来了嘛

于县令拍拍大腿

徐皇后正在哭请皇上秉公执法

为帝报仇

那想东昌红世子也要觐见皇上

谢四爷看于县令的神情

便知他说到了要紧的地方

忙又续上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于县令眉开眼笑谢过

宛洪兄可听说过东昌侯世子

他可不姓沈

姓张名庞

是东昌侯义子

任中军都督府右都督

系军中要员

这位都督相有汉密

尔时常反愣

余县令笑

不可议

韩都督这回又犯愣了

他见了皇帝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请斩皇后以谢天下

太祖皇帝有祖训

后宫不得干政

违者斩

皇后之尊

只得至宫中贫富之事及宫门之外好法事

不得预言

这是太祖皇帝原话

徐皇后大怒

这哪里是干政王子的

是我亲弟弟

死者亲属还不能说话了

亲弟弟死了

做姐姐的不能为他鸣冤

这可属宫中贫富之事

韩都嘟认死理

只问这一句话

徐皇后跟这二愣子也说不明白道理

只能向皇帝哭诉

皇帝犯了难

东昌侯功劳虽大

打死人到底还是过分了

不得不称处

皇后确实不应干政

宫门之外的事

你理他作甚

言中之意是皇后确实干政了

谢四爷大笑

痛快痛快

当服一大白

喝什么茶呀

这种事应当喝酒

于县令也深以为然

命人撤下茶具

烫上梨花白

他奶奶的

虞县令几杯酒下肚

催化出来了

老子十年寒窗苦读

才做了个小小县令

天天为催讨赋税差役头疼上火

一日不得歇息

他们做皇亲国戚的

吃着皇粮俸禄

任尸不理

还要祸害百姓

有没有天理王法

虞县令寒门小户出身

又爱附庸风雅

谢四爷本是不大瞧得起他

今日却看他很顺眼

这人也有副真性情

二人推杯换盏

只喝这月明星稀

方算了谢四爷酒量颇好

并不曾喝醉

回府后把老太爷叫醒

坐在老太爷床边说起京中的新鲜事

老太爷躺在被窝里听了

乐呵呵说道

皇上圣命给徐皇后安个干政之民

徐家要把皇后只能放了东昌侯

当今皇帝一向是圣明天子及勤政爱民的

算不上包庇小舅子

不过东昌侯一家这回是把皇后得罪狠的

谢老太爷坐起身

谢四爷拿个大靠垫垫在他背后

爷俩坐着说话

这往后朝中的局势还不知如何呢

皇上信了二龙不相见的说法

一直没立太子

九皇子是第一

大皇子师长

大皇子已十八岁了

九皇子才八岁

要说今上真是圣明天子

当年若是今上在位

爹也不用挂印而走

谢老太爷早年也是中过进士做过官的

那还是先帝在位之事

谢老太爷关至杭州知府本来好好的

先帝偏派下矿监税石扰民

谢老太爷这地方官不能保护署民

也不愿挪言碧息奉承内官

四人索幸挂印而逃

倒也不曾遭到追捕清算

原因很搞笑

先帝爱财爱到什么程度呢

连委任官员都不愿

为了省俸禄

当年挂印逃走的官员多了

先帝并不曾追究一个

不做官也好

谢四爷安慰道

像咱们这般闲云野鹤

何等自在

家中又不是没有生计

出去卑躬屈膝做什么

有意思吗

玉郎

你不懂

谢四爷摇头叹息

玉郎从来不曾入室

他根本不知道一个谢

一个州

一个府的生杀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时是什么滋味

玉郎从不曾尝过权力的滋味

次日

谢四爷也跟谢老太太

四太太等人叫来

谢老太太合掌道

阿弥陀佛

老天有眼

若让他光天化日抢了民间幼女

我朝还有公理吗

谢老太太是吃肝念佛的人

连贫谢老也细想

四太太抿嘴笑了笑

说起来东昌侯誓死

我从堂姐那儿很是听了不少笑话

她的堂姐是建年侯府邸次子岳亭的妻子

东昌侯世子张汤身世复杂

他虽人在东昌侯府

是东昌侯审脉的义子

却是晋宁侯岳培的亲生子

和岳亭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四太太的堂姐是张胖的嫂嫂

对她的趣事自然知之甚小

从小便有些愣头愣脑的

虽然是一副好皮相

却着实不讨人喜欢

偏偏她父母溺爱

惯坏了

近年侯府太夫人

夫人都是拿她没法子

长大后不知为何

竟还做个盗匪

四太太也是听堂姐处听来的

并不详细之见

简要的说

谢老太太听得很有兴味

原来东昌侯世子小时候这般淘气

如今可好了

不是已做到了都督之职

谁家孩子小时候不让父母伤脑筋

长大懂事了也变好了

如今可好了

谢四爷摇摇头

如今不好了

不管徐朗如何该死

他是皇后亲弟

皇子嫡舅

东昌侯和东昌侯世子这回怕是难以善良

自此之后

谢四爷倒是留意天天看纸报

约半个月之后

京城新鲜事结果出来了

东昌侯沈脉夺爵悔劝

发回原籍闭门思过

保住一条性命还算好的

谢四爷寻到虞县令

又喝了一桶酒

虞县令又是眉开眼笑的

帐庞上表辞了官

那表彰写的字字珠玑

把一个孝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省上挽留几回留不住

做爹的要回乡思过

做儿子的当然要随是左右啊

竟是辞官的好

谢四爷举起手中杯盏

一饮而尽

沈侯爷指张都嘟一子

自然应该随时左右方是正理

此时此景

沈迈张汤父子还是远离京城方为上策

做儿子的要孝顺爹

认识谁也说不出什么

比如谢家

谢四爷这幼子在家中悠游度日

他三个哥哥见了他都是满口道谢

感谢他在家中孝顺陪伴父母亲大人

自此之后

谢四爷和于县令常来常往

俞县令羡慕谢四爷世家子弟

俊雅不凡

疏落洒脱

谢四爷觉着俞县令虽时常俗不可耐

却已是性情中人

倒也可以亲近

少不了要时常谈谈京中之事

徐朗虽死

这场风波可没有就此平息

许县令笑道

六月初

十几名苦主齐至顺天府

击鼓鸣怨

可怜我女儿只有十二岁

徐朗这个畜生

全是状告徐朗墙角幼女

诱拐幼女

死有余辜的

群情激愤

顺天府尹屈大军一下滑不溜秋

这回一般也慌了

于县令这话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顺天府尹在本朝是挣三品

比他这七品小县令强多了

如果是一个两个来告薛郎

他还可展开雷霆手段镇压下去

可这十几个人齐打齐的过来

显然是有欲盟友靠山

骗红也不是

驱赶也不是

叫人如何是好

天朝最不缺的就是言官

这一厢苦主一闹事

那厢血片般的弹劾奏折已飞进内阁

勋贵纵肆

危害社稷百姓

养出徐朗这样的败类

为国功夫岂一再奉朝廷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阳官们跟打了鸡血似的来劲

弹劾后族不畏权贵

倾史留名

要说言官们真是力量大

最后皇帝下旨

魏国公府夺爵

徐世衡养子不教难辞其咎

着闭门思过一年

消息传至太康

恰好谢四爷在与县令出小酌

此时天气炎热

谢四爷一袭雪白杭绸下山

清爽宜人

于县令居处也风雅许多

书房前一个小花圃

几杆玉玉青竹

书房内琴樽鲁姬错落有致

萧然可爱

这下子可好

徐桓后不止死了弟弟

还没了爵位

更没了颜面

不知徐桓后情何以堪呐

于县令和谢四爷会心的遗笑

各自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猜的不错

徐皇后确实已是欲哭无泪

秦政殿中

她颤声问皇帝

陛下也不为九皇子顾虑一二

这般对九皇子的舅舅外祖父

让九皇子颜面何存

皇后可知东昌侯被拘进宫的时候

跟朕说过什么

皇帝语气很温和

他说那卖唱的小姑娘年纪很小

只比她小孙女大四五岁

真还是个孩子

徐皇后怔住了

皇帝神情平静

东昌侯说

他看见那小姑娘

想到自家小孙女

实在不忍心置身事外

沈脉的小孙女张仪

是东昌侯府唯一嫡女

备受宠爱

皇后

连东昌侯这样粗人都知道幼吾幼以及人之用

你身为六宫之主

母仪天下

可有悲天悯人之心

皇帝声音平平板板

毫无波澜

徐皇后听在耳中

却是一阵着心悸

七月初

皇帝终于准了中军都督府右都督张汤的辞呈

中军都督府右都督分管神策尉

应天尉和南都指挥使司卫所

责任重大

皇帝委派宁夏总兵吴蒙接任

张鹏一家由京城至湖州

应会路过太康

与县令喜滋滋的打着主意

到时候可要好生款待他们一番

见识见识这家人

这一家人太有趣了

一开始作匪

后来做官

如今又做了侠客

甚好

到时咱们一起做东

谢四爷虽是襟怀冲胆

不惜官场

不热衷名利

却系结交不俗之人

当下两人说定了这件事

谢四爷回到谢府

未免跟谢老太太

四太太提起

四太太略略沉吟

要说起来

东昌侯府跟我们韩家算是沾着亲的

却又向来不做亲戚走动

张汤是他大堂姐的小叔子

可没有认祖归宗

名不正言不顺的

无妨

谢四爷不以为意

不论亲戚

便是朋友之间也可往来

何必定要是亲戚

谢家磊是大俗

因亲故旧遍布大江南北

可不娶亲戚

四太太自是无可不可

谢老太太笑问

听说这家人稀奇古怪的事儿很不少

父子二人又是作匪又犯官的官匪一家

四太太抿嘴笑笑

是呢

京城里那么多家侯府

再没有跟他家是一样的

侯爷姓沈

世子却姓张

世子张庞所生三子一女

倒翻了三个姓

老大跟沈麦姓

大名沈晨

老二跟岳培姓

大名沈驰

老三和丫丫是双生子

跟张汤姓

老三叫张慧

丫丫叫张怡

一对夫妇

四个孩子

三个姓

谢老太太目瞪口呆

这家人

可真是

让人说什么好呢

这还不算什么

四太太索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大堂姐说

他那小叔子是有生父异父弟妹

却是有生父继父

张汤之妻安氏

生父六安侯附身

继父原文渊阁大学士恩赞

生父

继父

杏子

一向单纯的谢老太太有些发懵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呢

我大堂姐还说

她小叔子日子是最是舒服的

连皇上都羡慕呢

四太太看婆婆脸色不对

忙补上要紧的话

皇上说

他四个孩子四位老人一人管一个

他们夫妻俩清闲自在的很

真是好命

这家人胜眷上好

谢老太太眼中有疑问

四太太点点头

东昌侯沈曼曾为皇帝当上大位立下汗马功劳

要挂帅打退过东北的女真人

功勋卓著

虽是夺爵悔眷

责令回乡思过

却盛宠犹在燕

沈曼年老

特许缓缓回乡

两年之内回到湖州便可

所以沈迈的返乡之路可以很悠闲

如此啊

谢老太太微微含手

媳妇儿倒是派着他们早到泰康

四太的笑容可掬

大堂姐的信中说差人送了一车东西过来

便道上不太平

跟着他们一起的沈脉

张胖都是武功卓绝

哪有人敢劫他们

辽东千年人参

珍珠貂皮这些倒也罢了

那有些家乡口味的酱菜

还有些是送给妍儿

景儿的西洋丸气

四太太惦记那几坛子酱菜

谢延年和谢景年则是盼着西洋丸气

听说有万花筒

有望远镜

可好玩了

京城离泰康并不算太远

应该很快过来吧

四太太看着儿子女儿渴望的小眼神

心里柔柔软软的

本节目由蜻蜓FM独家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