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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哪儿

陈塘可没想到廖红秀会这么痛快

告知了对方地址之后

天已经蒙蒙亮了

夏天四点多就差不多天亮了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之前那个被陈塘镇住的护士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反应过来了

还是有谁给他壮胆

在楼道里大喊大叫

真的是不怕吵到别的病人

吼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啊

你想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啊

你让谁别多嘴了

你是什么玩意儿

不让我说话了

这是医院

救死扶伤的地方

不是你作为作福的地方

陈塘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心中又是一阵烦闷

已经当了婊子

还给自己立牌坊

坑了多少病人的钱

然后说自己救死扶伤

很快

这个护士的喊声几乎把医院所有的护士和医生都招下来了

老院长一直在医院住着

四点半出去打太极拳

现在刚刚好回到医院

满头白发的老院长身上穿着一套白色唐装

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吵什么呢

那个护士看到竟然是院长来了

顿时便不敢再叫唤

说道

院 院长

是有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家属

院长问道

他怎么了

可是这个护士半天说不出话来

院长哼了一声

走进了陈塘所在的病房

院长一进来

那些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医生护士就全跟了进来

陈塘也没有阻止

就看着这个满头白发

一身唐装的老人

他问道

病人是哪个

陈塘指着身边的孔芊芊的奶奶

道 她

老院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老太太的身边

伸手点在了老太太的手腕之处

良久

老院长皱眉道

年轻人

准备后事吧

陈塘淡淡的摇摇头

你救不了他

不代表别人救不了

老院长听后一愣

你是说

这个世上有人可以治好复发的心肌梗塞

陈塘道

也许吧

我的一个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之前大吵大闹的女护士低声道

装 真会装

知道这叫什么不

这就是不懂装懂

这傻逼根本就不知道心肌梗塞是什么病

他以为是小感冒

吃一颗壮阳药就能好了

就是

院长

邢怡那么多年都说没救了

他说他的朋友能救

我是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气啊

就在这些人嘀嘀咕咕的时候

医院外面来了一个女子

长发齐腰

前凸后翘

面容娇艳

手指修长

指甲上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模特

可是他的肩头确实是背着一个药箱的

陈塘认识他

他就是神医廖洪秀

陈塘站起身来

等廖洪秀进入到病房

说道

秀姐

麻烦你了

廖洪秀进屋

环视了一周

道 哟呵

这么多人

臭小子

你是不是让他们来看笑话的

陈塘马上迎了上去

帮这个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拎起了包

说道

哪能呢

他们就算是看了笑话

也不是我让他们来看笑话的

廖洪秀轻哼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

今天我注定要被看笑话了呗

陈塘道

保证没有

行了行了

你也别和我套近乎了

不管怎么样

你都得给我钱的

这次出诊费

医药费

该拿多少拿多少

我一点都不便宜宜

廖秀秀就坐在那老太太的身边

伸出手

也把手指放在老太太太手腕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

那医生护士堆里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谁允许你在我们医院看病的

可是廖洪秀根本就没有理会

认真的听着脉搏

这个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之前的医生都说老奶奶活不到今天上午

此时这老奶奶果然是不行了

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了

心电图上面的波浪越来越密集

不好

是心肌梗塞复发了

廖洪秀马上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一把银针

然后取出一个酒精灯

手法快的谁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点着的

放在床头柜子上

然后撩起了老太太的被子

解开她胸前的衣服

可是偏偏就有那些在关键时刻捣乱的人

一个医生顿时就冲到了廖洪秀的身边

挡在老奶奶的身前

说道

不准你在这里行医

出了医疗事故谁负责

陈塘从一开始来这里就憋着气

到了这个时候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抓住这个医生的衣领

生生的将其从地面拎起

转身咚的一声将这个医生摁到墙上

用怒气拧成一个声线说道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

谁再敢在我面前多一句话

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老院长这个时候也有些生气了

转头道

你们都在这里围着做什么

医院里没有病人了吗

你们不需要工作吗

都给我出去

然后那些医生护士才出了门

关上了房门

也没几个人离开

他们都想看着

这个小丫头片子是想怎么救这个老太太

老院长是学中医出身的

从廖洪秀进入到病房

到号脉再到取出设备

他都看在眼里

他一眼就看出来

就这个女孩的医术

一定有高人传授

病房之内安静下来之后

老院长问道

小娃娃

这病有办法吗

廖洪秀自信道

当然有

什么办法

老院长惊奇的问

放点血就行

说完

廖洪秀取出一根银针

轻轻转动的刺入到了老太太的胸口

在针灸的边上

竟然溢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鲜血

老院长见状

忙道

姑娘

我虽然不懂针灸

可是也知道针灸如果出血的话

就一定没有扎对地方

廖洪秀没有理会

继续将一枚枚的银针扎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有的地方溢出血来

而有的地方没有

老院长有些紧张了

小姑娘

老太太虽然是绝症

可是你可不要把她当成你练手的工具啊

可是老院长发现

这姑娘竟然都没有搭理她

老院长的脸上露出了温怒的表情

小女孩

我是这里的院长

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你是没有资格在我这里出诊的

如果你再敢动手

我可要叫保安了

廖洪秀这个时候终于停下了手

转头看着这老院长的脸颊

表现出了极度恭敬的神情

以极度温柔的声音说道

你懂个屁

说完

陈塘就咧开了嘴

笑的那叫一个欢乐

老院长的脸顿时就红了

站起身来

朝着窗外的一个医生眨眨眼睛

那医生会意

马上就叫来了保安

此时

廖红秀又从自己包裹中取出一个玻璃杯

插在老太太胸口的那枚银针被廖洪秀最先拔出来

然后将已经在酒精灯上烤了许久的玻璃杯迅速的扣在了上面

一股股的黑血从老太太的胸口溢出

老人脸上那痛苦的神色也没有了

心电图上的电波也变得稳定了

老院长的脸色顿时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外面那些看客

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个医生也带着一些保安走进了屋中

廖洪秀一心一意的照顾着老太太的病情

这个时候最为关心的就是陈塘了

她看下心电图

低声问道

好了

廖洪秀轻轻拂去了额头上的一滴汗水

命是保住了

不过这老太太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