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妻居一品》有声小说 第 059 集-文本歌词

59. 《妻居一品》有声小说 第 059 集-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同为淑女的丁柔是大太太最好的出气筒

满腹欢喜时

丁柔不合时宜的举动会让欢喜丁冻升官的大太太更为生气

丁冻升迁后

朝廷不给大太太送来三品诰命夫人的霞沛

她再见庆家兰陵侯太夫人就不用行权利了

三品不仅对官员是刀坎儿

对夫人们同样如此

大太太成了三品诰命夫人

再出门聚会的档次会上升很多

来往结家的夫人也很尊贵

丁敏却异想天开的让丁栋请辞

不说丁栋

大太太能高兴了才叫奇怪呢

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儿可趋利避害

但丁敏改变的细节极有可能会像今日一样引起巨变

未来还是一定吗

回到自己屋里

丁柔让兰心等退下

坐在书桌后提笔写字

将所有他能想到的危险写在纸张上

谢题行贿

弄虚作假

蒙蔽陛下

丁柔将纸张撕得粉碎

资料不足

难以推断

好在离科考春雷还有两个月

冰冻成为副主考再难改变

如何变弊为利才能显出本事

丁栋在丁柔眼中虽然才干略有不足

我觉上稍差

但胜在严谨认真

有着读书人的义气

营私舞弊的事儿丁栋不屑一做

也没胆子为之

丁柔食指点着脑袋

记得听说过本届的主考是谁来着

刚正清廉的徐阁老

他在阁臣中间排行第五位

以严谨布质闻名朝野

丁柔脑袋高速旋转

仿佛计算机文本一样将听说过的徐阁老的资料调出来

他最有名的是二十年前以小御史的身份参倒了贪污赈灾银子的阁臣

因贪污赈灾银子绝不是一人能做到的

上下齐心隐瞒皇上

徐阁老的长子因他揭发此事死于非命

他痴心不改在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差一点撞上了太祖皇后留下的柱子

引得皇上震动

派检察院的人彻查此事

最终揭开了那场贪污大案

徐阁老廉正耿直名扬天下

丁柔皱眉

徐阁老今年好像也有五十八了

太祖皇帝递下铁律

官员年满六十必须治事

本科是他最后一次主持科举会试

他最后晚节不保吗

能牺牲嫡长子揭露贪官污吏

只为了他心中的浩然正气

怎么想他都不会有泄露考题之心

虽然知道人心难测

丁柔也没见过徐阁老

没读心术知道他的想法

可丁柔对此有所怀疑

据说徐阁老府上最难进

凡是送礼的全部被拒居门外

甚至府门口还有一副对联

说的是升官发财别入此门之意

到底前生是怎么回事

为何丁敏会如此害怕

真的是考场舞弊吗

丁柔想了许久理不清头绪

他只知道从丁敏的恐惧上看

本届恩科混世不寻常

满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段小姐

太夫人请了

得知老爷荣升为副主考高兴的很

丁柔合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论谁都会高兴的

丁柔脸上挂着寻常的浅笑

不可让人看出异样来

脚步轻盈的出门

笑着问

戴太太赏官了

太夫人呢

是不是也赏了铜钱啊

如是问着

定柔向太夫人屋里走去

本心笑盈盈道

大太太赏了奴婢一个月的月钱

太夫人每人多赏了两百铜钱

是每个人

嗯 是的

丁柔撩开洗灯枝的帘子

就在东吴见太夫人盘坐在暖炕上笑容满面

文丽手捧账本盘算打赏府里下人需要多少的银子

丁柔弯了弯膝盖

祖母

六丫头帮我算算

我得出多少的银子啊

丁柔能看出太夫人的愉悦

儿子升官有出息

最高兴的便是父母们

丁柔抿嘴笑道

祖母如果打赏所有的下人

比母亲要大方

太夫人有些纳闷

丁柔笑盈盈解释

虽然每人二百文不多

但府里多少的吓人啊

有的一个月月钱还没您省的多

所以说呀

您比母亲大方

怪丫头啊

太夫人笑的合不拢嘴

丁柔粗略的算过

太夫人的支出绝对比大太太要大

本立凑趣道

往后的账本还是六小姐帮着看吧

六小姐不说啊

奴婢还以为没大太太出银子多呢

太夫人眯了眯眼

借着文丽的话道

六丫头可愿意帮我看账本啊

太夫人是江南豪族出身

据府里传说当初嫁给丁老太爷时货真价实的一百二十台嫁妆

太夫人家乡有个风俗习惯

女儿出嫁一针一线都是娘家的

全富的嫁妆连死后的棺材都准备好了

她陪嫁的庄子店铺不会少了

丁老太爷不是指望着妻子嫁妆的人

太夫人即便不懂生意

但会用人足矣

嫁妆不会贬值缩水

反而会越来越厚实

太夫人手里的银子不会少

文丽将账本放到丁柔手里

丁柔不愿总是闲在内宅

帮太夫人打理生意可让丁柔日子更为鲜活

但现在不合适

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丁柔将账本放在炕桌上

努嘴道

孙女陪着祖母不耐烦

就管什么银子账本儿

太夫人看着娇俏的小孙女

手搭在丁柔肩头

我同你说

不可小看了银子

虽然说丁府失里传家

但不懂得管理账本啊

不懂得赚银子

指望着俸禄银子哪儿养得出你呀

太夫人教导起丁敖

怕他因读书太过清高目下无尘

不会赚银子看账本

丁柔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太夫人方才有过试探

但现在是真正的教导丁柔如何主视中馈

这些往往是庶女不曾学到的

丁柔认真的听

太夫人讲的也很详细

古今印证

丁柔发觉做大家族的当家太太并不容易

这些呀

只是最浅显的

过两日我再教你别的

六丫头很聪明

我舍不得埋没你的聪慧

丁柔这心呐

突然一紧

抬茅看向面如寻常的太夫人

他此话似已有所指

埋没难得聪慧是什么意思

丁柔悬出笑容

经祖母调教我才懂事些

太夫人轻轻摇头

手碰了碰丁柔的脸颊

某光深有五光

刘丫头你是天生美玉

当唯当为

无妨

我还有机会

丁柔来不及细想

太夫人将账本重新放进丁柔手里

不过是几间铺子

即便是给了你

你母亲只会欢喜

我的嫁妆会分给你父亲和你二叔

不会让你这个机灵鬼得了好处去

你啊

老实的给我看账本算账

六丫头啊

我是你祖母

不会害你

只会为了你好

丁柔再推辞的话未惹太夫人不快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太夫人

我一定同祖母认真的学

太夫人搂着丁柔笑了起来

丁柔并不看重这两三间铺子

他终于有事可做

不用只是闷在后宅琢磨着今天吃什么穿什么

姐妹中谁会算计他

或者琢磨着迪魔大太太想什么

丁柔喜欢银子

但更喜欢赚起银子的快感

享受奋斗的过程

他会觉得现代的丁柔没有消失

不会变成另一个中规中矩的古代闺秀

如果失去了现代的学识底线

还不如死了干净

古代女人同样有活得精彩的

不说被太祖皇后调教大的新阳王太妃

就是丁柔见过的夫人们个个儿也不都贤惠的给丈夫纳妾亲就顺从丈夫

太夫人一辈子愣是让老太爷只有一个摆设的妾室

没任何的庶子庶女

外面的人也没说太夫人不贤惠

没人说她善妒

启禀太夫人

留一娘后在外面

丁柔从太夫人怀里起来

将账本放在炕桌上

为太夫人抚平方才因立在一处的衣服褶皱

扶正了太夫人头上的簪子

这光景柳一娘来看您许是有事儿

我去看三姐姐时

听说父亲荣上的喜讯

正欢喜时看三姐姐不是很高兴

后来三姐姐去了书房

我同五姐姐说说笑笑把这事儿圆了过去

父亲说过

三姐姐在大事上比我更为敏锐些

许是看出其中的缘故

丁柔将方才的事讲给太夫人听

刘姨娘来见太夫人一定是为了盯你

看来丁大老爷惩罚了丁敏

太夫人叹道

丁敏的聪明都用在表面上了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能看出什么来呀

运气好才没惹出大事

让她进来

刘姨娘红着眼睛走进屋子

扑通一声跪在太夫人跟前

太夫人

求求您了

救救丁敏吧

原本陪坐着的丁摇起身站在太夫人身旁

看着嘤莺啼哭的刘姨娘

因照顾生病的丁敏

刘姨娘显得憔悴了些

脸颊有些下陷

显得眸子更大了

脸色苍白

嘴唇泛着粉白

美人也禁不住熬夜

整日忧愁

不知是不是错觉

丁柔看见刘姨娘的眼角隐有几道细微的皱纹

想到今早去看柳氏

昨夜大太太身子不方便

丁大老爷又歇在柳氏屋里

不得不承认经过男人的呵护

心无杂念的柳氏比刘姨娘显得年轻些

太夫人没说话

刘姨娘跪爬两步

敏儿大病初愈

受不得动啊

再跪下去会要了他的命的

太夫人

表姨母

求求您发句话

让老爷饶了敏儿吧

他只一时糊涂才会说错了话呀

刘姨娘砰砰的磕头

她为了丁敏是不顾一切了

母爱是伟大的

丁柔瞧着有些心酸

抬眼卡里眼泰夫人

见她同往常没有任何变化

自顾的品茶

瞥见丁柔的目光

太夫人道

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哭的我稀里糊涂的

是啊

丁柔屈膝出门

他知道太子因她怜悯刘姨娘有些失望

丁柔不是怜悯刘姨娘可怜丁敏

是怜悯那份母爱

丁柔出城松原时碰见了丁老太爷

丁柔忙屈膝

祖父

恭谨的站在一旁向他道路

以为他会很快离去

就如同往常对丁柔不屑一顾的无视

过了一会儿

丁老太爷并没移动脚步

丁柔想着太夫人还等着他回话

低声道

三女有事儿先告退

你不走

我走总成了吧

丁老太爷首次开口说道

你去把你父亲叫来成松园

丁柔伺候一声

眼看着丁老太爷转进书房

这位神出鬼没的丁老爷子怎么会知道他去丁栋的书房

他找丁栋是为了荆轲会事的事情

丁柔不用太过担心

屋里有他在

被太祖帝后钦点为帝师的人

经历几十年的官场

看的比他深远的多

丁柔穿过月亮门回府后首次来到丁栋的书房

同程松圆不同

院落里光秃秃的

原本的记忆里好像丁冻喜欢进竹

冬季如果孤零零的几根竹子在院落里会显得凄凉

同丁冻如今仕途高升的状况不相符

他命人将残竹拔掉

等着开春时再种植

三明阴暗的院落收拾的很整齐

甬道上不见任何的积雪

丁柔停在门口时才见到回廊下跪着一人

仔细一看是丁敏

她大病初愈又跪在雪地里

看来他是真的怕了

难道他就不能用别的方法劝解丁冻

非要用下跪糟蹋自己的身体

世上的事不是只要你下跪恳求就能解决的

与其下跪得旁人的怜悯

站着抗争反倒更能达到目的

尤其是丁敏面对的不是对女儿百依百顺的慈父

是士大夫封建文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

儿子是家族延续的希望

女儿好的时候称赞你一声聪慧孝顺

不好时

丁敏便是跪死了冻死了

丁咚也不会多看一眼

正逢他升迁之喜

准备大展宏图时

丁敏突然冲出来告诉他即将大祸临头

丁敏又说不出缘由道理

丁栋会高兴侠叫奇了

看丁敏执着的跪着

不应该是丁栋罚他

丁柔看出丁栋极好面子

总不会罚大病初愈的女儿罚跪

即便丁敏惹他不快

他也不会因为丁敏而丢了脸面

为富不辞

是丁敏主动跪下恳求丁度改变主意

丁柔不知说他天真无知还是愚蠢透顶

皇上圣旨下达

丁栋被委以重任

丁敏就让丁栋推辞

不说别的

丁栋的仕途毁了

大老板信任你给你机会

你这power梭脖

丁柔前生也做过老板娘

参加过企业规划

就以他来说

类似这样的员工他不会再用

何况是最为复杂的古代官场

皇上将冰冻放在副主考的位置上

是考验冰冻的能力

也是衡量平衡各方势力做出的决定

除非丁老太爷

太夫人病逝

丁动丁忧才可推辞

丁柔想不出别的合情合理不让皇上不悦的方法

以丁老太爷和太夫人的身体状况

病逝很难

六小姐

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司请安

丁柔听了听

书房里面仿佛有交谈的声音

是丁栋同他的幕僚谈论科举获事的事

从中可看出丁栋对成为副主考的重视

他会以此为阶梯步步高升

丁柔笑盈盈的说道

你去给父亲说一声

祖父让他去趟长松园

小厮见丁柔没进书房的意思

微微感觉诧异

如果换个小姐来传话

一定会说他奉老太爷的命令来见老爷

为进书房同老爷当面说明来意

能进书房一次对和府小姐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代表着老爷的宠爱

是六小姐糊涂

小思挑开门帘进去

还记得六小姐黑漆漆的眼眸含笑

她不是不知道好处

眼角余光看着六小姐走向三小姐

小厮疑惑更重

方才三小姐死活非要见老爷

在书房里同老爷说做副主考是祸事

会牵连整个家族

他听得肝胆剧烈

本来因升官而愉悦的老爷因三小姐的胡言乱语面沉如水

问了几句为何他会这么说

三小姐说不出缘由

只是不停的说科举会试一定会出事

老爷以三小姐身体不好

脑袋糊涂为由让三小姐回去养病

没想到三小姐才出了书房门便直挺挺的跪在雪地里恳求老爷改变主意

六小姐是找三小姐的

小思回去丙冰冻

丁柔对丁栋的书房的布置是有兴趣的

但此时此刻不是她显露峥嵘的好机会

丁敏的异常大太太早就得到了禀告

直到现在大太太还没有动静

是在观察丁柔

低调平淡些好

一旦跳出来

以前打下的基础会毁之一旦

丁柔缓步走到丁敏身前

垂眼看向丁敏

身体刚好又在雪地里再动一场

丁敏是不是认为他重生了

老天爷不会让他轻易的死

知晓未来

眼看着亲近的人跳进火坑里

牵连到他丁敏

这种滋味不好受

丁柔念头一转

其实丁栋也难为丁敏了

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科举会世出了大事的根源所在

前生的丁敏只不过是小小四品官府里的庶女

她被大太太关在后宅里

朝廷上的事儿她怎能知道

许多缘故就连远离权力核心的丁栋都不可能清楚

丁敏能记得一些人尽皆知的大事

比如黄河决口

比如哪块有旱灾

比如哪位官员就会倒霉

再比如谁会死的举国皆知

也许对于下一任皇帝是谁

丁敏也是知道的

可有什么用啊

丁敏能主动靠上去告诉他

你会是皇帝呀

或者告诉别人啊

他是下一任皇帝

不说有没有因他同丁敏引起的蝴蝶效应

就是丁敏说出这话来会被火烧死

或者会被送去尼姑庵

丁瑶突然理解丁敏的急迫

明明知道却无法捞到好处的沮丧

女人只能借着男人的手改变

以丁敏的身份学识

即便她重生了也成不了太祖皇后

或者信阳王太妃能影响天下格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