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妻居一品》有声小说 第 294 集-文本歌词

294. 《妻居一品》有声小说 第 294 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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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定

又不像在京城那般拘束

如今外面的人也都知晓他才是日进斗金的气绣坊掌权人

气绣坊是一个极为特别的商行

一直隐含着皇室背景

顶多有几个孙府的人说官商勾结

七秀坊按大群律例纳税

正常经营

也不抢夺惹眼的海上贸易份额

即便丁尧的丈夫是江浙巡抚

也没见七秀坊借着这身份做下什么

气绣坊只是做女人的生意

在哪个年代

女人的生意都是最好做的

柳氏实在没有做生意的资质

又一向将外孙当做新监家

即便丁尧如此都比不过尹瑞阳

柳氏整日的照料外孙

哪里还有心思管理七秀坊

安国夫人又在杭州

上海

京城来回跑

同船王商讨改建战船

改革海军的事更是没心思管了

七绣坊在太祖皇后时就说过

船女不船男

新阳王妃对丁柔打理七秀坊没有任何的不满

尹绳善也不在意丁柔挣的比他多

亦不愿意将丁柔仅紧局限在后院一亩三分地上

乐得让世人知晓他饮成善不仅为官平步青云

娶得夫人亦非泛泛之辈

丁尧入主七绣坊之后

改革划分了股份

让文熙帝等真正皇室子弟参与进来

践行产权分离

他慢慢的改变信阳王府独占汽修网的地位

随着参与进来的人多

股份在逐渐减少

然低油的经营权就更重

想多赚银子就得听他的

他又做了很多的规范措施

就是防止有些人在他跟前篡权

如果自己的下一代不争气

经营权自然会让给真正的有才之人

文熙帝其实不在意其修坊

天下没有谁是比他还富有的

但他清楚丁尧此举的心思

于是他得了七绣坊的红利

文熙帝尚未对丁尧指手画脚

参与进来的其他人更是不敢了

能得了七绣坊的红利

足够他们美上好久了

对丁柔的种种举动

不懂得居多

但没有额外的举动

经营七绣坊

同江南命妇相处

对丁柔来说都是拿手的

丁柔被称为隐形的江南第一夫人

总督夫人从没同丁柔较量

她已知小争不过

如今最让丁柔头疼的事情便是对儿子尹瑞阳的教育

尹瑞阳长得好

继承父母优点

不说是人见人爱

但也是难得机灵可爱的孩子

江南总督教养不出纨绔子弟

于是闵瑞阳被以柳氏为首的人宠爱的性子骄纵

不是在丁柔面前还有几分收敛的话

他更是无法无天

丁柔好不容易说通了柳氏

提着尹岳阳教训

谁知尹承善出现救走了儿子

并总是对丁柔说

他还小

玩玩闹闹的很寻常

啊啊

他是你我的儿子

长大了就好了

让他多些儿时的乐趣

不至于像你我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我看儿子聪明机灵

挺好的

夫人对养儿莫要太严厉了

旁人家都是慈母严父

但轮到尹承善夫妇却是反过来的

尹承善别的事情会听丁柔的意见

但在教养尹瑞阳的事上

他态度非常坚决

儿子哪儿都好

不用改

电佑听着下人回报尹瑞阳又惹下的事情后

揉着发胀的脑袋

尹瑞阳不是不聪明

相反甚至比他大两三岁的孩子都算不过他

看书又有过目不忘之姿

在尹成善和柳氏面前显得乖巧听话

但就是这样在别人眼里很好的儿子

丁柔却一阵阵的忧愁

尹瑞阳的骄纵

高人一等的性子如果不改过来

他宁可尹瑞阳成了真正的平庸纨绔子弟

聪明人闯下的祸事

更难以收拾

尹绳善对儿子疼爱到极致

手把手的教尹瑞阳练字

让尹瑞阳骑在他脖子上

但凡尹瑞阳喜欢的东西

即便明知道丁饶不想浇惯儿子

也会偷偷的买给他

与同僚聚会

说的最多的便是儿子如何如何

引得尹瑞阳在杭州非常的出名

丁瑶不敢让他出门

太多的人等着接好尹瑞阳

可一个四岁的孩子

再聪明

也不见得能躲开糖衣炮弹

丁柔可没指望

但凡穿越重生女生的儿子

一个个都是孝顺的

一个个都跟三好学生似的

别人不知道

丁柔却知晓

尹瑞阳不是讲几个励志之类的小故事就能教育的好的

反倒总是将丁柔问的哑口无言

丁柔在儿子身上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挫败

他不是教育学家

现在尹瑞阳还不到叛逆期

丁柔都不知道

等到他十几岁的时候

他该怎么教养儿子

溺爱肯定是不成啊

丁柔想着

是不是再生一个儿子出来

让柳氏分心

他好单独教导尹瑞阳

不知怎么回事

三年的夫妻生活

丁柔就没再有过喜讯

她当年生产的时候

没有伤到身体

就是没能再有喜

与其等着再生一个

不如先将柳氏调开

尹成善明日去钱塘视察堤坝

顺便观看钱塘朝

他说过带丁柔去

丁尧想趁着尹成善不在

柳氏去杭州佛寺上香谦修的机会

让尹瑞阳明白点事儿

不再任性嚣张下去

拿定主意

柳氏吩咐丫头给尹成善收拾行囊

并且他装作很虚弱

心思很重的躺着歇息

尹成善看他这样

不忍他旅途奔波

便独自一人去前堂

他走之后

丁柔又以心神不宁

连着做噩梦的借口请柳氏去寺庙还愿

柳氏对丁柔那是极为在意

除了在教养尹岳阳和劝他在家的事情之外

柳氏没有不听丁柔的事儿

外孙重要

女儿一样重要

柳氏去了寺庙还愿

尹瑞阳有了危机感

知到丁柔将他叫到书房后

尹瑞阳开始苦难的日子

丁柔也没逼他用功读书

他自编自导了一出戏

让差异逐渐

巡抚府邸叫嚷着尹成善犯事了

将丁饶和尹瑞阳赶出巡抚府邸

尹瑞阳毕竟是小孩子

吓得在丁柔怀里直哭

并要带着他做平民

没有人在巴结他

没有人在顺着他

以前的日子是你父亲给的

一切富贵尊荣都不是你自己得到的

想要出人头地

想要过以前的日子

得靠你自己努力

他们不是算不过你

只是因为你是巡抚之子才随着你耍弄

你耍了别人

他们会报复你父亲

你父亲犯的事儿

起因在于你将人打趴下当马骑

你有本事的话

让人心甘情愿给你做马骑

而不是靠着你是江浙巡抚的爱子

等到尹成善接到丁柔留下来的书信赶过来的时候

尹瑞阳拽着尹承善大哭起来

娘说

娘说再也见不到爹了

爹 儿子

儿子不敢仗势欺人了

爹 儿子

儿子不给您惹事儿

尹车站抱紧儿子

握住丁柔的手臂回家

回到府邸后

一连几日

丁柔都顶着柳氏冷冰冰酷诉的脸色

定有整夜的陪伴缺乏安全感的儿子

尹瑞阳有时候

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一些

是不是在拔苗助长

是不是在杞人忧天

半个月的在外的生活

让尹瑞阳瘦了一圈

但对比以前

尹瑞阳懂事了很多

丁饶抚摸着揉开睡梦中儿子皱起的眉头

低声说道

我实在是不想十几年后

你闯下祸事

蔑视权贵人命只是随口说一句

我爹是已成善然儿

那是我的悲哀

哄睡了儿子

丁饶还得去给柳氏赔罪

又是倒茶

又是按摩

我是为了日养好

哪儿有你这么狠心的娘啊

也不怕吓到了杨哥

她才四岁呀

小了才好教导啊

杨根儿聪明了

换个七八岁的时候

我也骗不过他呀

丁柔按着柳氏的肩头

轻声的解释

宝剑锋从磨砺处

梅花香自苦寒来

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能不疼他吗

疼他

便是希望他争气

指望着他迁出于蓝

如果他只能做个纨绔子弟

我大不了宠他一辈子

那样不是可惜了他这份聪明啊

自古惹下大祸的人

哪个不是聪明的

将来夫君必然入主中书

如今他就凭着身份将别人当马骑

将来呢

会不会蔑视人命啊

杨儿他爹位置官位越高

越不能大意啊

外人看着曾经的情分上不会计较

可我同夫君总有过去的一致

谁会像我们疼他呀

他没有在大秦帝国立足的本钱

就是一个被欺负的

再有

万一有人舍得性命不要

拼死刺伤他怎么办

溺爱之下

是长不上栋梁之才的

溺爱是疼爱

我这方法虽然激烈一点

但未尝不是疼她

柳氏拍了拍定若肩头

好了

娘说不过你

小柔啊

往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我知晓

一次足够了

再多几次不是成了狼来了

哪里会管用啊

丁勇也想着借此机会让柳氏他们明白该如何疼爱雨瑞阳

尹承善不是儿时受过苦

未必能有今日

他有慈父之心

但矫枉过正反倒不是好事

女婿还没理你啊

小柔啊

你做什么娘都会依你

女婿可不一样

断不可生分了

柳氏对丁尧不放心

尹承善自从回来之后

对丁尧一样是冷淡到极致的

是柳氏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冷淡

你把哄我这份心用在女婿身上多好啊

我同你是母女

哪里有隔夜仇啊

夫妻就不同了

至亲至淑

她没怎么生我的气

是自己想不通

走不出来

过两日就会好的

娘放心就是了

是吗

柳氏还是不大相信

丁柔很认真的点头

夫君是苦惯的

他岂会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丁柔对尹承善的性子把握的很准

因为是唯一的儿子

他难免责怪尹瑞阳

明知道这么做不对

但舍不得尹月扬向他

当初

他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岳母

我来接夫人回房

挡着门口的屏风上印出影成扇修长的身影

柳氏撞了撞

戳了戳丁柔的额头

我说过小柔了

你婿也原谅他自作主张吧

往后他再也不敢了

小旭没怪夫人

怨母多心了

严承上拱手

柳氏看丁柔得意的笑颜

摇头道

罢了

你们两个按照母亲说的

是绝配

娘 您先歇着

我明日再来看您

快去吧

杨哥有我看着

没事的

丁柔起身绕过屏风后

同尹成扇的目光相碰

尹成善伸手握住丁柔的手臂

柳氏从屏风上看到两人携手而去

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喃喃的说

女婿也不容易呀

小柔太机灵鬼怪了

偏偏是过于坚持

什么锅配什么锅盖呀

尹承善并未去自己的院落

而是去了水榭

水榭中的桌上摆着酒宴

尹城善将丁柔安坐下来

伸手拿起酒壶斟酒

随后举起酒杯自罚一般的连饮了三杯

眸光多了潮湿

小饶是个好母亲

我不想

不想因为阳儿耽搁了你

定又将他所担忧的向尹承善坦白

夫君也是个好父亲

多少上了年纪的阁臣因为子孙不争气而烦躁

做惯了衙内

等到他们治世

地位的落差会让很多人一蹶不振

这也是首府的子孙再难出名臣的原因所在

陛下主教老迈

不是陛下对我特殊的关爱信任

夫君更不会像如今一样

哪怕夫君看好的四皇子

不是我说他

少了陛下对您的信任

夫君和我这些年没少得罪人

如今夫君势力大

他们不敢言语

将来一旦有个万一

不求洋儿

他能堪比夫君

更起码能承担起尹家的门楣

不至于尹家在夫君之后便是昙花一现

我知道

尹蛇善给丁娥倒酒

丁娥举起杯喝了美酒

在尹成善面前

定又卸去了坚强的面具

眼角引下泪珠

刚出门那几日

阳儿受的苦我也是心疼的

他不习惯麻布衣服

身上起了很多的红疹子

被同龄的小孩欺负

吃不下粗茶淡饭

这些

我都看见了

只能 只能

只能背着他落泪

夫君

我不是狠心的母亲

只是

尹成善将丁柔搂进怀里

我知道

我知道杨儿不会怪你

因她的温柔体谅

丁柔呜咽的哭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说

夫君也只想

我看过太祖皇后的手稿

其中太祖皇后说过一件事儿

远在天国有名一带

有一位首府大人

唯有一子

爱若珍宝

妻子智谋过人

然为人因很高傲

最终被人刺瞎了左木

此后

此后性情大变

将聪明才智用在争权夺利的贪污上

用于党争吵争上

其父趁着他排除异己

结果抄家灭族

定为奸臣

夫君

我好怕

丁柔危言并非危人

刺伤因为残疾而性情大变

明朝的严嵩棋子严世藩可谓聪明绝顶

同几代名臣抗衡

可再聪明

他也是受人唾弃的奸佞

酒色才气让严世藩彻底的迷失了

更多的将聪明才智用在旁观走道上

最后牵连的是整个家族

尹成善低头吻去叮柔眼角的泪珠

我明白

夫人

杨儿不会让你我失望

丁柔在尹承善怀里睡去

尹承善拍着他的后背

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嘴角勾起

娶妻如此

夫复何求

他慢慢俯身

将丁柔打横抱起

向房中走去

陈酿中有安神的药丸

最近丁柔绷得太紧了

是应该好好的歇息

不是尹承善倒脚

丁柔岂是吃得出他

是全然相信他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

尹承善就会很高兴

丁柔从没指望一次经历就能让尹瑞阳成为栋梁之才

将一切毛病都改了

但尹瑞阳学会了反思

嚣张骄颂之气少了

在书房里写字读书也能沉得下心

丁柔趁此机会给他请了个极眼力的师傅

将他跳脱的性子慢慢的矫正

中庸是官场万古不变的道理

尹成善如今的锋芒都比以前少了许多

太出风头的人在官场上大多结局不美

一生位居人臣

治世后安享晚年

家族兴盛

儿女孝顺懂事

是丁柔认为最为幸福的一生

他也一直向这个方向努力

八月桂花香

这一日尹成善早早的回府

惊喜的握住丁柔的手

夫人

呃 食 食 有 有洗了

今早尹承善出门的时候

丁柔闻饭味就吐了

他因为有急需要处理的公务

只能出门去巡抚抚衙

一上午坐卧不宁

直到接到府中的人通禀

尹成善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在府衙时便喜不自禁

丁柔也没想到喜讯会从天而降

含笑道

大夫说是洗脉

尹成善在屋里兴奋的直转圈儿

一会儿傻笑

一会儿有些焦虑不安

尹瑞阳眨着眼睛问道

娘有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呀

当时我在广州

没在你娘身边

得了喜鹊

大冬天的我直接掉水里去了

不如此

我还以为做美梦

尹成山抱起儿子

对丁友说

这回给杨二添个妹妹

杨二喜欢不喜欢啊

喜欢妹妹

但更喜欢弟弟

为什么

弟弟倒可以欺负

妹妹只能宠着

林瑞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丁柔笑着说

弟弟也不能欺负啊

眼神上抱着儿子坐在丽柔身边

眼里闪过几分得意

过两日三姐夫会来杭州

这么多年的布局该收网了

这孩子来的正好

好兆头

你把月灵侯也用上了啊

三姐夫是列侯

为国为君

他不在意那些银子的损失

月宁侯府不缺银子

缺的是好名声

我从三姐夫提了

他很赞同

不会觉得勉强

丁柔点点头

那我收拾厢房

侯爷自己先来吗

以挑儿媳妇的借口到江南

没准三姐夫真会找个江南豪族出身的儿媳妇

杭州有岳宁侯府

听说三姨姐议会一起南下三年多没见丁敏

定柔不知他有了什么变化

岳灵侯肯待丁敏出京

料想对他是有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