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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校花的坚职神医第二百六十一集

在古代

度量衡并不统一

最常见的度量衡被称为两

但是对于多少两算一斤也并不统一

有的是十六两为一斤

而有的则为二十两为一斤

这位青年手中所拿的鬼秤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拿着过去年代的老秤放在现在用

但现在的度量衡统一了

十两算一斤

二两算一公斤

这基本上就已经成为一个常识了

五百克算一斤

一千克就是一公斤

但是这位青年却拿着过去的老秤欺骗大家

这种行为实在可恶至极

他本身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被押送到派出所

他的店主估计也要受到惩罚

而对于徐浪来说

最重要的是

他把他们家的老古董拿了出来

也算是白送了

徐浪也算是罪有应得

当徐浪拿着这把秤把玩的时候

他的肩膀被周若涵拍了一把

转身一看

只见若涵姐面带微笑

红光满面

她刚要开口说话

只听若涵姐笑着说道

臭小子

谢谢你了

你再一次救了我妈

咱俩这关系还来这么客气啊

周若涵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他下意识的开着玩笑

咱俩什么关系啊

被周若涵这么一问

徐浪真是被问住了

大半天都回答不上来

周若涵又在徐浪的身上围了一圈

没好气的说道

瞎想什么呢

我要去上班了

你去干嘛呀

徐浪本来想着送完饭之后

送周若涵去上班

但是来到周大叔这里

连周大叔的人都没见着

这怎么能行呢

他跟若涵姐说

她要留下来玩一会儿

跟周大叔见个面

聊会儿天再走

于是若涵只好自己上班去了

看着周若涵的背影

徐浪心想

这若涵姐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福星

当初就是想给若涵姐去古玩街买一个小礼物哄她开心

那是徐浪第一次去古玩街

那时候算是正式的入行了

今天来到他们家开的小店

竟然得到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古秤

若涵姐不是她的福星又是什么呢

若涵姐走了之后

徐浪又和周大婶聊了会儿天

他这才知道

盘下的这个店

光是月租就要达到每月一万多

再加上他们租房子住

一个月的开销达到两万块

可是周若涵一个月的月薪这才几千块钱

为了孝敬他们二老

女儿真的是把几年的积蓄全部都投了进来

周大婶自然知道

女儿之所以这么做

就是为了让他们老两口有一个更好的经营环境

本来女儿劝说他们老两口安心在城市养老就行了

不要再继续摆摊卖水果了

但是他们二老却依旧坚持出摊儿

随着秋冬季节到来

他们老两口老寒腿会发作

女儿这才不惜下血本盘下来一个门店

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

不知道有没有赚头

生活不易呀

徐浪自然知道

他也知道若涵姐的一片孝心

他也想为周大叔夫妇们做点什么

聊着聊着天

周大叔回来了

他远远的便看到了徐浪

和他热情的打着招呼

说起来

周大叔这人挺风趣幽默的

而且徐浪许多淘气的本事也都是跟周大叔学来的

想着当初小的时候

周大叔带着他光着身子下河捉鳖

抓鱼挖泥鳅

甚至上山打猎

记得有一次在山上遇到了野熊

当时周大叔被吓坏了

不过徐浪这家伙却显得很是兴奋

尽管当时徐浪才十来岁

但是周大叔看到小小年纪的徐浪竟然胆子这么大

也并不害怕

感染之下

周大叔也顿时来了勇气

他拍拍膀子说

小子

敢不敢和大叔一起把这只熊给弄死

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熊肉

当时的徐浪拍着胸脯说着

没问题

我才不怕

他们俩竟然真的壮着胆子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那个野熊早就发现他们俩了

熊这种东西可是很凶猛的食肉动物

村里的人也经常听说有村民上山打猎不回来的新闻

当时看得出来

周大叔似乎还真的有点胆怯

可是徐浪却在一旁一直鼓劲儿

一定要把这只野熊给干掉

那只野熊发了疯一般的扑向他们俩

当时徐浪还真的有点害怕了

起初还胆子挺大的

但后来看到黑熊把周大叔扑倒在地的时候

他小小的年纪

力气没有那么大

根本帮不上忙

徐浪顿时回想起来

村里有的老人只剩下了半张脸

据说就是因为小时候上山打猎

被熊瞎子用舌头舔了一下

吃掉了半张脸

当时徐浪吓得不轻

万一周大叔只剩下半张脸

这该怎么办呀

徐浪拿起了砖头

从熊瞎子后面狠狠的捶打他

幸好周大叔的手中有枪

一枪打中了那只大黑熊的身子

但是猎枪这种子弹的穿透力并不强

黑熊的身子非常的厚重

子弹打进去对他的杀伤力也并不太大

除非跟黑熊继续搏斗

直到黑熊失血过多而死

最终耗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爷俩协作之下

这才把那只大黑熊给耗死

耗死黑熊之后

两人瘫倒在地

已经被累个半死了

那也是他们俩经历的最惊心动魄的一个事件了

爷俩每每想起都会聊上几句

但是此时

周大志一进水果店

以为来错地方了

他疑惑的问道

老婆子

这咋回事呢

水果呢

只见周大婶王湘如此刻笑得合不拢嘴

慢慢的给老伴儿讲解了一下

周大志听后

在感到庆幸的同时

又很是愤怒

竟然有人趁他不再欺负老婆子

他冲着街对面的另一家水果店

也就是那个使坏的水果店的店主骂了起来

但是周大婶她害怕再生事端

急忙拦着他

叫他不要多说什么

不多时

派出所的人也过来了

到对面那家水果店把店老板带走了

周大志拍手称快

叫徐浪进屋和他喝两盅

哎 来来 徐浪

大叔谢谢你啊

要不是你的话

今儿这事还真没法收场了

哎 你小子呀

大叔从小就看好你哎

记得当年咱俩勇斗大黑熊

你小子可是给大叔很大的惊喜啊

徐浪和周大志在水果店的休息间畅快的聊着天

正在吃着早饭

周大志的心中一直惦记着想要撮合徐浪和自己的闺女周若涵

但是前些日子

女儿严厉的警告过他和老伴

不许再提这件事

因此周大志也不敢多说什么

聊着聊着

徐浪又跟周大婶打听起了张爷爷

他前两天去给张爷爷打过电话

但是老人家总是报喜不报忧

即便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老人家也不会告诉徐浪

所以要想听到实话

还是要从别人的嘴里打听为好

万幸的是

听周大婶说

张爷爷的身子还不错

有了他这个好

孙子经常给家里送钱

老人家生活条件也改善了许多

村里的邻居们也多多少少会看在徐浪的面子上照顾老人家

不会再徐意的欺凌他

这让徐浪感到很是欣慰呢

自从和李可欣分手之后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

徐浪虽然给张爷爷打过电话

但是没有回村里看过他

总觉得很是愧疚

他打算过两天闲下来的时候

就回老家一趟

去看看张爷爷

周大志每次见到徐浪

都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但是聊的最多的还是当年爷俩一起智勇双拳斗黑熊的经历

只听周大叔又是笑呵呵的说道

嘿嘿

当年你小子是不是也担心大叔啊

为熊舔半张嘴脸

要真是那样的话

估计连若寒都会被他老爸吓死的

旁边的周大婶插话着

行了行了

每次你都吹老踢

被黑熊舔半张脸干啥

说的怪瘆人的

徐浪和周大叔相视一眼

哈哈大笑了起来

又和周大叔夫妇俩聊了几句

徐浪便告辞了

他手中拿着那杆秤

周大叔问他拿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只是搪塞着说要丢到垃圾桶里

但实际上

徐浪要拿到江州市最著名的古玩一条街宝城街

把它变成现金

周大叔一家的生活实在是不容易

而这杆秤也算是出现在他们店里的宝物

徐浪想把它卖掉

帮助周大叔改善生活

说话间

徐浪便来到了宝城街

他行色匆匆的

并没有注意到

在人群中似乎有一个人一直盯着他

而这人一直低垂着头

碰见人多的时候

他便更是如此

而且还侧着半张脸不让别人看到似的

因为这个人的长相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是因为他只有半张脸

也许这个人的长相太恐怖了

知道自己一旦公开露面

一定会吓坏周围的人的他也没打算长期逗留

匆匆的对徐浪瞥了一眼

随后便赶紧离开了

迅速的消失不见

就像是鬼魅一般

来无影去无踪

但是

这个恐怖的家伙或许是无意中在这撞见徐浪的

他很害怕被徐浪发现

所以他逃跑的速度太快了

匆忙之下还撞倒了一个青年男子

只听那位青年男子很不爽的骂道

麻的

没长眼啊

敢投胎去吗

这家伙骂骂咧咧的

可是一转眼的功夫

就已经不见了那个撞他的人

然而

他此刻所处的位置

周围十米内都没有人

这么短的时间内

撞人的人也不可能逃跑的太远

可是他环顾四周

也没有见到是谁正要逃跑的架势

可是

这家伙脾气却是很臭啊

口中一直骂骂咧咧的

这引起了刚刚路过的徐浪的注意

他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这家伙像傻子似的

一直冲着四周骂骂咧咧

非说有人撞了他

但是周围很明显没有人呢

徐浪不由得摇头苦笑

如今这年头

每个人都很急躁

也很浮躁

人与人之间好好说话反而成了一种奢侈

似乎也成了难以企及的基本涵养

他经常见到在公众场合一言不合就开打

不就是撞了一下吗

不至于骂个没完没了啊

徐浪不再多想

拿着那杆秤继续朝前走

然而

那位青年似乎傻不拉几的愣在原地

不断的环顾四周

还在寻找是谁撞了他

口中依旧骂骂咧咧的

但是估计他自个儿也觉得无趣了

不一会儿就走向了一个胡同

但是嘴里依旧骂着撞他的人

然而

这个家伙刚刚走到胡同中间

眼前一道黑影划过

他抬头一看

不由得吓得目瞪口呆

他想叫

却叫不出声来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样貌

那个人竟然只有半张脸

他吓得连忙整个身子发软

刚要挣扎

却被那人抓走了

临死之前

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很喜欢骂人吗

到阴曹地府继续骂吧

只听咔嚓一声

那个青年男子的喉咙断了

徐浪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出现

他拿着那杆秤快速的穿梭在宝城街

此时他用包水果的黑色塑料袋包裹住了这杆秤

这杆秤大约长半米左右

携带起来并不是很起眼

他靠在手臂后面

也不容易被发现

走着走着

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店铺

抬头一看

上面写着古玉斋三个字

真是莫名的一阵熟悉感

徐浪觉得他自己能够突然间的发家致富

一笔一笔的横财

而且是天价巨款落入他的囊中

也正是从这个古玉斋开始的

记得第一次接触古玩来到宝城街

就是这家古玉斋

而这家店铺的掌柜的估计也会对徐浪印象深刻的

因为这家店老板当初想要宰徐浪一笔的

把一个有残次的玉蝉卖给徐浪

而且值不了多少钱

却是以高价卖给他

但是徐浪却没有因此上当

买回来之后

就把老板给气哭了

肠子都悔青了

因为那个玉蝉实则另有乾坤呢

里面竟然装着汉代的帛画

整体价值达到三百万以上

有一位古玩界的收藏大家刘承恩老先生更是以五百万的价格购买了徐浪手中的那个玉蝉

这可把这位店老板气得不轻啊

果不其然

徐浪刚一走进古玉斋

店老板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此刻

徐浪能够从店老板的眼神中读出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时隔多日啊

没想到老板还有一种吃了他剥他皮的念头

但是像店老板这种老油条是不会轻易的暴露出来的

因为他知道徐浪是一个懂行的人

而且跟古玩界的人也大有瓜葛

他不敢得罪徐浪

这家古玉斋的店老板姓贾

贾宝玉的家还是原来的样子

镶着一颗大金牙

外号叫做贾大牙

这个外号倒是蛮有趣的

正如徐浪所料

贾大牙做梦都想教训他

因为这小子从他这里得到了那么大一个宝贝

可是他自己呢

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徐浪

后来甚至雇佣了几个打手寻找徐浪的下落

找过徐浪的麻烦

可是呢

那些小喽喽哪里是徐浪的对手啊

时隔多日

徐浪再次来到这家古玉斋

倒是对这个店老板挺有感情的

毕竟是从这家伙手中得到了第一笔古玩方面的巨资

贾大牙笑呵呵的笑脸相迎

他一张口

就露出了老江湖的味道

哎呦 徐爷

什么风把您那吹来啦

在这一行

玩的最溜的要数是京城了

而京城圈内人士都有这么一个习惯

见面不论年龄

都叫爷

虽然江州地处江南

但是京城的某些习气也不知不觉的传到了这里

不过徐浪对这称呼并不感冒

他笑呵呵的摆手

我可不想被人叫老了啊

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叫徐浪

贾老

老板

想到咱们又见面面了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肯定对我咬着牙放着屁的恨啊

对不对啊

哎 岂敢岂敢

您看您这说哪儿的话

您可是咱们这一行新秀啊

也是我们古玉斋的贵人

您今天光顾小店

有何赐教啊

徐浪并不兜圈子

他直接把那杆秤拿了出来

徐浪今日的想法就是来变现的

然后用变来的钱帮助周大叔一家

让他们生活更好一点

当然了

在古玩界

并不是所有的古董动辄都可以卖到几十上百万的

甚至几百上千万的

古玩的价格也是根据古玩本身的各种因素综合起来才能定价的

徐浪对这杆秤的期望价值也就十来万

对于周大叔来说

有个十万块钱也算是飞来的一笔横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