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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集黄三儿知道老鬼头的地址
我留下付彩云送麦叶回到我家
我们剩下的四个呀
坐上谢寒的车
直接出发去找老鬼头
这种事情
打电话只会打草惊蛇
哼
谁知道老鬼头他在这件事情里牵扯到多深呢
直接去找他本人当面盘问
哼
就不怕他编瞎话了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这些和盗牧农民直接接触的文物贩子也大多呀是本地人
经常会在乡里村间转悠
看看哪儿有新出土的土件
老鬼头的家在宁乡县
不过是在隔壁乡里
别看这些人呢名头不显
但是可别小瞧了他们
虽然看起来干的是走村下乡的货郎买卖
但这些人的背后
往往都通着几条国内外的黑市走私线的
每年流出的出土文物
第一道程序必然是经这些人的手
从老鬼头的经历来看
这个家伙掌握的渠道
估计通的是东南亚那块儿
青铜鼎的消息从他的手里头散出来
十有八九是那个降头师在他背后搞的鬼
到村子里的时候
天色已经有些昏黄
黄三儿没有来过老鬼头的家
我们下了车
在路边呢拦了一个村民问路
呃
你们找老鬼偷
那村民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
脸上露出一丝狐疑来
我点点头
掏出烟盒
递了一根烟过去
哈哈
没错
找他探秘
生意第一次来
摸不到门路
呃 这位大哥
有什么指教的吗
那村民的神情让我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
哈
呃
那你们来的可真不巧
那村民接过烟瞅了一眼
见是玉溪
语气明显好了几分
他顺手把烟塞在耳朵后头
这才接着说
陈家老大呀
这前几天刚过生
呃
你们来晚了
陈家老大就是老鬼头
老鬼头
那是他外号
过身
那不就是死了吗
这老鬼头竟然死了
哎呀
这陈家老大呀
才五六十岁吧
这身子骨应该还算硬朗
这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治不好的毛病啊
我就问他
年轻人
那个
有火儿没有啊
我赶紧给他点上
我特虔诚的等他说话
似乎是很满意我倾听的姿态
那村民凑上来
点上烟
长吸一口
吐出一道烟柱
这才露着一对黄灿灿的门牙说了
这个事儿呢
跟你说
知道的可真不多
老陈家藏着捂着不往外说呀
生怕咱招惹什么是非
不过年轻人
你可是问对了人了
哎
在村子里边
还真没我不知道的事儿
大
那是 那是
您是谁呀
是吧 呃
那老陈家的事儿
你给指点指点
您指定是一清二楚啊
是不是
哎
我给你说呀
年轻人
就这件事儿啊
那就是老陈家他自以为隐秘
嗨 其实啊
哪儿能瞒得住一个村子的人呢
是吧 啊
他们说是那个陈家老大呀
是得了急症死的
其实他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猜怎么着
大儿
被那个僵尸
啊
屁 要死的
有僵尸
这不会吧
这世上
嗯
哪里真的有僵尸啊
小伙子
你可
可以以为我是在说大话吓唬你呢
啊
哎
这陈家老大死的那天晚上
就 就就
就村子里那狗你知道吧
就像疯了似的
那
那整整叫了一晚上
当时就我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结果第二天起来
嗯
那陈老大死了
那
那您怎么知道那是僵尸咬死的
您亲眼看见僵尸了
哎
看是没看见
这不过嘛 这
呃 这个
第二天呢
哎
听说陈家老大死了
我就去了老陈家
就本想看看情况
没想到啊
那陈家人呢
不让我们进门
可我是谁呀
我偷偷的就绕到后院
趴着墙口去那我就瞅了眼睛
您都瞅见什么了
你可不知道啊
这老陈家那屋子里头
噔噔噔噔躺了一地血
他那尸身子虽然被家里人给
给收敛了
那噔噔
那那那
那满地的碎渣子肉末了
哎呀
真真是不知道遭了什么孽了
哼
这位村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大概是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让他有些心寒
老鬼头他是被阴杀鬼尸给咬死的
我们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心里边都有了底了
送走这位百事通村民
我们几个商议几句
还是决定到老鬼头家里头看一眼
毕竟来都来了
去他家找一找
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老鬼头的家并不难找
整个村子正在办丧事的只此一家
别无他处
他们家是一栋典型的农家小院儿
门口贴着一副白纸碗联
院子里头搭着棚子
堆放着花圈被套以及一些纸扎的小人儿家具
几张桌子面儿呢斜靠在院墙上
还没支起来
这是快要出殡了
家里人呢准备开席用的大圆桌
院子里头人不少
瞅着呢
应该是一些来帮忙的
这会儿也没事
有几个凑在一起打牌
剩下的几个散坐着抽烟喝茶
我们几个走进去的时候
倒是没有引起院子里边人的太多注意
那老鬼头好歹也是做买卖的人
除了亲戚朋友
来几个吊唁的陌生人没什么出奇的
穿过院子
就来到了陈家的堂屋门口
堂里搭着灵棚
竹片糊着彩纸扎成的帷木挡在中间的位置
帷幕后边露出一张木床的边角来
那儿呢
就是老鬼头的亭陵之地
堂屋两侧摆放着两排座椅
几个人带着小孩儿坐在那边
有些疲惫的看着中间供桌上边的道士在那儿唱念大作
现在呀
这城里边办丧事儿
已经不太实心请和尚或者道士来家里边做法事了
通常呢
是直接拉到殡仪馆那边
现在有专门的房间
用来瞻养仪容
有些直接在那边儿办法事啊
有些不信教的
大多连法事都不办
开一个议题
告别仪式
家属见过最后一面以后
直接就进炉子烧了
这个呀
倒不完全是观念的变革
大多数那是家里边实在没地方
都是小区的商品房
开了门就是过道啊楼梯
你也没地方搭灵棚停尸
搁家里的话
地方大还好说啊
那房子稍小一点
这灵棚一搭
怕是客厅都占满了
人都没地儿坐
多少总是个麻烦
可农村呢
就不一样了
谁家不是带个院子
就算没院子
门口随便搭个棚
那地方多的是
察觉到我们几个走进堂屋
除了专注做法的道士
几个陈家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见是生面孔
陈家人相互之间对视一圈
似乎在探寻我们的来历
不过几个人都略微的摇了摇头
表示没见过我们
哎
这个当然了
连老鬼头都没见过我们
何况是他的家属呢
呃 几位是
这一名瞧着三十五六的男子迎了上来
看着像是老鬼头的儿子
他与来询问
啊 那个
我们是做买卖的
以前呢
和陈老先生打过几次交道
偶尔听闻老先生过世的噩耗
特意过来吊唁的
送老哥一程
我随口编着瞎话
一边观察男子的神情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纸封来
把吊唁的礼金递给他
白纸风是在村里的杂货店里边现买的
里边儿临塞了五百块钱
呵呵
这农的杂货店呢
就是这点好
总能买到这种偏门的东西
这男子的脸上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点点头
接过礼金
请我们在堂屋边儿的椅子上坐下
多多几位的上清
得知我爸过世
还专程赶过来吊唁
老鬼头的儿子与其略带卑意
毕竟老父亲还算壮年呢
头发没白就撒手人欢了
啊 这个
前一阵子还碰到过陈老先生
那个时候看他身子骨还硬朗
没想到就这么骤然离世
实在是让人痛心呐
呃
不知道陈老先生他是得了什么急症
走的也实在太突然了呀
听到我的问话之后
他儿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情
抬头看了一眼老鬼头停尸的地方
借此演示了一下
这才回过头来跟我说
呃
我爸他突发恶疾
没有来得及送医院就过世了
哦
我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来
老鬼头的儿子脸上显得有些尴尬
却没有再说话
毕竟自家老父亲死得太过蹊跷
他这个做儿子的不想再招惹事端
宁可事情就这么悄悄的处理掉
自己的老父亲是做什么买卖的
他这个儿子心里边自然有数
要是家里再遭一回僵尸
到时候那还要再死几个人呢
见他儿子低头沉默
我大致也猜到他的想法
理解归理解
但是啊
你要是不开口
我们的线索那可就断了
当下我不再假装吊唁
掏出企业函借来的人民警察证
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我们是市局的人
有人举报说你们家出了人命案子
我们是来调查的
警察
他脸色顿时就变了
万万没想到
自己秘而不宣的事情竟然被警察知道了
没错
关于你父亲的死
如果有什么内情
你要老实交代
你父亲他死的蹊跷
如果被我们查出什么问题
那可是刑事案件
我们是要立案侦查的
到时候你想交代都来不及了
老鬼头的儿子听到我这些话
顿时脸色如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