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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集

你说这不是废话吗

说个难听点的话

钱丽丽要是不死不去纠缠卖业的话

我闲的蛋疼跑来这儿吃这个沙子啊

相机的电量并不多了

过了没一会就自动关机

刘晨吩咐小董他们用塑料袋封好当做证物

安排好轮值守夜以后

大伙儿就早早的睡下了

等我值完班以后

早已经困乏不堪

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夜里头啊

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一条十几米长的丑陋大蛇一口就把我吃进了肚子

在被吞进去的一瞬间

我甚至能闻见他嘴里边又腥又臭的味道

挣扎了半天也没从蛇肚子里边挣扎出来

反倒是把自个儿给挣扎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看液晶腕表

已经是凌晨六点多了

我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

就慢吞吞的穿好衣服

准备出去找点东西吃

外面的风声呼啸

发出时大时小的怪声

吹动细小的沙子拍打在帐篷上砰砰作响

这里地处祖国的西北地带

天亮的较内地晚的多

等我拉开拉链出来

周围虽然有些亮光

不过朦朦胧胧的

什么东西啊都只能看个大概

我举目四望

这里除了风声

再没有其他的动静

可是值夜的人呢

我心里头奇怪

不过想着大概是某人偷懒儿自己睡觉去了

就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边呢向着放置背包的地方走去

那里长着几棵红柳

还有些杀拐枣等灌木植物

正好可以用来拴骆驼

背包也在那儿

刚走到背包的跟前儿

我就发现一个人蹲在后边的草丛里头

背对着我

低着头

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我刚睡醒

眼睛还有些迷糊

以为是职业的小董或者是阿福

随口就问了一句

你干什么呢

要是上厕所别离我们这么近呢

这臭味都飘过来了

我刚说完

就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对劲儿

此时呼啸的风打了一个旋儿

带着一股子血腥味道向我飘过来

让我心里等时咯噔一下

还没仔细想

那个人就转过身子面对着我

等我看清之后

顿时发出一声惊叫来

那个人的脸有头发挡着

我虽然看不清楚大体样子

给我的感觉却非常陌生

不是我们八人当中的任何一个

而且他的嘴边全是血

就跟刚吃完猎物的野兽一样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蓝色衣服

头发很长

还乱糟糟的

脖子上还带着有小巧的骨头做成的项链

手臂干瘦如枯枝一样

赤脚蹲在地上

也不怕周围带刺儿的荆棘实现下移

在他身后

倒着一匹刚死去的骆驼

肚子被破开

内脏顺着边沿滑落到地上

地下的沙子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褐色的一片

难道是个大粽子

我们有多想

刚准备掐诀施法

那个粽子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四肢并用

向着远处的沙丘飞跑而去

我还从来没见过会逃跑的粽子

可看他逃跑的姿势非常灵活

压根儿就不像死物之类的东西

于是啊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因为担心再有别的危险

我连忙大声示警

让其余的人都别睡了

赶紧起来警戒

营地里顿时传来一片问讯声

不过我都没理

只是不断的催促着

趁着其他人还没出来的功夫

我又在周围看了一圈

见其他的骆驼还安安静静的趴在原地

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还好

只是死了一匹骆驼

刘晨起来的最快

他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啊

我刚和罗修换班

还没眯瞪一会儿呢

哎呀

怎么偏偏就出这事儿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

罗修人呢

谁知道啊

我醒的时候他就不在

这个家伙小毛病多的很

兴许是干自己的事了吧

先别管他

你看这个

我伸手示意他看草丛里的骆驼尸体

刘禅刚才还没注意

经我这么一提醒

看了过去

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他妈谁干的呀

我摇摇头

指着前面的沙丘

看着跟僵尸一样

可是一看到我呀

就往那边跑了

天色渐渐亮起来

刘晨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们两个都愣在了那

远处的那个不是沙丘

而是一个类似金字塔的建筑物

高约两米

看外形呢

有点像个大馒头

和傅彩云一起走过来的麦叶也看见了

这是

西夏王陵

麦叶说的西夏王陵我也知道

这是古时候党项人李元昊建立的王朝

大体年代是唐末宋初年间

只是西夏的皇家陵墓早已经被证实是在银川等地

怎么内蒙古里居然会有这个东西呢

我看麦叶喊完那话以后考古的职业病发作

又想走过去瞧个究竟

当下把他拉住

别去 有危险

麦叶还迷糊着

被我拉住以后也不坚持

就在原地懒洋洋的站着不动弹

陆续醒来的小董他们看到骆驼被开肠破肚

一个个都惊呼起来

谢寒拉着我就问

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不会有狼吧

不是

我刚才看到是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骆驼吃他的肉

我怕直接说僵尸吓坏他们几个

只好说的模糊一点

还有人杀骆驼

整的我就知道跟你一块儿准没好事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这儿的风景虽然不错

那就是吃不好睡不好

还提心吊胆

你说这

你就当休假了是吧

那去哪儿玩不是玩儿了

这样的旅行才够刺激吗

算了

哎呀

我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不过吴海生那事啊

你也别赖着我了啊

我们正说着

一旁的阿福走上来

王哥

这人杀骆驼

看来是饿坏了呀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们要吃的

还用刀划开骆驼的腹部

直接掏出肝脏生吃啊

这也太奇怪了点啊

我闻言一愣

刚才阿福说的我没有听清楚

又问了一遍

你说他是用刀割开骆驼的

对呀

我就是学法医的

那伤口平滑流畅

正好顺着肌肉纹理破开

这一看就是用刀割的

而且手艺非常娴熟

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粽子会用刀来解剖骆驼的

看来八成是人了

这么想着

心里头却有些后怕

那个人要是趁着天黑摸进帐篷给我们一人一刀

那我们可真是死的太冤了呀

刘晨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

各个脸色都有些发白

还有那个骆驼呀

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没死

还有口气儿呢

我在他嘴里边发现了这个

阿福递给我一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

这东西就像个大萝卜

有婴儿手臂粗细

意识来长

外皮呈灰褐色

上边还有坑洼的伤疤

一端被骆驼咬过的部分露出白色的肉质

直液从里边渗出来

看上去水分十足

而另一端呢

有些间隙

中下方延伸出很多的球结在一起的根须

上边带着的泥土还很湿润

我放到鼻子底下还可以闻到上边传来的丝丝清香

这看着像萝卜呀

刘晨抢过那截不知名的植物

放在手里掂量着

还挺沉的

难道那个骆驼就是因为吃了这个没死吗

傅彩云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

闻了闻

掏出一只蛊虫放在那半截被骆驼咬过的缺口上头

过了一会儿

那还在爬动的古虫就停下来不动了

这枝液无毒

但是好像有麻醉味作用

而且还很强

彩云对我说着

刘晨拍了拍手

怪不得这骆驼叫都不叫一声啊

原来是给麻醉了

傅彩云拿出一块手帕

小心的把半截植物给裹起来

彩云

你拿它干什么呀

我没见过这种植物

有时间我拿回去问问大长老

说不定可以入药呢

彩云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我有些无语

现代医疗技术这么发达

谁还用这玩意儿呢

刘晨在这个时候插嘴说

王争啊

你说那怪人会不会跑到土包子里去了

咱们干脆过去看看

不然有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

还怎么找钱利丽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那个馒头状的土包

心里边也挺好奇

就点点头

不过呢

有些事情要先问个明白

马延

你刚才说这是西夏亡陵

沙漠的清晨非常的寒冷

麦叶自从刚来的时候喊了一句之外

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旁边直打瞌睡

听到我的话以后

闷声回答着

他说

西夏黄陵没这么破

我刚才没反应过来

这土包啊

只是外表像

估计是别人按照这个样式仿造的

不过应该也是个古墓吧

看来麦叶也不太清楚

我就嘱咐我和韩子

先过去看看

你们别落单啊

接着我招呼且寒就朝那个形似馒头的建筑走了过去

刘晨在背后有些不服气

什么意思啊

让我当保姆是不是

王正

你还跟以前那一样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有些无语

谢寒跟我一起下过古墓

斗过僵尸

泰国之行也已经开过眼界了

经验自然丰富多了

选他做助手明显是最合适的

可是这些啊

我没有办法当着外人的面跟他讲出来

在场的还有几个年轻警员呢

不然在几个年轻警察面前传播封建迷信

哼 哎呀

我脑子坏掉了才这么干呢

我向后挥挥手

没做解释

和妾寒手持砍刀

一前一后就跟鬼子进村儿似的

摸到了那个建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