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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集

那个人听了以后

就觉得很是奇怪

如此灵验的神灵

他还从来没有见识过

有求必应吗

只怕背后的真相肯定不简单

所以

他就在那个小山村住了下来

准备搞清楚毛胡神的目的是什么

住了大半年以后

他发现

这个地方的人

几乎没有长寿老人

全都是过了五十岁就死

而且

村里的小孩子个个都很傻

没有平时见到的别的地方的小孩那种灵性

再者

村民每个月还要举行一次供奉大典

在沙鸡鸭摆上五色的水果蜜饯

偶尔有一两个外出没有去拜神的

居然很快就会得重病死掉

至此

他就觉得

这邪神的背后肯定有阴灵在夺取人的寿命和灵智

建议达到他的目的

有天夜晚

他偷偷闯进村庙当中

本来是打算直接烧掉这种害人的东西的

可却偏偏生不出火来

无奈之下

他只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

用斧头把茅胡神的雕像给劈开

结果

就在雕像的正中位置

嗖的一下就窜出个木头小人来

想要逃跑

就被他一斧头给劈成两半

原来是木头做的小人

居然流出了红红的鲜血

满村的狗在这个时候啊也狂吠起来

就这样

他虽然除掉了毛胡绳

却被村民给抓住

险些被活活打死

纵使他再怎么辩解

村民也不相信他们崇拜的神灵是邪神

到最后

他找了个机会逃出来

就把这件事情记录在了自己的笔记当中

他还提到

对付这种邪神

首先必须要知道邪神的真名

对敌时大声的喊出来

不然任何法术攻击对他都没有效果

这种邪神

以信徒的信仰之力和血实为生

善于迷惑人心

与厉鬼相似

却比厉鬼呀要强大多了

对于普通人来讲

它还有炎陵的功效

就是在他面前许愿

他一定会帮你实现

但是代价非常大

凡是他的信徒

死后必然不能重生

而是被他吃掉灵魂

皆以壮大自身

如果时间够长的话

或许这种邪神就能够重新幻化出形态来

到那个时候啊

就非常的难以对付了

笔记里头详细的描绘了关于毛湖神的样子

说他每吃掉一个人的灵魂之后

就可以变化成那个人的样子

所以他的样子是多变的

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

这种游记自吹自擂的内容太多了

而且神话色彩浓重

我还是挑着捡着看完的

虽然对故事的真实性抱有怀疑

却感觉里面所说的茅胡神和我碰到的邪神像差不多

如果游记里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那意思就是说

我得找到茅胡神的真名才能对付他

开什么玩笑啊

我上哪儿能找到他的真名去

想了一阵

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我对还在翻书的彩云就说了

先别着了

快去睡吧

明天呢

我画几张符

看看管不管用

傅彩云点点头答应

乖巧的帮我收拾好翻乱的书本

等我们俩走出书房的时候

寂静的走廊里头突然响起了某种声音

各自

各自

这种声音呐

很像有人要从一楼顺着楼梯走上来

而且步子迈的还特别重

就怕别人不能发现似的

我的心里边顿时一惊

谁在那儿 谁

随着我话音刚落

咯子声也跟着消失了

就好像刚才都是我的幻觉

可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傅彩云就在我旁边呢

他对刚才的声音呢听得也是很清楚的

双手扬起来做防御的姿态

小脸儿紧张的对着楼梯

我不是胆小的人

现在让我下目倒斗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而且鬼魂怨灵见的也够多了

哪怕是他们骤然出现在我面前

顶多是吓我一跳

可像现在这样

只是闻其声不见其人

就让我有点头皮发麻

感觉全身都跟阵扎的一样

我拉着胡彩云慢慢的朝楼梯口走了过去

探出脑袋小心的看了一眼之后

心里头才略略安定下来

此时的楼梯上空荡无人

并没有我预想当中的恐怖东西存在

可没等我把气儿喘匀呢

就听到后方有人发出一声怪笑

那声音刺耳之极

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

我想也不想

反身打了一道驱邪符

这是我用的最久也是最熟练的符咒了

可等我转身看清楚发出怪笑的人以后

却愣是愣在了那儿

彩云则惊讶的说了一声

忙说

走廊上

原本早就睡下的蒙叔穿着睡衣

定定的站在我和彩云前方四五米处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我们俩

脸上四笑微笑

就在彩云的叫声刚落下的时候

他突然转头朝二楼的窗户奔了过去

彩云

我顿时败过来

不能让蒙叔跑到窗户那儿去

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极为不正常

要说从二楼跳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必须得拦住他才成

彩云跟着我这么久

早就有了默契

抬手就掐出一种法诀

然后嘴里开始念起咒语

接着五指朝前方虚空当中狠狠一抓

蒙叔正在奔跑的身形立马顿了顿

这个时候我刚刚跑到自身后

十分迅速的把中指咬破

用鲜血在蒙叔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鲜血符咒才亮起一道微光

就猛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我看到地上的阴影迅速的凝结成一张鬼脸

冲我阴森森笑过之后

转瞬就消失了踪影

这一切仅发生在五六秒之间

我看到现在才有些后怕

这一定是那个邪神搞的鬼

只不过他是想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儿

还是纯纯的报复呢

或许这次只是他觉得好玩才做出来的

那么等到下一次

我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给化解了

家里也变得不大安全

我似乎是半睡半醒过了一个晚上

等早上的时候张全胜给我打电话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就是麦建国提货的日子

当下粗略的洗漱一番

就直奔花圈店

准备找麦建国问个清楚

如果可能的话

再把他手里的邪神像给烧了

虽然我知道这么做不一定管用

不过起码能给人心里头带来点儿安全感

到达花圈店以后

张全胜兄弟两个和张老头正在吃早饭呢

三个人蹲在门口稀里呼噜的喝着稀饭就着咸菜

就好像家里没有凳子坐

看到我来了

张全胜连忙跟我打招呼

还问我吃早饭了没有

要不要来碗稀饭

张老头儿远没有张全胜说的那么不近人情

笑着跟我聊了两句以后就出了门了

可能就是把我当成了张全胜的朋友

等他走了以后

我拉着张全胜问麦建国几点来

结果呢

他也不确定

只说大概是早上

到时候我看着办就是了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而且啊

我现在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想见到麦建国那个老小子

这个家伙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我这次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是硬逼着也得让他说出来

麦建国比我想象中来的要快

在花圈店的里屋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张全飞进来朝我做了一个口型

然后伸手指了一下门外

紧接着就出去了

下一秒

张全胜就带着麦建国撩开门帘进到了里屋

老 老王

麦显国穿的的确非常厚实

还戴着墨镜和口罩

整的呀

就跟国民党特务一样

只不过他一开口我就放心了

听声音和语气

代表他还认得我

而不是被邪神蛊惑的六亲不认的样子

到现在为止

关于邪神的重要线索全部都在麦建国的身上

此时见到他

我心里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心想不管麦建国有什么秘密

今天呢

我也一定要让他全都说出来才行

老王啊

你怎么在这儿啊

麦建国摘下口罩

十分不解

然后还看了一下张全胜

眼神有些飘移不定

我还想问你呢

麦建国

你是真的不拿我当朋友了是吧

供奉邪神

甚至还给自己做了个纸人

怎么着呀

你是活腻歪了想找点刺激是吧

什么邪神呐

这 这

你一大早你说什么丧气话呢

我活的好好的

什么叫活腻歪了想找点刺激啊

我被麦建国气的一乐

伸手拉过旁边的复制版

麦建国

哪个正常人会给自己做个纸人呢

上边还写着生辰八字

我就想问问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哎你

你别给我扯坏了

我留着还有大用呢

留着给自己寻死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把纸人撕了一个稀巴烂

然后对着张全胜说了

小张

你先出去待会儿

扎纸人的钱我一分不少全都给你

张全胜疑惑的看了我们两个一眼

点点头就去了外边

麦建国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着被我撕烂的纸人

有些难以置信

哎呀

我这两天为了你的事儿我都快忙疯了

你还有心情在这儿扮演间谍特工呢

老麦呀

你在郑钱老家到底遇到什么了

为什么一回来就鬼鬼祟祟的不见踪影啊

你别忘了

你还有家人和朋友

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接说

别把人蒙在鼓里行不行啊

麦建国呆立很久

这才意识到纸人已经没办法复原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

好像一瞬间就老了几岁啊

王成安

你可把我害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