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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集

旁边两家邻居的房子里黑乎乎的一片

没有任何动静传过来

一个大约有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小伙儿

他很有眼色

看我奇怪

凑到我的耳朵边上低声的就说了

这两户人家啊

全都出门了

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的

回不来

我心头恍然

也是啊

隔壁就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诈尸的老爷爷

谁还能在自己家里睡得安稳呢

普通人选择敬而远之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一大帮子人走到郑老头儿家的门口

院子里的人早就听到动静

吱咯一声

大铁门被打开

一个三十多岁

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

先是一愣

然后有些畏缩的就问

五爷爷

刘叔

你们怎么来了

他口中的刘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也是在路上碰见跟着一块儿来的

听到他的话以后

用鞋底磕掉烟灰

咳嗽了一下

就训斥着

有民呐

我们呢

又帮你请了个先生

还不快让我们进去看看呢

有民就是郑家小儿子的名字

他闻言以后赶紧打开铁门

招呼我们往里走

同时又用眼睛偷瞧了我一眼

似乎还在纳闷走在最前面的这个年轻人难道就是五爷爷口中的先生

我没理他心里边怎么想

跨步进入大门之后

就看到院子里已经搭建好了一间简陋的棚屋

棚屋两侧摆着两个花圈

地上散落的堆积着纸钱香烛

正中央摆放了一张木头做的台子

上边铺着白布

隐隐的露出底下的人形

而木台前头有个小小的供桌

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

中间放有果盘等贡品

一张非常严肃的老人黑白照片摆放在贡品的后头

应该就是郑老头生前的样子了

有个圆脸的中年妇女正跪在棚屋边上

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我们这么多人进来都没惊醒的

郑友民赶紧解释

我老婆她实在是乏的不行了

这才眯瞪一会儿

我这就叫她起来

不急

我挥手制止他

指着棚屋下面的木台向一旁的刘叔就问

刘先生

那位就是郑老先生吗

哎 好 呃

你别叫我先生

这些抬

抬举我了

都是乡野粗人

呃 称呼上啊

没这么讲究

呃呃

叫我老刘就行了

刘教师谦虚的回了一句

刚才啊

听周围的人谈论

我知道这个中年男人在村里边算是有学问的人了

早年当过教师

两个儿子一个在清华

一个在北大

在古代啊

都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了

不等我说话

刘教师又继续介绍

他说

木台上的人的确是老郑头

你可别见笑啊

我们这个地方的丧葬习俗就是这样

人死之后

起码要在灵台摆上三天才能下葬

这段时间呢

主要是让亲戚朋友过来吊唁的

现如今灵堂已经摆置了两天了

明天就是第三天

你要是不来

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点了点头

从风水理论上来讲

三天时间的确是个分水岭

一般诈尸或者咽气基本上都是在这个时间段里边完成的

如果不管不顾的直接把尸体抬进棺材

下葬之后除了会造成尸变

隐藏后患

还会疑惑后世子孙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

靠在棚屋柱子上的中年妇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我们这群人

明显被吓了一跳

郑有民连忙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那妇女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可看我这么年轻

似乎有些不靠谱

眼神当中不免带着些许狐疑

我给周斌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到灵堂中央的木台边上

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村民立刻停止了交谈

想知道接下来我们会怎么做

现场的气氛顿时就静到极点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郑友民和他媳妇儿更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我们两个轻轻的咽了口唾沫

脸上呢又是急切又是担忧

不由自主的向灵堂外边挪了几下

可能是害怕郑老头突然扎尸

考虑到活人靠近气息未免相冲

还是有几率导致尸变的

我右手掐出剑指来

默念口诀

朝周斌点头示意以后

周斌直接伸手撩开尸体上的白布

等我看清郑老头的模样以后

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郑老头的脸颊又黑又瘦

皱纹满布

眼睛睁得老大

最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明显是微笑的样子

我了个去呀

这这这

这他大爷的是气死的吗

这郑老头笑容可掬

我玩了这么多天也没没他开心呢啊

可是想归想

其实我知道这就是尸变的前兆了

古语有云

鬼哭失笑

马惊狗不叫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叶文鬼哭

见到尸体微笑

那就代表鬼魂要出来索命

尸体变成僵尸出来作乱了

动物对阴阳气息的变化尤为敏感

这个时候马儿当然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狗被拴着跑不了

就只能夹着尾巴躲在窝里边呜咽

以期能逃过一劫

郑老头死了之后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只证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马上要起师成功

天大的怨气也可以通过杀戮来得到平复

所以才会有笑容

这是一种很本能的反应

就像人马上要吃到好吃的美味的时候

内心激动高兴是一样的

高斌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原先以为是怨气

虞姬在尸体当中

左偿法事自然可以消弭于无形

可现在郑老头马上要尸变

身上不仅有怨气

周围无形无质的煞气同样也被吸引而来

这就不是左偿法事就能搞得定的了呀

破煞倒是简单

可首先要等煞气凝结才行

不然就只能趁现在烧掉郑老头的尸体

那样甭管什么魑魅魍两都会化成灰灰

周斌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他摇摇头 说

我们来的时间太晚了

要是早两天倒还简单

至于现在

那就没什么好的办法了

要么现在烧掉

要不然呢

就只能等他起事以后再想想怎么办了

起事了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就算控制住了

不还是得烧掉吗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无非就是排怨

守魂应后再超度

应该不难

最重要的就是郑老头有再一次尸变的可能

你得给他找个好墓地才行

我对风水探脉不是很懂的啊

这个简单

不过还是问问家属的意见

我们呢

也不好擅自做主啊

说完以后

我看向眼巴巴望着我们的郑友民

算你们运气好

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啊

只怕郑老头今晚就要尸变了

我对郑老头的儿媳儿子没什么好感

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

围观的村民原本看我和周斌在尸体前头嘀嘀咕咕的

既好奇的不行

又不敢打扰

此时见我非常笃定的语气

顿时院子里头就炸开锅了

有胆儿大的上来看了一眼

差点没吓得瘫坐在地上

转瞬间

人群就开始嗡嗡的讨论起来

什 什么 尸变

真的假的

你过去看看呢

那老

老头在笑呢

妈呀

太恐怖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呀

不会吧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有人诈尸呢

今儿可算是要开回眼界了

都是一个村的的

你说你们缺不缺德呀

人家郑老头尸变了啊

你们就当看热闹

就不怕遭报应啊

赖缺德呀妹妹

郑家老二缺德

他爹就是被活活气死的啊

就算郑老头儿要报仇

也不至于找上我们来吧

够了

年纪最大的五爷爷大声怒喝

都给我闭嘴

这大家乡里乡亲的

本就该相互帮衬着

想看热闹的现在就滚回家去

别在这丢人现眼

同住在一个村子里头

基本上都能扯上点儿亲戚关系

老一辈的人发话

年轻人自然是不敢反驳的

顿时现场的哄闹声小了下去

老刘快步走过来

想问我具体情况

却被我示意停在几米开外不要靠近

这个举动啊

顿时就让他紧张起来

先别担心

郑老头儿诈尸啊

还需要点时间呢

我就想问问你们

是选择宝柱遗体呢

还是直接火化

如果选择火化

现在就可以动手准备柴火

越早越好

免得节外生枝

呃 这

刘教师没有多嘴

他把目光投向一旁站着的郑友民身上

后者有些犹豫不决的

虽然他家里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可毕竟还只是谣言

起码啊

有层遮羞布在挡着

这要是现在就把郑老头火化了

只怕他一辈子都要背上这个不孝子的骂名

火化 好

现在就火化

有民呐

你快去准备柴火

郑有民的媳妇儿在地上惊声尖叫

村民们见他反应这么强烈

看向他的目光又是鄙视又是嘲笑

只不过碍于有长辈在场

并没有发作而已

尽管国家为了节约土地

大力提倡火化

大城市里边甚至还做了硬性规定

可在偏远山村

有固有的观念并没改变

村民大都认为焚烧遗体是对先人不敬

基本上还沿用着以往的土葬办法

毕竟

没人能承受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就在这个时候啊

堂屋里头响起了一个声音

他说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