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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贾玲比较容易疲惫

精力不足

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但也没了耐性

直接说道

快点告诉我

那帮土豪为什么都来了

你不是一个收社贿赂的人

但是他们这么干也很不正常

事若反常必有妖

这些你都不懂吗

贾玲有些愤怒的说道

石斌也有些气愤

贾玲这说话的态度完全就是在训斥他

不过没理由和自己怀孕的妻子斗罪

因为怎么说都是错的

于是士斌只能笑着说道

当然知道

天上可不会掉馅儿饼

放心

我不会被那些黄白之物迷了心窍

不顾大局的

好了 好了 小梁

你就好好的养胎吧

为夫还有些公务要办

不能陪你了

找了这么好个借口准备开溜

却又被贾玲叫住

听他有些任性的说道

自从上次那些眉商来以后

我左眼皮一直跳

可今天这帮商家来了

我却右眼皮一直跳

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说吧

他们来找你干嘛

并不想告诉贾玲实情的士兵

随意编了一个请求减免苛捐杂税的借口忽悠了他

回到书房的石斌

再出了贾玲的卧室

就已经后悔这么说

毕竟若是请他给贾似道写封家书

估计比自己说的口干舌燥都可能毫无效果要实际的多

不过这就是典型的裙带关系打招呼了

他不反对

但也不想总是这样

打仗他狠行

没人敢说闲话

但处理政务却不能总是靠贾似道

这样干只能降低自己的威信

所以他决定还是自己先去和水布司打打交道

探探路再说

这次出门

他去京湖南路水部司

准备指代王三和十名护卫

这种关于利益的谈判

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不能大张旗鼓

落下画柄

不给政敌绊倒自己的机会

所以进了鄂州城

士兵都没有去拜见岳父贾斯道

而是直接去了水部司

目前的士兵只是一个从七品的中县县令

品级不高

六品郎中并不会将一个从七品的县令放在眼里

所以这有司的门

想进去也并不容易

给了门童两千碎银子

他便将石斌和王三带到了会客厅等着

本以为过不了多久

水部司郎中应该就会过来

即使他不出来

员外郎也会出来打招呼

但二人在那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茶都喝了三壶

却不见一人出来询问他们的来意

天都快黑了

石斌终于再也坐不住

将那伺候他们喝茶的那名仆役叫过来

询问道

请问一下

今天王郎中在寺内吗

禀大人

郎中大人在寺内

溥仪很谦卑的回答道

在司内

怎么不让他们进去

一直自由出入孟府和贾府的士兵王三二人

一直认为只要给了门童一点好处

就能见到要见的人

今天却出了意外

那请问

我们请求见面王郎中的拜帖

被递上去了吗

王三笑着对那溥役说道

那溥役非常认真的表示

已经递送上去

但却没递到郎中那儿

这是什么意思

石斌和王三都不明白

递上去就是递上去了

怎么还没被递到郎中那儿

再不济也该让员外郎看看

但观着溥仪的脸色

似乎连员外郎都没看见这拜天

祸从口出

几千年来的真理

在这官场之上尤其如此

那溥仪明显知道其中缘由

却让他们二人在这干坐了一个时辰

看来是不给好处不开口

于是王三从袖套之中摸出了大概五千岁银子

塞到了溥仪的手中

开始那仆役还一副不敢要的样子

一个劲儿的推回王三手中

但在王三示意只需告诉缘友就好的情况下

那仆役终于收下银子开口了

各位大人

这水部司里不止郎中和员外郎二人

还有些厉缘

说完这话后

那仆役立刻闭嘴

只继续给石斌二人添茶

再不开口

这些士兵全都知道

石斌回想下

自己从进门到现在

总共花了差不多一两银子

一是进门

二是问话

连他们都要银子

难不成那些丽媛就能清廉若水

看着手下人输好处自己却不动心嘛

与王三对视一眼

立刻又塞给了仆役十几个铜板

请他带自己去今日值班丽媛的办公室

见二人一点就通

那溥役立刻笑容满面的带着他们去了那儿

好不容易进了那小丽的办公室

让石斌和王三最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他们很主动的送上了五两银子

那小丽却只是点点头

示意他们坐在那等她

自己则低头又处理起自己的公文来

此后到下班

就再也没管过他二人

这算怎么回事

石斌二人万分不解

这种经历可是二人从生下来就没有过的

这好处已经给了

不办事就算了

居然连句话都不说

只将二人晾在那儿

而且还晾了一下午

到了下班都只是对二人冷冷的点点头

示意他们出去

真是好大的谱啊

想到这些

二人怒不可接

真想痛揍我小丽立顿

当然

这是肯定不行的

在明面上绝对不行

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种剑拔弩张并不合适

何况还是有求于他们的主子

这打狗还得看主人

第二天

石斌他们又这么进了水不司

不过这次士斌直接送上了一块十两的银元宝

本来准备继续对他们视若无睹的小丽

见到桌上的元宝

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表示昨天公务繁忙

照顾不周

请见谅

谁都知道这是假话

但不会有人拆穿

石斌二人还很诚挚的表示

连续来打扰他们办公

非常抱歉

请问大人贵姓

小的姓李

水部司令力

那小吏笑着说道

免贵姓石名斌

文武斌

这是我兄弟王三

石斌笑道

这些小吏久在官场

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知道二人品级肯定不高

但应该也算有些背景

得罪过石斌他们一次

又收了十五两银子的好处

他自然正常办事

请问你们是要找郎中大人吗

那李立原问道

见他和颜悦色

表示多半能将拜帖送到王郎中那儿

士斌和王三都很高兴

事情有可能办成

那两成让利也可以到手了

王三立刻问道

是的

请问王郎中有无时间接见我等

因为他知道这些大人都非常忙碌

日程安排很紧

送了拜帖并不代表立刻就能见到那郎中

若是他躲着不想见士兵二人

他们除了找贾似道帮忙外

就只有在他府邸外堵他了

都是有身份的人

这种堵截的事情当然不能做

所以还是只能慢慢来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

一切都要看王大人的安排

我能做的就是地拜体而已

李令丽奸猾的笑道

知道这是他在打太极

收了钱还不想完全负责

但并不想得罪这市块的小人

只说请李令丽帮忙提醒王大人

随即便带着王三出了水部司衙门

出了衙门后

魏房和那令力碰茬了

又回头向那仆役问清了这李令丽工作时间安排

有了这些士兵

他们才算放心的离开了衙门

回到客栈

三日后便是那李定力值班的日子

已经收过钱的门童和仆役不再要好处

直接放他们进了值班室

还没等二人坐下

他便笑道

二位大人

这几日好吗

我们这儿您住的还习惯吧

真是贴心保姆一般

说的二人心头都冒出一股暖意

仿佛这不是寒冷的冬天

而是温暖的春季

但这情况却让士兵心头忐忑

于是问道

请问王大人在衙门吗

仿佛犯了大错一般

那李立媛慌忙说道

石县令

在下十分抱歉

忘了提醒汪大人看您的拜帖了

真是对不起

但是您也知道

三日前您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大人也很累

我不好打搅

前两日又不是小人值班

所以没人知会郎中大人

真是不好意思

请见谅啊

心中大骂着李立媛无耻混蛋

但却仍然只能笑着说道

这当然不是您的错误

是我等思虑不周

让大家尴尬了

说完又塞了五两银子到了李立媛手中

并说道

请问我等要等到何时见王大人最合适

我等是为了湘潭商会来求见郎中大人的

希望他减免一点税款

好处也说的差不多了

李丽媛便问道

这事情有轻重缓急

大人的行程太急

我只能告诉你们

三日后大人会在衙门

至于见不见你们

我可保证不了了

直到终于过了李立媛这关

二人非常高兴的出了水不司衙门

好不容易又挨了三天

在送了李立媛五两银子后

才与王郎中在走廊里见了一面

并约定第二日上午交流关于减免税款的事项

一路上

石斌一个劲儿的叨叨那句千古名言

阎王好过

小鬼难缠

好不容易进了王郎中的书房

这已经是二人到鄂州城的第九天了

想着前几日一次次的白跑

石斌和王三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刚刚落座就直接上黄色炸弹

虽说那王郎中一看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角色

但能混到郎中这品级

当年不会那么轻易的被钱砸垮

一边看着王三手中那五根总共有五十两的大黄鱼

一边冷笑着问道

时县令这是什么意思啊

见他这一身打着补丁的官服

和他说话的口气

石兵差点被炸

露出深深的歉意

准备将手中的金条收回

并尴尬的开口说道

卑职

卑职只是一点孝敬而已

冷哼一声

那王郎中便转身回到书桌的椅子上坐下

并用手使劲的按在桌上的公文

仿佛有万丈怒火在胸中燃烧

此时王三这狡猾的家伙立刻出来解围

谄媚的笑道

哎 大人

我大哥是个没脑子的

以前是潭州统领

只会带兵打仗

不知道这黄白之物乃是玷污您的清领

请见谅

眼前这侯精一般会说话的王三

让王郎中非常意外

本以为他这一个营指挥应该更不懂什么事儿

却没想到腹中还有几品墨水

笑道

看来你比你大哥懂事多了

好了

这些我不计较

说吧

来我水布司所谓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我大哥帮湘潭的商家运送货物

沿路匪徒都不敢招惹他们

一路上本无事

不过自前几个月起您水布司的下属开始索要好处

让他们有点吃不消了

王三假装尴尬的笑着说道

听到这些之后

那王郎中震怒不已

立刻吼道

让李定立前来见他

并表示一旦查实

必定严惩不贷

知道这是假话

但士兵仍然还是抱着希望

等那李定立前来将事情说清楚

就是让他们多花点银钱都可以

只要开诚布公的坛就好

虽说王郎中并没有什么言而无信的坏名声

但是这种事情纯粹就是擦边球

输了就输了

不可能退回

因为若是他手下又要开捐

自己岂不是又要来一趟

石斌对这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办法很排斥

所以即使石兵已经看到了王郎中签署的不许擅自对湘潭商家开捐的公文

但他仍然希望再加个保险

给水布司上个紧箍咒

想来想去

也没想出个办法

因为宋庭中他熟悉的就是孟巩和贾似道

和吕文德不过是生意关系

张士杰更只是点头之交

而孟巩已经因病治逝

时日无多

所以能上这紧箍咒的还是贾似道

如今的士兵才算知道办事有多难

光是在一个小小的金湖南路水部司打声招呼

都花了将近半个月

花了近六百两银子

才算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而且这还是水部司理亏

不是士兵无理取闹

为求万无一失

还得去贾似道那儿求个保险

若贾似道不是他岳父

石斌不敢想象事情会有多难办

他这个还算有些实权的县令都如此难办事

那些升斗小民还能好过吗

想到这些

他只能希望自己早点爬上去

早点结束这苦难

不得不佩服王三的老练

看来王三早就知道这些套路

所以在逛古玩街时

就撺掇自己买一幅名人字画

并且不断提醒自己要去拜访贾似道

客栈之中

看着那王三一脸的坏笑

石斌只能庆幸这是自己兄弟

不是敌人的谋士

否则被人耍了还要对内人感恩戴德

咱们什么时候去贾府比较好

石斌恨不得现在就跑去贾府求个紧箍咒

但却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若是这么快进贾府

被水部司知倒

王郎中肯定记恨

所以他决定听听王三的意见

大哥不必急躁

那王郎中肯定不会反悔

他这种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肯定早知道您是贾似道的女婿

那样做不过是探探你的深浅而已

王三笑道

探探深浅

有理

若是直接拿贾似道压他

说明他士兵只是一个毫无心机的莽夫

若是能绕开贾似道

又把事情办成

那他对自己就不敢轻视

必须慎重对待

把事情办成后立刻去找贾似道也不可取

如此便是对他王囊中的不信任

产生的结果就不是轻视

而是记恨

所以此中种种

不能有丝毫差错

既然如此

贤帝认为咱们何时去找我岳父何事

士兵问道

何时都合适

只要不那么快去水不司

王三意味深长地说道

似乎何时去贾府不是重点

而是其他

谋定而后动

士兵当然明白

可他实在是没多少耐性

满脑子都是想着回湘潭去告诉那些商贾这好消息

但王三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现

办事的时候他积极

如今怎么还悠闲了

大哥是想那帮商家对你感恩戴德

还是只想和他们有个利益互换

是想让你在官场上平步青云

还是想苦苦熬资历

任谁当然都是想别人对自己感恩戴德

自己在官场平步青云

这些东西无人不懂

正在疑惑之时

王三用茶水在桌上洗了一个字儿

大哥

事前肯定要办好

但却不能急躁

对上当然是急急忙忙请功

越快越好

对下可就得是托字诀了

这太容易得到的东西

没人会珍惜的

回想一番

果然如此

自己与王三初入水部司

数次才将事情办成

并还对那王囊中佩服不已

生怕他反悔

无非就是这拖字诀的作用

看来贾玲对自己的帮助真是非常大

回到湘潭真得好好感谢她一番

咱们就在这鄂州城里玩了几天

先不通知那些商家事情已经办成

只要许峰等静静观察半个月再说

石斌提议道

这当然是最好决定

所以第二天石斌便去拜访贾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