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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皇帝的诏令

事情一切都很顺利

到了第八天

军事演习果然按时开始

李宗的胆小鬼缩在临安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演习

文武百官则迫不得已的在距离演习不足三里的地方观看军演

最可怜的自然是谢芳淑和她的同党

谁叫他们离演习地最近呢

一开始便是杀气十足的十面埋伏

立时将场中气氛提到一个高点

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就是理宗也不例外

接着便是方阵阅兵

伴着厚重的鼓声

一个一个的步兵方阵喊着光复中原的口号

直接朝谢方舒走来

同样也是杀气十足

在士兵的授意下

还全都恶狠狠的盯着谢方书看

却不管旁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谢方书周围的官员当然不会出来指责食平手下无礼

全都视若无睹

任由谢方书被恐吓

城墙上的理宗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家的雄兵

哪里还管可怜的谢方书呢

故而谢方书被这么一吓

心中极度恐惧

已经有了不再与士斌作对的想法

可惜石斌却不知道这些

即使知道也不会就此罢手

在手下士卒用石兵枪射击完固定靶后

石兵表示还要让大家欣赏移动靶的射击

让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大宋军队是如何能征善战

射击移动靶有意思

在场的人就没几个人看过

故而立刻要求士兵命令手下打移动靶给他们看

此时士兵却皱起眉头

表示事情有些难办

当即就有一个官员起来问石兵

为什么会难办

石兵假模假式的说道

移动靶需要有人操纵

此话一出

立刻没人再说话

谁都知道石边枪威力大

若是操作失误

岂不就会出大事

好日子没过够

谁敢冒这个险

看着这反应

石边既理解又不屑

奸诈的笑道

各位大人

诸位认为谢侍郎是不是合适

操作着移动吧

本官认为挺合适的

明白人都知道士兵这是要借机铲除谢方书

而且实现二人矛盾不可调解

故而没有人出来做和事了

多数人默不作声

有几个与谢方淑嫌隙很深的官员则非常赞同士兵的建议

表示应该由谢方淑操作移动吧

因为他最灵活

可惜如今的谢方淑已不是之前

不是想见皇帝就能见皇帝

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操作起移动靶来

他戴一个护面头盔

穿着三件内甲和一套板甲

操作起了两百步之外的移动靶

等着士兵枪射击

派上去的都是神枪手

任谢方淑如何跑都没躲过枪子

没多久身上扛的靶子就已经碎得不成形了

而远处看射击的李宗则兴奋不已

表示希望谢芳淑再多跑几次

让她再过过瘾

谢方淑这奸猾之徒岂敢违抗圣旨

只得继续扛着靶子跑

碎了十块靶子

身上的盔甲也全是弹痕

到最后

谢方淑实在扛不住

只得到士兵面前求饶了

说两句软话就想逃过一劫

士斌岂能让谢方叔如愿

命他继续操作移动吧

直到谢方叔看见石斌枪就浑身颤抖

士斌才罢休

最后则是回回炮的射击

为了不让理宗被吓到

头两次射击理宗并未看见

只听到了文武百官的惊呼

以及一次炮击的结果

足足两百块青石板被一发炮弹压成了鸡粉

算是有了铺垫

确定理宗不会被吓到

士兵命令继续进行五次炮击

结果一次比一次好

理宗一次比一次兴奋

也越来越相信大宋有能力兴兵北伐了

待军演结束后

李宗耀

董宋臣带给士兵一句话

只要有六成的朝臣支持北伐

他就下旨北伐

现在岂旨六成官员会支持北伐

就是八成都有了

石斌听到董颂臣带来的消息高兴非常

因为出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最高兴的则是谢方舒

这个家伙终于不敢再捣乱

一切就都好办了

如今的谢方舒得了石斌腔恐惧症

石斌

赵逵和李废都打心底高兴

因为只要有石斌的地方

谢方书就不敢放肆

连正常表达的能力都没了

如此一来

导致理宗最后不得不将其派到泉州去当知州

最高决策层的四个人里

有三个都是积极抗援的了

理宗虽然还不是很想兴兵北伐

但是军事演习之后

对北伐有了很大的信心

至少不再想一味求和了

心中倒是很想立刻就进兵陕西

但是士兵明白

这事儿急不得

得有个周密的部署

大宋国立营若经不起几次大败了

若是大败

恐怕又得割地赔款来求和

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而他和他的手下的权力就得失去不少

大好局势可就没了

所以在演习之后的十日之内

士斌都没提一句出兵北伐

即使朝堂之上有人争得面红耳赤

他也只是静静的听

看看有没有可取之处

但从不开口

这个反应让其余的主战派都非常意外

须知军事演习是石斌提出和主持的

结果演习之后

理宗支持北伐

他本人却不再关心北伐之事

情况有些蹊跷

对此理宗也是非常意外

军事演习明明就是士兵为了说服他北伐而搞的

才过十来天

他早就不闻不问了

当然不能任由士兵胡来耍他

故而派董宋臣去询问缘由

石斌则很冷静的说道

需要紧密谋划

想清楚后再禀报理宗

徐风

你说理宗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石斌笑着问道

应该是有些焦躁和气愤

认为大人是在耍他

应该是的

也的确耍了耍他

但是主要还是谋划将来

你认为我定的策略如何

士兵又问

大人想的应该说非常周密

一路从西安出发

夺了延安

另一路从三门峡出发

夺了运城这个桥头堡

这样进可攻

退可守

即使攻击受阻

也不会出大事

只是

只是什么

也许咱们得和赵宰府

李枢密他们通通气

稳妥点比较好

和赵魁

李费通气

士兵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他们二人明显是主战派

尤其赵逵的积极性最高

李废虽然积极性没那么高

但对收复故土也是肯定不会阻拦的

所以没有采纳许风的意见

并未先告诉赵逵和李废自己的打算

便独自进攻面圣了

见石斌到来

李宗非常高兴

开口就问兴兵北伐之事

石斌知道李宗已经有些着急了

故而并不故意拖着

很干脆的就将计划说了出来

石斌的计划并没出乎理宗的预料

但是非常不喜

因为石斌认为西安一路的统帅用王三最合适

郑州一路则用吕文德最合适

知道这是最好的搭配

但是理宗就是不想石鞭手下的人再立新功

士兵的权势越来越大

是他最讨厌也最害怕的

故而听完士兵的提议后

理宗便沉默不语

表面上则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这个样子当然摆不了多久

必须做个表态

或者干脆表示稍后再议

于是借口透透气出了书房

却将也想出来透气的石宾留在书房之中

要他坐着休息

站久了不好

一出门就要跟在身旁的董宋臣立刻出宫

却将赵逵和李废带进宫来

董宋臣明白理宗的意思

立刻飞奔而去

透了口气后

李宗回到书房

表示自己有些疲倦

想休息休息

要石斌也休息休息

等赵逵与李飞二人来了再商量

原来是不好意思直接在他面前宣赵逵和李费二人进宫

刚刚出门透气就是干着龌龊事

石斌暗骂李宗无耻

但是也毫无办法

只能接受事实

跟着一起休息

但是石斌心中并不着急

因为他不认为李宗能说服赵逵和李废改变自己的提议

因为这就是最好的搭配

若要改

除非将王三或者吕文德改成他石斌

但这种蠢事理宗绝不会做

所以信心十足

没多久

赵奎与李飞便来了

李宗如同看见救命稻草

急不可待的将士兵说的策略告知了二人

李废还是低头沉思的时候

赵逵却想也没想

直接表示

两路军统帅是谁不是问题

最重要的是现在决不能进兵

万万没有想到李飞还没表态

赵逵却来拆台

石斌怒火中烧

恨不能生吃了赵逵

明显预料到了石斌的反应

赵逵并不在意

而是很平静的说道

皇上

对于兴兵北伐

臣非常赞同

之所以不赞同现在北伐

是因为粮饷不足

过了黄河几乎就是一马平川

若是没有充足的粮饷无法支持大规模战争

若是要打

至少得把河东路全给夺回来

若是只占几个州县

空耗钱粮

毫无意义

不得不承认赵奎说的有理

但石斌却不死心

即使只是为了面子

他都要说上两句

赵大人言之有理

但是如今猿人内外交困

咱们虽然粮饷不足

但也可以边打边筹集

不派那么多兵马前去就好

何况怎么能说夺回几个州县就是空耗钱粮

毫无意义呢

石某以为

在猿人地盘上扎钉子

让曾经的宋人知道朝廷还记着他们

这就是一种胜利

说完这些

石斌将目光投向李费

希望他给予支持

却没想李废决定谁也不帮

只是当个看客

于是士兵与赵逵二人打起了嘴仗

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

谁也不服谁

渐渐的

李宗和李废都厌恶起来

最终李宗来了脾气

将三人全都轰出了书房

这么个结局没人会高兴

最生气的自然是石斌

其次是受冤波及的李费

赵奎倒是无所谓

本想再也不理赵逵

但是石斌又明白绝不可能

若是缺了赵逵的支持

他的进攻随时可能被迫停止

于是只能暂时默不作声

低头前行

几次都想立刻开口就问赵逵为什么

但见李费在一旁

又不得不压了下来

只能打算带李废离开后

他再去找赵逵

三人谁也不理谁

走出宫门各自回府

而士兵在回府路上转到去了赵府

为防他人看见

还是从侧门进的

一听士兵来到

赵奎立刻知道是来兴师问罪

故而也很小心的招待士兵

石斌却不想念这点情

怒气冲冲的吼道

赵奎

你什么意思

我好不容易让李宗相信北伐会取胜

让谢芳淑的老匹夫离了京时

你却在这时候出来拆台

什么意思

石大人

赵某的意思很清楚

就是等筹集到了足够的粮饷再出兵

让北伐获胜的把握大点

赵奎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的态度

士兵恶狠狠的问道

我的态度

石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

我的态度不就是支持北伐吗

赵奎的态度是支持北伐

仔细想了想

石兵的确挑不出刺来

他的态度是支持北伐

还保过自己几次

冷静下来之后

回想了赵奎之前说的是不赞同现在北伐

又想了想之前许风要自己先与赵逵

李飞二人先通气

使自己刚愎自用

没有采纳建议

才导致这尴尬局面

石兵的气势不由得弱了下来

但是仍旧无法容忍赵逵当着理宗的面拆自己的台

让自己难堪

石大人

赵某知道你为何如此气恼

但我这么做

其实对大家都好

赵奎笑道

对大家都好

看着赵奎那张狡猾的老脸

士兵很有冲上去打一耳光的冲动

但是忍住了

毕竟赵奎是元老

很有智慧

且需要他的支持

只能拉拢

不能得罪

石大人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何在皇上面前如此拆你的台

下面老朽就告诉你缘由

赵奎笑眯眯的说道

第一

你的武将提名非常不合适

而我又没想到补救的办法

所以绝不能支持

一旦支持了

那就会被皇上认为我们是彭党

以后的事情就难办了

这种事情太敏感

我不想通过活稀泥来解决

士兵听后

轻轻的咳了咳

不作声

第二

如今的国库空虚

确实不适合大规模用兵

你说的小规模用兵倒是可以考虑

赵奎继续说道

第三

我们对猿人目前的具体情况并不十分清楚

还是多观察几日

稳妥点为好

何况你也看见了

李费大人在那不表态

可见他并不怎么积极

还不都是你这老家伙拆台导致的

士兵腹费道

赵大人的意思是

粮饷充足了再进兵

士兵问道

是的

但还有一个条件

条件

进兵还有条件

士兵不解

李费那儿

只要他不反对就好

但是你必须改了禁军统帅的名单

否则我不会支持

赵奎非常坚定的说道

还真是赵家的忠臣

时刻都为李宗着想

生怕赵家天下被人给篡了

按赵奎现在的态度

士兵知道没得商量

若想扩大地盘

首先就得先打下地盘来

其余的事情之后再做打算

在国内再想占一州一斧已经无可能了

只好说道

好吧

我同意改名单

但是绝不能瞎改

否则我连出兵都不会同意

本来就是想抑制士兵势力过大而已

他一个忠臣

哪里会乱改名单让大宋吃亏呢

表示只要多提两个还能独挡一面

且与石斌吕文德不是同一系的武将就好

表面上当然不能显示出不快

但是也不可能高兴

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说有道理有道理

僵得很

但心中却将赵奎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

商量一通之后

二人决定提名王三和陈炎为西安一路的正副统帅

吕文德和汪立信则为三门峡一路的正副统帅

至于监军

二人都不打算设置

且都会说服李宗部设置

与赵逵达成协议之后

石斌立刻离开了赵府

他害怕控制不住情绪揍赵奎一顿

毕竟这种拆台即使再怎么有道理

都会让人很不爽

回到府中

石斌直奔自己的卧室

而非书房

此时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

其余的什么都不想干

这次摔得够惨

让石斌认识到自己开始有些刚愎自用

夜郎自大了

感到稍微舒服点的就是赵奎只是暂时不支持自己

放一次鸽子

还没完全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没多久

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便是许风的声音

大人

请问卑职可以进来吗

一听是许风的声音

石斌一脸的羞愧

喝道

老子要休息

老子不喊

谁也不准进来

否则都视为违反军令

领二十军棍

猜到士兵肯定丢大脸了

许风不敢触眉头

只好退开

并嘱咐家中所有仆人都不得靠近房门

除非士兵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