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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楚清河抚摸着思卓的脸

恳求道

是我对不起你

让你等了这么久

思卓

做我的女朋友吧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感动

思卓真的非常感动

他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年

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刻

然而现在真的等到这个时候了

他的脑海中却浮现了前一晚在商场的情景

楚清河骗着自己说晚安

却和别的女人暧昧逛街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女朋友

思卓锤了锤眸子

思绪良久

他调整了下状态

躲开楚清河的手

淡淡的说道

啊 学长

谢谢你的台

我的确喜欢你很久了

但是我没有想过要做第三者

楚清河尴尬的笑了笑

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道

什么第三者

思卓低头苦笑了一声

不顾楚清河的拉扯

昨天你已经承认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了

所以我希望学长可以做个专一的男朋友

不要辜负人家女孩儿

祝你们幸福

我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餐厅

一路上

思卓都在忍着眼泪

一场偶遇

看清了一个人

了结一段情

值得了

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神

竟然是这种人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真可笑啊

思卓在路上深吸了一口气

大声的安慰自己说

思卓

你做的对

哀魔大于心思

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对 对

思卓一个人在外面呆了很久

回到宿舍的时候

张雅琪还没回来

洛洛穿着吊带睡裙盘腿坐在床上

看见思卓面带微笑的回来

取下头上的耳麦

合上电脑

坏笑着打趣思卓

思卓翻了个白眼儿

拿着换洗的衣服

暖瓶和水盆出了宿舍

思卓回来的太晚了

学校的澡堂已经关门了

还好洛洛有良心

帮他打了热水

思卓将水瓶和换洗衣服放在厕所一个废弃的隔间里

端着水盆就去接水

一直以来

这层楼的女生没事冲澡的时候就在这里

思卓在水池边洗干净头发后

才回到隔间

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本来哼着小曲儿洗的正起劲呢

外面的灯一瞬间全都灭了

吓得思卓一个机灵

思卓敲了几下隔间的门板

厕所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有了亮光

思卓不敢再拖沓

一盆水从上浇到下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伸手就去拽挂在一旁的毛巾

将头发包裹好之后

思卓一抬头

正在了原地

如果说前两次看见白衣服女人可以说是幻觉的话

那么这一次算不算呢

他只见前面一个人

乌黑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的脸

另一半惨白的脸上挂着深红色的血迹

额头上有一个鸡蛋大的窟窿

不断有白色的蛆虫在上面蠕动着

漆黑的眼窝里只剩下白的眼睛

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丝啄

这张脸距离思卓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一阵风吹过

白衣女人的头发贴着她的脸拂过

思卓的胃里一阵翻涌

今天吃的东西眼看就要吐了出来

思卓瞪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灯光突然熄灭

周围一切回归黑暗

一切静得可怕

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传到了思卓的耳边

女鬼开口说话了

就是昨晚的那个声音

你能看见我吗

阴风掠过额头的冷汗

浑身的汗毛都站立起来

邓大的眼里溢出了酸涩的泪

周身像是猛的沉入了冰窟里

寒气逼人

冷的撕啄

牙齿打颤

却偏偏动弹不得

让人充斥着一种极度的恐慌

腐臭的气息不断的钻进他的鼻腔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恐怖的女人越凑越近

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他该怎么办

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在思卓忍不住要叫出来的时候

耳边突然响起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邪意又威严

阴阳有阴阳的规矩

不要让他知道你能看见

他是谁

思卓一个机灵

转动着眼珠子想搜索到那个说话的男人

可是女鬼就在眼前

她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思卓计算着现在的时间

正好是午夜十二点左右

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厕所里乌漆抹黑

女鬼又站在隔间的位置

真的是连逃跑的路都没了

不再怀疑那个声音的真实度

因为思卓真的要崩溃了

思卓咳嗽了一声

将厕所的感应灯打开

思卓抱住颤抖的身子

故意东张西望

好让自己不再面对那张恐怖到极点的脸

奇 奇怪

怎么突然变冷了

思卓抑制住快瘫软下去的双腿

木讷的裹上浴巾

蹲在地上

故意拖延时间

将衣物一件一件的放到水盆里

他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

才发现那个东西像没有脚似的

整个身体浮在地面上

死卓咬着嘴唇

克制自己千万不要哭出来

一直装作看不见总归不是个办法

毕竟还要出去才行啊

就在思卓着急的快要哭出声时

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

闭上眼睛

低着头

一路冲回去

冲出去

可是女鬼堵在门口呢

冲出去真的可以吗

横竖都是死

管他是真是假

思卓闭着眼睛

抱着水盆大喊一声

砰的一声撞开隔间的门

顾不得其他

撒腿就往外面跑

哎呀 好冷啊

思卓尖叫着跑到了走廊里

睁开眼睛

不顾一切的往走廊另一头的宿舍冲去

总感觉稍微慢了一步

就会在走廊里死无全尸

不知道跑了多久

平时短短的几分钟就要到头的走廊

硬是让思卓跑出了马拉松的感觉

明明感觉宿舍就在眼前

却一直都差一点

任凭他怎么奔跑都到不了跟前

周遭惊的可怕

他尖叫了这么久

这一层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昨晚张雅琪喊了一声

整层的人都会破口大骂

现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瞬间

思卓感觉自己像进了一个意识空间

和外界完全失联

思卓停下脚步

大口的喘着粗气

自言自语的问道

这是鬼打墙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思卓的头顶响起

看来不笨呐

思卓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水盆

咽了咽口水

像看见了比鬼还可怕的东西似的

差点摔倒在地上

颤抖着说道

你是人是鬼

他亲眼看见眼前这个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是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的

正常人绝对做不到

性感的脖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磁性的声音让思卓反应过来

刚才厕所说话的声音就是他

你觉得呢

他说穿着一身丝着说不上来什么朝代的古服

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

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

魅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前

他的胸前

思卓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

浴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脚边

此时的他正是一丝不挂

思卓用最快的速度甩了那个男人一巴掌

并捡起浴巾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一时间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

男人深邃的目光犹如死神一般

冷冷的痞睨着思卓

掀了掀性感的唇

压低了声音说道

女人要对丈夫三从四德

敢动手打我

是要受惩罚的

冰冷的袭来

思卓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想立刻逃走

怎奈男人寒冷的眼神牢牢的钳制住他

无处躲藏

她长得这么好看

却比那个女鬼还吓人

思卓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抬头恶狠狠的瞪回去

谁认识你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男人突然扼住思卓的下巴

不认识我

你 你放开我

不管你是人是鬼

我不怕你

你放开我

下巴快要被捏碎了

痛得思卓拼命的摇着头

不停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试图挣脱却是徒劳

男人霸道漆黑的眸子凝视了思卓一会儿

微微的一寒手

惩罚般恶狠狠的吻着思卓的嘴唇

良子若是忘了

维夫帮您想起来

冰冷的舌头肆意妄为的在思卓的口中游走

不断索取他口中的香甜

屈辱

悲愤一时间充斥着思卓的大脑

眼泪夺眶而出

记忆如水般涌现

他想起来了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昨晚在梦中将他强行占有的人

夜华

怪不得他听着声音那么熟悉

怪不得他看着那张脸像在哪儿见过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并不是一个意外的噩梦

被夜华霸道的强攻直入

思卓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思卓快支持不住的时候

夜华才适时的离开了他的唇绊

却依然禁锢着他的身体不肯松手

思卓全身无力

若不是被夜华圈在怀里

估计早就瘫软在地了

愣愣的站在那儿

视线越发模糊

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淌

夜华俯手像洞房那晚一样

一遍遍的吻着思卓脸上的泪水

同样冰冷的唇

不同的是这次温柔了许多

夜华搂着思卓

沉了沉眼眸

冰凉的手掌轻轻的在他的肩上来回轻抚

声音略微凄冷

你就觉得这般委屈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

只想过平凡的生活

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而不是和你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

求你不要再纠缠我好吗

思卓挣脱夜华的怀抱

几乎崩溃的吼道

啜泣的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思卓颤抖着身子

哭得乱七八糟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

思卓都没感觉到他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手心里

他是一个正常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更不知道这个男人会缠上他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

有错吗

夜华吻了夏思卓的额头

没有原先的愤怒

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除非我消失在这个世上

否则你永生都是我的妻

思卓恶狠狠的瞪大着眼睛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那么夜华估计连灰都不剩了

思卓说

你做梦

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 你给我滚

夜华也不生气

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思卓的下巴

对着他的耳边吹了一口冰凉的气息

暧昧的说道

你会后悔的

到时候别求着我出来见你

还有

记得把那块玉石随身携带

否则

嘴角邪媚的上扬

夜华留给思卓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手一挥

消失在他的面前

也不知道夜华的话有没有说完

思卓就看见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站在原地

拼命的擦拭着嘴唇

眼泪不断的从眼眶涌出

模糊了视线

他竟然被一只鬼给强占了身子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别人的目光

无力的蹲下身子

将头埋在臂弯处

哽咽着

那不是一个噩梦吗

为什么会变成真实的

这要让他怎么接受

毫无征兆的闯进他的生活

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将他强行占有

居然

居然还来威胁他

一想到梦里的画面

思卓胃里就一阵翻涌

好想畅快淋漓的大吐一番

洛洛看看时间不早了

却怎么都不见思卓回来

便准备寻去

刚打开门

就看到思卓蹲在那儿

不知道怎么了

思思

你蹲在门口干嘛

怎么不进来呀

我刚准备去找你呢

听到洛洛的声音

思卓缓缓的抬起头

怔怔的看了看周围

发现自己已经安全的到宿舍门口了

听门紧闭的各个宿舍里也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听到吵闹的声音

思卓就感觉像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似的

洛洛看见思卓眼泪模糊的样子

眼圈也通红

担心的将他扶进宿舍

你怎么哭了

发生什么事了

快起来

洛洛看见思卓泪眼模糊的样子

眼圈也通红

担心的将他扶进了宿舍

思卓坐在床上

看着洛洛担心的表情

一把拉过他

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洛洛心疼极了

一直轻柔的拍着思卓的后背

他嘴巴笨

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思卓

哎呀 不哭了

不哭了

看你这么哭

我都想哭了

思思

思思

不哭了啊

洛洛从没看过思卓哭成这样

他非常了解思卓的性格

虽然算不上多坚强

但最少比一般女孩子都机智

就连前一晚被楚清河伤到了

他都没有哭出来

只是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独自承受

现在却哭成这样

肯定出了大事

洛洛撇撇嘴

眼泪也不自觉的从眼中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

思卓只知道他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松开了洛洛

整个人虚弱的靠在床头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眼泪不停的落在身上

却没法阻止

洛洛抹着眼泪

一把抓住思卓的手

抽噎着声音

义愤填膺的说道

啊 思思

是不是

是不是楚清河欺负你了

我替你报仇

你不要怕

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没什么夏洛洛搞不定的事情

思卓摇摇头

泪眼朦胧的看着洛洛

洛洛哎

不管我说什么

做什么

你都会信我吗

哎呀

我肯定信你啊

我们认识这么久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洛洛毫不犹豫的说了这么真挚的话

感动的思卓咬着牙

好似下了巨大的决定

深吸一口气

握住洛洛的手

把他从落水那天开始

直到现在所遇到的

看见的

甚至夜华的事情都没有隐瞒

全部清清楚楚的告诉了洛洛

听完思卓说的这些

洛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半天没有开口说话

思卓皱着眉头

表情深沉

他抿了抿嘴

略显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 洛洛

你是不是

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哦哦 不

是真的有一个男鬼把你给

还出面帮你从女鬼面前救了出来

他不是说有块玉石吗

怎么没看你拿出来过

洛洛赶忙摆摆手

支支吾吾

怀疑的问道

思卓苦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不相信吗

的确

说出去谁都不会信的

他下了床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墨绿色的玉石

递给了洛洛

这个就是那个男鬼说的玉石

他还让我随身携带

否则什么我也没听清楚

思卓看着那个像莲子似的玉石

后悔莫及

当初就不该捡回来带回来的

洛洛盯着那块玉石研究了半天

突然兴奋的拍了思卓一下

啊 思竹

你赚大发了

我虽然不是内行

但凭我在家里耳闻目染这么多年

这块玉石最起码上千年了呀

这得多少钱呢

思卓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感情他的着重点是在这块玉石的年头上

思卓气不打一出来

生气的喊了夏洛洛一声

夏洛洛

啊 不是 思思 我

我觉得你一直以来都比我理智

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替你分担

但是我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

我会替你保密的

然后找找看有没有懂行的人

比如什么茅山道士或者得道高僧来替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见思卓生气

洛洛放下玉石

舔了舔唇瓣

一本正经的表态

思卓木讷的盯着洛洛

喃喃道

不想立马杀了他

哎 你先静静

我是这么想的

那个男鬼可是救了你的

如果他真的把你当做妻子

那么他暂时不会伤害你

我们要先解决另一个

就是张雅琪招来的那个女鬼

我看不见他

但是你和张雅琪都可以

听你的描述

应该是个大麻烦

张雅琪吓得都不敢回宿舍了

要问清楚才行

再这样下去就太危险了

搞不好会没命的

思卓坐在一旁

拖着下巴思考着洛洛说的话

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

那个男鬼的确该碎尸万段

但暂时不会伤害他

可是那个女鬼就不一定了

都怪他被负面情绪冲昏了头脑

没有考虑全面

思卓抬头

诧异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女鬼会要了咱们的命

洛洛合上双眸

揉揉太阳穴

煞有介事的回答道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思卓翻了一个白眼儿

一个枕头朝着洛洛的脸上扔去

哎 疼 别打

嘴角微微上扬

思卓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