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一辈的人都坚持着一个原则

并将这个传统代代相传

那就是在外面捡到的东西是不可以带回家的

他们相信

如果将那些东西带回家中

那么霉运将会跟随着你

路上捡的现金要花完

捡的衣服不能穿

无人认领的箱子千万不要打开

这样的规矩不仅仅是在遵守路不拾遗的好品质

更多的时候是在保护你

十一的假期如约而至

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

但是游乐场的人群仍然是熙熙攘攘

风吹掉了一地的落叶

也吹得老刘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他正缩着脖子四处张望着

这是他第三天来到这里

作为游乐场的保安

老刘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蹲在游乐场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耐心的等待着有某个马虎大意的倒霉蛋在人群中掉下他的钱包或者手机

等到失主找到游乐场的保安室时

老刘便会笑嘻嘻的将钱包或者手机交给失主

再装模作样的责备上几句失主的粗心大意

以换取失主的一点感激之情

比如一包烟

一面锦旗

最好是一些现金

这蹲了一下午啊

老刘是一无所获

他有些恼怒

心中暗骂着现在的人竟然如此小心

半天的时间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冒失鬼丢掉他的钱包

在移动支付如此发达的今天

已经没有什么人随身携带钱包了

而几乎所有人都把手机紧紧的拿在手中

不停的拍照发着朋友圈

而这也是让老刘更加恼火的地方

丢掉手中的烟头

骂骂咧咧的回到了保安室

保安室只有五六平米

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和一把椅子

倒是墙上挂满了施主们送来的锦旗

红色的锦旗印得整个保安室都有些诡异的血色

桌上的茶水已经冷透

老刘不耐烦的把茶水洒在门外

重新换了一杯

滚烫的开水让老刘一时无法下嘴

只能把杯子凑近嘴巴

不停的吹着气

隔着朦胧的水蒸气

老刘注意到了混在人群之中

有些格格不入的一个红衣女人

初秋的天气

风并不是很大

但那个女人依然戴着一个宽大的平檐帽

帽檐拉得很低

老刘看不清女人的脸

就连女人的脖子也被一条厚重的披肩围的是严严实实

怪胎

老刘吐掉不小心喝进嘴中的茶叶

低骂了一声

但是很快

老刘的眼光就被牢牢的吸引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红衣的女人的手中死死的抓着一根细绳

细绳的另一头拴着一个正漂浮在天上的红色气球

女人就站在摩天轮的下面

手里抓着气球

一动不动的站站

老刘观察了很久

女人也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老刘就这样饶有兴致的喝着茶水

盯着红衣女人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游乐场的夜场开放

此刻

老刘狼吞虎咽的吃着手中的盒饭

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红衣女人

整整四五个小时了

女人是一动没动

就这样死死的守在摩天轮的下面

直到连游乐场的夜场都要结束了

顾客们三三两两的走向游乐场的门口时

那个女人这才缓缓的离开

动作很小

老刘甚至看不到他在迈步

但是女人却走得极快

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

女人手中的气球居然脱离了他的手

飘飘荡荡的飞到了天上

女人似乎非常在意这个气球

追着气球跑了好一阵

但是气球是越飘越远

很快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看到这里

老刘幸灾乐祸的眯起眼睛

嘴里笑着说道

一个破气球

有什么可紧张的

女人苦苦追了很久

吴果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着

借着灯光

老刘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在看自己

女人就这样在原地站了很久

看到老刘心里都有些发毛

老刘裹紧衣服

拿起桌上的手电就准备出门把女人轰走

但是就在这时

游乐场的设施突然断电了

周围顿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远处的几盏应急灯亮着绿油油的光亮

等到老刘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

那个女人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刘出了门

亮起手电

准备巡视一圈夜晚的游乐场

虽然嘴上仍然是骂骂咧咧

但是老刘的心里啊

已经有了一些胆怯

这个女人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的怪异

这让老刘心里边一阵阵的发毛

上班之前

游乐场的负责人特地的交代过

晚上呀

很有可能有些人会偷偷的留在一些游乐设施里找找刺激

就在半年之前

一个失恋的女人在半夜偷偷的溜进了游乐场

爬上了这座摩天轮

结果脚下一滑

从十几米的高空跌落下来

头颅被摩天轮的钢缆给割了下来

落在了不远处的气球堆中

从此之后

游乐场便有了巡夜

以保证游乐场晚上不会有人偷偷溜进来

手电的光圈照亮了一个又一个游乐设施

晚上的游乐场是寂静无声

和白天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白天还十分讨喜的各种雕塑

此刻也在深沉的黑暗之中渐渐失去了形状

融合成一片巨大的影子

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老刘的手电在不停的来回扫射左边的摩天轮

这边没啥问题

再瞅瞅那边

就在老刘扭过头的时候

老刘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此刻正闪着异样的光芒

死死的盯着老刘

老刘被吓得大喊了一声

手电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闪烁了几下之后

彻底的熄灭了

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前面的东西似乎正在缓慢的扭动着肢体

慢慢的爬向老刘

老刘的脑门沁出了冷汗

双手不停颤抖着在地上摸索

周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的可怕

老刘只能够听见自己那沉重的呼吸声

摸索了许久

老刘终于找到了手电筒

赶紧握在手中

用力的甩了几下

手电终于重新亮了起来

老刘鼓起勇气

将手电照向了前面的东西

等看清楚前面的东西

老刘是松了一口气

那居然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兔子雕塑

红色的眼睛正反射着手电的光芒

老刘有一些恼怒自己己刚才的惊慌失措

狠狠的朝着塑料雕塑吐了一口唾沫

脚下加快了速度

离开了这里

再往前走几步

就到了游乐场的文化广场

这广场上有更多的人形雕塑

此刻也都在沉沉的夜色之中诡异的伫立着

一个个脸上都是面无表情

老刘用手电一照

似乎感觉所有的雕塑都在盯着自己看似的

经过刚刚的惊吓

老刘已经不想再靠近这些东西了

简单的看了一圈之后呀

在确定没有人之后

老刘便转身往自己的保安室走了过去

可是转了一大圈

藏起来的情侣倒是没有看见

不过老刘却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此刻一个红色的气球正静静的挂在一棵树的枝头上面

看来是拴着气球的绳子被树枝挂住了

所以气球才没有飘走

老刘看了一下气球

想起那个女人看到气球飘走之后那紧张的样子啊

就咧起了嘴角

似乎看见了红色的气球慢慢的变成一张红色的人民币

又变成一面红色的锦旗

那个女人这么在乎这个气球

自己应该能找她要点钱花花吧

想到这儿啊

老刘将刚刚受到的惊吓都抛在了脑后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树下

轻轻的一跳

便抓住了细绳

慢慢的将气球拽了下来

生怕气球被树枝刮破

可是奇怪的是

气球竟然不像想象中那么轻

倒是有些重量似的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手上攥着气球的绳子

似乎感觉到气球正在不断的向上拽着自己

等老刘回到自己的保安室

已经是将近夜里的十二点了

老刘小心翼翼的把气球放开

让他自己飘到保安室的天花板上

随后便半躺在椅子上

准备休息一会儿

合眼之前

老刘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面的气球

觉得气球似乎鲜艳的有些不正常

就像是一颗红色的灯泡

照的整个保安室都有一些发红

就连桌子上面的水渍也浮现出了几分血色

但是想到明天就可以用气球跟那个女人换一些好处

老刘就喜笑颜开

又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睡梦之中

老刘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似乎被气球拽上了天际

脚下是越来越小的游乐场

自己则是越飞越高

而头顶的气球啪的一声爆裂开来

自己也随之开始坠落

眼见地面正在飞速的扑向自己

老刘被坠落的感觉拉回到了现实中

睁开眼睛

老刘仍然半躺在椅子上

而保安室的灯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掉了

月光透过窗子洒进屋中

身后的几面锦旗也变成了有些黑红颜色

更加接近干涸的血液

老刘隐约看见

好像窗外的摩天轮下面

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

一身红色的衣服

站在那儿

突兀而怪异

那正是白天追着气球跑的那个女人

老刘十分奇怪

这个女人难道是为了自己的气球又偷偷的溜了进来吗

拿起桌上面的手电

打开开关

照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被手电筒吸引

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面向老刘

老刘有一些紧张

手心里已经微微出汗了

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是干嘛的

游乐场关门了

赶紧出去

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老刘心里有一阵发毛

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趴在窗户上又喊了一遍

听见没有啊

快走啊

这儿关门了

女人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站在原地

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头上戴着的平檐帽随着夜风是一颤一颤的

远远看去

就像是女人的脑袋正在慢慢的随风摇曳一般

月光下

红衣的女人静静的站在摩天轮的下面

站在摩天轮下面的巨大阴影之中

身体僵直

头颅却在慢慢的摆动

老刘被吓得不知所措

手中的手电此时再次不争气的闪烁了起来

老刘赶紧拍了几下

但是拍了几下

手电却是彻底的熄灭了

老刘喘着粗气

双手不停颤抖

低头不停的摆弄着手电

但是这次手电再也没有亮起来

窗户却被轻轻的敲响了

摩天轮下面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老刘的窗前

静静的望着窗户里面的老刘

老刘借着月光

这才算彻底看清楚女人的模样

此时宽大的帽檐已经遮住了女人的额头

眼睛也被一副巨大的墨镜挡着

而往下则是一副口罩

脖子上面呢

围着一条围巾

女人把整个脑袋都包裹了起来

他慢慢的抬起手

指向了老刘头顶飘着的气球

老刘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发软

坐在椅子上

眼睛盯着窗外的女人

手上还在徒劳的拍打着手电筒

女人垂下了手臂

就静静的站在窗外

片刻之后

女人的脑袋呀也是慢慢的下垂

越来越低

越来越低

直到脱离了女人的身体

扑通一声闷响

掉在了地上

老刘的喉咙里是呜呜作响

但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巨大的恐惧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

女人的头颅掉在地上之后

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随后抬起双手

开始疯狂的拍打着老刘的窗户

反观老刘

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鱼

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身子紧贴在了身后一整墙的锦旗上面

嘴里发出滴滴的呜咽声

双手在身后不停的乱抓

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

随后老刘的手上摸到了一根冰冷的细绳

正是那根拴着红色气球的绳子

老刘本能的一抓

可是没想到这一下用力过猛

头顶的气球竟然啪的一声轻响

爆开了

气球爆开之后

一些冰冷的水滴洒在了老刘的头顶

老刘伸手一摸

入手时一片黏腻

竟然是已经快有干涸的暗红色的血液

此刻

门外的无头女人依旧在疯狂的拍打着窗子

脖颈处巨大的伤口不断有血液涌出

洒在窗户上面

将投射进来的月光变成了暗红色

此时的保安厅

已经和地狱是一模一样

老刘浑身僵硬

手脚冰凉

喘着粗气

强忍着恐惧

慢慢的抬头

屋顶上

一个女人的头颅倒挂在天花板上

被血液粘连在一起的头发几乎都要垂到老刘的脸上

头颅张大了嘴巴

仍然有血液不断的从牙齿上滴落

滴在老刘的鼻尖上

头颅的一只眼睛已经从眼眶中掉了出来

白色肥胖的蛆虫在脖子的断口处不停的蠕动着

老刘爆发出一阵尖叫

浑身颤抖着跌坐在地上

天花板上面的头颅也是应声落地

掉在了老刘的面前

用充满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刘

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

救护车带走了已经精神失常的老刘

没有任何人知道老刘这一夜经历了什么

只有一个红衣女人牵着气球仍旧站在摩天轮下面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