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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芝不禁用眼角余光撇着北木尘

他想起来在陆明的背上

也有一个月牙印记

按照雨桐的说法

那陆明岂不也是复仇派的人

若真是如此

那他接近北木琴的真实目的会是

柳南芝感到心揪了一下

当初在北疆的时候

他可是一心想成全陆明和北牧青

如果陆明当真别有用心

那岂不是他和北牧辰亲手将北牧琴推进了火坑

陆明

雨桐露出不太熟悉的神情

接着摇了摇头

甚至反问道

他是谁

也跟月亮族有关

北木尘眼底显然掠过一抹失望的神情

他没有答话

转过头吩咐罗锦山将雨桐放回原先的住处

好生看押

离开地牢

柳南芝忍不住问北木尘

你觉得陆明有可疑吗

说实话

我也不能确定

百木尘一脸沉思的表情

还透着一丝担忧

目前来看

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目前

柳南枝挑了下眉梢

明明距离他们去北疆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跟陆明相遇也是那时候的事情了

可北木成却用了目前来看这四个字

柳南枝不太确定的追问道

你一直在暗中珍视他吗

北木尘沉声说道

难道我能完全放心的将晴儿交给一个不明底细的月良族人吗

尤其还是在几个月前

他们对月良族的了解不过皮毛的时候

北牧臣的确不敢去冒这个险

哪怕是现在

真相依然蒙着一层迷雾

柳南枝也不得不承认

北牧臣的怀疑并没有错

可是你答应了他

让他从此自由

如果让他知道你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生活

恐怕他就算能理解

也很难会原谅你决定

柳南芝说道

北牧尘也很清楚这一点

但语气依然坚定

可我做这些

不是为他一个人考虑

更重要的是

这可能关系着整个大院内部的局势

你现在也知道了

月良族的某些人已经和太子一党勾结在一起

如果陆明也是他们的人

你认为他留在晴儿身边

目的真的像他所说的那么单纯吗

你怀疑他们是想借晴儿的手控制北猫

柳南芝问道

现在北蒙是我们手里最大的筹码

也是大渊牵制北木的筹码

如果北蒙的控制权落到太子甚至是月良族复仇派手中

你觉得这场仗我们还有多少胜算

北牧臣反问

柳南芝抓住北牧臣的胳膊

安抚道

你先别这么担心

也许洛明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否则他当时为何要带着晴儿逃跑

想要掌控北蒙

他们应该留下来才对

那时北蒙的情况容不得他做选择

如果他们留下来

他和晴儿都可能会死在政变的暴乱中

最好的选择就是

北牧尘欲言又止

柳南之也恍然领悟到了北牧尘没说完的话

显然

如果陆明待在北牧秦身边当真别有目的

那么他们已经亲手为陆明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打下了最好的局面

一旦时机成熟

陆明只要蛊惑北牧琴回到北孟掌握政权

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将会面临北牧辰所担忧的最坏的情况

柳南枝抓着北木尘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北木尘抬起胳膊

握住柳南枝的手

轻声说道

就算是丢掉北蒙

丢掉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也不算是最坏的情况

我最怕的是

当我失去这一切的时候

也是我失去能够保护你

保护我所关心的其他所有人的能力的时候

不用担心我

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刘楠只说道

可你的身份今是不同往日了

你刚才也听到了雨桐所说的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你的身份

他们会有多少招数来对付你

我甚至不敢想象

北牧尘经历过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

可是每每想起当年大臣接连遇害的血案

想起萧家灭门一案

想起母亲无助的倒在自己面前

想起陆明仅凭一人之力就在北疆黑镇上掀起的风浪

仍觉得阵阵不寒而栗

即便北木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手无寸铁的小男孩

他现在拥有的实力足以掀起半个大冤的震动

可面对未知底细的月良族

而且还是一群心怀复仇怒火的暴徒

他没有足够的底气能够从容应对

我可不是砧板上的肉

柳南枝眨巴了一下眼睛

别忘了

我的脑袋里还装着不少好东西呢

北木尘不但没有放轻松

反而更加紧张的握住柳南枝的手

答应我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绝对不要让你脑子里那些好东西展现出来

我只想让他们留在你脑海里最安全的那个地方

北木尘手心里的温度暖暖的

将柳南芝的手掌包裹着

我答应你

柳南芝点了点头

我爹爹和娘亲

用他们的性命才换来了我的性命

我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性命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北牧尘叹了口气

对柳南芝说道

这两天好好休息吧

如果咱们传出去的那封信有用的话

还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去打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柳南芝抬头看着北牧尘

什么莫在寨

柳兰芝开门见山

刚才你和雨桐提起

萧家的少爷萧景烨现在在莫家寨

那又如何

北牧尘问道

你对莫家寨了解多少

柳南芝试着反问

北木城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

看着柳南之

说道

你好像对莫家寨很感兴趣

我只是在想

莫家寨从兴起到现在

这么多年来

躲过了朝廷一波又一波的清剿

若说朝中没有内应

我是不信的

不过我倒是一直没有怀疑过那个人会是当朝的王烟

柳南芝微微弯起嘴角

北木尘笑了一下

莫家寨兴起的时候

我还没出生

在他们开始壮大时

我也还只是个孩子

你觉得我有什么能耐做他们的内应

我可没说从那个时候开始

你就是他们的内应了

不过这些年来

莫家寨能够发展的这么顺风顺水

应该少不了王爷里的帮助吧

毕竟保护莫家寨

就等于保护萧家少爷

当年你没有做到的事情

如今能有补偿的机会

你应该会竭尽全力去做到吧

柳南芝一脸认真的看着北木尘

北木尘不置可否

只是说道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

至于莫家寨

我并不关心他们究竟如何

所以我也不需要深入了解他们

不过我倒是听说他们在坊间的名声不错

如果这么想啊

让你的良心稍微过得去的话

莫家寨在百姓心目中

更像是英雄胜过土匪

柳南芝不带恶意的讽笑起来

北木神反问道

难道你也是莫家寨的崇拜者

崇败谈不上

不过他们的确让柳南雪吃了鞭

破坏了太子的涟姻

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斯心里倒是觉得就算帮他们一点小忙

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柳南之耸了耸肩

北木尘意味深长的看着柳南枝

半晌

他开口说道

所以你就帮了他们一点小忙

柳南枝心头突的一跳

但表面上还是装得很镇定

北木尘知道什么

刘南枝不敢确定

也正因为不敢确定

才会更加惶恐

他和莫家寨的那些小秘密

要是被北木辰抓到把柄

可不太好解释

王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帮过莫家寨什么忙

柳南枝强装淡定的问道

北木臣半晌不说话

只是注视着柳南枝

这种含混不清的眼神

让柳南芝心里有点发毛

不过

如果让北木城真的知道了他和莫家寨的某些交易

会是现在这个反应吗

为何不早就戳破他

那你可以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帮萧景业吗

北木尘反问

什么

柳南枝一愣

不明白北木尘是什么意思

北木辰目不转睛的看着柳南枝

说道

如果一个不明身份的陌生人闯进王府

溜进你的住处

你不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更别提给他疗伤

将他藏在你的寝殿里长达半个多月

除非你对这个人的背景有一定的了解

柳南枝疑惑的看着北木尘

在最初的几秒钟后

他的脑海里恍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说

怀素

柳南枝脱口而出

甚至忘记了自己说的这句话

等于承认了他曾经收留了一个所谓不明身份的莫家寨土匪在自己的寝宫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

北木臣应该还知道那个人就是太子之前搜查的刺客莫怀素

这是他在莫家寨的名字

北木辰对柳南枝的话并没有太意外

毕竟他所了解的远比柳南枝知道的多

他也没有遮掩

接着说道

当年他在街头走失

被人贩子拐卖

结果遇到莫家寨

路见不平

老寨主把他救下来带回了寨子里

他是老寨主收养的第五个孩子

带了莫家的姓

成为了莫家寨的五少爷

也就是现在的莫家寨武当家

柳南芝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关于自己跟怀素相处的那段时间里

其实有不少线索指向这一点

回想起来也都有迹可循

但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上来

难怪

难怪

北牧辰听出来刘南之可能想到了些什么

刘南之对北牧尘说道

难怪怀素会对赵家有这么深的仇恨

甘愿冒死去行刺

也难怪那日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还能悄无声息的前进王府来

看来根本是你故意放他进来的

你早就知道他会去太子府行刺

而且若是失败

很有可能会逃到我们王府来

难道莫家寨也有你的人

柳南芝睁大眼睛瞪着北木尘

若真是这样的话

这个家伙也太可怕了吧

这个世界上

并非只有自己培养出来的人

才叫自己人

北牧尘说道

锦烨一心想要替萧家报仇

可你也知道

赵家岂是这么好对付的

太子府虽然不是太子常住的地方

但每年赵家的人过来

太子府都是严阵以待

守卫森严的

锦烨身边的人担心他的安危

所以找到我

想让我帮忙阻止他

可我当时卧病在床

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没能拦下他

北木尘手下的人便乔装游荡在太子府附近

打探消息

在莫怀素

也就是萧景业行刺失败

从太子府逃出来的时候

北木尘的人故意在街上引起了骚乱

掩护莫怀素逃跑

原本我是想让人截下他

待他藏起来

谁知他竟然直接就奔着王府来了

北木尘一脸的意味深长

莫怀素不仅是逃到了王府

还准确的逃到了柳南枝的住处

而柳南枝还就这么把他给收下了

谁都会觉得柳南枝这种举止不太正常

柳南枝一脸淡定的说道

我回房就被人拿到威胁

我也吓了一跳啊

不过听说他是从太子府逃出来的

又是赵大年的仇人

帮他一把

不也等于帮我们自己吗

太子以搜查刺客的名义强闯王府

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北牧臣说道

富贵险中求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你看

要不是怀素帮忙把账本放到赵大年的住处

我搬倒赵家的计划也不会这么圆满呀

柳南芝睁大眼睛

仿佛这样会以他的话显得更可信一些

所以你和莫家寨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了

北木尘话里有话的问

我跟莫家寨你有什么关系

柳男子反问道

顿了顿

他微微眯起眼眸

打量着北木尘道

士王爷

你明明知道萧景烨在我这里

为什么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他不是表兄弟吗

若是让他知道我在帮他

恐怕他就不会来了

北木尘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为什么他

柳南芝突然想起怀素曾经嘲讽自己和北慕臣一样自私

一样唯利是图

现在看到北慕臣这样子

他就更加明白了

他在怪你

因为你没有站在萧下的立场对抗皇上

反而卑躬屈膝晃得容宠

事实确实如此

北木尘说道

我们都很清楚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刘南芝说道

北木尘苦笑了一下

他经历的是目睹满门被灭的伤痛

我又能怪他什么呢

北木尘比谁都清楚

目睹血亲惨死是什么样的心情

顿了顿

他说道

幸而莫家寨将他当成自己人看待

所以莫家寨对我来说也算是恩人

即便你跟莫家寨有什么关系

我也无所谓

柳南芝不知道北木城这到底是在炸他

还是真的知道点什么呢

不过既然他不点破

他也就顺着话说下去

这个问题之前在公堂上不是讨论过了吗

我可是被冤枉的

还是王爷你亲自替我犯的案

难道你觉得我和莫家寨真有什么关系

北木辰的眼神却认真起来

他面向柳南芝

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轻声说道

不管你与莫家寨有没有关系

我都要谢谢你帮了几夜

至少有一句话你说的对

当年我没能保住萧家

保住我娘亲

现在哪怕能有一丝一毫可以弥补的机会

都是上天的恩赐

总有一天

他们会明白你的

柳南芝轻叹了口气

深秋少见的雷雨天气毫无预兆的袭烂

正好是约定跟雨桐的家人们见面的日子

柔儿起了个大早

伺候柳南芝洗漱之后

便给雨桐送饭过去

还帮着雨桐梳洗了一番

让她能体体面面的出门

约好的地点在涪陵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