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个的个是个个个个二二的的二的一的包裹里面是另外一层包裹

罗国浩然解释道

他找到这个包裹的时候

是没有最外面这一层的

但因为里面的东西在下水道里泡久了

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只好先找了个东西包起来才带来王府

也免得太过惹人注目

把里面一层也打开之后

柳南枝诧异的发现

里面竟然是一堆皱巴巴的血衣和人骨

这是谁

都是些什么人

柳男芝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那被鲜血浸染过的夜行衣

又因为在下水道里用水泡过

呈现出棕褐色的颜色

连外面用来包裹这些东西的那块布

内里也都被血水染透了

都是叶行一

肯定不是干什么能见光的事的人

具体的身份还没有查到

我已经让宋青去打探了

独孤浩然说着

将那几件血衣挑出来

数了数

共有四件

柳南芝简单拼凑了一下

那些骸骨显然是残缺不全的

都没有头骨

大部分胸骨也没有

有也只是一些被折断的碎片

但是依照胳膊和腿部的骨头数量来判断

死者大概也是三到四个人

独孤浩然还告诉他

在找到这只包裹的排水沟下游

还找到了一只装头骨的包裹和一只装着碎裂的胸骨的包裹

全部拼凑起来

正是四具尸骸

虽然有些碎片遗失

无法拼凑的十分完整

但数值应该没错

柳南芝深深的看了独孤浩然一眼

虽然有这么多尸骨

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杀人案

有什么可奇怪的

还值得独孤浩然在这里苦等他几个时辰

你还记得上次你在关着那个丫鬟的平房里找到几把刀吗

独孤浩然反问道

柳男芝点点头

是在床底下

大概有三四把

他就是伸手到床底下去够那些刀的时候

才被那只古怪的甲虫给咬伤的

说到这个数字

柳南芝不禁多看了独孤浩然一眼

眼前这些黑衣人的尸骨拼凑出来

也正好是三到四人

难道是巧合

亦或独孤浩然在这个时候提起

是有什么猜测

你难道怀疑这些黑衣人和韩岁的事情有关

柳南芝问道

这些日子

我在追查着附近燃烧安炭的线索

发现了这些血液和尸骨

我在检查血液的时候

发现了这个

独孤浩然说着

翻开其中一件血衣

把里子的一面露出来

可以看见这一面不似普通的夜行衣般只有一层单薄的布料

而是在缝制夜行衣的布料内部

又缝上了一层钢丝软甲

而且在血衣的腰带内侧

还有一根细长的白色鱼线

不仔细看的话

并不容易发现

看到这些细节

柳南芝顿时明白独孤浩然为何会急着来找他了

他睁大眼睛

急忙翻出其他几件血衣检查了一下

都有相同的细节

这是刘府侍卫的装备

在外衣的内层里缝上软甲

以加强抗击能力

腰带里的鱼线是在失去武器时

宜备不时之需

柳南芝喃喃说道

又反复检查这些东西

发现了疑点

不过缝制软彩的针脚十分粗糙

材质也是次品

不是我们刘府现在的侍卫所用

倒像是有人仿制的

罗孤浩然提醒了一句

柳南勋的父亲曾经是郑国公

也是你们柳家的大公子

虽然后来败落了

但他手下也培养出来过一批人

柳父倒台之后

有些人另寻主子

而有些人则干起了职业杀手的买卖

柳南勋要杀自己的贴身丫鬟灭口

必然会选择最牢靠的人

那么他父亲的旧布就是最好的选择

柳南枝反应过来独孤浩然的话外之音

心头暗暗震惊

等等

柳南枝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矛盾的念头

脱口说道

不对呀

这些尸骨都已经成了白骨

即便是以剩下的排水沟的潮湿环境来说

要腐坏的如此彻底

至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可韩岁失踪这才多久前的事情

再说韩岁并不会功夫

如果这些杀手是去杀他的

怎么反倒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难不成那韩岁也跟他似的

鬼上身了

现在只是找到了这些尸骨

没有别的线索

很多事情还很难说

独孤浩然说道

说到不正常的尸骨腐话

柳南知倒是想起了昨晚王府那具尸骨

不也是在一夜之间化作了一堆白骨吗

难道这两件尸之间有什么联系

你听说过画尸水吗

柳南芝转头问道

铎孤浩然扬扬眉梢

传闻中鬼异骨的密药能让人或者动物的尸骨化作一滩浓水

不过没有人见过这种东西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怀疑这些尸骨形成的原因是化尸

谁所为

我是有这种想法

但现在还不能判定

等过两天我调查清楚了再跟你细说

顿了顿

柳南只想起来问道

对了

水月镜花的事情怎么样了

柳南去和那两个丫鬟的事情

早查早安心

我正在着手安排

你别急

水月镜花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地方

做的准备越充足越好

独孤浩然安抚道

柳南芝深吸了一口气

心头却越发觉得不安

为什么进来的每一件事

都似乎和南少相关

包括北牧城的禁忌

岳良族

还有母亲的身世

我今天路过街上一个旧巷口

想起当年母亲离世的时候

说起来也奇怪

我对那些旧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却偏偏不记得跟母亲相关的大多事情

柳南芝从小就记忆力超群

很多事情只要过了他的眼儿

他便始终都会记得

哪怕一时想不起来

只要他当真下定决心去回忆

想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可关于母亲的事情

却是极其模糊的

甚至连母亲的样貌都记不大清

上次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卷

他也只能通过模糊的记忆轮廓和猜测

认为是母亲的画像

顿了顿

柳南枝继续说道

浩然哥哥

你比我年长几岁

对我娘亲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特别的印象

独孤浩然挠了挠头

他也就比柳南枝大两岁

连柳南枝都不记得的事情

他哪会记得多少

不过说起柳南枝的娘亲

独孤浩然多多少少还是能想起一些事情

我就记得干娘是个特别温婉的南方女子

因为我出生就没了娘亲

她便收我做干儿子

说起来

我应该叫你爹干爹才对

只是我爹和你爹是在军中结交的一起

所以我还是习惯叫义父

又思索了一会儿

独孤浩然突然想起什么

拍了一下脑门

哦 对了

听我爹说

你娘亲生你的时候是难产

后来身子便不大好了

也不再常去军中给大家看病诊治

好像是因为难产大出血

气血亏损太厉害

身子畏寒

久治不愈

到后期越发严重

连大夏天都得揣个手炉

手炉

柳南芝敏感的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梁氏说

母亲的手炉是用来养毒虫的

独孤浩然笑笑

是啊

那手炉还是义父亲自去北地找知名工匠打造的

又精致又趁手

那之后呢

我娘亲去世之后

那首罗去哪儿呢

柳南芝急忙问道

独孤浩然不知道柳南芝为何对一个手炉反应这么大

挠了挠额头

首炉应该是随干娘去墓地陪葬了吧

你们家应该有一份陪葬的名单

你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过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没错

名单应该在福伯那

刘难之心心里想到

我想找点跟娘亲相关的东西留作纪念

不然我脑子里连娘亲模糊的影子都快没剩下了

那你直接去找你嫁妆不就好了

你娘不是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了吗

罗孤浩然反问道

嫁妆 留给他

柳南枝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

当年她出嫁的时候

父亲可什么都没给她

柳南枝一脸疑惑

倒是看的独孤浩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怎么知道我娘亲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了

我亲耳听见义父对福伯说的呀

独孤浩然笃定的点点头

说起当年柳南芝出嫁那天

他去找义父柳贺

那时因为柳南枝跟家里决裂

柳贺并未去参加婚典

独孤浩然就听见柳贺正在对福伯交代

说柳南芝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

到时候也该全都交给柳南枝了

也就是说

你只听见我爹说要让福伯把我娘亲人这东西都交给我

但是并没有说是作为嫁妆或者要什么时候给我

柳南枝问道

独孤浩然寻思了一下

好像是柳南枝说的这么个理儿

只是那天正好是柳南枝大婚

他就想当然以为是嫁妆了

听独孤浩然这么说

柳南枝心头不禁有些揣测

为什么福伯没有把东西给他

是父亲的意思

还是福伯自己的意思

刘南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亲书房后面那个小院子

第一次是被福伯发现晕倒在了院子里

第二次是被福伯的儿子扶禄挡住了去路

原本他也没有多想

可是两件事凑在一块

反倒让人觉得有点蹊跷

就像是有人故意不让他接近那个院子似的

不过

福伯可是父亲的心腹之人

就算他真的有什么隐瞒

恐怕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交代

正想着

底下人进来禀报

说柳南芝的丫鬟求见

一会儿就见威洛院的丫鬟快步走进来

说是之前柳南芝送去裁剪的布料已经制好成衣送回府上来了

急等着柳南芝回去验收

柳南芝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这些布料还是之前他入宫拜见珍贵妃的时候被赏赐的

珍贵妃还嘱咐他制成衣裳

以备中秋宴会的时候用

于是他赶紧让人送去了城里最好的制衣馆赶制

眼瞅着距离中秋晚宴只有半个多月了

新衣服也总算是送过来了

奴比瞅着那几件花色都挺好看的

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这会儿制衣馆的人正等着娘娘回去试衣裳

他们也好回去复命呢

小丫鬟眨巴着眼睛说道

好 我知道了

柳南之点头答道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

他扭过头看向那个包裹着白骨的包袱

准确来说

那并不是一只布包

而是一件摊开的衣裳

正才他就觉得这件衣服很眼熟

只是没有细想

这会儿小丫鬟提起花色的问题

他才想起来

这件衣裳他曾见韩岁穿过

正是柳南勋和北慕尘大婚那天

韩岁和几名王府下人到洛霞安来接他的时候

那几名丫鬟不断恭维韩岁

还夸他衣裳好看

韩岁得意洋洋的说是自家主子赏赐的

所以柳南枝便多留意了两眼

现在他虽然想不起来韩岁被自己关进平房里那日穿的是什么衣服

不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这件衣服就是韩岁的

否则事情不至于那么巧合

看来这些白骨和韩岁的失踪恐怕的确有关

但方才他已经检查过那几幅骸骨

根据盆骨等判断都是男性

韩岁肯定不在其中

难不成韩岁当真把那几名刺客反杀了

可仅凭他一人

别说要打过这么几个杀手

就是杀完人之后要处理尸体也很难呐

柳南芝把心头的怀疑私下给独孤浩然说了一下

然后便回到微洛院去试衣裳

其实都是量体裁衣

尺寸没什么问题

一件外装配上配套的里衣

一件件换下来倒也麻烦

所以主要是看款式和花样是否合他的心意

毕竟是花了大价钱请的最好的绣坊师傅做的

柳南枝也没有挑剔

便把衣服都留下了

柔儿指着其中一件桃色的襦裙说道

小姐

这件桃红色的倒挺好看

好看是好看

也不似寻常的桃红色一般过于艳丽

不过整件衣裳的款式有些小气了

做长服倒还可以

但不适合穿着去参加如此正式的中秋晚宴

柳南芝拿起整套衣裳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又叠好放了回去

柔儿嘟着嘴巴点了点头

小姐

你一向就不喜欢这种粉粉嫩嫩的颜色

总说只适合十六七岁的少女

可是你十六七岁的时候也不喜欢

反倒是孔小姐向来喜欢桃色和粉色呢

所以以前家里给做的那些颜色粉嫩的衣裳

你都偷偷拿给孔小姐穿

柔儿露出一抹想起往日去事的笑容

也不忘打趣一下自家主子

被柔儿这么一提

柳南芝也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

是啊

毕竟我是龟格小姐

不能像别家的公子一样去上私塾

加上我的脸又是这样轻易不愿意见人

所以爹爹就亲自去请了蜜都城里最知名的国学大师孔夫子来给我教学

夫子征得弟弟的同意

在他教学的时候

让他的女儿书于与我一同听课

书于这丫头倒是跟别人不一样

从来不嫌弃我是个丑女

还真心把我当朋友看待

可后来她娘亲患病卧床

她须得每日试集

不能再来跟我一起听课了

这一去多年

我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柳南枝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些昔日旧友

要么像柳南勋这样

从一开始就是假意接近

到现在彻底的背叛

或者是像孔淑瑜这样散落天涯

还有些是军中的旧友

要么已经战死沙场

要么还在前线为国尽忠

而像独孤浩然这样

还留在他身边

并且能够彼此依靠的

真的不多了

对了

马上到中秋节了

以前爹爹在世的时候

每年都会送点礼品到孔府去以示慰问

父亲去世之后

这件事情好像交给福婆去做了

柳南芝念念有词

柔而赞同的点头

没错

这两年都是福伯亲自去的

说是小姐你的师傅

那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绝对不能怠慢

小姐女去年在山间的村里无意中得了一本失传已久的古本

不是还特以让奴婢赶着中秋给父子送过去了吗

奴婢正好碰到福伯呢

虽然孔孟德已经好些年没有给柳南芝讲学了

但两家的来往并没有断

包括柳南枝自己

也对夫子十分敬重爱戴

即便自己被困在山上

也要让柔儿替自己跑一趟

现在请孔旦夫子讲学

还是那么难吗

柳南芝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柔儿不明所以

不过主子这么问了

他还是思索了一下

虽然这些年来他们住在山上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

尤其是柔儿有时也要下山跑跑腿

所以对市面上的消息了解的比柳南芝要多一些

孔孟德不只是在密都城

而是在整个大渊都是赫赫有名的国学大师

想听他讲学的人不计其数

若不是柳家和孔家还有些旧交情

当年便是堂堂的郑国公柳鹤亲自出马

也不可能请得来这位大夫子给柳南枝做师傅

当且为了顾及柳南枝的颜面

每次都是夫子亲自上门来

幸儿夫子也觉得柳南枝是个不错的孩子

要跟他女儿疏于投缘

倒也跟柳南枝结下了深厚的师徒之情

前两年我被打发到山上

不被允许下山

让你带我去行礼也就罢了

如今我既然身在蜜都城内

自然要自己去一趟了

说起来

我已有好几年没见过世尊了

是该去拜会一下了

刘南芝说着

指了指桌上那件桃红色的衣裳

让人给包起来

这么多年了

也不知道朋友的喜好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

绑好衣裳

柳楠芝泡个澡

刚穿上衣服

就看见雨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嚷嚷着

不好了 王妃

奶娘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