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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青公主摇头说道

当初格桑虽然登门来求助

不巧我和老爷都外出了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

林秀已经赶到了

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串到你娘亲那里

顿了顿

他补充道

不过以我对你娘亲的了解

若是让他知道此事

必定会出面帮忙

但是若是让他来选择的话

并不会希望你踏入这场纷争之中

如果不是我用传信娘将七哥引来密都

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若是不帮忙

我终究觉得于心有愧

刘南芝皱眉说道

知青长公主沉沉的叹了口气

你可知当年我家老爷因何惨遭毒手

难道也是跟月亮皇族有关

柳南芝隐隐猜到

至青公主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必是有什么关联

德桑夫人来过陆府之后

消息不胫而走

有一帮人知道了老爷手中有皇族的下落

便一再逼过

想让老爷松口

陆家家大业大

对方也不敢太过张扬

但也经历了几次现象环生

那帮人恼羞成怒

便对老爷下了毒手

想以此逼迫你娘亲现身

可是老爷他宁愿自己送命

也不想牵连他人

这亲长公主眼角暗淡的叙述道

这么说来

陆洪轩也是为了保住月亮皇族的秘密

才会惨遭毒手

听说陆老爷是在商道上遇袭

身边随从尽数陪葬

既然在这之前已知敌人在暗处伺机下手

为何还要以身涉险呢

柳南枝问道

清公主有点犹豫的看了柳南枝眼

当时有一批十分稀罕的药材在南疆出售

我们急需用它来救人

对方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一点

老爷为了保证药材的安全

只得亲自去走这一趟

没想到最后还是为了一批药材

值得赔偿性命吗

柳南枝轻皱眉头

这批药材中

是用来做古眼的

至青公主沉声说道

无隐

那是什么东西

至青公主看出柳南芝一脸疑惑

解释道

以药此重

方能治骨

那时候有个孩子性命垂危

若是不能及时掷骨相救

便无力回天了

孩子

柳楠芝觉得至青公主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意

虽然没有点破

却还是令他心头一震

那个孩子

不会就是我吧

至青长公主目的握紧了柳兰芝的手

紧的好像是要握住什么转瞬即逝的东西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柳南枝

眼底闪着一丝慈祥的暗光

跟你说这些

绝非想让你感到愧疚

亦或是别的什么

只是想让你知道当年的种种真相

既然现在你已经了解了自己的身份

那么今后恐将有更多的抉择在等着你

我想也该让你明明白白的去做决定

这么多人都是为了保护我

掩护我的身份才丧命

若是我轻易的赌上自己的性命

那就太对不起他们了

柳南枝眼眶泛红

至青公主的意思他都明白

至青公主也是作为母亲的故友

加上陆家老家主的那层关系

才宁愿背叛自己的兄长

又要先替她着想

如果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将会辜负多少人

万事从心

无论做什么

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莫要像我一样

到老了世事悔恨

至青长公主垂下眼眸

眼角似有一抹泪光

柳南芝不由叹了口气

虽然在至青公主这里证实了七格等人的身份

但她同时也陷入了犹豫之中

北牧 臣提议

柳南芝不用透露身份

就以皇族后裔的名义转告齐明等人

让他们将格桑之子的血带来

他们自会转交给皇族

用以寻找格桑的下落

这样一来

柳南芝不必露面

而齐明等人虽然有些不放心

但这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若是不答应的话

七哥也就只能等死了

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看到齐明等人作何选择了

如果他们不愿接受这个条件

但自己的良心至少还能过得去

至青公主也同意这个办法

得到柳南芝的同意后

便让竹君晚些时候去给齐明等人传话

北慕辰和柳南芝回到王府的时候

穆亲又禀告说郑国公府今日送来了请柬

邀请王爷携妻妾参加三日后柳家少爷柳南风继任郑国公之位的典礼

柔儿觉得奇怪

嘟囔说

这三少爷不是因为二夫人的事情对小姐耿耿于怀一副仇人的样子吗

怎么这会儿又想起邀请咱们去参加他的典礼了

便是那二小姐

应该也不想见到咱们呀

你真当他这是邀请呢

柳南芝有点好笑的反问

这是在向我示威呢

示威

柔儿眨巴了两下眼睛

又将那邀请函看了一遍

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邀请函上特意写明了邀请骄阳王携带妻妾同往

明知道柳南枝跟柳南轩不和

还刻意写上一个妾字

不就是故意膈应柳南枝的吗

当然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

三日后柳南风继任郑国公之位

将是官方认证的柳家家主

到时候不但会邀请各个势力前来见证柳家权力的更爹

向所有人证明

他柳南风才是柳家日后的权力中心

而且

柳南枝还必须当众交出柳家家主喜印

看来他们对那密室里的东西是志在必得呀

柳南芝和北木尘对视眼

心里想道

还好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在那密室里了

不过让那些书落到他们手里

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这是皇帝下旨清风的新任郑国公

若是北慕臣和柳南芝不去的话

被有心之人做一番文章

只怕会显得对皇帝不敬

这次是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了

夜里

竹君那边传来消息

说秦明同意了他们提出的办法

约定两日后将格桑之子的血交给他们

请皇族后裔代为炼制

传信鸟的影子

也就是那只黑虫

黑虫指引传信鸟去往的方向

就是炼制时用的两个人的血

柳南枝需要炼制两只蛊虫

分别会指引到格桑和格桑之子

不过炼骨时会引来许多毒虫聚集

很容易引起有心之人注意

柳南芝便去向竹楠嬷嬷打听当年娘亲炼骨救他的时候是在什么制蛊的

可朱楠嬷嬷却说当时他娘亲智苦的时候极为隐秘

除了他爹以外

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北牧尘也觉得这件事太过冒险

他本来就不愿意刘南志去做这件事

但又哦

不过后来想了想

倒是想出一个地方

去南郊山上吧

北牧尘提出

那里有一片乱葬岗

在乱葬岗里有个地窖

去那里练功应该是足够隐秘了

而且乱葬岗也能打掩护

柳南枝睁大眼睛

脱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地窖

你也知道

被牧尘反问

柳南芝转了两圈眼珠

以前在洛霞庵的时候

曾经路过那篇论葬稿

无意中发现的

当然不能告诉北木辰他曾经把柳南雪藏在那个鬼地方

不过

他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怎么会知道呢

柳南芝问道

之前他发现那个地窖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这乱葬岗里修了个地下密室

而且看里面的装潢

曾经也是用来关押什么人的样子

究竟是关什么人

需要这么隐秘

北牧尘瞥了他一眼

眼底的光亦更暗了一些

这是当年皇家亲卫队暗中修建的

用来关押一些特殊的囚徒

特殊的囚徒

柳南枝一脸一问

等等 难道是

柳南芝忽然想到北木臣之前说起萧家时

提起他舅舅并未被处死

而是被皇帝秘密收押

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岳良族的信息

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

从刑部传出的消息时

萧逸仙已经被刺了毒酒死了

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将萧逸仙转移出去

关押在别的地方

以掩人耳目

而这些年来

北木辰定然是在四处打探他舅舅的消息

于是他试着问道

难道是你舅舅

北木尘不置可否

他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暗淡的色彩

那他现在

柳男只检查过这个地窖

被废弃了大概也有好几年了

不知道这里面曾经关押的人

是被转移了

还是已经死了被

牧尘微微叹息

当年我追查到这个地窖的时候

就失去线索了

不过与父皇的性子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

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也就是说

萧雨仙可能还活着

若是他活着

便有希望

我们迟早能找到他的

柳南枝下意识的握住北木尘的手

北木辰顿了一下

眼底浮现出一丝明亮的光阴

柳南枝被他看得有点脸颊发烫

赶紧转过头去

假装整理东西

北木尘看着柳南芝的背影

不禁弯了一下嘴角

两人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

把地窖清理干净

在中间的空地上放上了一只炉子

点上火

将特制的香薰放进里面

好了

现在只要等着我们要的虫子自己上钩来了

柳南芝拍了拍手

掸掉身上的灰尘

他扭过头

看见北木尘在身后一顺不顺的看着他

柳南芝心里咯噔一下

感觉自己猛的心跳加速

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问道

你在看什么

北木尘轻笑了一下

伸手擦掉柳南枝脸上的灰

柳南芝愣愣的看着他

浑身好像被缚住了似的

一动不能动弹

只能睁大眼看着眼前的北木尘

他手指淡淡的温度拂过他的脸

莫名让他脸颊好像发烧一样热起来

柳南芝为了掩饰尴尬

赶紧自己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

然后起身小走

谁知北牧尘抓住他的胳膊

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柳南芝猝不及防的跌进北木尘怀里

还不得反应过来

就被一双胳膊紧紧搂住

当柳南枝回过神的时候

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北木尘怀里

你怕什么

北木尘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哪有害怕

我怕什么了

柳南枝支支支吾吾的反问

那你干嘛躲着我

北木尘追问道

我没有

柳南芝一边回答

一边试着挣脱

北木神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反应

更紧的还住他

像是有意欣赏着他脸上难堪的表情

这让柳南枝感到有点恼

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北木辰痴痛的松开手

捂住胸口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柳楠只知道自己刚才有点上头

所以也没注意用劲的力道

见北木辰一副痛苦的样子

他赶紧凑上去问道

怎么样

没事吧

好像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

北木辰弓着身子

用手扶着旁边的桌子

柳南芝想起北木尘胸口之前受过伤

虽然休养了一段时间

加上这一段时间太过操劳

身体恢复的慢些

伤口极有可能尚未痊愈

怎么会裂开呢

我看看

柳南枝着急起来

什么也顾不上

直接就伸手去扒北木辰的衣服

北木辰大概也没想到柳南芝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双手护在胸口

柳南芝正着急

也顾不得这么多

紧逼上去想撩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

没想到把北牧辰逼的爹坐在后面凳子上

背靠着桌子退无可退

只能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腕

柳南芝一愣

才意识到自己正趴在北牧尘的胸口

还气势汹汹的想要脱他的衣服

气氛尴尬的好像要凝固住了

柳南芝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身上也似乎没什么力气

竟无法挣脱开北牧尘的手

不过他这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明明平时都是他明里暗里想方设法的想占他便宜的好吧

柳南芝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可是张了张口

这些话却说不出来

只能支吾的说道

那个

我就是想看看伤口

何必感染了会出人命的

比起柳南芝浑身紧绷的样子

北木尘倒是放松了许多

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这是在关心我

柳南芝脸颊涨红的好像充血似的

慌乱的说道

我我我

我可不想背上人命

没事

北木尘淡淡的开口

反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柳南芝差点被一口气呛到缓不过来

他这话看似在时来

可是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他瞪了他一眼

真道伤口裂开了还那么多话

北牧尘忍不住笑了一声

柳南芝迟疑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突然扬起眉梢质问道

好啊

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根本就没受伤

说着忍不住扬起手想捶他

可是一想到刚才的酒精

胳膊便停在了半空中

北木尘赶紧护住胸口的位置

一脸委屈的说

你这一巴掌下去

伤口可就真的要裂开了

那你也活该

谁让你一天买个正经的

柳南枝嘴上虽然这么说

可手已经收了回去

北牧尘却直接搂上了他的腰

轻声说道

那也只是对你而已

你问问别人

谁见过我不正经的样子

这么说

还是他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