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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又如何

白木尘追问了一句

又如何

神秘女人对北木尘的态度远不比对柳南枝那么亲切

甚至带着一些亲密的意味

她抬起手摸着自己可怖的脸

恶狠狠的盯着北木尘

你们本氏一族做的那些好事

还需要我说明吗

不过像你这样不受宠的幌子

也许的确不知道皇室背后有多少阴毒的手段

你是指当今皇上对待萧家那样的手段

刘南之反问一句

你知道萧家的事情

神秘女人睁大眼

一副诧异的样子

顿了顿

她呢喃

那你可也知道月良族蛊术

当然知道

柳南枝接过话茬

对于柳南枝口中说出这两个词

神秘女人眼中略过惶恐的神色

似乎觉得柳南枝知道了太多她不该知道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

神秘女人喃喃道

柳南枝定定的看着她

不置可否

神秘女人看了北木尘一眼

重又看向柳南枝

她也知道这些

现在皇家的亲卫队正在外面搜查我的下路

他还陪在我身边

你认为他知道多少

柳南只反问

神秘女人眉梢微挑

追捕你的人是皇家亲卫队

果然

这个秘密终究还是没能保守住吗

顿了顿

他眉眼温润的看着柳楠芝

眼中竟微微有泪光

苦了你了

孩子

我原以为当年那把大火之后

一切都会随我而去

可没想到

终究还是让你承担了这份痛苦

这大概就是宿命吧

当年那把大火指的是什么

柳南芝心头突的一跳

神秘女人直直的看着柳南芝

将长发拨到两边

你当真不认得这张脸了吗

见柳南芝并不太确定的样子

女人眼神暗淡下来

也对

当年我放那把火的时候

你才四岁

不记得了也很正常

四岁时

那把火

柳楠芝嘴角颤抖起来

你是说烧死我娘亲的那把火

那把火是我娘亲放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芝

神秘女人眼里突然涌出泪光

虽然她并没有说什么

柳南芝却还是不自觉的踉跄后退了半步

不是的

不可能

你不是我娘

我娘亲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见她葬身火海

不可能是他

我若是不放那把火金蝉脱壳

这镇国功夫上下

又何来这二十多年的宁静呢

女人叹息了一声

金蝉脱壳

柳楠却知道

当初母亲放火自焚是为了毁尸灭迹隐瞒身份

但如果按照这个女人的说法

似乎也能说得通

就算真是金蝉脱壳之计

爹爹也不会将我娘关在这个地方

他没理由这么做

柳南芝坚持道

神秘女人苦笑了一下

我曾经又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呢

以为那个人会是依靠

以为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他

可是到头来发现

一切都是谎言

都是骗局

我尝过那种痛苦

知道被最信赖的人背叛的滋味

所以这一切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就够了

你胡说

刘南芝愤怒的吼道

我倒也希望是我胡说

是我冤枉了他

可是这些

神秘女人说着

掀开衣肩

露出胸口

肩头和胳膊上的淤伤

柳南志一眼便能识别出

这都是多年折磨留下的痕迹

这些被拷问的痕迹

只要我不肯开口透露部落的秘密

就加重于神的折磨

难道也是假的吗

这二十多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

难道也是假的吗

柳南芝目光微微一颤

这些伤痕都是父亲造成的

不 他不相信

如果真是爹爹把你囚禁在这里

他必定有他的道理

你不是我娘亲

绝对不是

柳南芝笃定决绝的话

与其是说给对方听的

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眼前这个女人尚且不明身份

可她对自己的父亲是了解的

她绝不会因为这个女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父亲

如果你所谓的道理

就是他口中所说的

以月亮蛊术来征服天下的话

你还觉得我是活该待在这里的吗

女人一脸凄然的反问道

征服天下

柳南芝摇了摇头

爹爹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不过是一心想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守卫大冤

捍卫柳家的百年荣耀罢了

是啊

柳家的荣耀

女人颓然的坐下

低头看着双手捆绑的锁链

为了柳家的荣耀

她可以不惜一切跟一个妖女成婚生子

骗取她的信任

得到他口中那些被视为禁忌的秘密

甚至用女孩的性命做要挟

让他将蛊书写下来交给他

柳南芝愣了一下

你是说

是爹爹逼你把古术都写下来的

百余年前

月亮灭国的时候

古树就应该随之埋葬

这些东西不该重现于世

更不该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

女人懊恼的说道

柳南真想起在陆氏商会的仓库里得到的那本书

福伯说母亲记录这些东西

是怕先祖的瑰宝彻底失传

可是在这个女人嘴里

却成了父亲逼迫记录下来的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北木尘似乎看出了柳南枝的纠结

开口说道

除了你爹娘和福如海以外

不是还有其他人知道这本书的存在吗

没错

当时柳南芝就是因为这本书才会被绑架

既然如此

那这个女人或许也是从别处得到这本书的消息

可是一个和母亲如此相似

又知道那么多关于自己

关于柳家

乃至关于月良族秘密的人

他口中说出的话就算再怎么离谱

柳南芝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柳家拜年纪传承至今屹立不倒

我爹又何须铤而走险寻求什么蛊术加持

更妄谈征服天下这种野心

柳南枝不相信的反驳道

柳家当真有表面上这么风光吗

女人反问

似乎捕捉到柳南芝眼中的迟疑

女人接着说道

北师皇族表面上对柳家委以重任

实则暗生忌惮之意

看看当年的萧氏一门

曾有多风光

下场又有多惨烈

难道还不够做前车之鉴吗

柳家若不造作筹谋

迟早也会步了后尘

虽然北慕臣也是皇室中人

但对于父皇一手酿造的萧家血案

他无可辩驳

而柳南芝心里也很清楚

这女人对于局势的分析

句句在理

所以

当年在南疆

有赫见到我的第一面起

便开始了他的筹缪

女人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

她明知我的身份

却甘愿冒着株连九族的风线将我带回军营

伴他左右

不离不弃

我本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想要与他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直到那一年

还在襁暴中的你突然出事

高烧不止

险些丧命

柳男芝知道女人口中这件事

便是奶娘提起过的

小叔柳赋的神秘情人溜进镇国功夫来对自己下蛊的事情

他不作声

听了女人接着说下去

我替你仔细诊断后

发现你并不是患了风寒

而是被人下了蛊

为了救你性命

我无奈之下只能自己炼骨

刘鹤便带我来了这个山洞

容我炼骨

那是为了救你

我并未多想

后来才知道

这一切原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我真没想到

他会串通外人

用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来试探我

要挟我

你是说

我当年中蛊的事情

是爹爹所为

这怎么可能

柳南哲惊诧的睁大眼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

可是仔细想想

这镇国公夫守卫何其森严

上上下下都是他柳贺安排的亲卫

什么人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去给柳家的嫡小姐下蛊

甚至还不被察觉

女人悠悠说道

柳南枝不由愣了一下

奶娘说

那个人是小叔带来的

所以府上的侍卫和下人们都未曾察觉

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一个死人

还真是他刘鹤玉冠的作风

女人冷笑了一声

刘楠芝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

的确

小叔已经过世了

对于奶娘的说辞

他无从考证

何况以他对奶娘的信任

也从未想过要去考证

但如今有另一种说法摆在眼前

他的信念竟也开始动摇了

可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柳南芝忍住心头的不安

继续问道

因为这样

他便有足够的理由能说服我以假死来金蝉脱壳

躲避皇室的追查

并且用你的病情来要挟我甘愿为他所利用

女人愤愤地答道

柳南芝感到脑子里一时之间涌入了太多矛盾的信息

福伯所言

奶娘的正思

还有眼前这个像极了母亲的女人愤愤不平的埋怨

究竟哪一条才是真相

那女人继续说道

你所中的骨极其阳刚

需要阴柔的骨术来化解

所以我炼制了寒骨来暂时缓解你的病情

但若想要根治

必须长年累月的中骨治疗

柳河便是利用这一点

让我将所知道的蛊术写下来给他

甚至是用我的血来练骨

只有配合他

他才会将我练好的蛊拿去救你

我也只能一次跟他周旋

每年只写一两条

以此来保全我们母女的性命

柳鹤得不到蛊术的时候

便丧心病狂的折磨我

那遍布全身的伤痕便是由此得来

这些年来我苟且偷生

只是为了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也从未敢奢望过能再一次见到你

没想到老天爷竟跟我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你会阴差阳错的躲进这山洞里来

女人担忧的举起双手

似乎想要触碰刘南芝

但又有些犹豫

不是

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真的

你骗我

这些都不是真的

柳南芝情绪激动的怒吼了起来

往后退了大半步

抗拒的看着眼前人

若是由得我选择

我也宁愿你永远都不知道这老狮子的真相

女人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你如今被捕

命在旦夕

我怕我再不说出这些话

你会被人欺骗

重蹈我当年的覆辙

我苟延残喘至今

百病缠身

早已是时日无多

我唯一不愿看见的就是你受到伤害

柳南芝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不是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你可也不相信我

我也能够理解

毕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还有陪伴了你多年的亲信们

他们的所言所行

自然比我这个早早就离去的人要受说服力的多

我不求你完全相信我

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只求你万不可轻信他人

伤了自己啊

女人着急的说完这些

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北木辰看到柳南枝混乱而痛苦的样子

赶紧上前护住他

并且扭头对神秘女人吼道

够了

别再说了

说吧

他低头安抚着怀里的柳南枝

不过是那女人的一面之词

且不说她究竟是不是你的娘亲

即便她的身份不假

她所说的话未必就可信

柳南芝紧紧的抓住被木衬的衣裳

将头埋在他怀里

在这具身体里住的越久

他与原主的契合就越发紧密

到如今

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原本的柳兰芝

所以对于埋藏在心底的那些情感几乎都感同身受

他曾无数次梦中与母亲相见

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

更不曾想到会从母亲口中听到这般残忍的真相

他甚至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悲哀

如果母亲真的活着

就站在自己面前

本该是多么令人惊喜的事情

可若真是如此

那他深以为傲的父亲便是一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

反之

如果眼前的人是冒充的

那么母亲就是真的过世了

天知道他多么希望母亲是真的还活着

矛盾的心理在柳南枝心头反复

就像两个人在激烈的争论

谁也无法说服谁

柳南枝越发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捂住太阳穴

脑子里断断续续的浮现出一些画面片段

几个月前

他在父亲的书房里瞥见门外有疑似母亲的身影掠过

便一路追了出去

来到了后院

他拨开墙上的藤蔓想要检查墙面

却突然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慢慢的回忆起来

那个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

似乎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面孔

接着便被人撒了一脸白色粉末

顿时失去了意识

气想之下

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人

好像是福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