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5 第224集 没有翻身之日的梁家-文本歌词

0225 第224集 没有翻身之日的梁家-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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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个答案还真是半点新意都没有

简直跟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而他心里也清楚

梁凤君根本就不是最终的主谋

那个真正的主谋

此刻应该就站在大殿上

柳南枝看向了北慕寒

今天在大殿上闹的这一出

看东宫这个架势

他基本可以确定

就是北慕涵在后面搞鬼

你是说

这一切都是梁凤君一手设计的

皇帝慢条斯理的问道

看上去他也早已猜到这个答案

梁书墨趴在地上

用力的点了点头

额头上的冷汗都滴到了地板上

姑 姑母

姑母前几日让狱卒传话给草民

让草民帮他将柳南枝带到地牢去

可能是怕连累到草民

所以还让草民收买狱卒的作证

说是柳南枝自己到地牢去的

跟草民没有关系

除此之外

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原来姑母打的是这个主意

说着

梁书墨忙不迭抬起头来

仿佛是要表现出一脸真诚的模样

昨日听说姑母死在了狱中

草民也很震惊

一开始草民也以为是柳兰芝杀了姑母

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所以高大人来调查的时候

草民

草民就顺着姑母交代好的话跟高大人说了

等到后面回过神来的时候

事情已成定局

草民

草民该死

草民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姑母她

他竟然会用自己的死来

来设了一个局

梁书墨用力的眨巴眼睛

挤出两滴眼泪来

一旁的柳南雪闻言

绝望的拼命摇头

大喊道

不是

不是这样的

他伸手指着柳南枝

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

是他杀了我娘

是他杀的

是他杀的

皇上

为我娘亲做主啊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你要为我娘亲做主啊

眼见柳南雪又开始发了狂

北慕寒嫌恶的眉头紧皱

被宫人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见这个女人发疯了吗

还不把人偷下去

难道等着她继续疯癫吗

把这宣威殿当什么地方了

工人忙不迭上前去将柳南雪架起来

柳南雪疯狂的挣扎哀嚎

砰乱的头发间

那张破碎的面颊狰狞不堪

皇帝早就不耐烦了

加之看到柳南雪那张丑陋的脸甚至有点反胃

赶紧挥了挥手

让工人把这疯女人带走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柳南雪歇斯底里的喊着

最后只剩下这四个字

不断的重复

回荡在整个大殿

让北慕寒尴尬不已

面对若有似无看过来的目光

被慕寒如被针扎

气得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

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

只能狠狠的瞪眼那百里和李元清主仆

眼看柳南芝这一次百口莫辩

就算杀人的帽子不能顺顺当当的扣上

至少能膈应的他寝食难安

没想到被这俩不速之客搞得功亏一篑

本想榨干柳良是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没想到那个女人连死都死的

真没用

这母女二人

包括梁淑沫父子都是废物

北木寒握紧了拳头

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

却又毫无办法

眼睁睁看着皇帝宣布柳南枝无罪

北慕臣快步走上前把柳南芝扶了起来

自然的拥进怀里

皱着眉头问答

没事吧

柳南芝摇了摇头

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百里和李元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李元青好像对他笑了一下

不过他仔细看时

李元青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仍然是那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皇帝指着梁淑墨说道

还有这个狗东西

给朕狠狠的掌嘴

打到他说不出话来为止

朕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皇上

梁叔末吓得脸都白了

皇帝斜他一眼

怎么

觉得朕留着你的舌头还是太仁慈了

梁叔末一把捂住嘴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洪公公领了掌嘴的铁块

走上前

对着梁书墨的嘴角啪的打过去

梁书墨脸上顿时肿起了一道鼓鼓的血痕

梁书墨疼的哎呦一声叫出来

洪公公毫不留情的扬起铁块

又从另一边抽了过去

梁淑墨差点又叫出来

但看到皇帝阴沉的脸

顿时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回去

引以为戒

日后若是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朕轻饶不了

皇帝怒气冲冲的说道

整个大殿上笼罩着低气压

大家只能唯唯诺诺的应承

只听得啪啪的敲打声回旋在殿内

梁淑墨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

嘴角淌着血

两颊由鲜红变得发紫

磨破了皮也淌着血

他忍不住张口哀嚎起来

可是因为脸和嘴肿得厉害

根本张不开嘴

只能发出一些五五一一的声音

洪公公这一铁巴掌抽下去

梁书墨双眼翻白

一下子栽倒在地

皇帝这才挥手遣退了其他人

只留下百里和李元清

众人皆知

玄明君主要在南疆一带活动

除非特别重大的事情

否则很少回密都来

这次玄明君的少统帅都回来了

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从宣威殿出来之后

众臣一路窃窃私语

到宫门口

大家都停下脚步

向太子和骄阳

王贵安

北慕寒转向

柳南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王妃

这两人受委屈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

每次都能让你碰上这种事儿

看来抽时间得去庙里好好拜拜

去聚会起来

他身旁的公公跟着说道

是啊

咱家看王妃娘娘的脸色也不太好

还是早些回去好好歇息着为好呢

去会气倒是不必了

不过看样子是得打小人了

柳南枝邪腻了北木含眼

嘴角微微带着冷笑

旁边北牧辰接过话

这次梁氏一家死的死伤的伤

流放的流放

怕是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啊

梁家这枚棋子实在是太丑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谁要是指望他们能成事

那不等于拿坨屎器墙吗

柳南芝说道

梁氏一门受太子摆布

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柳南枝说这话

太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正是在骂他沾了一手的屎呢

太子的脸一下子绿了

一个大家闺秀满口屎尿

旁人听了也不好

偏偏这个柳南枝就说得出口

我看太子殿下脸色不太好

还是赶紧回府上好好休息吧

柳南芝马上就把那老太监的话还了回去

太子和老太监被噎得灰头土脸

悻悻的拂袖而去

柔儿对着两人的背影呸了一声

拉着柳南芝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关切的问道

小姐

你没事吧

我真没事

柳南芝拍了拍柔儿的手

那高明虽然偏向太子

但也不敢做的太明显

我规规矩矩的待在刑部大牢里

他能对我做什么

本王也没想到高明居然暗中帮助太子

这次你在刑部大牢遇到的事情

不知道他参与了多少

北木尘说道

柳南枝耸了耸肩

反正上次高老太太的事情已经得罪了高家

有这样的后果也是在意料之中

就算高明因为那件事记恨于我或者是骄阳王府

他也不敢有明显的偏向

毕竟他还要保住自己在皇上面前的信任和荣宠呢

一旦涉及党政

他这刑部尚书的恩宠可就未必能如常了

柔儿点了点头

听说小姐你被刑部抓了

可把努比吓了一跳

还有呢

说着

他眼角余光瞥见北牧尘

赶紧止住了话头

话锋一转说道

还好这次有那个什么百里和李元青坐

这不仁小姐你真是百口莫辩了

是啊

幸好有他们

柳男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柔儿一眼

只是不知道这个信号是真的凑巧

还是

柳南枝拉着柔儿的手坐上马车

倒是把北木辰晾在一旁

罗景山似乎是看出那柳南芝和北木尘之间微妙的氛围

尴尬的插话进去

王妃娘娘

其实这次听说您被刑部拘捕

王爷也特别担心呢

听说皇上要亲自审理王妃娘娘的案子

王爷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忙进宫了

多谢王爷了

柳南之简单的答应了一声

罗景山懵了一下

愣愣的看着柳南之上了马车

就这么两句话

别的什么话都没有

不对呀

王爷和王妃娘娘前段时间不是感情很好的吗

怎么这会儿突然变得好像仇人了一样

难道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罗景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赶紧摇了摇头

北木臣阴沉着脸跟上马车

一路无话的打道回府

下了马车

柳南枝停下脚步

这才对北木辰说道

顾崇呢

往护城军营地送过去了吗

北木辰看了看四周并无旁人

才低声说道

一切按照计划

那就继续盯着李玉那边吧

柳南枝说着就要转身往微乐院的方向走

北木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皱着眉头问道

你又闹什么脾气了

又准备不搭理我

柳南芝回过头看着他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先前只是为了抓内奸

大家是合作关系而已

在不需要合作的时候

我们也没必要说那么多话

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吗

北木辰抓紧他的胳膊

生怕他一松手

他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似的

这种心理很奇怪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糟透了

好像是一颗真心被人愚弄着

但却无法管住自己

拼命的想要抓住他

哪怕是将自尊都降低到了尘埃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种感觉真的让他快要疯了

他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比起快要抓狂的北牧尘

柳南芝却淡定的好像一滩死水

用毫无波澜的目光一顺不顺的盯着北牧辰

半晌

他才开口说道

你要是不想跟我说话

大可放开你的手

我不是非要跟你说

只是你拉着我不放

北木辰一把将柳南芝拉进怀里

猝不及防的吻了过去

又来

柳南芝睁大眼睛

胸口憋着一口气

用力的咬了一口北牧尘的唇办

北牧尘吃痛的松开他

伸手摸了摸下嘴唇

手指上染上了血迹

这一口咬的可真够狠的

北木尘感觉到柳南枝这是生气了

他就那么排斥他吗

不惜伤他也要将他狠狠的推开

这样的情绪令他更加想得发疯

偏偏柳南枝还擦着嘴唇

对他吼道

你是不是疯了

郁结已久的情绪好像突然之间被柳南芝用刀子划开了一条口

不受控制的倾泻出来

他脱口答道

没错

我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

我竟然喜欢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喜欢到快要疯了

我可能真的是疯了

这一连串的疯了像绕口令似的

听到柳南枝都糊涂了

本来只是随口说的两句敷衍的话

想要把他打发走

没想到他还真跟他较上劲儿了

柳南枝发现自己竟然被镇住了

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是不是一定要让

北木辰的话说到一半

迟疑了一下

但还是说了下去

一定要让勋儿离开王府

你才肯好好跟我说话吗

我和柳南勋的确只能留一个

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柳南勋而已

我说了这么多

你终究还是不明白

所以我才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在这个年代

要想一个男人从一而终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皇室之子

本来就是我太天真了

柳南枝的表情仍然淡定

这些天来

他也想了很多

或者说

站在北牧辰的角度

他所处的环境

以及他从出生开始就接受的思想教育

从未教过他怎么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

他生来就是要三妻四妾

要为家族开枝散叶的人

即便除掉一个柳南勋

也会有第二个

第三个柳南勋

北木尘却紧追不舍的问道

如果我能做到呢

柳南枝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如果我说

我可以放弃柳南训

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北木辰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问道

就算没有柳南勋了又能怎么样

柳南芝心里这么想着

嘴上却不自觉的问道

你可以放弃柳南勋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都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北木尘说过

杨娶柳南勋

给他一个家

是他的承诺和责任

像他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责任

我可以让他搬离王府

住到别院去

北木尘喃喃说道

就像当初抛弃我那样吗

柳南枝反问道

虽然他恨透了柳南勋

巴不得看到柳南勋沦落到最悲惨的下场

但听到北木辰说这句话

还是觉得心底有点不舒服

大概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对自己

对曾经的自己痴心作付的悲怜

北木尘呼吸一致

怔怔的看着柳南枝

柳南枝继续喃喃的说道

因为一个蹩假的理由

就把我远远的送走

不用再负任何责任

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决之道

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

可以为我抛弃其他所有人

可你当初也曾这般说着喜欢柳南轩

现在不是一样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不一样

北木尘坚定的答道

柳南枝不解的看着他

我对你的感情跟他的不一样

北慕尘解释道

我六岁就被送到郑国功府跟你一起长大

那个时候因为失与症

我不会说话

也不愿意亲近任何人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没有前途的弃子

离我远远的

唯有你

不带任何功理心

没有任何目的的与我亲近

我不是一块石头

我能感受到你给我的温度

是那些温暖让我度过了最难熬的人生阶段

若是没有你

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那你以前还那么对我

柳南芝心里不禁想到

明明知道谁才是一片真心对他的人

却还是放手了

甚至还狠狠的伤害了

不是吗

那个柳南芝已经死了

柳南芝说这句话

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

北木尘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间接害死了他口中那个一心一意为他付出的女人

在北木尘的理解里

柳南枝这句话等同于说他已经死心了

现在的他

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北牧辰也的确能够看出来

眼前的柳南枝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无论是性情还是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