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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枝闻言着实愣了一下

说北木尘为了他连身子都不顾

这怕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之一了

即便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牵扯的时候

北木尘需要保住他

也不可能不顾惜他自己的身体吧

周老伯

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柳南枝勉强笑了笑

虽然不忍心让老人家失望

但是他现在也不想自欺欺人

尤其是在听了北牧辰昨晚那席话之后

她更加认为她心里不该对那个男人有一丝丝面想

没错

他躺在床上想了大半夜

这些日子以来

他和北牧城的那些相处的时间里

他的确有些意志不坚定了

主要是最近的北木尘与他记忆中的那个渣男有点不太一样

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这个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恨他入骨

明明厌恶他的要死

可是却又时不时的保护他关心他

他知道自己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对于前世的他来说

从十四岁以后

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为了完成任务而游走在各种各样的人之间

逢场作戏和完成任务时干净利落的杀人

他已经渐渐忘记了被人关心的滋味

因为太过匮乏

所以一旦受到一点点的关怀

便会比寻常人有更加强烈的感受

他佯装不在意

但在夜深人静时

也终究骗不了自己的心

昨夜北木尘的一番话

竟让他辗转失眠到凌晨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该克制自己了

不能再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让自己陷入容易受伤的境地

怎么可能是误会

此事是老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呢

老周头言语笃定的打断了刘南之自怜自哀的冥思

看到老周头这个样子

柳南枝甚至都有点好奇老周头到底为何这么肯定的说这话

要说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难道他这个外人还能比他这当事人更清楚了吗

于是他有点无奈的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事情啊

前段时间王妃娘娘被官府抓走的事情啊

老周头睁大了眼睛

柳男直本来就没什么期待

听到老周头说的话

心头就更加淡定了

我知道

那段时间为了把我从大牢里捞出来

他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件事情柳南芝之前已经听说了

那时也的确是有些感动

不过后来想想

他这么费力张罗

其实不也是为了他自己筹谋吗

如果他这个王妃因为通匪而被判刑了

那他骄阳王的面子上挂不住

名声也会受损

在皇上那边也更讨不了好

不管怎么看

替他脱罪对他来说也是利大于弊的事情

相比于北牧尘曾经欠他的那些

他做的这些事情

恐怕还远远不够还债的

那王妃娘娘也应该知道

王爷那时病得不轻

还拖着病躯赶去公堂

这样一份心意

怎么可能对一个毫不关心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呢

老周头觉得柳南芝似乎对北牧臣有误会

语气焦急的说道

病得不轻

柳南芝已经知道那时北木臣的确有了瘟疫的初期症状

从公堂回到王府当天他就替他诊断了脉搏

但也没有发现他病得很重啊

许氏看着柳南芝

一脸疑惑和不幸的神情

老周头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是啊

老奴亲眼所见

王爷病得差点晕倒了

老奴劝他请贵妃娘娘去一趟公堂

可他不肯

最后还是吃了药丸子硬撑着赶去总督府的

差点晕倒

怎么会

柳南枝惊诧的脱口而出

像是怕柳南枝不相信

老周头又补充道

从公堂回来那几日

王爷都病得卧床不起

咳血摸的

挠得浑身上下都是血痕呐

老周头的脸色暗灰不明

叹了一口气

王易都病成这样了

为什么我们一点都没听到风声

柳南芝问完这一句

却立马反应了过来

北木尘病得这么厉害

自然是要封锁消息的

难怪那几日南苑安静的一丁点风声都没有

他也没有去南院瞧过

本以为只是初期瘟疫

没什么大问题

如果真是老周头形容的那样

那病情可就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

可当时他是亲自给北牧辰诊的脉

并没有发现他的病情有这么严重

要不是老周头记错或者说谎

要不然就是脑海里突然掠过一道灵光

是老周头先前提到的药丸压制住了病情

缓解了脉象

所以他把脉的时候才会误诊

一开始的时候啊

这王爷不让说

那时他正在后院

只有老奴一人

后来也是木管家把老奴叫过去

让老奴帮忙打下手

还顶住说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周头解释说

这就难怪了

他给北木辰诊断的时候

牧亲也在

可是那时候他也被蒙在鼓里呢

他还记得他当时去的时候

北牧尘还嚷嚷着要去难民营

但如果真是老周头说的那样

恐怕他那时要去的根本就不是难民营

而是太医府

想到这些

柳南芝突然觉得神思有些恍惚

北牧尘为了来救他

真的做了这么多吗

可他为什么那之前的几日连面儿都不露

就这么把他扔在衙门里等死

难道是因为那时候就病了

还是为了避嫌

这个想法让柳南芝微微一愣

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一点

但是一直以来他对北牧城的刻板印象让他的思维区出现了一个盲点

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北木尘压根儿是懒得来

而不是不能来

所以一直到听到老周头这番话之前

他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或者说

他从未把自己真正的摆在北木辰的妻子的位置考虑过

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容不得北木臣过多的插手他的案子的

与其他来碍事

还不如交给独孤浩然去做

反而更方便

也不会落人口实

看到柳南枝瞬息百转千回

但显然对这一切都感到十分震惊的表情

老周头迟疑道

老奴以为王妃娘娘知道这些

所以才

想必是上头叮嘱了他要对事情保密

可老周头没把自己当外人

加上看见柳南枝和北木尘好像有些误会

情急之下就说出来开解柳南枝

柳南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滑稽

明明他和北木辰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他为何还要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而他昨晚还刚刚数落了他把自己丢在大牢里等死

北木尘看他是不是就跟看跳梁小丑一样

廖男芝不自觉的苦笑了一下

跟老周头分别之后本来是想回微落院

可是走着走着抬头一看

发现自己竟然距离南院大门不到十米的距离了

妈呀

他被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又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夸张

慌慌张张的转身就要走

谁知却咚的一声撞在了后面来人的身上

柳南枝捂着被撞疼的鼻尖儿

抬头就看见了北牧尘没有表情的脸

因为靠得近

本来就比他高出不少的北牧尘垂着眼眸看他

天然有一种蔑视的神态

六男知心头突突的乱跳

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鬼鬼祟祟

北木尘皱起眉头

眼神中露出险恶的神色

虽然只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嘀咕

柳楠枝还是听到他的话

刚刚还有些发热的耳根子像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似的

柳南芝想知道既然他这么讨厌自己

为什么还要拼了命的护着他

可是自知之明让他强烈的感觉到

这个男人现在并不想看见他

更不想跟他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有些失落

连剩下的半句话到了嘴边

说出口的也是来找小莫阳

顺便还用手指了指跟在北牧尘身后的末影

末影倒是反应快

和气的说道

王妃娘娘是来问昨天那只虫子的吧

属下这就待你

本王的亲卫

什么时候是别人想找就能随便带走的了

北木尘冷冰冰的打断了莫影

甚至是抻了一句

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柳南芝愣了下

明明就在前些日子

他还派莫影和其他机卫跟着他

保护他

这会儿却又说什么规矩

北慕臣

属下知罪

末影被柳南枝会说出什么冲撞王爷的话

抢先跪下来请罪

是属下失了分寸

未经王爷允许擅自离岗

请王爷责罚

北木辰又怎会看不出末影是在替柳南枝开脱

既然他这么想帮柳南枝

那就让他帮到底好了

那你就跪在这里吧

说吧

北木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柳南芝显然想要说什么

却被莫影一声王妃娘娘叫住了

柳南枝回过头

急道

他想罚的是我

你急着跪什么呀

柳南芝不是傻子

方才北木尘发的火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也看出来了

末影是在帮自己受罪

末影却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也不能让王妃你跪啊

你身子不好

属下

属下答应过浩然要照顾你的

柳南芝有点内疚

若不是自己无端端的闯来

末影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可他也没想到北木尘会变脸变得这么彻底

他跟我较劲不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吗

想让我跪

没那么简单

柳南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可能真是北牧尘这一个多月以来对他的态度太温和了

他竟然忘了刚才北木尘的反应

猜应该是他对他的正常态度

既然是正常态度

那他心里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失落

末影似是看穿了柳南枝在掩饰

虽然没有拆穿他

却还是小心说道

其实王爷他只是心情不太好

这个时候谁招惹他都免不了挨训

这么牵强的理由

连柳南芝都忍不住笑了

你这堂堂的亲卫大统领

被罚跪在大门口

也不嫌丢人的

看到柳楠芝笑了

莫影紧绷的心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跟着笑起来

说道

他们谁敢笑话我

说着

素杀的眼神看向守在南院门口的两名侍卫

那俩侍卫顿时脸都白了

赶忙收回视线

不敢再多看这个方向一眼

对了

莫影想起柳南芝的来意

昨日抓回来的虫子

放在西园医药房了

王妃娘娘若是想看那个

就直接过去吧

她还当真以为柳楠芝来这里是为了找他

而且是为了虫子的事情

不过柳南芝觉得也没必要解释清楚

加上刚才莫影这么一提醒

他也认为是该去看看那虫子了

他想弄清楚那间平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柳南芝转身离开

躲在远处树后的那双眼睛还在紧紧的跟着

西苑的医药房已经整理的有模有样

昨日抓那虫子的时候

有侍卫被咬伤送到医药房这边来

那虫子也就顺便留在了医药房的厢房内

用一只铁桶装着

可柳南芝揭开铁桶盖儿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领着柳南芝进来的李煜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虫虫怎么没了

柳南芝检查了一下铁桶

看见里面还留着一些抓挠痕迹

想起那只甲虫一对强健有力的螯

心头暗暗吃惊

难不成这些爪痕都是那只甲虫造成的

这攻击性可真是非同一般

普通的甲虫似乎不会这样

难道跟铎沟浩人所说的难少暗探有关

难少和韩岁又能有什么关系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之间

都有什么人出入过医药房

柳南芝刚才来的时候瞧见门口有侍卫把守着

也就是说

拿走虫子的人不可能悄无声息

李煜略微思索

答道

除了微臣与两名药童

就只有两个丫鬟来过

一个是后院打杂的下等婢女

因为风寒低热

过来拿了些药

还有一个是鸳鸯阁的丫鬟

是来替熏夫人拿些安神的草药

鸳鸯阁

柳南芝喃喃的重复着三个字

若真是柳南勋的人找上门带走了韩遂倒也说得通了

可那堆刀剑又是怎么回事

柳南勋叫人来拿走虫子的话

又是为何

但无论如何

值得冒险派人来走一趟的话

说明那只甲虫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柳南芝立即让人准备马车出城

谁知正要上马车时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不客气的呼唤声

柳南枝

你站住

柳南枝回过头

瞧见来人竟是梁书墨

这梁家的人还敢来找他

你来干什么

柳南枝也不客气的回一句

梁淑末走至近前

色眯眯的眼睛在柳南枝身后瞟了一圈

却不见旁人

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柳南芝当然知道他是在看柔儿

可惜今天柔儿依然留在微洛院里看着那黑衣刺客怀素

所以无论梁淑墨打什么鬼主意

都注定要失望了

有屁快放

柳南芝没心情跟梁淑墨在这耗时间

看他主动跑到王府来

也许有什么要紧事

毕竟现在梁书末他爹和柳良氏母女都待在刑部大牢里等着审判呢

梁书墨该不会是来帮他们求情的吧

柳南芝正想着

梁书墨微微抬起下巴

一脸沮傲的说

姑姑要见你

他姑姑

梁食

那个恶婆娘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