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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

梁氏一直将柳南枝踩在脚底下

别说不把她当成郑国公府的大小姐看待

就是连人

恐怕都算不上

但凡有一丁点不如意

梁氏就对柳南枝非打即骂

各种难听的话

甚至接柳南枝的伤疤

用林氏的死来刺激柳南枝

如今

让梁氏对柳南枝示软

已经是梁氏能做到的最大限度让步了

可是柳南枝的意思

恐怕是要梁氏跪下求饶

这对梁氏来说

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柳南枝也不着急

毕竟求人这件事

不是那么简单

何况是求一个自己向来看不起的人

或者说是仇人

见柳南枝不说话

梁氏紧接着斥道

柳南枝

你不要太过分

不管怎么说

我至少也算是你的长辈

长辈

你也配得上这两个字

梁凤娟

自从你嫁进刘府

对我娘

对我都做过些什么

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你大哥和柳南雪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若不是你纵容

柳南雪何至于如此胆大包天

带人来杀我不成

又心生陷害的计策

还把你大哥也拖下水

让你跪下来磕头求饶

这是给你赎罪的机会

对我

对我娘

对所有被你害的人

对于眼前这个落魄的中年女人

柳南芝丝毫没有同情

反而越是将粮食踩到地底下

她才越发解气

梁凤娟

你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难道还要跟我讲尊严吗

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我们柳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还有什么资格要尊严

梁食压抑着愤怒

咬了咬牙

我今天所遭受的这一切

都是因为你娘

都是你娘造成的

她抬头看着柳南枝

目光中流露出森然的寒意

我堂堂的兵部尚书之

你嫁入郑国公府

却只能做妾不说

丈夫甚至从来都不用正眼瞧我

对于丈夫来说

我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只有你娘

才是他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

我恨

我恨老天不公

我恨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梁食脸上浓浓的镀意不假

恐怕柳南雪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

对自己的迪结心存这一般的怨恨

也是梁食这个做母亲的言传身教的结果

比起梁氏所做的那些小打小闹

柳南雪可是当真要了原主的性命

杨宋君

嫁进镇国功夫做妾

是你自愿的

你爹虽然身为兵部尚书

但因为能力不足

面临被皇上裁撤

你嫁到郑国公府

图的是我爹的权势

是靠郑国公府的辉煌来挽回你们良家的颓势

若不是你做了我爹的妾室

你以为你大哥能当上这密都知府衙门的府尹

你现在还想把一切过错推到我爹娘头上

用这些鬼话来糊弄我

梁凤君

你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怪不得任何人

柳南志厉声说道

粮食的脸一下子又白了

被堵得无话可说

柳南志

我还忙着呢

不想跟你废话这么多

既然你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就等你想好了

再来找我吧

柳南枝说着

转身就要走

柳南枝

粮食大喊道

紧接着

柳南枝便听见身后扑通一声

他回过头

瞧见梁食拖拽着铁锁跪了下来

从我让书默去找你那一刻起

我就没打算再要什么尊严

你说得对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这所有的一切

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你想要报怨报仇

冲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算我求你了

梁氏埋下头

绝望的说道

柳南芝静静的凝视着粮食

虽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更不想放过他们梁家任何一个人

但是梁食既然提出了交换条件

柳南枝也想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为何选择用那么极端的方式自尽

那你先告诉我

我娘亲到底为什么要自尽

因为她的身份

梁氏不再跟柳南枝兜圈子

仰起头来看向柳南枝

身份

母亲不是一个的孤女吗

柳南枝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娘亲只是南疆边陲小镇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

因为战乱失去了家人

她的身份为什么会导致她自尽

普通人家

粮食脸上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悠悠的说

你娘亲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顿了顿

粮食像是故意卖关子似的

缓缓说道

你娘亲是南少的细作

南少的细作

柳南芝耳边好像是响起了一阵轰鸣声

梁氏竟然说他的娘亲是南少戏宗

不可能

柳南枝心头虽然涌起了一阵巨大的波澜

但表面上还是极其冷静

看上去像是他一点都不相信梁食说的话

他也没理由要相信梁食的鬼话

虽然母亲去世的时候

柳南芝年纪还小

对母亲的印象并不算深刻

但在柳南枝仅有的那点记忆里

母亲是一个极其温婉贤惠的人

如果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那她和父亲的感情呢

也是装出来的吗

柳南芝明明记得

在母亲去世之后的这些年

父亲从未放下过对母亲的念想

如果父亲知道母亲是南少的戏作

怎么会还怀有如此强烈的感情

而且

如果梁石说的是真的

那柳南枝心底珍藏的对母亲的那份感情将被彻底覆灭

你在骗我

柳南芝脱口驳斥道

我说的是实话

福如海也知道梁氏一口咬定

甚至搬出了福波

见柳南枝仍旧是一脸怀疑的神色

梁氏便放缓了语气

继续说道

我曾经无意中听到过老爷和福如海的对话

是他们亲口说怀疑你娘亲的身份

而且那段时间南疆和北疆都不安宁

皇上却迟迟不肯启用老爷

直到你娘亲就自尽了

办完丧事没过两天

皇上就派遣老爷出征

你说说看

若不是你娘亲的身份有问题

为什么事情会这么呛

那也不能证明我娘亲就一定是戏作

也许他正是为了替弟爹证明清白

才会选择自尽

所以说

这些年来

父亲才会如此怀念母亲

感情也因此更加深厚

这样才说得通

我暗中偷偷查过

你娘亲有一只秘制的手炉

旁人以为是你娘亲身子不好用的暖手炉

但其实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用来暖手的

而是用来养虫子的

你知不知道

南少有一种秘术

能遇蛇虫鼠蚁一类的东西

懂得这种秘术的人

只有南少的高等杀手

梁氏说的有板有眼

甚至连柳兰枝也想起来记忆中母亲的确有那么一只手炉

也想起来自己在贾府遭遇的毒蛇袭击和独孤浩然说的那些话

难少欲虫觅术

梁氏坚持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那只手炉应该还被你爹收藏着

还有你爹调查所得的那些资料

兴许他并没有毁掉

你只要去查一下

便能知道我没有说谎

手炉

资料

母亲的身份

柳南志的脑子里虽然串起一条线

却依然混乱的很

他不敢相信梁氏所说的

他的母亲竟然是敌国的细作

而且母亲的死因也是因为这重身份

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也别忘了你的承诺

梁氏死死的盯着柳南枝

如今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被柳南枝踩在脚下

他必须要一个交代

我承诺过你什么呢

刘南枝反问道

梁氏突然睁大了眼睛

柳南芝

你像出尔反尔

你还是不是人

收拾几个渣子

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是你自己太心急

一股脑全都说了

柳南枝一脸冷漠的表情

眼神里闪过讽刺

柳南枝

梁氏张牙舞爪的想要抓住柳南枝的衣摆

却被柳南枝先一步退开

梁氏抓了个空

一下子扑倒在地

摔得龇牙咧嘴

柳南枝俯瞰着梁氏灰头土脸的模样

冷冷的说道

我做事

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皇上那边我自有交代

至于你

就慢慢的烂在这大牢里吧

说着

他转身走出牢房

柳南芝

你去哪儿

你给我站住

梁氏伸手想要抓柳南芝

可双手被铁链束缚

怎么也够不着

他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惜四肢不怎么协调

慌乱之中又摔了好几个跟头

平时娇生惯养的身子哪经得起这番吼腾

最后只能趴在地上

抬起头看着柳南芝给牢门上锁离开的背影

发疯的吼叫

你答应我的

放过我大哥和小雪

你放过他们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们都是被我逼的

你有什么都冲我来

柳南枝深深的看了一眼粮食披头散发往牢门前爬的模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真是天道轮回

这些贱人们自己造的孽

早晚会自作自受

梁食一门的下场就是警告

柳南枝锁好门

径直离开了地牢

面色有些慌张的让马车夫驱车出城

直奔城郊外的虎城军营去

现在是该仔细了解一下这难受暗叹的事情了

如果母亲真的是

柳南芝摇了摇头

挥去脑海里多余的想法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撩开教帘看出去

天色显得有些阴沉

马车正摇摇晃晃的走出大道

进入了城郊的树林里

不知道是不是一朝被蛇咬

看到四下合盖过来的参天大树

柳南芝心里便隐隐有些不安

他今日出来的及

刚跟北木辰争吵了一番

不会有末影暗中保护

只有两名普通侍卫同行

若是有暗算的话

一阵风吹过树林

树叶沙沙作响

声音如泣如诉

宛如乌鸦

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柳南枝暗暗想到

今天的风并不大

方才他也看到了这林中的树叶摆动

以他的经验来判断

不至于发出这么明显的声音

难不成这树林里有古怪

他撩起教练

对外面的两位侍卫嘱咐道

你们小心一点

前面这林子

话音未落

空气中便是嗖嗖的几声接连作响

柳南枝抬起头

瞧见几道暗标直直向这个方向飞来

侍卫有些反应不及

柳南芝却是立马拔出其中一人的刀向前挥去

干净利落的挡住了飞镖

那暗镖落在地上

竟是一根根女子的小手指头粗细的木桩子

一头削尖了用作暗器

按照方才那暗镖飞来的速度

若是被这木桩子打中

非死即伤

好没娘

小心

侍卫一把挡在柳南芝前面

柳南芝把刀丢还给侍卫

自己从背后摸出了匕首

坐回轿厢里严阵以待

外面传来侍卫用刀打落暗器的声音

那木桩子数根连发

疑似大概有十根

发射速度极快

令人有些难以招架

让王妃的男先离开

这林子里有陷阱

一名侍卫吼道

另一人闻言飞身跳上马车前座

勒紧缰绳特令马儿飞奔

这片树林有些广阔

并不容易跑出去

还不知道这种暗器有多少

柳南枝掀开轿帘

仿佛听见上方遮天蔽日的树冠顶上有疾驰的脚步声

对方在用轻功追马车

柳南枝想起墨影说过

唐门中人轻功极好

可是好到这种程度

也有点过分了吧

正当他愤愤不平时

外面传来侍卫的一声惨叫

紧接着疾驰的马车便猛的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将柳南枝一下子往前甩出去

柳南芝想要抓住轿厢的窗户

可是推着他的力道太大

他没能抓住

整个人摔出了轿箱

重重的扑倒在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阵头晕眼花

伏在地上有些失力的爬不起来

他勉强抬起头

看见的是倒在地上的侍卫被贯穿喉咙的尸体

鲜血从他咽喉上扎着的铁质飞镖下不断的涌出来

在地上蔓延着

完了

柳南芝强忍着浑身骨折般的酸痛

握住手里的匕首试图爬起来

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力气

他只能蜷缩着跪在地上

身子仍旧俯地

努力的尝试着起身

一道黑色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他身边

甚至没有什么声息

柳南芝侧过头

看见那个走近的身影

对方一身黑色镜装

蒙着面

看不见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正俯瞰着他

流露出对他不堪一击的蔑视

那人也不多话

直接抽出剑

居高临下的朝柳南枝刺了过来

这是他暴露身份

所以放弃了用标示性的案件

直接用剑对他下手吗

看来是上次末影去唐家堡那一趟给了对方警醒

但对方仍然没有放弃要杀他的念头

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非要杀我不可

柳南芝喃喃问道

对方手里的剑停顿了片刻

没有说话

只是又举起了剑

就算是死

也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柳南枝吼道

黑衣人用剑抵住柳南枝的咽喉

一字一顿的说道

十年前的债

到还的时候了

说着便要用力将剑尖贯穿柳南枝的喉咙

突然

刚才还无力的蜷缩着的柳南芝迅速的抓住了剑刃

并且全身重重的踢向黑衣人的腿

黑衣人毫无防备

被踹了个烈箭

柳南枝一面跃起将手心里的白色软骨伞洒向对方

一面夺过对方手里的剑

反指向了他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柳南枝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该是传闻中那个弱不禁风的废物

这次我还得多谢了

坊间传闻

我随便做个戏就能把你给蒙骗过去

让你主动献身

不然以你的轻功

你要是想逃

可不容易抓住你

柳南枝抓着剑柄

手心里的血不断往下滴

顿了顿

柳南芝想起黑衣人刚才说的杀他的原因

微微皱起眉头

你刚才说

十年前的债是史密斯

话音未落

黑衣人突然向柳南芝伸出手

从他的袖口里竖的飞出几根银针

柳南枝迅速的抽回剑

挡住暗器

只听得砰砰两声

银针落在地上

早该想到

这唐门的人身上怎么可能没点暗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