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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集
吃完饭
二丫给许娇娇打洗澡水过来
老姑一路上赶路
参逢露宿的
都没有条件好好的洗回澡
逆战里倒是能够洗澡
可是不方便
这好不容易到了地儿安顿下来
徐娇娇忍不住的要洗个好澡
不然身上都要长虱子了
屋子里烧了几个炭盆
温度还算是适宜
曲娇娇泡在澡盆子里面
二丫帮他搓背
怎么了
老郭
我今天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还记得以前那个古铁匠的女儿叫古秀的吗
嗯
怎么会不记得
谷秀怀了别人的孩子
非说是许老五的
要往许老五的头上泼污水
还险些的害得段家和老许家翻脸决裂
失去一桩好姻缘
这事儿在乡下闹得纷纷扬扬的
后面古铁匠一家在沙洲县也住不下去了
卖了宅子远走他乡
这宅子最后兜兜转转
低价卖到他的手里
变成了现在的县城里的许家酒坊
想到这里
曲娇娇说道
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吴铁匠以前带你五叔在韩城修过城墙
你在韩城看到他们也不奇怪
老姑
不是别处
我就在这县城衙门里看到的
我秀儿穿进大营的
肩上还围着一条白貂皮的骡子
看起来生活滋润的很
好像还得了一点势
守门的下人阻拦我们进衙门
搞不好就是他指使的
老顾
他怎么会在县城衙门里头呢
曲娇娇认真的审视起来
你没看错眼吧
真的是他
他还以为二丫和鹅儿是去大街上采办东西的时候遇上的
没想到是在县衙门里头
这不可能啊
吴铁匠这个阶层
不可能会与县衙门有什么交集
说的二丫有些不服气起来
我没看错
就是他老婆
当时他们古家一家人来我们老许家闹了好几回
这么不要脸
未婚先孕的女人
我印象深刻来着呢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我光看一个侧脸
我就知道是她
那么不要脸的人
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许娇娇没有在怀疑
那就是他了
没事
我明天去查查
他怎么会在衙门里
还故意的为难二丫他们
二丫既然能够认出谷秀
那么谷秀也能认出二丫来
所以刻意的刁难
曲娇娇不由得联想起在清水镇上收到的那封血书来
在韩城等他们
会不会就是古秀
古秀莫名的衣着锦绣的出现在韩城衙门
又对他们怀有恶意
说起过节儿
老许家和古秀的过节还真不小
古秀后面那么惨
小产留了孩子
伤了身体
坏了名声
都与他和廖清暗中的手脚脱不了关系
这些他都没有和二丫说
二丫不知道血书的事情
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些事情
除了让他恐慌害怕之外
没有别的好处
二丫又和许娇娇说了几句谷秀儿不要脸
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之类的
就帮着许娇娇搓完了澡
许娇娇让她回屋子休息去了
好了
不用管他了
不管他在这衙门里头是什么身份
明天就知道了
这衙门里头再大
也没有人大过县太爷的
你们也累了
今天都好好去休息
有什么事情都留着明天做
初来乍到的
肯定有做不完的活计
好多东西要收拾的
怕二丫他们勤快
非要连夜做
这韩城夜里冷得很
又都是赶了好些天的路
怕他们累倒了
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二丫笑着答应出去了
老姑真好
老姑真疼人
他要永远都跟着老姑在一起
许娇娇洗完澡
后面上床睡觉的时候
他和廖青说了谷秀的事情
继夫
师爷已经和我说了
张成龙也经常住在衙门里
身边带着一个小妾
叫古秀儿
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
没想到还真是一个人呢
许娇娇了然
那就对得上号了
季服誓言还是老姜够辣
才来第一天
还是这种不受欢迎的环境之下
就把情报打听出来了
不仅是这个
在他的嘱咐之下
两个丫头出去买东西的时候
都顺便的打听了一下韩城的情况
或者正面问
或者假装不在意的听旁人议论
收获不小
再结合季福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韩城的大概情况已经差不多了解了
廖青
你说那幅血书会不会是谷秀写的
廖青搂着自家香香暖暖的媳妇
一点儿也没处
目前看来不好说
不过从得到的情况来看
这个张成龙肯定是有问题的
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明天我就重审周老汉的案子
对簿公堂
什么鬼怪幺蛾子自然都会浮出水面
媳妇儿
咱们该睡觉了
好久没跟维夫亲相亲相了
赶路就赶了一个半月
路上人多
环境恶劣
小两口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做亲密的事情
现在这安顿下来
睡在了这实打实的热炕之上
哪怕是再辛苦再累
廖清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就按捺不住了
喂 睡觉
你不累呀
嗯嗯
后面的声音被堵上了
屋里有炭火温暖
炕上的两个人似乎更加的火热了
第二天
廖金升堂
衙门主要蓄力
和三班的衙役差不多都到了
这个与其说他们勤快
倒不如说是准备看热闹
都想看看这位新任的县令有几把刷子
在主部大人的激威之下
能够抵抗几分
今日
周老汉会来衙门击鼓喊冤
廖青一开口
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击鼓喊冤
那是百姓的自发行为
你先太爷啥意思
还能未卜先知啊
算到周老汉要来告状
不过消息灵通一些的
已经琢磨过来
这可能就是县太爷本人主动的唆使
如此倒也不奇怪了
不过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不太好吧
跟主部大人商量过吗
本官打算重新审理周小柴赌博导致身亡一案
为节省时间
一般同你即刻带人去把赌方包老板传唤道堂
另外
当日负责看押周小柴的衙差
也要传唤道场
鱼班头是灶班的头目
虽说衙门分了灶
状 快 散班
各司其职
但如果县太爷有料
那你不管是司哪一职的
就得去办
余班头中等身材
长相普通
听到廖青的话
迟疑了一下
却没动
偏头看了看张主簿
张主簿一笑
哼 杜大人
上次包老板已经过堂了
据他所说
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并已在答辩书上画押在案
就不必兴师动众再传他来一趟吧
廖青看向他
张大人是在教本官怎么审案吗
嚯
这是针尖对麦芒啊
众人大感意外
这位新任县太爷说话太不客气了
好像一点儿也不卖主部大人的账啊
这样搞下去
能在韩城待几天呢
张主布呼吸一滞
怒火腾的一下升起
却又不好发作
廖青身为县令
完全有权利重新审案
他是阻拦不了的
不过
他自诩为衙门的实际掌控人
如果保持沉默
让对方为所欲为
那他的面子往哪搁
所以
他势必要出面干预一下
以彰显存在
这跟事情的对错和结果都无关
却没料到
这廖青一点儿不留情面
直愣愣的就把他给顶了回来
鱼捕头看呆了
正寻思着自己该怎么办事
却见廖青犀里的目光扫了过来
还不快去
半个时辰之内
若是人没提到
今天你这个捕头就算干到头了
余捕头一个机灵
赶紧应了一声是
匆匆走了
张主簿虽然事大
可县太爷更是惹不得
他们这些衙差并没有官身
更没有品级
只是名字在县衙备个案而已
县太爷一句话就可以开格了
他们所谓差役
重点其实还是一个役字
在官老爷们眼里
是没什么地位的
老百姓之所以也称他们为老爷
只是因为他们办案时
手里有县太爷下发的差票
凭这个
他们可以以官差的身份做很多事
所以老百姓才忌惮他们
离了这一点
他们啥也不是
哪怕他是个班头
嗯
廖青的警告很管用
很快包老板就被带到大堂
而周老汉也跟着车正廷一起来了
倒是没有击鼓喊冤
直接进了大堂
并且呈上了状纸
就是他们昨天就商量好的状纸
也是车正廷代为纸笔
不拘文笔
反正有那个意思就行
就算写的如鸡抓狗爬
状青也会收下受礼
这会儿
廖青正坐在堂上审视着包老板
这位赌法的老板不愧是老板
体胖腰圆
满面油光
锦袍上还挂着一些玉佩石服什么的
鱿鱼有很多
一动起来还叮当作响
见人都到齐了
廖青看了看状纸
头
向周老汉状告你采用欺诈蒙骗手段
诱使妻子赌博
从而欠下巨额赌债
你逼其出卖田产偿还
可有此事 啊
冤枉啊 大人
包二头立刻喊冤
呃
草民一向奉公守法
严守大祥律立
从未有过此等非法之举呀
还请县太爷明察
呃 再者
草民才是原告
周老汉欠了债就理应还债
怎么反倒告诫草民来了呀
田产之事是周小柴答应的
可不是我故意如此呀
这
周老汉如今有房产有田产
但草莓不能昧着良心要房产呢
那岂不是让周老汉露宿街头
所以草莓才选择要田产
呃
这是为他坐想啊
按他这说法
他是大发善心了
如果有不知内情的
会觉得他有多好
实际上
周老汉的房产地处偏僻
又是跟人合住
值不了多少钱
反倒是山谷中的那处田产
可以种植高价值的作物
在韩城是很招人惦记的地块
周小柴因欠债致死
难道周老汉不能告你
廖青冷冷的回了一句
之所以让周老汉告状
就是要站住礼
站住礼了
才更好的扯皮嘛
周小柴写的欠条他看过了
上面确实写的很清楚
周老汉之前也亲眼看过
确认是周小柴亲笔所写
这就很让人被动
违今之计
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
看能不能找出另外的线索
所以现在就是要扯皮多扯皮
包老板有点无奈
快速的看了张主部一眼
可朱小柴之死跟我无关呐
他是在牢房里死的
他不是很想这样说
因为这会儿牵扯到他叔叔张主簿
毕竟那会儿是张主部主事嘛
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不过又一想
这种事情叔叔随便找个人出来顶缸就行了
毕竟叔叔不会亲自的看管嫌犯
至于些许干谢
以叔叔的势力
谁又能拿他怎样呢
跟你无关
哼
若是最后查明是你诱骗了周小柴
那他的死还会跟你无关吗
若不是你诱骗在先
周小柴何至于落到那一步
若是事实果然如此
你包二头不但有关
还需承担此案的重大罪责
料情最后一句话接近于斥责
极其严厉
包老板禁不住下意识的脖子一缩
大人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保尔头有诱骗之嫌
大人此言尚为时过早啊
所以要详查
张主布明白过来了
这是要拖延呢
非要为周老汉翻案呢
他之前被气得噎住
这会儿醒悟过来
当然要阻止
大人
此案已经耽搁了许久
再拖延下去
恐怕民心不稳
百姓对我等心怀不满呐
民心不稳
心怀不满
你说的是包二头吗
难道包二头是民
周老汉不是民
莫非你主部大人眼里有两种民
周老汉这样的不算是民
说完也不管张主部的脸上青红皂白
周老汉状告包二头一案
待事实查明后再做定论
但周小柴被关押致此一事
此事并无异议
张大人
对此你有何解释啊
解释
张主布心里冷笑一声
韩城乃穷苦之地
杜大人也不是不知道
县衙门残破不堪
已经有好多年了
连上任县太爷住的地方都有破洞
半夜还是被野狼叼了去
何况牢房啊
夜里风大
气温骤降
周小柴经受不住
冻死了
那也没办法
谁也不能未卜先知不是啊
只愿他命苦
命里该有这一劫
我等也唯有扼腕叹息
图患奈何
这下轮到廖青被气到了
照你这样说
周小柴就活该死了
死了也白死了
一边的周老汉心下凄楚
忍不住拿袖子抹起眼泪
张主布摊开手
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呀
天灾人祸
岂实人力所能抵挡啊
没办法的
是嘛
大人非要问责
下官也没意见
当着职属的两个狱卒也在此
大人你看着办吧
他是存心的
出个难题给廖青
廖青要是责罚两个狱卒
那肯定就会得罪一些人
本来就立足未稳
这才上任第一天
就又要得罪人
而且是本地人
衙差这样的
绝大多数都是继承而来
爷爷是衙差
老爹是衙差
儿子继续当衙差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以他们在当地是有一定关系和影响力的
这种情况下
是个人就要考虑一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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