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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黑头领尴尬的站在那里

他和梅福禄一文一武

算是同级官员

平时吵吵闹闹互相使绊子的事情时有发生

他也无惧于梅福禄

可他自以为还不错的官位

比苏晨却是差得远了

别看苏城被陆安郎称为副将

但功劳实打实的摆在那里

震惊的四品武将

他只是愿意给苏无敌做副将罢了

黑头领想要解释之前并不是陆安郎让他跪的

可苏晨狠狠的瞪着他

他却不能不跪下

但心里还有一丝念想

或许苏晨只是恼了陆安郎

落了他的面子

他还可以添油加醋的让苏晨更加恼陆安郎

他们闹起来

陆安郎或许就会忘了他

却不想

梅福禄嘴里嘚嘚嘚的就把这些日子在青铜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待梅福禄说完

苏城微微点头

行了

你这个县令做的也不容易

那边赶紧让人收拾一下

还有啊

我也要在金桐县住几日

你替我在县衙里收拾一间房

最好离着小叔叔近些

梅福禄错愕

呃呃

小叔叔

苏晨不悦道

就是护国大将军

他的母亲是我的姑奶奶

他自然就是我的小叔叔了

梅福禄恍然笑道

哦哦哦

原来如此啊

苏将军请放心

大将军所住的隔壁院子

之前是将军夫人高徒住着

如今那位高徒与夫人先回了金池

刚好空了下来

眼神却略有些得意的往黑头领身上瞟

显然这一问一答就是说给心黑不单纯的黑头领听的

苏晨初时没有在意

但很快反应过来

小婶婶的高徒

哪位啊

就是一位看起来啊

有十七八岁的小夫人

说是从金狮城过来的

还带着大将军和夫人的长子在京东县住了几日

帮着夫人也医治了不少人

百姓们都说

他们师徒都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苏晨眉头皱了皱

据他所知

江彩月是教了不少的学生

但对外却只有两个徒弟

一个是他正式收了的

还有一个姓戴的

却是自己赖上来的

来时还带了陆安郎和江彩月的长子

除了皇后

还会有谁呢

看梅弗禄无知无觉的样子

苏晨道

还是给我再安排别的院子住吧

小些破鞋都无所谓

那里毕竟女眷刚刚住过

我住也不合适啊

梅福禄见苏城古怪的神色

不知哪里不对

但苏晨让另外准备的屋子

梅福禄也不敢不从

二人谁也没理还跪着的黑头领

径直走了

黑头领却连爬起来的胆子都没有

直到跪得双膝疼痛

人也晒得头晕眼花

才狠着心起来

再跪下去

只能晒死

反正也恼了大将军

最多就是往后都不做这个官了

虽然心里想着

黑头领还是心下难安

回到家里就唉声叹气

满脑子都是大将军要怎么收拾他

会不会要了他这条命

而此时

陆安郎回到衙门

刘夫人被砍了

他终于放下心中一块大石

即使有人还知道刘夫人为先皇做事

刘夫人既死

也未必会给他报仇

那些漏网的小鱼小虾

尽量的抓

抓不住也未必敢兴风作浪

想着

心情也就好了许多

而那黑头领

陆安郎虽恼了他

倒也不至于会对此念念不忘

说起来

只要江彩月不误会

陆安郎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怎样

苏城跟着梅福禄回到县衙

被安排在离陆安郎不远的一座院子里

苏成再三问过

这座院子不是夫人高徒住过的吧

梅福禄也一再向他保证

保证完了

梅福禄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苏城为何那么在意这座院子是不是江彩月的高徒住过的

可他试探着问了苏晨

苏晨却只是呵呵两声

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的意思

但梅福禄虽然倒霉了一些

却也不是傻子

想知道定氏那位高徒的身份不凡

梅福禄虽然不敢声张

但还是猜到了高英男的身份

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一直在想他前些日子可有失礼或是不足之处

想到最后

觉得表现还算是可圈可点

毕竟在陆安郎面前

他也不敢敷衍了事

应该不会让高一男不满

之后才有了困意

天快亮时才睡下

不想

天才刚亮起来

衙门外的鸣渊鼓被敲响

梅福露心里骂了一声

却不敢不起身

梁国律法

钟鼓一响

关闭上堂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犯懒留下什么把柄

梅夫人也嘟囔了一句

这大清早的

谁呀也不让人睡个好觉啊

你先睡吧

我去看看

许是有了了不得的冤情

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早来击鼓

梅夫人翻了个身

又睡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夫人

她也不指望梅福禄能往上升官

好在日子还算过得去

梅福禄虽然做官倒霉

却不是一根筋

家里攒下来的家产也够他们回乡置办田产好好过日子

等这任期满了

他得和梅福禄说说

就不做这个倒霉的县令了

回家享享清福算了

梅福禄穿上衣服

匆匆来到大堂

大堂上的衙役们也打着哈欠

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梅福禄吩咐

把击鼓之人传到堂上

不多时

就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同样二十多岁的女人

二人一边往堂上来

一边扭打在一起

被衙役们喊了唐薇

才不甘不愿的分开

之后望着梅服路半晌也没跪下

两旁的衙役再次大喊唐薇

女人才不情不愿的跪下

旁边的男人也跟着跪下

梅大人

小女子有冤情

请大人明断

梅福禄昨晚就没睡好

一张嘴便要打哈欠

忍了又忍

终于还是把哈欠打了出来

才道

你有啥冤情

细细道来

小女子娘家姓彭

家住西南

当年听了这离德的花言巧语

跟着她嫁到了金童县

原本想着和他好好过日子

可谁知她不肯学好

拿着我的嫁妆在外面花天酒地

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小女子请大人盼我二人合离

让她如数归还我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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