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集 娃娃亲-文本歌词

第104集 娃娃亲-文本歌词

海吉&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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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四集娃娃亲

太子毕竟是太子

哪怕平日里关系再好

有些事情也不能逾矩

所谓君臣之道

可不仅仅是对着陛下的

这位未来的储君也是亦然

赵煦心知肚明

也没拆穿沈却

只笑着说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不过难得见你肯下场打一局的

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了

平日事忙

难得太子兴致

便陪他战一场

沈却擦干了汗后

才把汗巾交给了旁边的小侍

随口回了句

就扭头朝着席间张望

却没瞧见想见的人

沈家席位那边空空如也

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

叫了旁边姜成过来

问道

长荣和长林他们呢

姜成说道

二公子他们见着朋友各自去玩了

四公子领着阿诺去骑马了

沈却对沈长荣他们倒没太过担心

只是沈长瑞领着薛诺骑马

总觉得不那么靠谱

去哪儿骑了

就在马场边的空地

沈却闻言就转身朝外走

赵煦跟在他身旁

额间还有些汗意

你这是往哪儿走

刚打了一场也不歇歇

我去看看长瑞他们

有什么好看的

长瑞又不是小孩子

而且他骑术也挺不错的

这么多人又出不了事儿

沈却闻言没说话

脚下却没停

赵煦见状

突然想起姜成刚才提起的阿诺

想起这段时间在沈家进学时听闻的那些消息

忍不住促狭笑出声

你这到底是去看长瑞的还是看你家那小孩的

不是我说你

你还真把人当自家崽子养着了

沈却闻言淡声道

羡慕

我羡慕个什么

赵煦被他这话逗乐

我都还没成亲

哪有功夫养小孩

不过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善心大发的

怎么这次就突然把人拘在自个儿身边养着了

沈却说道

就投了眼缘

赵煦择了声

这可不是投不投眼缘的事情

他跟沈长垣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了

对他性子还是很了解的

这人性子刚正

却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

若是往常见着处境可怜之人

动了怜悯之心也不会将人带回沈家养着

偏这次例了外

也不知道那薛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赵煦一时起了好奇之心

便也索性跟着沈却朝着马球场外走去

沈却走着走着

突然想起了沈月婵的事情

朝着赵煦问道

你少操心我的事

倒是你自己

听说你母亲有意让你跟谢三姑娘定亲

赵煦点点头

是有这事儿

沈却看他

你同意了

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赵煦说道

我母亲喜欢谢三姑娘

性子温顺

谢家那边家风也好

谢家大爷跟父亲关系不错

祖父瞧着也说这门婚事可以

想来应该是会定下来的

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怎么了

这毕竟是你自己的婚事

赵煦听懂了沈却的意思

闻言婉尔

我的婚事怎么了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两府联姻

咱们这种出身的人

有几个婚事能由得了自己

谢三姑娘名声很好

家教严苛

有父母之命

往后嫁过来想必也不会与家中矛盾

我所求的不过就是后宅安稳

夫妻和顺

至于他母亲瞧上的是谢家王家还是李家的姑娘

有什么分别

反正也由不得他来做主

沈却闻言神情微怔

赵煦见状不由问道

我记得你以前不也是这么说的

京中有贵女跟你表达爱慕之意时

你只推说婚姻大事由府中做主

如今突然问我自己意愿怎么了

你这是有心仪的人了

沈却下意识摇头

没有

赵煦挑眉看他

没有的话怎么突然改了口风了

沈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以前觉着娶亲无所谓是谁

反正府中替他挑的肯定都是品性极好的大家闺秀

可前几日薛诺问过他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之后

他尔闲暇时倒真开始思索往后要娶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想着要与人共度一生

好像突然就不想太过随便

见赵煦满脸八卦地盯着他

沈却说道

我只是想着你若是定亲了

成婚怕也就不远了

若是能与将来的妻子两情相悦

往后日子也会更顺心些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

赵煦失笑

他祖父祖母当年倒是两情相悦

可老了老了却还闹了和离

就差老死不相往来了

反倒是他父亲母亲

当年是媒妁之言成婚生子

婚前也未曾见过

如今倒还和和美美

赵煦生为安国公府长子嫡孙

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

他从未想过要去离经叛道

走那些本不该他去走的路

也不会为了情情爱爱就放弃了家族荣耀和他该肩负起来的家族重担

所以对于家中替他挑选的妻子

只要合适

他便不会抗拒

赵煦瞧着沈却说道

倒是你

这京中不少媒婆朝着你家里跑

怎么不见你家中替你订一个

说起来沈却比他还要大上一岁

照理说早该议亲了

偏生沈家那边对于他的婚事却半点不急

也没听说过沈家那边与谁家有意的消息

他好奇说道

你该不会还惦记着你小时候那没成的娃娃亲吧

沈却皱眉说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乱七八糟的

长瑞说的

他说你小时候差点被人抢回去当了压寨郎君

沈却闻言愣了下

脑海里闪过一道艳红身影

小小的粉团儿一样的女孩从树上掉进他怀里

就跟天上掉下的金疙瘩似的

拉着他的衣袍跟她母亲说他是她找来的小郎君

他祖父闻言哈哈大笑

女孩母亲也是被逗的忍俊不禁

那时候他年岁尚小

被羞的满面通红

小姑娘就笑得眉眼弯弯

脆声叫他小哥哥

他只见过那女孩一次

再见时已是垒起来的焦尸和被焚毁的府邸

那一日跟他祖父笑言说要让他当了女婿定个娃娃亲的人没了

那笑起来像是太阳花的小姑娘也没了

仿佛做梦似的

他从来都没跟那小姑娘遇见过

却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人知道这事儿

更没想到沈长瑞居然还说给旁人听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觉得沈长瑞是皮又痒了

正教着薛诺上马的沈长瑞猛的打了个喷嚏

连忙四顾

怎么回事

大夏天的突然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