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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集合适的人
冯源如同影子一样安静的站在旁边
任由天庆帝骂着两个不孝子
外头的小太监也早就退了出去
不敢朝着里面探头
等过了一会儿
天庆帝才将手里举荐的折子摔在桌面上
户部的位置不能交给这两人
你觉得谁更合适
冯源头垂的极低
奴才不懂朝政
不敢妄议
天庆帝皱眉
他也没指望着冯源能说出个什么来
他要是真说了
他也未必会信
见冯源低着头表示不知
天庆帝手中在桌上轻敲着
眼神突然瞄到了桌上的奏疏
想起这次徐立甄办案时曾出过的插曲
朝着冯源问道
之前帮着徐立甄清查户部的是谁
冯源想了想
好像是户部侍郎张钧
一提到名字
天庆帝就有印象了
朕记得上次跟着靖安伯去延陵的也是他
冯源点点头
张大人跟靖安伯一起去了延陵
路上遇到些意外
其他人都退了
唯独张大人跟着靖安伯到了延陵官衙
后来还态度强硬
关押了一批延陵官员
抄家之后搜出藏银
缓了朝中一时之急
陛下还曾夸赞过他
冯源并未多说
只点到即止
却不妨碍天庆帝听了他的话想起一些事来
这次孟德惠事发
查抄孟家和清查户部就成了油水颇丰的事情
天庆帝怕有人从中伸手
便让詹长冬去办这差事
后来詹长冬拉上了这张钧
等查抄回来时
据说张钧几乎将孟家地皮都刮了一层
不仅抄走了现银珠宝玉器摆设
就连孟家女眷身上的金银首饰衣物之类全都被带了回来
孟家房梁都险些被他给拆了
不过也正是因此
反倒还查出几处藏的极为隐秘的地方
替朝廷多寻回至少有七八万两银子
天庆帝顿时就觉得有意思起来
那天永顺侯刚把事闹出来时
张钧就曾头铁的跟着萧池那浑人一起怀疑成国公府之前也因为性子得罪了不少人
天庆帝记得那个张钧不是个喜欢谄媚的
也很少在他面前露脸
但是办事倒是比谁都靠谱
眼下户部好不容易才将那些个倒霉玩意清理干净
绝不能再上一个玩忽职守的户部
如果交给张钧
倒不失为一个合适的人
去查查张钧素日在京中都跟谁往来
冯源知道天庆帝想要他查的是什么
无非是想要知道张钧跟几个皇子有没有牵连
他点点头应声下来
解决了户部的事
天庆帝心情总算好了些
见冯源在旁替他斟茶
他突然问道
薛忱有下落了没
冯源手中微顿
片刻后那茶水继续淅淅沥沥地落在杯盏之中
还没有
派去江南的人只查到他两三年前曾在呈州附近出现过
也在霍安一处村落中住过一段时间
后来就不知所踪
奴才已经让人顺着线索去查了
天庆帝脸上阴沉下来
想起薛忱
他就想起那个最不想想起的人
还有薛忱手里的东西
哪怕已经时隔数年
可他总觉得若不尽快找到
总叫他心里不安家
派人手尽快把人找到
冯源放下茶壶
将杯盏端着递给天庆帝
奴才明白
等中秋之后奴才会亲自去一趟江南
天庆帝闻言这才神色微松
捧着茶盏轻饮起来
张钧身世背景格外干净
平日里也从不与皇子交际
府中清清白白
只略有薄产
也没与朝中谁人关系较深
再加上他这么多年因为不愿同流合污被孟德惠或明或暗的打压
天庆帝让冯源查过他后
于中秋前三日就定下了户部尚书归属
谁也没有料到
众多举荐的人中
那张钧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得了这天大的好处
三皇子四皇子气急
朝中其他人也都是或震惊或疑惑
有人试图交好
有人试图探听
三皇子四皇子他们更有暗中接触想要拉拢
只是张钧一概不理
得了户部尚书之位后
谢绝了一切应酬
直接一门心思扑在了户部重整之上
第一件事情就是清查国库
收拾孟德惠留下的那些烂摊子
天庆帝得了消息之后对他格外满意
而三皇子他们却是恼怒异常
觉得此人太不识趣
偏偏户部之事已定
由不得他们插手
张钧不愿与他们交好
他们也不敢强求
只能在心中暗自安慰自己
虽没将自己人推了上去
可至少张钧不是对方的人
不必怕户部入了对方的囊中
谁也得不到
总比对头得了强
转眼就是中秋
薛诺身上伤势好了大半
脸上总算养出来点血色
沈忠康得知她要出门时也没为难
倒是沈却拎着沈长瑞的耳朵交代了一通才随了沈忠康一起进宫赴宴
等薛诺跟着沈长瑞沈长林收拾妥当出府时
外头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入秋后天气逐渐凉爽
几人乘着马车朝着灯会的上阳坊去时
沈长瑞还满脸愤愤地揉着耳朵
大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直跟我念叨着说不准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还说什么年纪小不要贪图美色
别被人带歪了什么的
沈长林闻言一脸茫然
什么美色
我哪知道
沈长瑞恼道
我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我贪什么美色呀
简直莫名其妙
薛诺忍不住肩头抖了抖
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是挺莫名其妙对吧
我都不知道大哥到底在想什么
他居然还说我逛花楼
我这么正经的人
哪敢去逛什么花楼
要真去了
回来被知道了
还不得叫祖父打断了腿
沈长瑞不高兴地嘀咕
觉得大哥小看了他
他有那么不着调吗
薛诺扭头憋着笑
阿诺你笑什么
沈长瑞瞪她
没什么
你这么正经的人哪会逛什么花楼
我觉得公子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薛诺随口忽悠
沈长瑞顿时找到了知己
狂点头说道
我也觉得
大哥怕不是自己找不着媳妇想去玩了
还非得说我
沈长林在旁幽幽开口
你这话要是被大哥听到
可别想要了
沈长瑞连忙闭嘴
揉着耳朵怂不唧唧地哼了一声
我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