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集 似曾相识-文本歌词

第59集 似曾相识-文本歌词

海吉&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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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集似曾相识

薛诺来沈家之前就知道会见到沈忠康

心中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当真正看到从门前进来的人时

她依旧仲怔了片刻

眼前这人身上穿着黑色官袍

双手交握着时大袖轻垂落在身前

两鬓间已然苍白

眼角纹路极深

轻抿着唇

时显得有些严苛

薛诺静静看着他时

神情有些恍然

比之七年前最后一次见时

眼前的沈忠康像是老了十几岁

他犹记得当初这小老头儿最是爱笑不过母亲说沈家这老爷子才是最狡猾的

笑眯眯的与你问好时

指不定就藏了一肚子坏水

祖父

沈却见到沈忠康时

连忙就想起身

沈忠康朝他摆摆手

知道你伤还没好

别起来了

坐着吧

沈却这才落座回去

见身旁小孩直愣愣的

沈却朝着她道

发什么呆

这是我祖父之前与你说起过的

说完才又朝着沈忠康道

祖父

这是薛诺

我从江南带回来的

见过老爷子

沈忠康早就听姜成说起过这个小孩

此时瞧着眼前这少年人

对上他目不转睛的视线时怔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他容貌太盛

而是那双桃花眼莫名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你叫薛诺

是哪个诺

薛诺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

承诺的诺

是我阿爹取的名字

不错

沈忠康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见她眼眸弯弯的样子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又淡了

好像刚才只是错觉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后就移开了目光

见两人身前桌上摊着纸墨

沈却手里还抓着墨迹未干的笔

像是在纸上写着什么

他不由问道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教阿诺写字呢

沈却放下笔

笑道

阿诺刚习字不久

握笔总是拿不稳当

方才我正教他呢

不过他天赋不错

才学了几日就能将自己的名字写的有模有样了

我瞧瞧

沈却将桌上的纸张递给了沈忠康

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

沈忠康觉得他家孙子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长进了不少

他可记得府里几个年纪小的孙儿刚开始进学时写的那字

没少被沈却训斥

如今这纸上字迹也能当得起他一句有模有样

看来他这孙儿对这小孩的确是格外宽容些

沈忠康昧着良心夸了句

还不错

有几分自然率性

薛诺在旁嘴角微抽了抽

那字要不是她自个儿写的

还真就信了

沈却闻言却是没觉得祖父这话有什么不对

反而极为认同

阿诺才刚开始练字

能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像是自己开始养着的崽儿被人夸了

与有荣焉地将那纸收了起来

朝着薛诺说道

我刚才教你的都记着了吗

写字时执笔要稳

落笔有力

笔画游走间要把握好度

手腕悬空而静

才能练出一手好字来

他看了眼薛诺手指上的牙印

朝着她说道

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全

等下回去后再练半个时辰去歇息

先背一背我给你的书

要是三天内能全部背下来

就准你出门去玩

到时候让姜成带你在京中四处去逛逛

他顿了顿

抛了诱饵

可以买些东西

我给银子

果然

原本耷拉着脸的小孩立刻眉开眼笑

抱着手里的东西就说道

公子说的

不许反悔

不反悔

那我先去背书了

她笑弯了眼时

脸上也变得生动起来

跟朵向阳花似的

朝着沈忠康行了个礼

就抱着东西兴高采烈的退了下去

那笑容简直让沈忠康都觉得晃花了眼

见着人一溜烟地跑了

沈忠康说道

这孩子倒是容易满足

沈却眼底带着笑

他那是穷怕了

成天就惦记着我那点银子

不过要是能让他上进破财倒也值得

沈忠康能听得出来沈却这话中的玩笑意味

他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沈却

他这个长孙向来就不是个喜欢说笑的性子

小小年纪就活的跟老古板似的

这一趟江南之行倒让他生了不少变化

你打算把他养在身边

祖父不同意吗

沈忠康摇摇头

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身世也可怜

你想养着就养着

只是这孩子性子恐怕不像是表面那么乖巧

刚才他进来时

薛诺直愣愣的看着他

那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渗人

虽然片刻之后那小孩就恢复如常

对他也十分恭敬

可沈忠康却依旧留意到她骨子里透出来的不驯

而且一个突遭横祸的半大少年

初来乍到一个陌生地方

面对他时却能神情自若

光是这份胆识就不像是寻常人家养出来的

我听姜成说你去查过他的身世行事

想必也是有分寸的

你既然想把人留在自己身边教养

就多留意着些

那孩子若是品行有问题

沈家绝不能留他

明白吗

沈却连忙坐直身子

我明白

沈忠康只提点了一句就没再多说

有些事情他相信沈却的判断

也不想事事过问

反倒让他没了成长

他走到一旁坐下后问道

身上的伤还要紧吗

沈却摇摇头

说了句不要紧

然后面露赧然这次私盐的事情是我行事不周

才被徐立甄抓住了错处

只是挨了这几棍子

孙儿都觉得不够教训

回想从扈家之事开始后就有的错漏

他想起自己做错的那些都觉得脸红

明明很多事情是可以避免的

他要是仔细一些

也能够早些发现扈家的不对

赶在徐立甄他们去前就将私盐之事拿下来

可他当时却太过大意

丝毫未曾想过扈家那私矿之事居然还关乎漕运

甚至后来还被陶记傻弄了一回

险些栽在徐立甄手上

好在事后没有牵连到祖父和太子

否则孙儿就闯了大祸了

沈忠康看着他

垂头时脸上满是懊恼

他却是不以为意

徐立甄南下本就是冲着私盐一事去的

扈家那账册和漕运上的勾连也早就有迹可循

这事情三皇子四皇子那边一直压着

你去江南时也没料到会撞上

事发突然

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不是沈忠康自夸

当时的情况

要是换个人在祁镇撞上扈家的事情

那账册怕是早就已经落在徐立甄手上

以徐立甄的心性

他得了账册之后必会将其捏为把柄

还会想办法将此事赖在沈家头上

挑起太子和另外两位皇子纷争

甚至威胁东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