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因梦怀疑自己的身世,监狱帮忙找到失散30年的血亲-文本歌词

死刑犯因梦怀疑自己的身世,监狱帮忙找到失散30年的血亲-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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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的某一天

在福建省龙岩监狱里服刑的郑江化名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这段时间以来

郑江总是梦到小时候的自己和父亲到一个人很多的地方

然后被人给抱走了

而梦中的父亲并不是他现实生活中的父亲

但那个梦里的人

物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熟悉

结合这么多年来家人对他的态度

慢慢的

郑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自己会不会是被拐卖的

心里装着事的郑江茶饭不思

闷闷不乐

为了解开心结

他十分忐忑的写了一份求助信

希望监狱领导能够帮助他寻找到真正的血亲

郑江到底是不是被拐卖的

他的请求能够得到回应吗

三十四岁的郑江是福建南安人

二十二岁那年

他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判处死刑

缓刑两年执行

在狱中的郑江幡然醒悟

积极改造

表现良好

到二零一七年为止

他已经在龙岩监狱度过了十一年

先后获得减刑

从一开始的死缓减为了无期徒刑

再到有期徒刑

管教民警对这个积极改造的小伙子印象深刻

所有活动都积极参加

表现也很不错

每年的优秀评选中都有他

陈林斌是镇江所在监区的管教民警

主要负责思想教育工作

从二零一七年春节后

他注意到郑江的表现有些反常

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坐在角落

不愿意和人交流

消瘦了不少的脸上满是憔悴

改造也没以前那么积极了

陈林斌单独找到了郑江谈心

希望能够了解到他的烦恼

并给予帮助

在陈林斌的关心下

郑江说出了心中的困扰

我怀疑我不是我父母亲生的

紧接着

在陈林斌有些惊讶的眼神中

众将将连日以来的噩梦缓缓道来

我经常做梦

梦到小时候的事

我和我父亲去一个人很多的地方

我就被人抱走了

梦里的画面好像是真切发生过一样

每次醒来后

郑江还能感受到被暴走时的慌张和惊恐

不仅如此

郑江心中很清楚

梦中的那个父亲和现实里的父亲并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梦都是之前做的

只记得一点点感觉

在以前

自己的家有父母亲

还有一个哥哥

我记得我家应该比较穷

房子是土做的

郑江一边说

一边回忆着

郑江还有一些幼时的记忆

记得自己家屋顶上有稻草

家门口有稻田和一条小河

小时候

父亲还带他在河里洗过澡

那时的自己很开心

还有

冬天会下雪

很漂亮的雪

郑江肯定的说

听完郑江的描述

陈林斌并没有当做是玩笑话

而是和同事一起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

发现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

首先

郑江的父母健在

按理来说

自己的儿子在服刑

家人或多或少都会来探望或是关心一下

但在这十多年间

没有人来看望过他

也没有人在经济上资助过他

连一封书信都没有收到过

监狱将这种情况的人称为三无人员

当然

也有可能是郑江的家人有难隐之言

或是其他的难处

才没有来探望过

为了探明真相

陈林斌决定到镇江的家里走访调查

到达目的地后

陈林斌没有找到人

或许是外出打工无奈

陈林斌走访了周围的邻居

邻居们也表示不知道郑江是什么时候生的

也没见郑江的母亲怀孕过

他们家也从没办过满月酒

这些信息都加深了郑江被拐卖的嫌疑

另一边

郑江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时

也找到了不少疑点

他向失控的列车撞向了错误的地点

郑江的童年回忆中

关于父母的不凡大多是一片空白

郑江自小随着爷爷一起生活

郑母长期在外打工

一家人聚少离多

那时的郑江虽然缺少父母的关心

但爷爷的爱护让他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我记得爷爷半夜会给我盖被子

提起爷爷的时候

郑江的眼里全是孝义

后来因为我喜欢踢被子

也经常半夜拿个毛毯给我绑起来

踢到爷爷时

郑江的眼中满是笑意

郑江上小学以后

爷爷不幸去世无乃

他只能跟着姑姑一家人生活

寄人篱下

总是谨小慎微的

生怕被姑姑赶走

也是从那时起

郑江觉得周围的人对他的态度十分奇怪

经常看到一些同学或大人对他指指点点

等到郑江走过去的时候

又装作什么都没有说过

郑江努力的忽视着这些奇怪的现象

直到一些邻居和同学们开始叫他阿北

意思是外来人抱养的孩子

郑江很生气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才不是阿北

愤怒的孩子跑回家里询问家人

本以为家人会安慰他

结果家人们都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问急了就甩出一句

不要再问了

得不到答复的郑江果然没有再问

但内心的疑惑一直没有消散

父母的忽视

周围人的排挤

加上他个子矮小

性格内向

经常被同龄人欺负

无心向学的他

最终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辍学了

此时的他已经一脚踏上了错误的道路

而父母却对在苦难里挣扎的儿子视而不见

郑江也就在叛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带着自卑和天真

只有十多岁的郑江就这么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和郑江在一起的孩子们大多都是辍学的小混混

不学无术

成天就只会惹事

然后聚众欺负他人

耳濡目染之下

郑江也学会了一些坏习惯

从被欺负变成了欺负他人

没有任何法律意识

总想着咬魂兄弟

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一九九九年

只有十六岁的郑江为了报复一名曾经欺负过他的同学

犯下了抢劫罪

被判两年半有期徒刑

进了少管所

从少管所里出来后

他的家人并没有对他加以管教

依旧是冷漠的态度

郑江也彻底伤了心

迷茫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又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朋友

就跟着他们混了

二零零二年

郑江又因抢劫罪被判三年半有期徒刑

情形和第一次相似

二零零五年一月刑满释放

然而仅仅过了八个月

众将再次触碰了法律的红线

这一次

他几乎赔偿了自己的所有

二零零五年九月初

郑江被一个无幸的人带着人欺负了他

而两个人并不认识

没过几天

九月五日

郑江和几个朋友们聚会

刚好碰见了吴某

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的郑江和几个朋友说了说

一伙人决定给吴某一些教训

于是几人跟上了吴某

刚好看到吴某独自一人走进了一家理发店里

郑江让朋友把人叫出来

几个人一拥而上

把吴某打倒在地

教训了一番后

郑江和朋友们扬长而去

但郑江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一直留意着吴某的消息

半个小时过去了

郑江等人听说吴某还躺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赶紧叫人把吴某送到最近的医院抢救

但终究晚了一步

后经法医鉴定

吴某系颅内出血导致死亡

到达医院后的郑江得知这个消息后

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不停的问医生还能不能再抢救一下

却只得到否定的回答

过错已经犯下

郑江知道自己就算跑了也无济于事

就到当地的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最终

郑江及其同伙被判处了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一开始

郑江想着一定要好好改造

洗心革面

争取早点出狱

过上幸福的生活

而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慢慢的减刑到如今的有期徒刑

渐渐的

没有人关心

也没有人探望居住在高墙电网之内的郑江

看着身边的狱友们时不时的能够和家人团聚

逢年过节

家人们还会送来新衣

孤身一人的郑江心里满是落寞

其实从小挺渴望有一个家的

只是那个时候

那个年纪

不懂得怎么去表达

也就在此时

郑江每日噩梦不断

不断重复着自己小时候被人拐卖的场景

还有那些温馨和亲子时光

让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或许

我是被拐卖的

正将结合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

对这个猜想越来越笃定

我想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最终

郑江鼓起勇气写下了一封信

信中

他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和那些奇怪的梦境

希望能够得到监狱领导的帮助

帮他寻找血清

解开这个困扰了他多年的心结

他的愿望会实现吗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郑江写好信后的当天

这封信就被送到了监狱长陈庆荣的手里

陈庆荣仔细的阅读了这封亲笔信

在看到郑江的请求后

有些惊讶

我也经常收到服刑人员的求助信

但大多是请求解决家庭困难或是子女上学的问题

陈庆荣把信又读了一遍

请求帮忙寻亲还是头一回

龙岩监狱的领导班子成员们经过开会讨论

认为郑江是被拐卖或被抱养的可能性较大

但此前监狱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个请求呢

犯人要在这里安心改造

接受改造

改造好

离不开社会的帮助

更离不开他家里人的亲情的关爱

对于犯人合理的需求

监狱和监狱民警都会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忙和落实

让他们洗心革面

未来回归社会时

做一个有用的合格的手法公民

陈庆荣说

最终

龙岩监狱经过研究后

决定全力帮助郑江寻找亲人

第二天

郑江的这封信就以电信邮件的形式出现在司法部的邮箱中

司法部也参与到了这场寻亲之旅中

没过多久

一篇名为死刑犯梦到儿时被拐

要民警帮他寻找亲生父母

监狱真的行动了的寻亲报道就出现在了司法部在各大平台的社交账号上

几十家媒体对文章进行了转发报道

央视等着我栏目组

宝贝回家

寻子公众平台等也纷纷加入寻亲队伍

如此大范围巨量的传播下

监狱方很快得到了回应

无数人打电话来核实情况

提供信息

但都没有符合条件的人物出现

难道郑江并不是被拐卖抱养的

还是他真正的家人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此时正在与世隔绝的高墙内的郑江

并不知道他的寻亲之举掀起了怎样的舆论狂潮

他只是充满了焦急和希望等待着结果

十一月三十日

寻亲信息发布的两天后

在福建晋江卖早餐的张明英化名联系到了福建省监狱管理局

郑江很可能是我多年前丢失的弟弟

他的鼻子眼睛和我哥哥像极了

之后

监狱方面还提出了一些问题

张明英的回答都能一一对应

喜出望外的工作人员们赶紧提取了张大姐的母亲和郑江的DNA进行比对

十二月十二日

经DNA鉴定显示

郑江就是张明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得知消息后的张明英一家泣不成声

在高兴之余

也不免让人疑惑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郑江真的是被人拐卖的吗

居住在贵州黔西县的张明英一家是普通的农民家庭

母亲周老太和丈夫一起养育了六个儿女

三男三女

郑江是最小的儿子

太行老五

年幼时的郑江是全家人的掌中宝

父亲经常带着他外出遛弯

和亲戚朋友们炫耀自己的孩子

还经常在家门前的稻田

小河里玩耍

但这一切幸福都在郑江四岁那年破灭

那一年

父亲带着小郑江去镇里的集市上买东西

集市上人挤人

小小的郑江被路人挤得东倒西歪

父亲一时没看住

郑江就被人给抱走了

慌张的父亲在集市上找了很久都不见儿子的踪影

失魂落魄的他回到了家中

叫来了所有的亲戚

全家人一起帮忙寻找

而郑江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弄丢了郑江的父亲无比自责

整个人迅速垮了下去

在妻子和儿女的安慰下

勉强打起了精神

但张家还是从此蒙上了一层阴霾

儿女们长大后

对丢失的郑江无比牵挂

大姐更是刚满十六岁就跑到福建一边打工一边找弟弟

嫁在福建后也没有忘记过寻找

二姐张明英后来也到了福建晋江打工生活

寻找弟弟

而他们并不知道

亲弟弟郑江就在距离不远的南安市

姐弟三人就这么错过了十多年

如今

在社会各方的帮助下

终于解开了郑江的身世之谜

也了却了张家人此生的遗憾

可谓是喜事一件

但遗憾的是

郑江的父亲于二零一七年九月病逝

这位老人临死前都还在自责自己当年的过错

叮嘱家人们不要放弃寻找

抱汗去世

得知自己确实是被拐卖的

而且已经找到了亲人后

郑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谢谢

谢谢大家

谢谢领导

郑江不停的抹着眼泪

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

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得知真相

十二月十二日

福建省龙岩监狱党委特批了郑江提出的亲情会见申请

分隔了近三零年的一家人

终于能够再次相见了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会见的前一天

得知亲生母亲也要来后

仲将一夜没有合眼

郑江忍不住想

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家人们会不会接受

这么多年没有见

我们会不会变成陌生人

我又该说些什么呢

就这么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

郑江的母亲和两个姐姐早早的就来到了监狱安排的会见室里等候

两个女儿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七十多岁的老母亲

三人眼也不眨的紧盯着门口

五分钟后

一个和家人面容相似的男子走了进来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

郑江的心中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他清楚知道

自己和对面这三人并不熟悉

但来自于血脉上的联系告诉他

这就是他的亲人

郑江先是好好的看了看这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几步上前

扑通一声跪在了老人面前

哭喊着

妈妈

儿啦

母亲也老泪纵横

两位姐姐也早已泣不成声

这么多年

你过得好吗

是我们对不起你呀

一家人抱着哭成一团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在会见前

郑江的家人们向监狱申请

能不能把父亲的遗像带进监狱

让父子俩见上一面

表去父亲的遗愿

他们的请求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当郑江听说父亲因为当年弄丢他的事情非常愧疚

并在不久前含恨而终时

他哭着跪倒在父亲的遗像面前

父亲 对不起

我回来晚了

一家人平复了情绪之后

郑江终于把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为什么还愿意来认我

傻小子

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亲人

姐姐们安慰他

一定要好好改造

争取早点出来和我们一家人团聚

说着说着

两个姐姐还商量起

等郑江出狱后

就凑钱给他做点小生意

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关爱

郑江那颗早已干涸的心变得暖洋洋的

紧接着

一个蛋糕摆在了郑江的面前

家人们和监狱的工作人员们一起给他唱起了生日歌

原来

这么多年以来

郑江因为不清楚自己出生的日子

养父母也没管过他

从没过过生日

家人们得知后

就想给他补上

母亲周老太坐在儿子的身边

小心的挑起一块蛋糕喂给儿子

郑将一口咬下

也挑了一口给母亲

母亲吃下后

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会面很快就结束了

一家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郑江向家人们保证

不用担心她

她一定会在狱中好好变现的

多年的心结终于打开

等陈林斌再见到郑江时

郑江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我感觉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还有很多亲人在等着我

我的人生充满希望

知道这么多年来

家人们从未放弃过寻找

郑江既感动又心疼

姐姐这几十年为了寻找我

也吃了很多苦

谢谢你们三十年来对我的不离不弃

等我回来

监狱不是人生的骨头

而是一种社会化的存在

龙岩监狱的寻亲行动

看似超出了工作范畴

但这一行为更能彰显人性化司法

类似的行动

都让看似冰冷的司法更加的有温度

这是对个体尊严的保障

也是对人伦诉求的重视

这一光亮

将照亮服刑人员干涸的内心

让他们重燃对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