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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集

他可是连谢伯里下的毒也栽到二叔一家身上了

他跟精烈不一样

他是替代原身活下来的

并且要完成原身的愿望

他不管不顾的搬出来了

那原身的名声肯定又沾上了瑕疵

会变得更加糟糕

现在呢

那么多官员勋贵看着他当场毒发

之后又会听说他自请李府

不愿接受侯府的爵位

就为报答叔叔婶婶的养育之恩

那整件事谁也无法指责他

曾远景有万分的不适

担着恶名的就只有曾康夫妻俩了

就连侯府的老太太名声都有侠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孙儿竟然被下了毒

亲祖母竟然分毫不知

谁会相信

特别是御医都判定了他身体被毒物所败

以后受数有限

这就使他完全处于弱者的地位

以后谁提起他

都只会同情怜惜

好好一个孩子

被侯府的这些至亲之人糟蹋成这样

这些至亲之人还有什么立场来管教他

曾家的人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宫

又是怎么回的府

全程处于浑浑噩噩之中

包括原本志得意满的曾元柳

去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

回去的时候腰又弯了下去

在马车上一直缩在角落里

用牙齿咬着手指甲

他知道

完蛋了

侯府完蛋了

他的希望也成空了

老太太心神不宁的靠在榻上

等着去宫里的人回来

时不时的就叫身边的嬷嬷出去看看

他的心情矛盾之极

老大和大孙子都没了

就剩下远景这一根独苗

那时他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护住这个孩子

可从什么时候起

他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连老二提出了那样的要求本该一口否决并痛骂老二一顿的他

竟在老二的苦苦哀求下同意了

一入宫

老太太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变化

也许那孩子再也回不到侯府来了

他不知将来去了地下

如何向老大还有老侯爷交代

可不如此

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侯府没落下去

老太太甚至迁怒远景这个孙子

好好的为什么要减肥

还像以前那样肥胖

谁也不会觉得他像她母亲

那就永远都不会被陛下惦记上

她提醒了多次

并叮嘱厨房往他院子里送的都是大婚的肉菜

可她还是一日日瘦了下去

露出那张像极了生母的脸

当曾康带着一家子终于回来的时候

嬷嬷看清他们的模样时

吓了一跳

特别是侯爷

连路都走不稳

要身边的下人扶着

脸色青白一片

嘴上的皮都翘起来了

老太太

侯爷他们回来了

但 但是 但是

嬷嬷不知要怎么描述他们的情况

老太太连忙坐起身

啊 回来了

远景那孩子呢

好像没看到四少爷

老太太的精神顿时又萎顿下去

仿佛一直等待的那只靴子终于落了下来

老太太异兴阑珊的挥手

想叫老二一家别进来了

回自己院子休息

可那一家子已经进来了

老太太看清他们模样时

也吓了一跳

刚刚的心思都没了

怎么回事

宫里出什么事了

原本处于害怕中的曾静姝突然跳起来

声音尖锐的道

都是那个肥猪害死我们的

我们侯府要被那头肥猪害死了

把我们都害死了

他就得意了

他怎么不去死啊

宋氏咬牙扇了女儿一巴掌

再让她这么叫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私下里咒骂几句也便罢了

可现在却是当着老太太的面

那也是老太太的亲孙子

老太太怎么可能听得了这样的话

一巴掌将曾静舒打醒过来

捂着脸哭了起来

宋氏跪下来道

母亲

经书只是魔怔了才会胡说八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

老太太心惊肉跳

看着架势就知道出的不是小事

看儿子仍旧两眼迷离

老太太厉声问道

老二

你来说

到底怎么回事

远景那孩子呢

怎没跟你们一道回来

曾康终于回过神来

抬眼看向老太太

又看看自己的儿子还有夫人

他走到宋氏面前

抓住他抡起胳膊就狠狠的一巴掌扇去

将宋氏打的摔趴在地上

那张脸迅速肿了起来

哼 父亲

你干什么

为什么要打母亲

母亲

曾静淑扑过去

挡在母亲身前

愤怒的瞪着他父亲

曾康怒极而笑

我为什么要打他

你问问你母亲做了什么

母亲

我来说今晚宫里发生的事吧

生生给远景赐酒

可远景喝了酒后立即毒发晕倒

叫来御医救治

御医却说是远景体内的旧毒愈久

激发出来一种尘毒

是十年前开始下来的慢性毒药

前后有两三年的时间

会让人的身体慢慢衰弱

看到远景现在还没死

今年又下了一种毒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毒别的时候没发作出来

却到了圣上面前才发作

宋氏

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一家

曾庆书猛地扭头看向宋氏

毒是母亲下的

怎么可能

虽然他时常咒骂曾远景是肥猪

咒骂他不得好死

早死早干净

可从来没想过要亲手害死他

母亲从来提起他也是不屑的

语气

既然不屑

为什么会动手下毒

老太太猛的听到这些事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留下的嬷嬷听的也错愕极了

可看老太太的模样

连忙给她抚心口

让她的气喘上来

老太太喘过气来后

就爬下去找来自己的拐杖往宋氏身上抽

边抽边骂道

原君惹着你哪儿了

让你下这样的狠手

十年前他才几岁

你这个毒妇连个几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我怎家怎就透出你这样一个狠毒的城府

纵使收了几仗后

突然笑出声

我是毒妇

你们一家子又比我好到哪儿去

真以为你们背着我干的那些事

我丝毫不知情啊

你们连自己的亲孙子和亲侄子都能出手害

我这个没丁点血缘的婶子出手害他又算得了什么

陛下真要问罪起来

你们一个个都别想逃过

再说了

我也就十年前给下了慢性毒

今年身上的新毒我没再出手

谁知道是哪个看着他爱演出的手

宋氏抬起头

嘲讽的看向了老太太和曾康

在他看来

会出手下毒的无非就是这两个

因为除了他

这府里的主子就是他们了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脱手滑落

眼前一阵阵发黑

嬷嬷连忙扶住他

老太太怒斥道

你个混账东西

你胡说什么

自己动没动手会不清楚

他肯定没动手

那就是老二

老太太突然有点不敢看向老二

怕看了让自己失望

为什么呀

为什么都容不了呢

孩子虽然因为生得像的女人不讨欢心

可毕竟是老大留下的唯一的根了

悲从心中来

再加上那些思虑开来无法面对的现实

老太太喉尖一阵腥甜

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啊 老太太

母亲

宫里的处理还没下来

曾康哪里敢跑进宫去请御医

所以只能请了外面的大夫进来救治老太太

大夫请来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

终于将老太太救醒

可此时

老太太已经有些偏瘫了

躺在那里老泪纵横

活了大半辈子

她到底为的是什么呀

到这时候

她抓住老二的手

用力一字一顿道

江远景

从宫里带出来

答应我

我答应

儿子答应

曾康哪里敢不应

心里想着先哄好母亲

让母亲休息

老太太听了这话

终于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

太劳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