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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楼里特有的烛台

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不对

刚才墙壁上分明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烛台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那烛台火光悠悠

无风自动

摇曳的像是小丑的笑脸

那光焰之中

仿佛有着什么阴冷的东西正在朝着他笑一样

就在林毅坚定了自己认知的时候

那烛台便又马上变得虚幻了起来

与此同时

那烛台上的光焰又没来由的摇晃了起来

而他的世界也随之而急速的闪烁了起来

那闪烁的节奏

赫然就跟那烛光摇曳的频率完全同步

而他所见到的画面

也是随之而出现了一些超乎寻常的变化

他看到楼梯间里那白色的墙粉忽然间变成了古老的黄褐色石块

却又在下一刻恢复了正常

他看到烛台若隐若现

每次烛台隐没的时候

楼梯间就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而当烛台巨现的时候

楼梯里的样子就变成了那黄褐色石块堆砌出来的那一种

他仿佛看到了一些人在楼梯间里彼此挤着

一点点的移动

却又看不真切

忽然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搡着他往楼梯上走

而他的周围也仿佛响起了一些急促的催促声

你在发什么呆呢

赶紧走呀

另一道声音也跟着道

小毛

你怎么了

等等 小毛

林毅心头一颤

浑身肌肉猛然紧绷

他猛地看向了楼梯间拐角处的烛台

只见烛台已经变得无比真实的存在

连带着整个楼梯间都变成那种由黄褐色石块堆砌而成的通道

紧接着

它就产生了那种梦中从云中跌落的感觉

明明自己就站在台阶上

却不知道为什么

还产生了一种沉甸甸地脚踏实地的感觉

与此同时

他的世界里开始出现一道道忙碌的身影

这些人全部都穿着类似巫师袍式的绿色校服

俨然是清一色的艺术生

而此刻

这些艺术生不知道为什么

整条看起来空间非常大

可实际上却已经人满为患的楼梯间里往上走

快走

一到声音传来

林毅感觉自己被重重的推搡了一下

还有一些满是恶气的声音接踵而来

自己想死

不要拖累别人

你说什么呢

林毅身边的另一个人似乎是在帮他说话

直接抓着那语气不善的人的胸襟将他一把拎了起来

都是同学

有必要说这种话吗

那个叫嚣之人的气焰瞬间就下去了

林毅是才看向了身边的那个人

这时穆大贤已经不知去向

拥挤的楼梯间里人头攒动

整个人流似乎都是在向着楼梯间上方的某个出口涌去

你还好吧

小毛

身边之人开口询问道

我 我没事

林毅下意识的想要开口

于是口中便出现了毛飞扬的声线

我纠占雀巢了

答完之后

林毅的心头既震惊又惶恐

还带着一些茫然

大有一种我是毛子

我在艺术楼

但是我现在要干嘛的感觉

不过懵逼归懵逼

这个时候不需要眼力尽也知道该随波逐流

于是他就开始跟着人流往上走

身边的那个艺术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放心吧小毛

既然贤哥吩咐了我严谨明

就一定会把你带过去的

林毅深知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的准则

闭上嘴巴点了点头

默默的跟上了人流

但这时他却发现自己唯唯诺诺的开口道

好的 严哥

林毅稍稍一愣

马上意识到并不是鸠占雀巢了

而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获取了毛子的视角

而刚才的那句我没事

恰恰就是因为他下意识的反应

与毛子在反应上同步了

这种视角出现的感觉

与之前的那种世界交互不像

反而和梦境的时候很相似

他试着回忆了一下

零点之后

毛子和穆大贤返回了艺术楼

然后艺术老师掩护了一下他们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而就在他展开回忆的时候

却渐渐发现自身对于周围环境的代入感开始变淡了

他开始出现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眼前的烛台和人潮又似乎变得虚幻了一些

他赶紧中断了回忆

这才将代入感又重新稳住了一些

看来

我随时可以退出这种状态

他突然有些兴奋

但因为目前他还不知道退出了这个视角之后

还有没有办法再回来

所以他决定

既然来都来了

那么不如就稍微观察一下

毛飞扬开始随着人流移动

而林毅则是借此机会

小心翼翼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这条楼梯宛若一条蜿蜒的大蛇

从地底深处盘旋而上

直至那高不可攀的黑黝黝的洞顶

宽阔而雄伟的台阶上

如今满是艺术生

四周则是散发着厚重又冰冷的黄褐色石块

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的洗礼

依旧坚固如初

墙壁上雕刻着精细花纹的古老烛台静静的悬挂在那里

烛光摇曳

竹泪斑驳

像冰晶似的垂下来的一些尖尖

看起来有种莫名渗人的感觉

摇曳的珠光将艺术生们窜动的影子投影在了墙上

扭曲的像是沸水里四处乱窜的泥鳅

这种交错的光影与鼎沸的人声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一下子就让人仿佛穿越回了古代某个兵荒马乱的时代

可以肯定的是

这里是艺术楼城堡内的某个通道

而不是瞭望台那边的某个区域

至于是不是塔楼里的通道

林毅就无法做出判断了

此时的毛子还在跟着人流往台阶上方走

遗憾的是

林毅把周围观察了几圈

却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显示时间的装置

小区里随处可见的白钟

在这里却根本看不到

随着代入感的加深

林毅开始获取毛飞扬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

他开始感觉到猛烈的风在头顶上方黑漆漆的空间里盘旋激荡

伴随着风声而来的

还有一些凄厉的尖笑声

像飓风撕扯着某种尼龙材质的丝带发出来的声音

伴随着听觉的加强

他开始捕捉到一些来自于墙壁里的稀碎声响

像是用尖锐的指甲奋力不断的刮着墙壁的后侧发出来的声音

而且不是一个

而是数不清的数量

只是

这墙壁不管是堆砌材料的

从长宽还是从这个城堡给人的感觉来看

保守推测其厚度都至少有半米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指甲

可以通过刮擦

将那种令人感到骨头发酸

头皮发麻的声音穿透过来呢

渐渐的

林毅的触觉和对于周遭环境的震动反馈也开始变得敏感

从理论上来讲

这种古欧洲风格的城堡对于彩踏有着超凡的承载力

不会像其他材质的楼梯那样

出现轰隆隆的低沉震感

可现在

他却感觉到了

不只是来自于周围的艺术生人潮

更是来自于其他未知的区域

头顶风声呼啸

四周的墙壁中的震感时不时变得急促一些

然后又渐渐变得平静

就像是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给拍到了一样

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会让一些艺术生发出惊恐的叫声

而一些负责维持秩序的老生

则是用一种低沉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声线呵斥道

肃静

不要害怕

见鬼

你们想招来他们吗

呃 继续走

可以放慢一些速度

但是不要散布恐惧

马上就到了

有几个艺术生老生开始从人群里脱离出来

站到一侧开始发起指挥

跟上

稳着点走

感觉累的就退到边上休息一下

不要踩踏

不要害怕

小毛

你怎么样

需要休息的话

我们就休息一下

严谨明看了一眼毛飞扬

想了想还是补充道

不过我们最好还是等到了那边再休息

毛飞扬摇了摇头

严哥 我不累

那就好

我们快走

严锦明见状也就不再装了

小声道

说慢慢走

那都是安抚人心的

咱能快点走就绝不要拖延

这里终究并不安全

毛飞扬闻言神色一凛

默不作声的加快了脚步

随着不断的攀升

那种渗透了墙壁的刮骨声也是越打渗人

墙壁外时不时还响起可怕的雷声

顶上漆黑的空洞里

也开始随着狂风而涌下来一些旋转的湿气

这种湿气有些潮湿与黏糊糊的感觉

不像寻常的水汽

更像是那种海边沙滩上独有的潮气

再一想到刚才那种时不时的拍打过来的海浪感

林异感觉刚才的那种感觉或许根本不只是一种感觉

而是

他们正实实在在的处于一个被海浪拍到的墙壁通道内

他们在这样的一个通道里不断的顺着楼梯向上走

墙壁的外头是一场恐怖的暴风雨

巨大的风暴席卷

海浪不断的拍打在墙壁上

墙壁的外侧或许还攀附着无穷无尽的纯种夜行种

那种纯种叶形种从拍打在了礁石上的黑色海浪里诞生出来

淌过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臭鱼烂虾的淤泥沼泽

然后冲上了那一块陡峭的悬崖

守夜人或许可以镇守一片悬崖

但他又不是神明

面对犹如潮水一般涌来的纯种夜行种狂潮

镇守一片区域或许已是极限

而艺术楼城堡的其他区域

有可能就已经沦陷在了纯种夜行种的污染之中

可是

林毅依旧无法想象

毛飞扬究竟在什么地方

到底艺术楼中的哪一个区域里会遇到如此可怕的海浪

他的心中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一个荒诞而诡异的念头忽然钻了他的脑海

难道艺术楼中的这一处空间也出现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就像在宿舍中过夜的时候

床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一样

他们现在看似是在顺着楼梯向上走

实际上整个通道都已经翻转了

重力的方向被扭曲

他们现在其实正走在某个违反了物理规则之后的扭曲台阶上

看似在螺旋向上

实际上却是在朝着下方走

不然的话

什么样的海浪才可以席卷到这座建立在悬崖之上的城堡

除非海浪已经淹没了部分的城堡

但话又说回来

这楼梯间通道上方那黑漆漆的洞口

真的像极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只可惜

在这个连时间也无法判断的楼梯里

空间的迷失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

这让林毅对毛飞扬目前的处境大感焦虑

艺术楼这边

看来真的岌岌可危了

忽然

一道恐怖的雷声仿佛撕裂了漆黑的天空

一声巨响引导着雷霆落在了林毅和毛飞扬的心头

在这一刻

两人的世界在某种频率上达成了同步

犹如滚烫黄金一般的璀璨金芒

在林毅和毛飞扬的眼眸深处流淌了起来

在这瞬间

整个世界再度变成原始而纯粹的黑白曝光底片的样子

他的世界像是透视一般的看到了每一块墙壁巨石的线条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线条之外

有着无数条扭曲的轮廓线

这些是纯种叶形种的轮廓线

林毅曾经在那个超越阿三面包车载荷量的教学楼楼梯间里

见到过那种橡皮式的纯种叶形种

此刻他们的线条比起楼梯间里更像人

但依旧没有脱离爬行者行列

他们四肢锋利

身躯柔软

宛如刀刃画了部分肢体的人形章鱼或蜘蛛

密密麻麻的在城墙的外壁上爬行或滑行着

那诡异的形态处处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细节

光是看到轮廓线

就让林毅感到一种难掩的恶心反胃感

而在纯种叶行种的轮廓线外

林毅还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东西

鬼笑天使

大量的鬼笑天使仿佛幽魂一般

浮游在了那昏昏沉沉

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的诡异天空之中

他们有些手持沙漏

有些双手空空如也

像沉闷夏季里暴雨前成群结队低飞的蜻蜓一样

环绕在墙壁之外

林毅还试图透过这种黑白曝光画质般的世界

去观察一下艺术楼的建筑线条

以此来判断茅子大体上的位置

可没等他寻找到那线条

一只鬼笑天使就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与他仅有一墙之隔

大量的鬼笑天使似乎感应到了

纷纷调转方向

隔着虚空看向了毛飞扬他们所在的位置

嘴角的笑容开始咧起

眉眼弯弯却瞳孔无神

仿佛池水中一群瞪着死鱼眼的鱼儿发现了游客投在水里的食物一样

争相涌了过去

隔着墙壁

林毅都能够清晰的听到那混合着风声钻入他耳朵的嘶哑呼唤声

楼梯间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仿佛被海浪拍打到了一样

一个鬼笑天使被外墙蹦飞

楼梯间内烛台上的火焰剧烈的摇曳了一下

在暗淡了一瞬之后

又艰难的绽放了光芒

像极了一个拖着疲惫身子不断维持结界的老者

每一次的守护都将自己行将就木的老区更拉进坟墓一些

烛光摇曳之间

一道无形的涟漪仿佛带着扑棱声一样影响了灵异的世界

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湖中

一下子就搅碎了灵异黑白曝光画质的世界

将其拉回了楼梯间里

严锦明的面色骤然凝重了起来

他也顾不得其他人了

把关照的重点放到了毛飞扬的身上

他轻轻的将毛飞扬护在身边

低沉道

情况不妙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