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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集
苏青怡想到当时被赛月救下一命
便没有再多计较
只是想不到赛月那么厉害
见他模样生的清秀
可剑术一点也不比他差
沈秋慈听得认认真真
从苏青怡的口中得知
那个赛月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
沈秋慈是知道苏青怡的武功底子的
单凭剑术以胜过苏青怡
说明赛月的功夫肯定不简单
更何况还是常年在草原上的人
倒是让沈秋慈不禁皱起眉头
今儿个一早
不知乌兰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特地跪在他的帐外
还引起不小的风波
可赛月本人并没有出现
乌兰帮他收拾那些包袱至少都消耗几个时辰
塞月仍然没有露过面
直到现在
沈秋瓷才开始疑惑
塞月命乌兰前来认错
到底是出于何目的
沈秋瓷一直都看着乌兰
见他也并未做任何奇怪的事情
难道真是他多想
误解赛月的心意
你在想什么
苏青一见沈秋慈听得太过入迷
摇晃着他的手臂
前面有一个驿站
可以停下马车歇息
咱们在马车上坐了半天了
不如下去走走
沈秋瓷也有些腰酸背痛
正好下去活动一下筋骨
好啊
还有一下午的路程
可别把我这身骨头都坐散了
马车在驿站门口停下
所有的人都呆在原地休息
沈秋慈和苏青怡从马车上下来
正好碰见从后面马车下来的穆傲雪和舒贵妃
两人的表情很是悠闲
见到他的时候脸色瞬间垮下来
别过头走到另一边休息
啊
那日之后又发生了何事
沈秋慈在马车上还没有听完故事
走到桌子前坐下
拉着苏青仪问道
苏青怡继续说道
后来我还特意找赛月七搓武艺
他的功夫竟然和我不相上下
难得碰上与他武功齐平的人
苏青怡突然来了兴致
之后几天都与赛月在一起
寻得一个空旷的地方切磋武功
原来苏青怡消失的那几天
都是和赛月待在一起
为何方才还要欺骗他
他是因为生病才一直未露面
只有用这个借口
苏清怡才可方便出去
毕竟她身为皇后
总不能四处乱走
在驿站休息好一会儿
为了不耽搁回宫的时辰
安风墨从马匹上走下来
恭敬的对沈秋慈他们说道
可以继续启程上路
摇摇晃晃一整天
沈秋慈终于回到宫中
只感觉无比的疲惫
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躺在床上没多久
就响起一阵平缓的呼吸声
半梦半醒间
沈秋慈只感觉好像嗅到一丝香气
味道还挺好闻
不禁让人觉得上瘾
忽然
在沈秋瓷的梦中
他只身出现在一片黑暗之中
四周弥漫的白雾让沈秋瓷感到有些害怕
沈秋瓷想要去找出去的路
可走来走去仍然在原地打转
慌张的感觉涌上心头
眼前出现不少的黑影
正在面前飘来飘去
沈秋瓷看不清那些黑影
黑影从面前飘过的时候
他再一次嗅到那股奇异的香味
带来的感觉并非是舒心
而是让沈秋慈感到窒息
好像喘不过气来
伸出手触碰到白雾的时候
感觉到有一丝隐隐作痛
沈秋瓷不得不把手收回来
那些白雾正在慢慢靠近他
沈秋瓷不断往后退
想要避开那些弥漫过来的白雾
脚下一踩空
沈秋瓷跌坐在地上
那些正扑向他的黑影突然间消失不见
他慢慢起身
朝着前方张望
寻找那些亮影
沈秋瓷朝着前方走去
发现前方有一点亮光
他朝着亮光走去
光照也越来越强烈
不知为何
他的手好像不听使唤
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去触碰那束光
但是手已经在下一刻伸出去
那光点瞬间迸发
将沈秋慈团团包住
他感觉到全身刺痛难忍
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
主子
您这是怎么了
满头都是汗水
会不会是做噩梦了
红秀听见房中的叫声
外衣都没有来得及披上
人已经冲进屋中
赶忙拿上放在架子上的手帕替贤妃擦掉脸上的汗水
没想到连他脖子后的衣服都完全被汗水打湿
沈秋慈从洪秀的手里拿过帕子
擦掉脸上的汗水
方才那个梦太过真实
现在已经醒来
还能感觉到身体有些疼痛
那帮我准备一些热水
我要换一身干净衣服
是
奴婢这就去准备
主子
你先盖好被子
小心着凉
洪秀把被子抽起来盖在贤妃的身上
顺口嘱托几句
小跑着出去替娴妃准备
沈秋慈静静靠在床榻上
脑海中一直回想刚才的梦境
平白无故做那种梦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
沈秋慈想起在梦中嗅到的那股香味
觉得奇香无比
青秋院不算大
可是他的宫中只有那些养殖的花
没有一株花的味道与那丝香气一样
花香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沈秋子心里觉得空荡荡的
感觉那香气很是怪异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
她不免会多想一些
红秀已经准备好热水
进来换了一身
娴妃伺候她沐浴
红啸
晚间你可以闻到一股香味儿
沈秋瓷靠在木桶边上
低声询问红秀
那感觉太过真实
不太像是幻觉
红秀正在把花瓣洒进木桶中
听见贤妃这么一问
停下手里的动作
香味
主子不是交代在宫中不用点任何檀香
所以奴婢什么香都没点
会不会是红云点的
这段时日已经出现蚊虫
或许是他点的
但味道可不像是檀香
这院子里总共就他们几个人
若不是红秀便是其他人
红云怎敢违抗主子的命令
奴婢都深知主子不喜用香
所以在宫中从未点过
红秀替红云辩解道
奴婢现在就去问问红云
究竟是不是他点的
沈秋瓷从水中捧起几瓣玫瑰花瓣
低头嗅着花瓣上的花香
都已经这么晚了
宁哥再问也不迟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沈秋瓷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没有再闻到之前的香味
才合上眼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