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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咱们继续为大家讲述勋章的故事

本故事作者容嬷嬷

牛大凯为您播讲

下面为您播讲第二集

就在这个时候

周老头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立刻就隐隐觉得这尸体出现的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这个天桥他之前巡街的时候来过

离这附近最近的一家小饭馆也有着一定的距离

这老头觉得

一个喝醉了的人

根本就没有能力可以一个人走到这儿

而且这个天桥要走到下面来

需要经过一条十分陡峭跟狭长的台阶

并且这台阶没有扶手护栏

你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已经喝到可以倒地就睡的程度

那么他肯定走路都已经歪歪扭扭了

一个走路都走不稳当的人

还要经过这样一条台阶

从桥上太太平平的走到下面来

这事又谈何容易呢

而周老头看着死者的样子

身上并没有擦伤摔伤

衣服也算整齐

没有什么脏破之处

所以估计这人不会是一个跟头从天桥上摔下来的

于是

这些种种不合常理的细节

立马就引起了周老头的注意

周老头趁大家不注意

就将自己的发现偷偷告知给了王警官

王警官听到之后

也四处转了一圈

回来告诉朱老头

他确实在这个死者的裤腿跟鞋发现了一些摩擦的痕迹

很有可能是被人拖拽到这里的

而且

尽管四周围观的群众已经破坏了大部分的现场

但他呢

还是在台阶那里发现了一些细微的脱痕

因此他相信这个死者就是经由台阶才被人拖到了天桥底下的

这时候

那个给尸体做初步检查的法医也悄悄的找到周老头他们

告诉他们

这个死者确实是被活活冻死的

虽然他身上的酒气很大

但大部分的酒都是位于他的衣服上

而这个人的口腔跟鼻腔里只有少部分

特别是鼻腔里的酒水

所以他怀疑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在昏迷之后才被人强行灌酒的

而且灌酒的人还故意把大量的酒水洒在了他身上

造成了这个人是醉酒之后才被冻死的假象

但是具体的情况

那法医说还是要等他把尸体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之后才能知效

法医把尸体拉走之后

周老头跟王警官两个人一边向队里汇报这边的情况

一边安排人手以这个高架桥为中心

在四周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搜索

因为他们觉得

既然嫌疑人又是灌酒又是洒酒的

肯定手上那个酒瓶已经空了

这个人应该不会拿着一个空酒瓶走很远

所以那个酒瓶子一准是被丢在附近哪个地方的

如果运气好

他们说不定还会在那个空酒瓶子上找到嫌疑人的指纹

果不其然

没出半个小时

有人在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的垃圾桶中找到了一个空的白酒瓶

因为当时东北经济不好

拾垃圾拾荒的人都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所以像空酒瓶这种可以卖掉换钱的垃圾

根本就不会留到过夜

这一大清早垃圾桶里的空酒瓶十有八九是头天夜里才留下来的

周老头他们两个兴冲冲的拿着那个空酒瓶就回到了队里

而根据留在现场的警员接下来的拉网式排查情况汇报来看

他们啤酒瓶倒是又找到一些

可是空的白酒瓶却没再找到了

周老头跟王警官知道

自己手中的这个白酒瓶子

可能啊就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

于是两个人一回到队里

就把酒瓶子送到了鉴证科

但是鉴定化验之后的结果却令他们两个人非常失望

那酒瓶子确实就是拿来灌死者酒的那个酒瓶

因为在瓶口留下了死者的唾液

而瓶子里残存的酒水经过检验也跟死者身上的白酒一致

可是那酒瓶子上头干干净净

除了瓶口死者遗留的那一点唾液之外

整个瓶身一丁点指纹都没留下

此时

这个案子引起了队里的重视

因为意外死亡跟蓄意谋杀从性质上来说

那可完全不同啊

而且从这个案子里诸多的细节上来看

犯罪嫌疑人拥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

估计是个难对付的主

所以警方自然不能对这个案子掉以轻心了

很快

死者的身份就被查明了

他是一个工厂的财务人物

而那个工厂一年之前刚刚倒闭

这个工厂就是锦州市众多被关门重组的国企之一

说起来

这个死者身份的查明也颇有几分天意的意思

嫌疑人费尽心思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身份证明

就连家门钥匙都没给他留下

估计嫌疑人自己也明白

他弄的那个醉酒假象骗不了警察多久的

所以他就要从隐藏死者的身份上下手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查明死者身份这事的确会花费警方大量的精力

但是巧就巧在

当法医剪掉死者的衣物

准备对他进行更为细致的尸检的时候

却发现这个人贴身所穿的背心上竟然印着锦州某某农机厂的字样

大家都知道

那个时候很多工厂都有自己的运动队啊

也会把那些印着厂名的衣服当作福利发送给自己的员工

于是

警方拿着死者的照片

找到那个工厂以前的一些职工

稍一打听

就把这个人的身份给查明了

估计嫌疑人自己也没有料到

费尽心思想要隐藏的事

结果这么快就毁在了一件旧背心上

可是对此呢

他也确实无法预料

你总不能大冬天的在野地里把这人的衣服扒光了查看一番吧

既然死者的身份查明了

那案件的侦破自然也就有了方向

立刻

警方就开始着手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

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仇杀情杀这类的疑点

可是一番调查之后

警方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对象

案件顿时陷入了侦破僵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第二起命案又发生了

这回死掉的人是锦州市负责劳保福利的一位官员

他的死状几乎与之前那个撕者同出一辙

同样也是被人刻意伪装出了一个醉酒洞壁的现场

也是身上的一切物品尽数消失

包括身份证明名片之类的东西

也在现场不远处发现了空吊的酒瓶

只是啊

这次身份的调查没有费太大力气

因为死掉的这个人多多少少也算是当地的一号人物了

认识他的人本来就不少

警察那边人还没去现场

就有人早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于是很自然的

警方就将这两个案子合并调查

这个时候

法医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

他们在两个死者的鼻腔里都发现了一种农药残留

这种药物不是化工合成品

而是单纯的直本草药粉末

经过检查之后啊

法医发现

这种草药里的主要成分都是来自于西南地方的一种茄科植物

这种植物又叫洋金花

封茄子

也许很多人对这种植物并不熟悉

但如果我提到他另外一个名字

想必大家一定不会陌生

那就是曼陀罗花

这是一种可以短暂麻痹人类神志的植物

具有很强的麻醉与镇痛的作用

相传

古时候的蒙汗药就是用曼陀罗花所制

而千年前神医华佗所创的麻沸散里面的主要成分也正是这曼陀罗花

法医说

一开始他也曾经怀疑过

这两个死者是被药物弄得昏迷

然后才会任人拖拽到无人的偏僻处

又被灌酒又被搜身

随后才被活活冻死的

可是

他用市面上常见的那些麻醉药品全都做过实验

没有一样符合死者身上的症状

要不是后面那个死掉的官员在他的鼻腔当中的几根鼻毛上发现了一些药物残留

估计他现在也都没发现嫌疑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才让这两个死者失去了意识任其摆布的

当时朱老头他们才明白

为什么嫌疑人要用白酒同时灌进死者的口腔与鼻腔

如果他只是想伪装醉酒假象的话

只需要把酒灌进死者的嘴里就行了

原来啊

那嫌疑人还想借着酒水冲掉自己所用的药粉

法医告诉周老头他们

说是死者的鼻腔里残留的那些药分当中

除了曼陀罗花

还有川芎

天南星等中草药

甚至他还发现了一些矿石粉末的成分

那法医说

像这种迷药都是旧时候江湖上的人才会用的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会用了

具体配方也早就失传了

这回在两名死者身上居然会发现旧时候江湖上的迷药

这确实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说着话

那法医还半开玩笑的问周老头

他们这两个死掉的人

该不会惹的是什么江湖恩怨吧

不然怎么会有江湖人士来追杀他们呢

这个时候

那两名死者的社会背景交叉对比报告也出来了

警方发现

这两个人的社交圈子几乎不存在什么交集

就是一年多之前

第一个死者生前工作过的工厂宣布倒闭破产的时候

当时工厂里几百个下岗工人遣散费跟安置金就是这个财务主管跟第二个死者交接来的

因为当时第二个死者负责的正好就是当时锦州所有国企下岗职工的安置资金

而这也是两个人工作与社交活动当中唯一的一次交集

这个时候

锦州的警方自然无需旁人再做什么提醒

也全都隐约猜出来了

这两次命案一准是跟一年多前那个农机厂倒闭时

当时下岗职工安置费的下发有关系

警方立马兵分两路

一路人马去调查当时工人安置费发放

准备弄清楚这笔钱的下发过程当中是否存在猫腻

另外一路人立马去调查工厂的相关人员

想摸查一下

看看能不能从工厂那些下岗职工那儿找到突破口

周老头当时就跟着队里的一个老刑警挨家挨户的找那些农机厂的下岗职工询问情况

结果没问几个人他们就发现了

这个工厂啊

之前确实有不少问题

不少工人都说

工厂之前的厂长伙同国资委的人把工厂贱卖了

从而中饱私囊

而另一方面

工人的安置费他也侵吞了不少

而他的同伙正是不久之前死掉的那两位

一个是厂里的财务

一个是民政部门负责下发资金的相关负责人

工人们都说

这两个人的死那全是报应

一定是老天爷都看不惯这些人的恶行

所以才让这两个人醉酒之后冻死街头

当时警方出于案件保密的原因

并没有把这两起案子的人为因素对外公布

所以在农机厂的下岗职工眼里

这两个人的意外死亡

自然是天道张彰

因果轮回的体现

可是

对于这几个人合谋侵吞安置费是否有什么证据

经过周老头他们们一一调调查取证之后

发现多都是是一些捕捉捉影的事

根本就没有什么确凿证据

但是周老头他们也明白

既然在农机厂下岗职工中引起那么大的民怨

恐怕这事啊绝非空穴来风

可就在这个时候

负责调查原农机厂厂长的那队人马也拿回来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原来

那个厂长在把农机厂卖掉之后

立即就离开了锦州

南下去了海南

在海口买房置业

开了一家饭店

你不要问这个厂长是哪里来的钱开的饭店

因为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个厂长两个月前已经死掉了

而且死因十分离奇

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没错

这名厂长也是被活活冻死的

周老头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自然异常吃惊

因为东北这个地方入冬早

气温也比南方低得多

所以在东北的大街上冻死个把人并不奇怪

但是两个月前的海南

别说那个时候还没到冬季

就算是现在这已经算是冬天的时节

海南那个地方满大街的人都穿着短袖呢

在这种气温下把人给冻死

这岂不就是天方夜谭吗

可是回队里一细打听

周老头这才知道

原来这个厂长是被冻死在自己饭店的冰库库里的

于于死状就跟锦州最近的那两起案子一样

也是先被人弄晕了

然后又被灌了酒

伪装成酒后毙命的样子

只是那个时候的监控设备不像现在这般流行

所以这个厂长的饭店当中并没有安装什么视频摄像头

外人也根本无法知道在饭店关门之后

又有谁进入到了这个饭店里

而这个厂长也经常性的不回家睡觉

所以他当天没有回家

并没有引起自己老婆的注意

直到第二天饭店后厨上班的厨师到冷库里拿食材

这才发现自己老板失体的

据说海南的警方对这起没头没脑的案子同样也是束手无策

社会关系排查了半天

这个厂长的生意对手

跟他有丝仇的人传讯了十多个

也找不到什么怀疑对象

而且由于这个厂长的籍贯并不是锦州本地的

所以他的死亡通知也并没有送达锦州这边

加上这个厂长自从离开东北之后

就与这边所有认识的人都断绝了联系

因此要不是这次案件调查的需要

估计锦州这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厂长早就死在海南了

这下子

这个案子的死者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一起寻常的刑事案件也就变成了一个跨省的特大恶性连环杀人案

于是

锦州与海口也迅速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将精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这起连环杀人案上

可是

尽管两地的警方通力合作

专案组马不停蹄的寻找此案的突破口

可几天过去之后

大家仍旧没有任何进展

周老头这边也几乎三天没合眼了

没日没夜的找农机厂的那些职工询问情况

不放弃一丝一毫的线索

才几天的功夫

工作笔记都记满了整整三大本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专案组空降来了一个神人

也就是今天咱们这个故事的主角

这个人呢

就是我在故事一开头所提到的那种神探

在那个时候

咱们国家对这类人没有流行神探这样的称呼

那会儿的社会风气比较保守

不管是媒体还是官方

对这些神探们的称呼还都是一板一眼的

并不会掺杂什么个人情感与大众喜好在里面

因此

当时大家对这些人的称呼就是专家或者老师

而那次空降去锦州的神探姓刘

所以大家呢

都尊称他为刘专家

这位刘专家是当时公安大学里的一个教授

是我国著名犯罪侧写专家

其实啊

他本来也并不是专门为了锦州的这起案子而来的

他原本是在鞍山调查鞍山钢铁厂发生的一起女工奸杀案的

那个案子的嫌疑人也是连续作案

短短几个月就前后奸杀了四名鞍钢的夜班女工

尽管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

当地警方跟鞍钢方面已经尽力控制消息的外流

可毕竟死了四个人呐

世上又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一时间还是流言四起

闹得人心惶惶

因此

刘专家就被公安部紧急指派到了鞍山

协助当地警方抓捕罪犯

刘专家在鞍山待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才把案子破了

也抓到了犯罪嫌疑人

结果回北京的机票才刚订好

他就听说了锦州这边的案子

于是刘专家也顾不上自己身体上的疲惫

直接就跟上级打了一个报告

随后就把机票改成了火车票

连夜从鞍山赶到了锦州

像刘专家这样的国家级公安系统的英魔

对于周老头他们这些底层的警员来说

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所以当周老头看到刘专家的时候

就如同是追星的孩子看到了自己的偶像

自然难以抑制心中的那份激动与兴奋

但是

当时的周老头没有料到

自己会与这位刘专家之间产生什么联系

毕竟

周老头只不过是市级刑侦队里的一名普通警察

而另外一边却是公安大学的教授和全国文名的测写专家

然而啊

这刘专家刚到锦州的隔天下午

周老头就接到了通知

让他去市里的专案组报道

前来通知他的人还神秘兮兮的告诉他

说他呀

这次去专案组的时候一定得小心点

因为为说这次是刘专家跟市局点名要他去专案组报告的

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