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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集

徐敖在他紧张的目光中走进了试验田

接过他递来的软尺

往稻草青涩的稻梗上绕了一圈

抬头询问

这样量啊

对对对

稻叶的长度宽度

稻梗的粗细增幅

还有稻穗每日涨多少

这些都是要测过记下来的

巡鳌动作快

测数准

每个分隔出的稻田里走了一圈

一块地里分别找了四个方位

一边分取五株稻苗

总共测量了二十株

做了记录的样本

桑之夏在地埂上蹲着记他说出的数

合上手中册子的时候笑的眉眼弯弯

比我一开始预想的掌势要好

雪儿你信不信

今年秋收的时候

这两片地会有不小的惊喜

不说收粮翻两番

翻一番怎么也是有的

等这边收了

全都存作良种倒手再下地培育二代

顺利的话

收成定可再翻一倍的基础上再往上翻

桑之夏笑眯眯的在心里想着

亩产两百斤变四百斤

四百斤再变六百斤

最多三年

徐家现有的两百多亩稻田能顶得上寻常人家的七八百亩地的产量

更多的同时还会更好

思绪逐渐飘远

桑植夏甚至已经想到来年再找个荒地接着开荒

扩大面积

持续增产

设想若都可成

不出五年

徐家就可成为西北荒地上最大的粮仓

桑之夏越想越觉得美滋滋

脸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抹泥

浑然不知自己此时笑的像只摸到了小鱼的花猫

看得见尾巴的话

大约尾巴也在左右的摇

得意的很

徐敖收起软尺

眉眼间散开柔臊

我信

你说的我都信

桑之夏咧嘴嘿嘿笑了

徐敖走过去擦去他脸上的泥污

喜欢地里这些东西

你就不嫌种地辛苦

做什么不苦啊

祖父不是说过吗

人活一世

众生皆苦

不都一样的吗

桑之夏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站起来

把记录数据的册子拍在徐瑶的手里

收好

地里的事儿简单利索

做多少有多少

我就喜欢这种简单不费心思的

而且你想想

再过几个月

地里金黄倒浪

翻涌成片

每一粒收割脱谷之后都是白花花的大米

这香喷喷的大米饭堆成小衫

那画面不美吗

美死了

美的心里都冒泡

雪敖低声失笑

帮他扶正头上的草帽

大手往下滑

牵起了他的手

我也觉得美的不可方物

是吧是吧

我就说没有人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徐敖梅解释自己真正觉得美的是人还是物

牵着她慢慢的往家走

出来一趟饿不饿

我回家给你熬粥好不好

不好

我是宝的

那我进城给你带酥酪

还有芝麻糖饼

你上次不是说那个好吃吗

还有之前买过一次的海棠软膏

上次你吃了两块

这回多买点

需要化身报菜谱大师

喋喋不休

敬业的仿若是老板派来的说客

生怕桑之下点头慢了

买的少了

桑之夏哭笑不得的揪着他手背

你是藏多少私房钱

能让你这么挥霍

买什么买

我前两帮着婆婆他们记账

我上次悄悄悄祖父父

银子也不多了

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那也不至于亏了你的嘴啊

徐敖见商量无果

自己下了定论

别管我藏了多少私房啊

够你吃就是了

多吃两口比什么都强

芝芝

你要再瘦下去

我会给你灌补药

闹也没用

捏着下巴撬开嘴灌

就像武灌徐锦溪那样

桑之夏想到徐锦溪前段时间被灌药的凄惨画面

心有余悸

里面唇不吭声了

底气不是很足

海棠软膏就挺好的

那个酸溜溜的

我想多吃两块

惊然一现的稻包虫被桑植下引来的天敌无声制服

受害虫影响的稻田范围没再失控扩大

该栽下去的高粱大豆也都陆续安稳

有了耗费力气打造好的水车灌溉

天热也不影响地里庄稼的长势

现在只等天时顺畅慢慢长成

暂时也没太多可做的

再加上徐敖明着下了禁令

他出门后桑枝夏受到多人监督

日头大时不许去地里折腾

每日除了完成老爷子布置下来的大字和读书任务

空闲下来的时间突然就多了

忙活惯了的就闲不住

许文秀和两个婶婶倒是一如既往的忙

秀庄里送来的单子只见增多不见减少

他们三人拿起了针线就不愿撒手

工钱也比一开始时丰厚不少

忙得心甘情愿

每日都乐呵呵的

这样的精细活桑之夏实在插不上手

再加上扩建酒窖的活儿暂时因徐敖这个劳力不在家被迫暂时搁置

索性开始倒腾后院的小菜园子

还想在院子里搭葡萄架用秋千

这个提议得到了几小只的热烈拥护

找来了支架板子

在徐三叔的指点下敲敲打打的开始动工

徐敖出门前说自己三五日便归

可他足足去了十日

老爷子都已经背着手哼着小调去当了数日的教书先生

仍是未见归来的迹象

县城外二百里地的一处破庙里

徐明辉看着如约抵达的徐敖

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轰然砸回了肚子里

你还活着

没被人打成瘸子

真好

他真是第一次觉得徐敖这人全胳膊全腿的看着如此顺眼

非常顺眼

徐敖翻身下马

微妙瞥他

怎么

这口吻是遗憾

谁说不是呢

我可太遗憾了

徐敖奔波数日

累得喘气都费劲儿

只看两条长腿坐在满是干杂稻草的地上

赌对了

西北大营中年前刚发下一批兵器

陈年河按我说的茬了有一半是洪北之战上出现过的那种兵器

铁器是大军命脉

上了战场

比的是刀锋锐利

比的是谁手中的刀能最快砍断敌人的脖子

人数相当的情况下

兵器的优劣称得上是胜败的关键之一

朝中对此一向重视

每年花在大军兵械上的银两斥额极聚

可兵械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出了很大的问题

徐家出事儿的时候

有一项罪名是贪没军械银两

兵器盔甲铁器以次充好

出了差错

上了战场的兵士手中握着的兵器一掰就断

刀刃不堪变卷

比起农家所用的农具更差几分

嘉兴侯在宏北之战身亡

所领出战大军全军覆没

所有人都说罪在殷

嘉兴侯通敌叛国

故意大败敌军

迫使中原大潮山河受损

边疆损失惨重

说出这种陈词滥调的人

从未想过那场葬送了十几万将士性命的惨败

藏了多少不敢深窥的细节

也没有人在意过

需要用力咽下口中辛辣的血气

垂下眼

西北大营尚且如此

别的军营中情形想来也差不多

此事牵连极广

绝非是三两只小虾米能做得成的

几位皇子

京都朝野

大小文臣武将

兵械库往下的各处镇守大军

处处都可是可寻得见的阴影深渊

一脚瞥见

须臾暗藏在深处的皆是不敢言说的触目惊心

徐明辉反应极快

狠狠一皱眉

你上次借口走镖出门数月

是去拱北了

徐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徐明辉气得咬牙

你好大的胆子

红被那处是都要命的地方

明里暗里多少人盯着不放

你怎么就敢

哎呀呀

二少

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呀

荒芜的破庙外

一身红衣着人眼的陈静安满脸堆笑望着扇子走进来

笑嘻嘻道

不就是个红北吗

去了又能如何

再说了

他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不信你看

脖子上还挂着呢

错不了的

徐明慧跟陈静安不熟

但也认识

他极敏锐

稍一下就想通了很多之前觉得疑惑的迷雾

徐敖让你查到

嗯 不然呢

徐家人一旦露面

搅起来的就是血雨腥风

就剩下我这么个清白的独苗还能够使唤使唤了

我不去跑腿

真让徐瑶掉脑袋吗

不过徐敖负责出谋划策

他只负责走动

毕竟谁脑子里的弯儿也没有徐敖的多

很多决策只有徐敖能做

也只有他敢做

陈静安自怜自爱的唏嘘一阵

视线一转落在面色铁青的徐明辉身上

笑得很是玩味

不过话说回来

能在此处见到徐二少

我也很意外

这俩堂兄弟不是巴不得对方立马去死吗

怎么还共患难出兄弟情来了

陈静安心里这么想的

嘴上也这么说

谁知话音刚落

徐敖和徐明辉就同时黑了脸

互相嫌弃又极有默契的开口

谁跟他是兄弟

拍也配

相对无言半晌

陈静安叹为观止的拍手鼓掌

厉害厉害

徐敖糟心的看他一眼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