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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集

前来看热闹欢呼的人聚集成堆

人生喧嚷间

徐敖的声音真的很轻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钻入了桑之下的耳窝深处

字字滚烫灼人

桑之下龇牙吸气

胡乱把被咬住的耳朵扒拉出来

顶着一张大红脸慌乱往边上挤了几步

黑的只看得见一口大白牙的徐三叔见了

兴奋又好奇

哎 李媳妇

你这是怎么了

说完

不等桑之夏反应过来

他就满脸严肃的一拍大腿

难不成是天太热中了暑气

正在乐呵呵的跟吴家嫂子说话的许文秀闻声转头

神色凝重

中了暑气

我不

芝芝不太舒服

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忍无可忍的徐敖抢先一步打断桑枝架的辩解

拦住他的肩

娘 三叔

这边你们先看着

一会儿我和芝枝就不过来了

快快快

快送他回家去歇着

你就在家照顾着

要是有哪儿不对就过来叫我

回去撒上有解暑的绿豆汤

回去记得先喝一碗

能好受些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菊鳌

你能看顾得住吗

菊鳌丝毫不见胡说八道的心虚

一副十分稳重靠得住的样子

我回去就行

芝之 走吧

不是 我 哎 徐瑶

你干什么呢

突然双脚离地的桑之下抽手去拍徐敖的头

徐敖干脆利落的把人拎到背上背好

无视身后人群中轰起的笑声

大步往前

做什么

当然是带你回家休息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大夫是怎么说的

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

醉酒坊和地里的事儿

徐敖已经全都揽了过来

只要桑之夏能撒得开手

那剩下的自然有徐敖去做

可偏偏桑之夏怎么都觉得不亲自过一遍手确认一道的不放心

徐敖难得的嘴碎多话

日日在叨叨桑之夏刻刻都当耳旁风

胡太医是个性子暴躁的老头儿

得知桑之夏进捕后的情况

气得翘胡子跺脚

恨不得去扯徐敖的头发

勒令让徐敖尽快把人带去给他数落数落

徐敖早在两个月前就说要带桑之夏去给胡太医瞧瞧

可说了也白说

桑之夏压根儿就不听他的

这人忙起来甚至喝苦药都不纠结了

只要徐敖不吵不叨叨

端起来闷头就灌

徐敖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天光大亮还在外头

他甚至恨不得把背上的人翻过来拍几下屁股解恨

桑之夏自知理亏

底气不足

不再挣扎

老老实实的趴在徐瑶的肩上

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尖窝

躲避路过村民的好奇打量

我这不是想赶紧弄好了心里踏实吗

你这是盖酿酒方还是在拿刀弯我心尖子

徐敖脸更黑了几分

罕见的粗了嗓子

一身摸不顺的反骨

摁着睡了下半夜也不老实

还想翻出去地里转转

我就差去地里打地铺守着了

就这你也不能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好生睡觉

你就说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皮松了逼着我给你紧一紧

若是换作徐明阳那几个小的

听到徐敖这硬邦邦的口吻

腿肚子已经开始在打转了

可此时趴在徐瑶背上的人是桑之夏

桑之夏早知他的外强中干

索性不要脸了

放松勾着他的脖子趴好

那么大声训谁呢

你要怎么收拾我

说来我听听

徐瑶憋着火气不顺

话也邦邦硬

想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要是再跟我犯浑

我就把你锁家里

一日三餐捏开了嘴一口一口的喂

估着你一日在床上睡足五个时辰才许起身

睡不足吃不够不许出门

看你还怎么跟我犟

这话听着不像是惩罚

倒更像是享福

桑之夏低低的笑出了声儿

其实忙过这一阵也就好了

地里的稻子最多半月便可收割

酿酒方里万事俱备

只等开工

这么多事儿

光是靠着家里的人是处理不好的

所以早就定下了请工人的想法

往后他真的动手的地方

其实没那么多

徐敖态度丝毫不见软化

知芝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有这么多事儿没做呢

我总归不能就闲着吧

徐敖单手托着他背吻

横出一只手越过肩膀

把他掀起的草帽往下压了压

不管你想做的事有多少

现在都必须往后靠

我把你这段时间想到写出来的酿酒方子全都腾抄成册了

酿酒方里有三叔和三婶在

他们手里拿着酿酒的方子

再加上请来做工的

两个人便可兼顾那边

不用你操心

地里搁稻子的事儿我也安排好了

请来的人手都是踏实可用的

等到了时候便可动手

我会去亲自盯着

出不了岔子

今晚酿酒坊那边肯定是要闹一场酒

喝一场

你过去了少不得要被灌酒

咱们就不过去了

回家休息

明日我带你去见胡太医

今晚必须早睡

桑之夏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发现什么都被徐敖安排好了

自己好像找不到补充的地方

他想了想

有些好奇

你是怎么想到把我写的那些方子誊抄下来的

我又没跟你说

芝芝

我是不如你懂得多

可我不傻也不瞎呀

出方子出法子的事他是外行

帮不上忙

可做些这种需要收尾总结的事儿对他并不难

早知桑之夏忙起来晕了头会如此不管不顾

他当时就不该松口答应让他操持这些

陈金安在他的安排下奔波不断

收益同样也不少

实事求是的说

徐敖现在完全供得起家中的所有开销支出

他养得起桑之夏

然而徐敖自己心里清楚

这样的话说了也无用

桑之夏绝不会安分听从自己的安排

只能悉数忍了

忍着心焦看他忙

桑之夏不知他心里煎熬

一脸迷悟

进屋就被徐敖摁在了床边坐着

我去给你端绿豆汤

他说不许动

桑之下也就难得的听话乖顺

虽说喝绿豆汤的地方从屋里转移到了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可到底是坐定没乱动

桑之夏靠着架子抿了一口绿豆汤

看着熟练洗米做羹汤的徐敖

一脸好笑

徐敖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贤惠了有没有

随着把他驱逐出灶台的时间越长

这人在灶上的手艺就越发精湛

他做的饭还比许文秀等人做的更和桑之下的胃口

精准投喂

徐敖把特意掐出来的菜心放在水里

转过身背倚着灶台

挑眉冷笑

你要是能乖乖听话

我明日就开始跟二婶学绣花做衣裳

我啊

能比现在更贤惠

桑之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忍不住扑哧笑得发抖

徐敖责了一声

准备讨洗菜心

堂屋紧闭的大门嘎吱一声闷响

老太太出来了

桑之夏最近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也没能挪得出心神留意老太太的近况

即使天光下打眼戏瞧

不由得心头一颤

这才多久

老太太怎么哭瘦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