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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尧建议

说由他带着人去看看情况

如果这帮四川陆营真的是找借口不肯前往荆州

那就上报大将军封生娥军阀从事

结果庆尧回来之后说这马大元部被泥石流给堵了路

王福部由于翻贼偷袭烧了粮草

那全军都在饿肚子

正等着将军给他们送粮呢

祖样园那儿已经找到了向导

正火速前往荆州

最迟五天肯定能赶到荆州

大体上跟三镇上报的情况一样

这宗室的话

舒景安能不信吗

无奈之下

一边传令让重庆陆营速速绕道

一边让人给成都陆营运去三百担军粮

金川镇虽然最快也要五天才能抵达荆州

但荆州有八旗守军水陆兵马六七千人

又有湖广方面的营兵

短期之内

藩贼是不可能攻陷的

眼下的当务之急

还是赶紧拿下宜昌

切断藩贼北撤之路的同时

沿江而下

东西夹击藩贼

争取将从金川流窜而出的藩贼一网打尽

四川御史丁怡珍向朝廷弹劾舒景安

说他与藩贼勾结

名为追击实为尾随

故意放任藩贼流窜

这其实啊

还真冤枉舒景安了

那云门之战

他的确是打不过

此后的禁军缓慢

也的确是怕再遭了藩贼的伏击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再要给藩贼打了埋伏

皇上不骂他无能

他自个儿都不好意思再活在世上了

只要荆州的八旗能坚守

各路兵马四面八方的汇聚而来

还怕不能把藩贼给彻底消灭在荆州城下吗

毕竟那藩贼如今号称的数万大军

实际上的能战之兵还是他们在小金川的那几千老底子

那从前在金川的时候

那是由于地形的原因

官兵拿他们无可奈何

这你主动放弃了地利跑出来了

就算是官兵的战斗力比不上他们

可架不住官兵的人多呀

你要是一直流窜着

这也是个麻烦

可你主动去打荆州重镇

这不是自树双手吗

只是让舒景安恼火的是

一个小小的宜昌城

他连攻了好几天

就是拿不下来

据逃出来的老百姓说

城中的翻贼兵力并不多

可不管他舒景安怎么催促

怎么重赏这攻城的江苏

江西 浙江 福建

以及从金川刚刚赶到的云南五省的营兵

他就是攻不下来

这云南提督长青脑袋上还挂着阿贵余党的名头呢

虽然朝廷没追究他是否牵扯到阿贵造反的事

但是这个人的内心对此肯定是惶恐的

他知道自己这是戴罪听用

因此率所部四千的云南兵赶到宜昌之后

立即就投入攻城

并亲自督战

可惜

就算长青怎么卖力气

他还是没能一鼓作气的拿下宜昌城

你要说这五个省的露营都是未战不肯出力

在攻城的时候装样子的话

那舒景安的老部队成都驻防八旗兵同样也参加了攻城

可结果是跟露营一样

也登不上城墙

难道说这帮八旗兵也是出工不出力吗

事实上

是舒景安的情报有误

在宜昌城中的翻贼

那可不是老百姓告诉他的两三千人

而是足足的一个师近七千人

主帅是兴汉军统帅顾师道的侄子顾明远

这个师还有一千二百人的老翻兵

全师装备的火枪就三千一百杆

大小炮以及劈山炮多达三十余门

其余的军械无数

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军械那都是黄陵庙一战

从清军四川陆营成都镇那缴获来的

心急如焚的舒景安知道

他要再这样下去

自己这个定西右辅将军的政治生命恐怕就要到头了

于是他不得不再颁下重赏

许以首登成者赏银千两

官升三级

更说破城之后

可纵兵三日

此时的城隍镇里

四川露营的三巨头正在打麻将呢

也就是所谓的叶子戏

我们按大人的要求

每到一处不营安寨之后

就给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也不抢他们的

不白痴他们的

怎的这百姓对咱们还是怕的很

因为遇到了泥石流而被迫停止进军的重庆镇副将马大元在牌桌上对此很不理解

世上哪有百姓不怕兵的

大人样样都好

就是有些事情未免过于异想天开

针对百姓好

百姓就能支持咱们造朝廷的反

说话的是四川提督府中军官

现任成都镇露营督司

也是四川巡抚李世杰的族职李安全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牌

果断的打出了一张三饼

可这牌还没离手呢

对面组映员就喊了一声

什么造反不造反

我们可没想过造反

你李安全一家老小都在成都

坐着说话不腰疼

我们可全家老小都在北京城呢

造反

你想我们全家死光光

组映员在说话之间

打出了一张四万来

李安全笑嘻嘻的把四万拿到面前

从自己的牌里边抽出两张

摆到一块儿

又打出了一张五万来

可没想到对面的组映员又碰了气的

做李安全下家的马大元直接就开骂了

有完没完

我他妈一张牌没摸呢

急什么

咋了

打牌还不让碰我

足映员白了马大元一眼

大人说过

牌品就是人品

你牌品不好

就是你人品不好

马大元嘿了一声

哼 胡说八道

大人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不信问王委员

组映员冲着既担任成都镇副将

又担任共进会执委会委员的王福一努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