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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岁的女人

无儿无女

纵有些钱财亦孤苦无依

一度想过过继的四子是否能尽孝为她养老

彼时世道很乱

逃到广成泽之后稍得喘息

但嘉令轻视他

中饱私囊

贪污庄产

嘉将亦隐有不轨之心

让他心惊肉跳

这一切都是世道变乱

人心丧坏

再加上他无子嗣的结果

一咬牙

想着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了少勋

少勋觊觎他的美色

觊觎范阳王征讨河北时掳略回来的巨量家财

他贪图他的保护

希望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再担惊受怕

正所谓各取所需

半推半就

最后中年得子

喜不自胜

当他把欢郎抱在怀中的那一刻

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这个儿子就是他的命根子

以至于被男人骂他慈母多拜儿

今天孩儿被骂

他又有些难受

忍不住便想劝解

男人现在位高权重

每一年威风都在见诈

好在他还念旧情

少鬼也吃完了

清兵将碗筷收走

又擦了擦

石机奉上茶汤

绍勋端起碗漱了漱口

然后说道

还是回左国院吧

本还想让你当个县令长长见识

我看还是算了

上林院

左国院之内

地域不小

达不到一个县

但也有几个乡那么大

其中亦有民户

比如上林院就有千余户百姓

左国院也差不多

但院县的生态终究不一样

院里面都是原子化的民户

与明清社会类似

县里面可是有氏族豪强的非原子化社会

能治理一院

只能说基础本事过关了

但要治理一线

需要更全面的能力

二郎还得再历练

同时也有些叹气

第二代终究不一样了

他种过地

当过兵奴

经历过尸横遍野的战场

面对过铺天盖地的剑士

握过兵

吃过血

杀人不眨眼

能拿人头把玩

可与世人扯皮

第二代从小锦衣玉食

生活环境不一样了

人生经历也不一样

父子间终究有代沟

有时候他也在想

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

或许

历朝历代的二代天子

差不多也是这个样

他们也不是生来知之

也犯过错

也被开国天子打骂过

也是通过不断立誓

不断学习改正错误后

才慢慢成长起来的

史书上不会记载他们年轻时吃瘪被骂的事

只会记载其登基后的举措

之前顶多一笔带过

比如邵聪慧之类

人是会成长的

人是会变的

不能因为他们此时的不足而全盘否定

还得再多观察观察

想到这里

少勋语气缓了缓

推行马耕之法时

可有所得

欢郎见母亲用鼓励的眼神看向他

心下大定

有马粪乐于田

无人接也

马粪商地而便

让人在马谷后套上一兜

收集马粪

还有

便如父亲所说

群牛前加一匹或两匹马

能让耕田快不少

牛太懒了

被马带着

被迫加快脚步

卖力耕田

这就是绝案

牛太懒了

明明还有余力

但就是慢悠悠

不愿耕田

前面加一匹马后

牛被迫卷了起来

效率提高很多

嗯 还有什么

而在院中定下规矩

春舍寒食

端午

秋舍蒸旦

逐节

无论胡汉

皆要过节

而今匈奴

杂胡已然有所改变

慢慢变得像周夏子灭了它

是相互影响的吧

父亲说的是

汉民学匈奴

匈奴学汉民

然天下诸郡

便是汉民

风俗也不一样

你有这个认识啊

倒也不

今年开始

你与可兰

西河二军及单于都护府多多接洽

牛耕也好

马耕也罢

总之

多多传授

想方设法让他们定居下来

而今诸部还多有游耕游牧现象

自不利于其沐浴王化

你呀

多费点心思

别整天窝在佐伯城了

甘于都护府那边

你挂个从事中郎衔

左国院可稍稍扩大一些

其地草木茂盛

汉时变出两马

匈奴时亦有木棺

我有意在此设一牧场

培育耕牛

耕马 玩马

你尽快找好地方

邵勋想了想

暂时没什么可交代的了

所以不再多言

大王

小河已在平原找了一处庄宅

刘华苑还回来了

不如

刘华院太大了

以欢郎的官职

只能占田二十二顷

可刘华苑又不在梁国

无妨的

话是这么说

他中秋不美啊

儿子们渐渐长大

办差了

要养幕僚

门客 户兵

如果成婚了

还有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