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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集

回到旅馆之后

方怡就让我坐下

她为我准备了橙子水

还有我喜欢吃的橄榄和栗子

事情很复杂

方怡盯着我的腹部

低声问道

如果真让你有了孩子

害怕吗

我睁大眼睛看着芳怡

没有说话

芳怡抚摸着我的肩膀

温柔的说

那就怀孕吧

然后再堕胎

我被这种场景和声音震慑住了

说实话

我对这个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是交通局的副局长

然而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什么权利在延伸

因为他把私生活与权利之间的事情划分的非常清楚

他根本不带我到他的办公室

也从不告诉我他上班的地点

他唯一让我接触的世界就是他的住所

他的居所在商品房开发区

那是一套不大也不小的新居势

他显得很拘谨

这种神态看上去很滑稽

他对我说

呃

我们之间都了解不深

但我很想了解你

你知道男人了解一个女人的程序在哪里吗

这就是程序的开始

让掏掏出让条为珍

戴上吧

我微微的仰起头

想起了老板

那个房产商人

他是一个有品味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从科长到副局长

他管理着交通

很少有人知道

在他妻子遭车祸之后

他耐不住寂寞

已经开始为女人戴上项链

当他问我在何处工作时

我便按照方怡说的

在一家美容店打工

他愣了一下

说道

嗯

像你这样的有品性的女性

怎么可能在美容厅打工呢

我想起了方怡说的

男人并不喜欢美容店工作

这个男人喜欢建筑设计师

他觉得那是一种优雅的职业

所以他曾讥讽过方怡

现在今非昔比了

他突然对我说

先怀孕吧

如果你怀孕了

我会改变你的命运的

我闭上双眼

男人拉开了我的群居链

哗啦一声

按照方怡的计划

我又一次成为了方怡惩罚一个男人的替身

我很快怀孕了

因为我没有采取事前的任何一种避孕措施

这感觉就像是我幼时的一个记忆重现

那是我五岁时

母亲在外婆家

我把一颗葵花籽埋在潮湿的泥土中

一个星期之后

我就惊喜的看到了幼牙破土而出

如今我的腹部仿佛变成了那片泥土

那幼小的生命在我体内生长着

从我觉察到身体开始变化的那一刻起

我就告诉自己

最艰难的时刻降临了

方怡陪我到了医院

那是方怡记忆中的一座医院

他开始讲述着在这座医院里

她曾经浑身颤栗的场景

当年方怡验证自己已怀孕时

她兴奋的像一朵绽放的花蕾

充满了生命的喜悦

想象是美好的

但现实很残酷

方怡紧握着那张洁白的化验单

凑近眼前仔细看了看

然后对我说

你怀孕了

像我当年一样怀孕了

不过

你比我当年要年轻的多

然儿

当我被确诊为孕妇的那一刻

我愣住了

事情比我所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我渐渐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一团看不见的血肉

一个胚胎已经在我的身体中蠕动着

而且我的身心从未这样过

那孩子长出的脚趾和手指

仿佛已经升级到我的肉里面去

我的肉体承载着的已经不再是恐惧

逃亡和苦难

而是与另一个生命的血肉相连

这种连接不像男人对女人的轻浮

而是一种深沉的生命与生命之间的交融

它像一只悄无声息的陀螺

在我的身体中转动着

它转动的越快

我就越能感受到那个新生命对我的强烈召唤

方怡说

过去让你避孕

那也是一种需要

而现在你怀孕

仍然是一种需要

他唠叨着

忽然弯下腰身

看了看我的腹部

我当年怀孕时

简直是到了奋不顾身的状态

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示威

就是要让她承认我怀孕了

我命运很悲惨

但你不一样

你将成为他的宠儿

心腹

因为他开始变老了

所以他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