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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习水幸灾乐祸的说

这里的水你也敢喝

我看一会端来一碗你怎么办

娃狗一愣

之前还没想到这一层

习水这么一说才发现随口一嘚啵的严重性

鬼给你端的水会是农夫山泉吗

不一会儿

门栓又响了起来

这回打开了半扇大门

进来坐坐吧

老头站在门边说

啊 啊

不用了大爷

我们就问问路就得下山了

回去还要走很远呢

瓦狗终于明白眼前面对的什么

就这么一小会有点怂了

进来吧小伙子

这天黑路远的

不嫌弃的话你们可以睡楼上的客房

明儿一早再下山不迟

啊 啊 不用 啊 不

刚想推辞

看见习水使了个眼色又改口

那就麻烦大爷你了

习水先一步跨进院落

对着老头说

谢谢

瓦狗紧随其后

老头在他们身后重新关上大门

随着一声落锁声

瓦狗心扑扑跳的快了不少

转头又看见院子角落里竟趴着一只大黑狗

像是土狗串的黑背

狠叨叨的眼神盯着瓦狗

随时要抱起一样

哦 没事

我刚把它拴好了

你不去招惹他就不会伤你

老头一语双关

瓦狗听着是字面的意思

洗水听出不一样的味道

装的和瓦狗一样

点了点头

走吧

进去坐吧

老头带路先进了客厅

一走进客厅

瓦狗瞬间感觉穿越了一样

像是回到上世纪六十年代

所有家具几乎都是木制或者竹制为主

靠着墙是竹条做的沙发床

功能兼容

老大一张屋子

正当中立着像是一整块木桩切出来的茶几儿

屋角搁着把藤椅

对面杵着一个漆黑的大衣柜

墙上挂着朝阳迎客松

另外还有斗笠蓑衣

墙角是手工编织的灭条扫把

头顶上点着一盏二十来瓦的白炽灯

照着茶几上一盘水果一碟瓜子儿

另外还有一台大号收音机

估计是常年挂在身上劳作的缘故

正面的生产商红星收音机厂几个字都快磨得看不清

你们随便坐

我去给你们倒水

老头走进里间

留下瓦狗和席水坐在沙发床上

瓦狗摸了摸屁股下的竹制沙发床

哎呦天呐

这还有有这东西呢

我以为早就绝迹了呢

你知道这这东西叫什么吗

凉板床

洗水白了他一眼

打量四周景

这些家具都很有年头了

但看上去却不显陈头了

反而还有材质的光泽

尤其是对面的大衣柜

应该是用上好的楠木

闭上眼睛还能闻到微微的楠木特有的檀香

说到香味

溪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瓦狗还沉浸在记忆里

小时候奶奶那儿就有一个凉板床

承载了他多个个午

真的是夏夏炎炎热候候好的老物件

躺在上边一点儿都不觉得燥热

反而还凉爽爽的

听到洗水的问题

瓦狗从回忆里转出来

抽动鼻翼

过了片刻说

虽然很淡

但我还是闻到了一股臭鱼烂虾的味道

怎么了

看来瓦狗的鼻子竟高过自己的感知

溪水没解释什么

这个点儿要存疑

回去问问老瞿头

瓦狗这狗鼻子有没有什么说道

很快

老头儿折返回来

手里端着两只青花大碗

里边是满满清凉的白水

小芝啊

玉兰呐

来客了

出来见见面吧

老头冷不丁的喊道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

秀芝 玉兰

再一联想到此处的那个风水局

芝兰并地

溪水猛的回想起老瞿头曾经无意给他说过一种很稀有的鬼

风水鬼

所谓风水鬼

说白了其实就是在一个风水局内惨死的怨鬼

而且这个风水局还必须是个福局

二者缺一不可

纳福之地冤死会让怨力更凝聚几分

怪不得看这老头平淡无奇

甚至没有多少凶器

却能画出鬼打墙的能耐

而且芝兰并地局讲究的是姐妹二人若是同时寻到意中人

且在同一天婚配

且所嫁的男方也需是同年生人

若是同月同日则更好

当鼓乐齐鸣

三叩九拜大礼

最后到洞房花烛夜结束之时

枝兰并地正式流转成局

风水局将开始兴旺家族

并保十二代子孙富足安康

眼下很明显

老头已是风水鬼无疑

他虽已死

很可能却不自知

命里一双小女尚未婚配

需给他们寻得好的归宿

这是他的心愿

也是风水局流转的宿命

而且条件还有点苛刻

必须是童年男子

而且愿意娶他的女儿

习水大概猜透此间的奥秘

只是有点左右为难

一方面这风水鬼虽不主动加害普通人

而且一般人能进入此风水局还非常不易

需两个同岁独身男子结伴同行

极有可能多少年也碰不上这样的情形

况且这局外还是城市边缘

平日里都人迹罕至

更别提是夜路了

另一方面

不管怎么说

这风水鬼仍旧是怨鬼

是怨鬼就不容于天地

需押往阴曹受审

该去多少层就去多少层

如果有开脱引情

那也是判官酌情处理

维护世间道是自己的责任

无论是新鬼还是旧院

有情可原归有情可原

伤天害理则必不可违

若为之

自有天道惩戒

所以怨鬼的积怨累积

终有一天会爆发

哪怕看上去和蔼可亲

但或许下一次进到这间屋子的两个无辜的人

就再也出不去了

想通这一层

溪水略感烦躁的内心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突然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股更大的恐慌迎面而来

好美的小姐姐呀

瓦狗闪亮着双眼

盯着从侧屋依次走出来的两个女孩

一看上去就是姐妹俩

都是乌黑的麻花辫印着雪白的肌肤

清瘦的脸庞

婉婉的眉

一双杏眼碧波寒春

微俏的鼻翼

抿着一丝笑容的嘴唇

虽是一样的眉目

但姐姐美的端庄

妹妹更加甜美

真的就像一对病地兰花

各有各的姿色